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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平乐略显震惊:“竟有此事?”
席颂年没理她,继续往下说:“我一概认了没计较,我告诉他,从前种种一笔勾销,谁都不要再提。只要他不再犯浑,今后的路我会陪着他走到底,却不曾想,陆参还有好大的惊喜等着我。
“他送我的手机,被安装了定位,我的行踪时时刻刻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毫无半点隐私可言。他口口声声说最在乎我,却在新加坡参加年会的时候和甘家攀上了关系,不日便要和GE集团的大小姐甘柔订婚!事已至此,他居然还能骗我,说他最在乎的是我?哈哈哈哈,可他明明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你说可笑不可笑?”
冉平乐说:“这并不好笑。”
“谁让我才是笑话呢。”席颂年瘫坐在凳子上,“直到今日我才发现,我其实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陆参。是我蠢,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我都认了!”
冉平乐陪他喝了半扎啤酒,道:“那你知道的,应该还不是全部。”
席颂年抬起头:“嗯?还有!说来听听?”
冉平乐道:“你确定你能承受?”
“我还有什么受不住的?”席颂年破罐破摔道,“你尽管说,就算你说他杀人放火了我都信,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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