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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他说的不假,只是有一点没说。那次宴会过后,禾姝声称胃口不好,小厨房的厨子换了一个又一个,换来换去都不满意,最后退而求其次定了个圻州的厨子。
  萧宁煜也不知为何将此事记得这么深,分明他自立储之后便搬离了凤鸾宫,除了偶尔前去请安,与禾姝并不多见,更别提留下用膳。
  奚尧不着痕迹地看了萧宁煜一眼,不明白他为何会露出此等复杂的神情,眉眼耷拉着,有点伤心,也有点可怜。
  只吃过一回,但印象深刻,想必是喜欢?
  “殿下若是喜欢,以后常来便是。”奚尧温声道。
  萧宁煜握着筷子的手指微颤,勾了下唇,“将军说笑呢?当心孤听进去了,日后可要赖上你。”
  奚尧听他这话才像说笑呢,偌大一个皇宫还能缺了他太子的吃食?至于从宫中跑到他这小小的将军府上来?
  只是这管饭么,不就多添双筷子、多备只碗的事,将军府又不是管不起。
  奚尧睨他一眼,“你爱来便来,谁还能拦你?”
  一顿饭吃下来,萧宁煜吃得身心都舒畅了,差点将正事给忘了。
  “前些日子,孤安排的人在并州逮到一可疑之人。”萧宁煜将柳泓澄所查到之事如数告知,“那人在市场上买了不少零碎物件,出手极其阔绰,单单一日就花出去几十贯钱。但他行事却过于奇怪,每到一家店只买一样东西,绝不多买,为了用掉这几十贯钱,几乎走了一整条街。”
  “确实古怪。”奚尧很快便想通其中蹊跷,追问道,“可是那钱来路不明?”
  “正是。但也不单单只这钱的来路,这几十贯钱经人仔细瞧了瞧,发现皆为假铜币。”萧宁煜从钱袋里摸出一枚铜币,扔给奚尧。
  奚尧伸手接住,拿在手上瞧了瞧,又抛起来掂了掂,面色沉下来,“这与我们之前所见的又有些不同,这枚铜币瞧着更真了些,几乎瞧不出与官制的有何不同,已然能以假乱真。”
  显然,那假铜钱的铸造之术又精进了不少。
  “此人的身份也已查明了,不是并州人,而是益州人。”萧宁煜道。
  奚尧嗤笑一声,“这是特地到并州销赃来了。”
  萧宁煜笑着接上话,“不止如此,这人还是如今益州知州董鹏德府上的幕僚。”
  “益州知州?”奚尧皱起了眉。
  “不知将军可还记得,孤之前同你提过这益州饥荒一事?”萧宁煜突然话锋一转。
  此事已然过了有些时日,但奚尧并未能忘却萧宁煜当时的猜忌试探,脸色陡然冷下来,“你不会还觉得储备粮之事与我有关?”
  萧宁煜见他冷下脸,直呼冤枉:“将军想哪去了?孤只是觉得益州擅自收取储备粮一事,与这当地知州必然脱不了干系,正好趁着此次机会一并查了。”
  奚尧自然没有异议,不料萧宁煜见他应下后,又看向他,笑吟吟道:“那待会儿孤就命下面的把人给你送来。”
  奚尧一怔,福至心灵地领会到这便是萧宁煜所答应他的“好处”。
  把人交给他来审,他想查的便让他查个仔细,这对他而言确确实实是比任何奇珍异宝都来得更有价值的好处。
  他真心实意地向萧宁煜道了声谢:“多谢殿下。”
  萧宁煜扬了扬眉,很是意外,“得你这么一句谢,可真是不容易。”
  静了静,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萧宁煜朝奚尧看去,就见人垂着雪白的颈子,吹了吹杯中的茶水,身上透着股温热气,与他相隔不过咫尺,触手可及。
  他们二人鲜少会有这般温情安静的时刻,意外地令萧宁煜萌生出一些诸如天长地久的美好愿景。
  “若能与你这般一辈子下去,好像也还不错……”萧宁煜原本只是心中想想,不料一时不察说出了口,刚说完没等人反应,自己先愣住。
  他正想找补,却听边上轻飘飘传来一句,“我跟你哪有什么一辈子?”
  一辈子太长,本不是他们如今敢肖想的,能相携走至何时尚不可知,谈何长久。
  话没错,只是萧宁煜这心里听了总归不舒服,暗自磨了磨牙。
  送走萧宁煜后,奚尧便去见了徐霁。
  徐霁服过药也用了些吃食,瞧着精神比昨日好了些,只是依然病气缠身,一时半会儿是好不起来,得养上段时日方能恢复。
  见着奚尧,徐霁又激动起来,将昨日说过之事又与奚尧复述一遍,说至激动之处,潸然泪下。
  奚尧不曾打断他,耐心听他说完,才对人道:“徐先生以为,我兄长为将数年,这将军之职他当得如何?”
  徐霁瞪大了眼睛,滔滔不绝起来:“奚将军英勇有为,领兵多年,战功赫赫。在军中,奚将军御下有方,又仁德亲和,与士卒同甘共苦,无不敬仰;在战场上,奚将军勇猛果敢,多出奇招,多次化险为夷。若要我说,奚将军便是那天生的将材。”
  奚尧对他莞尔一笑,点了点头,“正如先生所言,我兄长为将多年,文武兼备,又精通方略,那为何先生断言,雁津一役是因先生不在而致兵败?”
  徐霁愣住。
  奚尧目光如炬,字字珠玑:“莫非在先生眼中,离了先生的奚凊便是个失去臂膀的废材?”
  徐霁急忙辩解:“我决无此意!”
  “徐先生的才能我自是清楚,可先生也该知晓,先生在,兄长是如虎添翼;先生不在,兄长也仍然是那个年少成名的大将军。”奚尧的语调温和下来,目光中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所以先生不必过于自责,雁津一役已成定局,兄长深陷其中,纵是先生身在军中,恐也难救下兄长。”
  雁津一役之败牵扯众多,幕后之人精心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奚凊罩在其中,难以逃脱。
  徐霁缓缓垂下头,声音低下去,“您说的是,亏我读了这么多诗书,却只能自困。”
  见他想通了,奚尧便不再多说此事,关心起徐霁的其他事来,“不知先生日后可有何打算?”
  徐霁抬起眼,与奚尧四目相对,仿若下定某种决心,艰难地从床上起身,踉跄跪地。
  奚尧被那跪地之声一震,连忙去搀扶:“先生这是做什么?”
  “二公子,我徐霁别无他长,只有一身的才学堪堪有些用处。还望二公子不嫌弃,将徐霁收入门下,此后愿为公子马首是瞻,鞠躬尽瘁。”徐霁嗓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奚尧叹了一口气,“先生有所不知,我如今已在京中任职,不再是边西将领。先生之才若是交付于我,怕是会被埋没了。”
  徐霁却摇了摇头,“我这一生不求名利,只求能追随一明主。”
  此等肺腑之言令奚尧心中激荡,俯身去扶徐霁起身,说了当年奚凊说过的话:“得先生,是我之幸事。”
  冥冥之中,就好像是亡兄念及他此路孤险,特将徐霁送至他的身边。
 
 
第78章 祸患
  常言道:夏至端午前,必定是灾年。
  前阵子才连着下了好些日子的雨,粮食的收成倒是不必担心,可别的灾祸却在悄然酝酿。
  近日,京中不知何故,接连有人患病,各医馆皆人满为患。这病倒不稀奇,不过是寻常的头疼脑热,服上几日清热退火的药便是。只是这病略有古怪,家中若有一个染病,不出几日,家中其余人也跟着染上病。
  唯恐酿成祸患,立即有折子递到了皇帝跟前去。
  皇帝阅过奏折,指了两个太医负责调配药方,又指了上奏者负责此事。于是治理时疫一事,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崔士贞头上。
  玉兴桥一事上,世家吃了大亏,萧宁煜料到他们之后必定会有动作,只是没料到会这样快。
  “派的是哪两个太医?”萧宁煜徐徐问道。
  “回殿下,是张太医和李太医。”小瑞子答。
  萧宁煜随意地翻了一页手中书卷,“李太医身体抱恙,难担大任,换胡太医替上吧。”
  他发的话,底下人不敢置喙,照做便是。
  这边刚吩咐完,那边皇帝便叫人来传,召他前去,也不知所为何事。
  殿内热闹非凡,熙熙攘攘地站了一大堆宫人,座上也坐了不少人,皇帝、皇后自不必说,下面却还坐了几位贵妃,甚至连常年不进宫的几位郡主都在。
  当然还有一位显然是来凑热闹的——坐在亲姑姑卫贵妃身侧,正捻了颗葡萄往嘴巴里送的卫显冷不丁对上萧宁煜的眼神,手里这颗葡萄顷刻间变得跟烫手山芋似的,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碍于萧宁煜的淫威,卫显战战兢兢地从卫贵妃身边的座位换到了萧宁煜身边的座位,手里还揣着方才那颗没来得及吃掉的葡萄。
  他讪讪地将葡萄递给萧宁煜,“殿下,吃颗葡萄消消气。”
  萧宁煜一瞧这阵仗便猜了个七七八八,见卫显这样倒是有几分好笑,“你怕什么?孤又没骂你。”
  这才糟呢。
  卫显是了解萧宁煜脾性的,知道这人骂你的时候代表他没怎么生气,若是不骂你,对着你笑,那才叫大事不妙。
  卫显装出几分可怜样,悻悻道:“我就是进宫给我姑姑请个安,哪知道请完安,姑姑不让我走,将我带了过来。我倒是想给你送个口信来着,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一双莹莹绿眸盯着人转了转,看得卫显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对方憋了一肚子坏水。
  又听萧宁煜笑吟吟地道了句:“无妨。”
  卫显一颗心都凉了下去,完了完了,他今天非得赔上一大笔不可。
  龙椅上的皇帝不怒自威,冲大太监使了个眼色,大太监立马心领神会,命那些抱着画像的宫人依次站好,将画像展开。画像中的是些年纪合宜、容貌俊秀的女子,出身皆不低,非富即贵。
  许是瞧着如今五皇子一派式微,将来多由如今太子继承大统,各家得了陛下口风,当即便争先恐后地将画像送了来,眼巴巴地望着自家女儿能被选为来日的太子妃。
  萧宁煜神色冷淡,目光根本不往画像上看。
  当然,他的态度并不能左右皇帝的想法。只见萧顓根本不过问他的意见,而是偏头看向皇后,“依皇后看,这几位如何?”
  禾姝气色欠佳,以帕掩唇咳嗽几声,才道:“这娶妻是大事,臣妾喜不喜欢不重要,还是要看煜儿的心意。”
  她的目光往下飘来,与萧宁煜的目光交汇,片刻后又移开。
  萧宁煜恭敬道:“儿臣听母后的。”
  萧顓颔首,不无赞许,“太子如今懂事不少。”
  画像换了一批又一批,禾姝总算点中一个,是定远大将军齐连的独女齐蔓容。长相不算十分出挑,胜在常年养在京中,知书达礼,秀外慧中。
  可还没等皇帝开口,萧宁煜就先道:“母后选的女子是不错,只是不巧,儿臣方才问了问卫显,他竟比儿臣更中意此女。儿臣与卫显自幼一起长大,感情颇深,不好夺人所爱。儿臣看,这太子妃还是另择人选罢。”
  “哦?”萧顓幽幽地看向卫显,“可有此事?”
  卫显口中刚被萧宁煜塞进几颗浑圆的葡萄,嚼也不好嚼,咽也不好咽,口不能言,只能是含泪点了点头。
  见他点了头,卫贵妃急道:“陛下,显儿在家被宠坏了,说话做事不知分寸。他哪能与太子殿下相争?还望陛下切勿怪罪,臣妾回去一定好好教导他。”
  萧顓倒是未见怒意,宽宏地笑笑:“爱妃不必惊慌。朕方才一想,卫显与太子年纪相当,确实也到了婚配之时。他二人既交好,届时这喜事定在同一日,也算是好事成双了。”
  口中的那几颗葡萄总算被卫显艰难地咽了下去,立马转头眼泪汪汪地向卫贵妃求助。
  卫贵妃也不想他牵扯其中,面上很是为难,“陛下,显儿心性不定,婚配什么的,还是太早了些。”
  如此,就这么三言两语,原本择选太子妃一事倒是无人在意了,只剩下卫贵妃跟皇帝一来一回地围着卫显的婚配争执。
  卫显因天资不足,未入朝为官,但卫府上下都将他当眼珠子供着,皇帝未必不知晓。若是能用卫显的婚事将卫府牵制一二,何尝不是一步妙棋。
  见卫贵妃与皇帝依然争执不休,禾姝借口身体抱恙,先回了宫。
  剩下的人没多久便各自离去,到最后愣是什么也没定下来。
  卫显坐在马车里扔在长吁短叹,恨恨地瞪了一眼萧宁煜:“我说你也太狠了些,就这么把我丢出去,万一真给我下道圣旨赐婚,我怎么办?”
  萧宁煜既能如此做,定是有全然的把握,淡淡地瞟他一眼,“你娘,你姑姑哪个能舍得?”
  卫显扬了扬下巴,颇为骄傲道:“那是,我娘和我姑姑只盼着我整日开开心心的便好。”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一辈子无忧无虑,说的便是卫显。
  只见这人摇头晃脑的,念道:“走,咱们喝酒去!”
  -
  萧宁煜送来那人,奚尧审了些天,没能问出太多东西。倒不是那人的嘴硬,而是那人原本就是个不怎么起眼的小人物,稍微大些的事他便一概不知了。
  问这人□□一事,他只说是自家主子交代他带着那些铜币去并州买东西,去哪家买,买什么东西,都是主子交代的。
  储备粮一事,他倒是知道得稍微多些。
  “收取储备粮?每年都有的,这可是朝廷定的规矩,哪敢不收啊?”
  “朝廷可没说大旱也要收取储备粮,你们把粮食收去哪了?”
  “那我可不知道了……粮食去哪了?粮食当然是运去给边军了。每年储备粮收齐了,便会将粮食运出城,往西边运去,西边不就是边军驻扎的位置么?”
  奚尧将问来的话尽数告知了徐霁,与他一同商议。
  徐霁经过调养,身体好上不少,近日已能下地走几步。听完奚尧的话,他沉思片刻,方问:“依二公子看,这收取储备粮和私铸钱币都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利。”奚尧不假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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