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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GL百合)——掌残灯

时间:2026-02-24 15:42:50  作者:掌残灯
  “任何族规的更改,都需要契机,也需要足以服众的例子。如今,例子来了。这次更改,惠及的不仅是白灼与寒曦,更是你们所有人的后代!将来你们的子孙若遇到真心相爱、值得托付的外族之人,便不必再受分离之苦!这难道不是好事?你们有何理由不愿?”
  “还是说,你们仅仅只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不得善终?让所有族人都要为你们的失败垫背?”
  她最后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族长与强者独有的强大气场,混合着方才那番话的余威,震得全场再无一人敢出声质疑。
  见无人再反对,白岚才宣布第二件事,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属于“母亲”的柔和,虽然依旧不明显:
  “第二件事,便是喜事。作为新规施行后的第一例婚事,我女儿白灼,将与寒曦姑娘成婚。婚事将近,具体日子定好之后,再另行送上喜帖。”
  这个消息倒是让气氛活跃了一些,毕竟婚礼总是喜庆的。
  白岚继续道:“白灼虽因婚事放弃族长候选资格,但依旧是我的女儿。此次婚礼,将按我族规制,隆重举办。届时,族中无论老少,每户皆可领取一份贺喜红包,同沾喜气。”
  “红包?”不少族人眼睛亮了。
  白狼族与世隔绝,多以物易物或依靠狩猎采集,对世俗财物需求不大,但“红包”代表着实实在在的好处,总是令人开心的。
  立刻有知情的小声嘀咕:“听说钱都是那位寒曦姑娘出的!她好像挺有钱的……”
  “哎?真的?那这红包岂不是……”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不过,反正对咱们又没坏处,还有喜钱拿,多好的事!”
  “就是就是!五少主成亲是喜事,咱们也跟着沾光!”
  一时间,场中气氛彻底转变,从最初的质疑凝重,变成了对喜事和红包的期待与议论。
  许多原本心中还有些芥蒂的族人,想到自家也能得实惠,对方又是如此“上道”,那点不满也就散了大半了。更何况,族长说得对,这规矩改了,将来对自家也有好处不是?
  白狼族久居雪原,生活虽艰苦却也纯粹,遵循了狼王选举的规制,历届族长都是凭实力厮杀而出。这一点对崇尚力量的白狼族来说,族人对族长的权威和实力有着本能的臣服。
  一旦族长做出决断并给出合理解释,反对声浪便会迅速平息。加之喜事和实际利益的催化,这场关乎族规变革的风波,竟以出乎意料的速度平静下来,转而开始期待起那场即将到来的婚礼。
  大会散去前,白岚丢下一句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却让白灼和寒曦都松了口气:“婚事具体事宜,本座不管。但要办,就办得漂亮。若丢了脸,丢的不仅是本座的脸,更是你们自己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这俨然是“撒手掌柜”的架势,尽管不予干涉,却也让人很难听不出其中的威胁意味。
  白灼立刻笑嘻嘻地应道:“母亲放心!我们一定办得风风光光,让您脸上有光!”
  寒曦也郑重行礼,声音清越:“族长放心,婚礼事宜,晚辈定当尽心竭力,妥善安排。”她顿了顿,抬眸看向白岚,带着一丝难得的恳切,“晚辈……可否邀请几位朋友前来观礼?”
  白岚看了她一眼,似乎早已料到,只淡淡道:“你要成亲,亲朋好友来贺喜,不是理所当然之事?这等小事,何须问我?”这便是同意了。
  “谢族长。”寒曦再次行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几位兄弟都为白灼和寒曦高兴,畅想着婚礼的模样。
  一旁的白冽听着,眼波微动,面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掠过一丝无奈。
  寒曦的朋友……沈清秋,恐怕是要来的。届时……
  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
  首先要定的便是良辰吉日。
  寒曦翻阅着从山外带来的历书,想挑一个稍远些但寓意极好的日子,也好有更充裕的时间准备。
  可白灼哪里肯等?她凑在寒曦身边,指着历书上最近的一个勉强算吉利的日子,缠磨道:“就这天吧!寒曦,我不想等了!一刻都不想多等!我都等了这么久了……”
  寒曦无奈地看着她:“阿灼,婚礼非比寻常,诸多事宜需要准备,半月时间太过仓促……”
  “仓促什么呀!”白灼搂着她的胳膊摇晃,“咱们人多力量大!大哥二姐三哥四哥六弟都能帮忙!大嫂也能帮忙!族里那么多人,还有你那些朋友来了也能搭把手!再说了,不是有你嘛!你那么厉害,肯定能安排得井井有条!”她眨巴着冰蓝色的眼睛,里面满是期盼和狡黠,“好寒曦,我们就定这天吧,嗯?”
  面对这样的白灼,寒曦所有的原则和计划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看着白灼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和欢喜,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妥协的轻叹,指尖在那最近的日期上轻轻一点:“……依你便是。”
 
 
第80章 名堂
  日子一定,紧张的筹备便正式开始了。半月之期,确实紧迫。
  寒曦列出的清单长得惊人,从新人穿的衣服和配饰,到仪式需用的红烛、酒具,再到宴席所需的各色食材、美酒,乃至红绸、灯笼、彩纸,以及给每位族人的红包封套与内里准备的喜钱、喜糖……事无巨细。
  白灼捧着那叠厚厚的纸,非但不觉得头疼,反而双眼放光。
  她立刻行动起来,包揽了所有需要下山采买的活计。带着几名手脚利落、对山外城镇较为熟悉的族人,驾起特制的宽大雪橇,一趟趟往返于部族与最近的边陲市集之间。
  接下来的几天,白灼的小院便成了热闹的卸货场。原本还算宽敞的院落便被这些红彤彤、喜洋洋的物事堆得满满当当,几乎无处下脚。
  在四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那一片红色愈发夺目,提前渲染出浓浓的喜气。
  白冽事务繁多顾不上,白灼的几个兄弟倒是摩拳擦掌,想帮忙搬运或布置,却被寒曦温言劝住了。
  “诸位兄姐的心意,我与阿灼铭记于心。”寒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然婚礼筹备,琐碎劳神。你们是阿灼至亲,届时安心观礼才是。若因这些杂务扰了兴致,反倒辜负了阿灼一片想让家人轻松欢聚的心意。”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白烁摸了摸鼻子,不再坚持。白跃虽然还有些跃跃欲试,随后就被白烈一个眼神按住了。
  至于人手,寒曦自有办法。她从不吝于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雇佣。
  一切都在寒曦清晰的指令和充足的资金支持下,有条不紊地推进着。银子如同流水般花出去,换来的则是肉眼可见的成果。白狼族民风淳朴,拿了丰厚的报酬,更是尽心尽力。
  白灼每日忙得像个陀螺,天不亮就出门,夜色深沉才带着一身寒气归来。但她脸上不见丝毫疲态,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始终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几乎未曾落下。
  有一次下山,她在一家专售江南织物的铺子里,看到一匹据说来自苏杭的云锦。
  那锦缎质地轻柔如云霞,底色还是喜庆的正红,在店内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依旧流转着令人心折的光华。
  不过价格自然也令人咋舌,足以换得寻常人家数年用度。白灼看上了,便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下,小心翼翼地卷好,自始至终抱在怀里带了回去。
  “寒曦!你快看!”她献宝似的将那匹云锦展开在寒曦面前,兴奋得脸颊微红,“这料子!给你做嫁衣最合适不过了!我们用金丝绣线在上面做花样,一定特别漂亮!”
  寒曦正对着清单核对物品,闻言抬头,目光落在那片流光溢彩的红色上,微微一怔。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锦缎,触感温凉滑腻。再抬眼看向白灼,只见她额发被寒风刮得有些凌乱,鼻尖冻得微红,看着让人觉得又觉心疼又觉好笑。
  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层层暖漪。
  寒曦握住白灼因连日操劳而有些粗糙冰凉的手,低声道:“何必如此破费?寻常绸缎亦可……”
  “那怎么一样!”白灼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得近乎执拗,“婚礼一生一次,当然诸事都要最好的!这匹云锦,配你刚好。”
  灯火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握的手和彼此眼中清晰的倒影。什么辛劳和紧迫,似乎都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原本,按照白狼族的传统,新人成婚需另建新居。
  白灼早早看好了部族边缘一处背风向阳的坡地,连草图都简单画过。只是时间实在仓促,动工已然来不及。
  “住在这里挺好的,不换不妨事的。”寒曦环顾着这间承载了她们许多回忆的小屋,语气平静,“冷的话便再添两个炭盆,加些厚毯,也不难捱。”
  “那怎么行!”白灼立刻摇头,坚持道,“我答应过你的,要建一座有地龙的、真正暖和的房子给你住。新居一定要建,只是得等婚礼后了。”
  “现在嘛……”她眼珠一转,拉起寒曦的手,“我们就把这小院好好收拾布置一番,定要让它焕然一新!”
  小院迎来了最大规模的一次“改造”。
  不光家具换新,还挂上了红绸,门窗和墙上都贴上了大红“囍”字,檐下挂起了一串串精巧的红灯笼。庭院也重新围了,还专门重做了柱子和木门。
  婚礼的宴席场地就在开阔的演武场。
  寒曦请人定制了大量的桌椅,铺上统一的红绸桌布。演武场四周的柱子、屋檐,所有能悬挂的地方,都早早缀满了喜庆的红灯笼。
  白灼看着这初具规模的场面,仍不满足。
  “光是这里亮怎么够?”她兴致勃勃地对负责发放请帖的族人吩咐,“每家每户送请帖的时候,再送两个红灯笼!务必让他们都挂起来,等到我们成亲那晚,要保证都亮着。”
  ……
  这日午后,寒曦正在小院中核对宴席菜单,一名守卫前来通报,有客到访,已引至前厅。寒曦放下手中事务,快步迎了出去。
  果然,前厅里,沈清秋正抱着胳膊不住地跺脚,口中呼出的白气一团接着一团。
  “我的天爷!你们这地方是冰窖成的精吧?这也太冷了!”她身上穿着厚重的皮毛大氅,却依然冻得脸色发青。
  她身旁的阿戴更是缩着脖子,牙齿咯咯打颤,两人都是禽鸟之属,不算耐寒,虽然比寒曦好一些,但初次来到极北之地,对彻骨之寒也颇难适应。
  看到寒曦进来,沈清秋眼睛一亮,随即噗嗤笑出声:“哎哟!寒曦啊!你……你这裹得也太严实了!”只见寒曦穿着白狼族风格的厚实皮裘,领口袖口一圈雪白的绒毛衬得她脸更小,虽少了些平日的清冷飘逸,却多了几分罕见的娇憨与温暖。
  寒曦无奈地笑了笑,对于好友的调侃不以为意:“此地苦寒,不得不如此。你们一路疾行,辛苦了。”她看得出两人是用了法术赶路,否则绝难在半月内抵达。
  “可不是嘛!累死姑奶/奶了!”沈清秋搓着手,毫不客气地说,“还有没有这种暖和衣裳?赶紧给我们也来两件!看着就抗冻!”
  寒曦早已备好,引她们到安排好的客房,里面炭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又拿出两套崭新的、厚实轻暖的皮裘给她们换上。
  沈清秋和阿戴这才缓过气来,长舒一口气。
  “白灼呢?怎么不见她?”沈清秋捧着热茶,好奇地问。
  “去送最后一批请帖了,顺便看看各家灯笼挂得如何。”寒曦答道,提起白灼,语气不自觉柔和。
  “她还让每家每户都给她挂灯笼啊?”沈清秋笑道,忽而正了正神色,压低声音,“正好,那醋坛子不在,跟你说件事。”
  寒曦抬眸看她。
  “我们来之前,云韶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找到酒楼来了。”沈清秋观察着寒曦的神色,见她并无异样,才继续说下去,“她送了一份贺礼,说是恭贺你……新婚大喜。”
  她顿了顿,“我顺口客气了一句,问她要不要一同前来。她拒绝了,说……心意带到就好,你应当不愿见到她。”
  寒曦听完,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尽是坦荡:“其实……到了如今,前尘往事已了,我也算重新有了家人、爱人和你们这些朋友。过去的事,纠缠无益。她若想来,也无不可。”
  沈清秋挑了挑眉,问出来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的都乱七八糟的。”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既然沈清秋问起,寒曦也没什么可避讳的,简略道,“你也知道,我年幼时与父母隐居深山。一次随父亲归家途中,遇见她重伤倒地,奄奄一息。”
  “荒山野岭,总不能见死不救,便将她带回医治。她伤好后自行离去。未曾想……”
  “她离去后不久,玄阴老祖便找上门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岁月的沉重,“我一家行踪暴露,大概皆因于此。”
  沈清秋听得眉头紧锁:“你就没怀疑过,她是故意接近,引那老东西前来?”
  “怀疑过。”寒曦坦言,“后来我暗中查访,也与她有过对峙。她的反应……不似作伪。再后来,我诛杀那些邪修时,惹出些动静,她暗中相助,替我遮掩,这也是我自己发现的。她与玄阴老祖应当并非同伙,当年之事,恐怕……也只是阴差阳错吧。”
  沈清秋缓缓点头。一场善举,却引来了灭门之灾;一个过客,成了命运转折的节点。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如今时过境迁,寒曦能走出阴影,觅得良缘,而云韶心怀愧疚,远避不扰,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沈清秋拍了拍寒曦的手背,转而笑道,“现在啊,咱们就专心准备好你的大喜事!我倒要看看,白灼这么忙活,能忙活出个什么名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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