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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明明萧宁煜只是想解释清楚缘由,没有卖惨、装可怜的意思,可奚尧还是从中品出点不同寻常的滋味,胸中好似突然间压了块巨石,沉而闷,难以喘息。
  良久,奚尧从棋盒里捻起一枚棋子,在空荡荡的棋盘下落下一子,语气温和,“萧宁煜,今非昔比了。”
  今非昔比,如今你不是只有自己了。
  萧宁煜垂眸,见那棋盘上多了颗孤零零的白子,眼眶竟因此泛起些微酸意,陌生的情愫在他心底顷刻间满涨起来,急切地涌动着,似乎将要溢出。
  嗒的一声,白子边上落下了一颗青子。
  这副棋子还是萧宁煜生辰那日,淮安王府送来的贺礼,玉石制成的青白双色,别具一格。只是送的那会儿,奚尧不成想萧宁煜真会用上。
  无声下了会儿棋,萧宁煜总算将今夜叫奚尧来的正事缓缓道出:“孤问过钦天监,今日这雨还会下上几日。”
  奚尧当然不会以为萧宁煜只是想同他简单地说起天气,略略思索一番,“可是会引来什么灾祸?”
  萧宁煜执棋于棋盘东南方向落下一子,“都城外这个方位有一座桥,你可知道?”
  “听人讲起过,怎么,可是这桥有什么问题?”奚尧虽不常在京,东南边也不常去,但由于玉兴桥已有百年历史,自然是对此桥略有耳闻。
  “玉兴桥前年因洪涝坍塌了一次,朝廷出面着人修缮。此事当时本应交由孤,然则彼时不慎中计,被罚禁足一月,此事便落到了萧翊的头上。”萧宁煜细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奚尧听,“负责桥梁设计的是工部的廖桥师,由于那阵子工部人员紧缺,施工时借调了京郊四营的右掖士卒去搬运建材。”
  右掖主将是郑祺,主理修缮桥梁一事的是萧翊,两方一心,想要在此事上动些手脚想来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可是在修桥一事上偷工减料了?”奚尧沉声问道。
  不怪他面色严肃,玉兴桥建于河流中下游,周边不仅有不少百姓居住,还有十几亩良田。该处由于地势低洼,多雨时节易引发洪涝,百年前为解决此患,特地修建玉兴桥。
  在这样一座作用特殊的桥梁上动手脚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这些个位高权重之人竟为了一己私利而置民生于不顾!
  “正是。”萧宁煜当初发现端倪后按下不表,耐心收集证据以待时机,如今已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奚尧盯着桌上的棋局瞧了一会儿,心中明了此事非同小可,但哪怕不为萧宁煜,单单为民,也不得不做。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奚尧态度分明,朝萧宁煜看来。
  “三日后,玉兴桥将会因数日暴雨而坍塌。事发后,会有人报信于将军,还望将军及时率领士卒赶往,孤随后亦会带人前去。在那之前,需由将军先出面救灾,尽可能地疏散群众,减缓灾情,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后果。”萧宁煜不紧不慢地把早已想好的安排一一道出。
  缜密的布局中,大雨既是祸水东引的引子,也是瞒天过海的幌子,能及时清理人为毁桥的证据,不留痕迹。
  “好。”奚尧应下,不难想象事成以后萧宁煜不仅能凭借此事痛击五皇子一党,将郑家一举拉下马,重创世家,还能大获民心,而这样大的功劳萧宁煜自己做也未必不能成,他奚尧可以是助力,却并非必需。
  思及此,奚尧不由得望向萧宁煜,“这么大的事,你倒是舍得分功。”
  萧宁煜听后一笑,将手覆在奚尧的手背上,双眼澄澈明亮,“将军,这怎么叫分功呢?你与孤,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位于云端的高峰,他想与奚尧一同登上去。
  “奚尧,今晚不走了吧?”萧宁煜的手指在奚尧手背上轻轻摩挲,带来细微的痒,比起挽留,更像是不怎么高明的引诱。
  奚尧抽回自己的手,看向明显面露失望的萧宁煜,神色冷冷,说的却是,“别再有下次。”
  萧宁煜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一点,奚尧一开始就知道,知道萧宁煜狼子野心,比世上绝大多数人都要豁得出去,没什么是不可以拿来当作筹码的,包括自己的生命。
  可即便如此,奚尧还是希望萧宁煜能懂得生命可贵,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面上的那点失望迅速被欣喜取代,萧宁煜起身,走到奚尧面前站定,允诺道:“不会了。”
  他微微弯下腰,吻了吻奚尧的下颌,再自下而上过渡到奚尧的唇,轻而深地吻住。
  奚尧长睫轻颤,闭上眼仰了仰头,安静地配合着对方将这个吻延长。
  湿热的舌头如同犬类表达亲近一样不停在唇./肉间舔舐,给奚尧带来连绵的颤栗,身躯不自觉软了下来,心里的某处位置好像也随之塌陷。
  唇上忽地一痛,方才还在假装温柔的恶犬原形毕露,难耐地露出尖利的牙齿,迫不及待想要将猎物吞而食之。
  那尖牙叼着软嫩的唇./肉厮磨,如同叼住猎物的软肋,对汹涌的欲./望不再加以掩饰。
  奚尧睁开眼,凉凉地瞥过去,目光仿佛一记无形的鞭打落在了那恶犬身上,不得不乖乖松了牙齿,重新换上柔软的舌头讨好似的舔舐,留下一片暧.昧潋滟的水光。
 
 
第69章 下棋
  床前的纱帐放下了,轻而薄的纱使得那后头情形朦朦胧胧,于烛光的映照下能依稀窥见两具身躯。
  一具跪在前头,深深地折下腰去,似乎任由另一人摆布;而那另一人则松松懒懒地坐着,手上动作不紧不慢。
  不知哪来一阵风,吹起纱帐的一角……
  ……
  可即便如此,奚尧看向萧宁煜的目光不为所动的冷凉,轻轻吐字,“萧宁煜,适可而止。”
  萧宁煜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下垂了垂,很快又扬起来,“说笑而已。”
  他松开奚尧的手,凑上前,依次吻过人的眉眼、鼻尖,再落至唇上,仿佛在以唇来描摹人的容貌。
  奚尧闭着眼,任由他吻着,姿态看起来很顺从,但萧宁煜心底清楚并非如此。
  就是于此刻,萧宁煜忽的明晰,他想从奚尧身上得到的东西不知何时变了,已然远没有最初那般简单,那般轻易。
  他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对如今所得犹不知足。
  可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仅仅知其不可乎骤得,须得徐徐图之。
  ……
  玉棋滑落出来,骨碌碌地掉落在被褥上,个个都湿淋淋的,色泽瞧着比之前更为晶莹润泽。
  萧宁煜并不阻止,却在那玉棋都掉出后,又从棋盒里抓起一把。
  “孤要往里放了,放了几颗你自己数着。”萧宁煜煞有其事地说罢,便将玉棋一颗一颗掷入。
  奚尧倍觉羞辱,自然不会听他的,咬着唇根本不数数,管他新塞了多少颗玉棋,只知比之前多,又满又涨。
  ……
  奚尧隔着一层眼底的雾气与萧宁煜含笑的绿眸对视,似乎被那眸中笑意蛊惑,缓缓抬起手来,朝着萧宁煜的脸去。
  “啪”的一声,奚尧给了萧宁煜一巴掌。
  萧宁煜躲也没躲,生生挨了这记,更是不恼,只觉奚尧这点力道跟小猫挥爪子挠痒似的,根本不值一提。
  他握住奚尧的手腕,将那手指一根一根舔舐过去,甚至痴缠地放进口中含着吮,每一根都弄得湿答答的。
  他一边含着奚尧的手指,一边望着奚尧的眼睛,眼底荡开一圈浅浅的涟漪,仿佛他含在口中吮的并非是奚尧的手指,而是别的什么。
  只是这么舔着,这么瞧着,就仿佛有无形的热浪在周遭涌动起来,丝丝缕缕地裹紧奚尧的身体。
  奚尧蹙着眉,连连喘息,上半身无处依靠,被迫在空中颠簸,心神也跟着惴惴。
  别无办法,奚尧只得用双腿勾住了萧宁煜的后腰,好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晃得那么厉害。
  ……
  “先前你数了是多少颗?孤看看都出来了没。”萧宁煜看了会儿那棋子,而后问奚尧。
  奚尧这才知萧宁煜原是在这等着呢,又羞又恼,“你放了多少颗,你自己没数吗?”
  萧宁煜故作无辜般眨了下眼,“不是让你数了吗?”
  奚尧感觉了一会儿,也不确定是不是真有玉棋还没弄出来,气得都坐起了身,斥骂道:“萧宁煜,你到底数没数!”
  见人真的恼了,萧宁煜这才坦白,“数了,就放了六颗。”
  奚尧朝地上看去,数来数去只有五颗,还差一颗。
  见奚尧气得眼眶都红了一圈,萧宁煜这才叹息一声,揽过人的肩,将人抱在怀中。
  奚尧目光涣散,眼尾潮红,朱唇情难自抑地微微张开,探出一截红嫩的舌尖,被边上觊觎已久的恶犬叼住,连吮带咬地吃了起来,咂咂作响。
  那令人羞臊的水声许久才消停,跟着殿内烛火一起灭了。
 
 
第70章 麻袋
  今日无须上朝,外头还下着连绵细雨,贺云亭却因有事要禀,一早便冒雨进了宫。
  到东宫时,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个宫人在洒扫,小瑞子在一旁瞧着那些人干活,时不时叫人动静小点,显然是寝殿里还有人睡着。
  “瑞公公,殿下还没起呢?”贺云亭撑着伞走过去,向小瑞子问话。
  小瑞子朝贺云亭行了个礼,应道:“贺大人来得真早,殿下还歇着呢。可是有什么要事,需不需要奴才进去通传一声?”
  贺云亭摆了摆手,“不必了,我等一会儿便是。”
  可贺云亭思虑片刻,总觉得哪里怪异,萧宁煜素来勤勉,并不贪睡,往日这会儿早起了,不由得多问了一句:“殿下昨日可是比试累着了?”
  他问得隐晦,说的是“累”,其实问的是“伤”。昨日情形他尽数瞧在眼里,虽下场后不见萧宁煜身体有何异样,但唯恐是当时隐忍不发。
  小瑞子自是听明白了,面上一囧,忙解释:“倒不是因为那个……殿下昨夜同奚将军商议要事忘了时辰,歇得比平日晚些。”
  萧宁煜与奚尧商议何事贺云亭清楚一二,无非是后几日借兵一事,只不过他见小瑞子答个话都快把脑袋低到地下去了,自然明白昨夜这二人肯定不止议事那般简单。
  他方才的担心显然纯属多余,这哪里是累着了,伤着了,分明还精力十足呢!
  贺云亭不由暗自腹诽:借个兵而已,怎的又使上美男计了?长此以往,哪还得了!
  正想着呢,殿门吱呀一声打开,草草罩了一件外衣的萧宁煜沉着脸走出来,“你们说话就不能走远点说?”
  小瑞子连声赔罪,很有眼力见地上前准备进殿内伺候萧宁煜更衣,可还没往里走就被叫住了。
  萧宁煜扫了贺云亭一眼,知道对方这么早来定是有事要禀,转身将殿门小心掩上,这才道:“去书房。”
  小瑞子应了一声,上前为萧宁煜撑伞,贺云亭紧随其后。
  晨间细雨沁着凉意,走至半程,萧宁煜不自觉地搓了下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来自奚尧的温暖热意。
  “殿下,上回您吩咐去查的细作已经揪出来了。前阵子铺子里生意兴隆,人手一时不够,便招了几个短工,也是掌柜做事不当心,让那些短工里混进来了一个细作。”贺云亭垂着头,将查到的东西事无巨细地回禀,“那人姓何,是崔将军花钱雇来的。”
  萧宁煜眉宇间还残留着方才被吵醒的不悦,听后略微烦躁地撇开小瑞子的手,自己弄好了腰间束带,目光沉沉地看来,“就只是崔士贞指使的,跟相府没关系?”
  贺云亭料到会有此问,立即将准备好的说辞道出,“仔细查探过,崔相似乎对此并不知情,还有此前崔将军派人盯着风月楼一事,崔相亦不知情。”
  一直以来,无论崔士贞表面装得多么和善谦逊,萧宁煜都未曾减少对其的提防,只因他不止一次从崔士贞的眼睛里窥见汹涌的野心。
  野心这东西,想藏是藏不住的,费尽心思遮掩反倒虚伪。
  只是可惜,不管崔士贞如今在谋算些什么,很快便都会被外面这场连绵不绝的雨给搅乱了。
  “以防万一,把京中显眼的这些铺子都关了。”也不知崔士贞究竟查到这间裁缝铺有多久了,未必没查到其他的地方,之后一个一个处理起来实在麻烦,倒不如现在一起料理了。
  吩咐完,萧宁煜往窗外望去,目光在那蒙了层雨雾的池塘上停留片刻,忽而问起,“人呢,还活着吗?”
  贺云亭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是在问那细作,“活着,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崔将军的人准备杀人灭口,得幸救下,暂且关着。”
  萧宁煜料到崔士贞做事狠绝,自会有这么一着,丝毫不意外,听到人还活着,绿眸中闪起一道狠戾的光芒,舌尖从尖牙上轻轻舔过,犹如野兽撕咬猎物前舔舐獠牙般,声音沉沉,“带过来,正好孤养的鱼有段时日没喂食,怕是饿坏了。”
  奚尧是被外头奇怪的声音扰醒的,他本眠浅,萧宁煜起身那会儿就已然醒了,只是身体疲累便又睡了会儿,这下听到外头响动倒是彻底没了睡意。
  他起身更衣梳洗,随后推开殿门,循着那怪声一路走去。
  那声音听着像是重物落入水中,又被人从水中捞出,反反复复,实在古怪。
  随着奚尧与院中池塘的距离逐渐缩短,池边的情形也逐渐映入眼底,总算知晓了这声音是如何而来——
  池边站了两个小太监,一人手中握着一根竹竿,两根竹竿上挂了个沉甸甸的粗布麻袋。两人就这么一会儿把那麻袋沉入池水中,一会儿又把麻袋提起来,如此反复。
  奚尧不知他们这是何意,疑惑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两个小太监的动作一停,神情惊慌,面上犹疑,半天答不上话。
  在不远处瞧着他二人干活的小瑞子发觉不对,快步走了过来,见是奚尧连忙道:“可是他们做事不小心扰到将军歇息了?奴才这就好生教训他们。”
  说罢,小瑞子就转头呵斥那两个小太监,二人俱是低着头不敢应声。
  奚尧摆了下手,示意小瑞子作罢,目光看向那还沉在池水中的麻袋,问道:“那袋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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