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额发早就汗湿,紧贴在皮肤上,黏黏腻腻。
  奚尧难受地半睁着眼,再度生受着□□焚身之苦。
  余光瞥见萧宁煜的手中多出一条黑色的鞭子,是驯养烈马的用具。鞭子细长,一眼便知是由上乘的皮革所制,鞭身好似蛇类鳞片,透出冰冷的阴毒,徐徐贴上他的身躯。
  “将军见识过孤的箭术和枪法,却不知,孤练的最好的是这一手鞭子。”萧宁煜俯视着奚尧,唇角含笑,嗓音温柔得仿佛在说什么情话,“今日正好有机会,孤便让将军见一见,可好?”
  奚尧尚未来得及有所反应,身上便遭了狠厉的一鞭,那片肉立时泛起火辣辣的痛楚,冷汗自额角狼狈滑下。
  长鞭破风而来,在他身上上落下数鞭,鞭鞭凶狠,力道不浅。不一会儿,那如玉肌肤上便布满鲜红的鞭痕,纵横交错出一片艳色。
  尖锐的痛意令奚尧的眼底水雾氤氲,牙齿紧咬着口中的玉球,甚至连喉口都隐隐尝到了一点血腥味。
  更糟的是,痛感让他原本被药物折磨得昏沉的头脑尤为清醒,落在身上的每一鞭子更像是落在了他的心口,化为锥心之痛。
  他即便身经百战,大伤小伤都受过不少,可从前的千百种伤痛都无法与此刻的鞭刑之痛相较,那鞭子简直是要将他生生劈开,打断脊梁、打碎骸骨。
  耻辱与剧痛侵袭之下,奚尧心神皆乱。
  然而这显然才只是个开始,那鞭子如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
  腰腹疼得不受控地抽搐起来,身体却不知为何从剧痛中尝出一丝甘美。
  那鞭子立即调转方向,将零星的一点愉悦也剥夺。
  “很痛?”
  鞭梢挑起奚尧的下颌,迫使他不得不睁眼对上那幽暗的绿眸。
  微湿的长睫颤了颤,面上盈着热汗,却不见太多情绪波动,眉眼依旧冰冷疏离,依旧拒人千里。
  萧宁煜瞧得心中恨起来,扬手又落数鞭。
  ……
  好半天,奚尧身后都不再有动静。
  奚尧只觉身体有种被使用过度的疲乏,但由于那种难以忽视的燥热又没法完全昏睡过去,只能以屈辱的姿势等待萧宁煜手里的鞭子再度落下。
  那鞭子总算又落了下来,只不过与之前的狠厉有所不同,鞭风变得格外轻柔,如沐春风地扫过来。
  可尝过先前的招数,这过于柔和的鞭法反而止不住奚尧体内的燥热饥渴。
  在受了这么不疾不徐的几鞭后,那身体逐渐急迫起来,鞭子一在空中划出风声,便情不自禁地挺翘着身体迎了上去。
  这一鞭比方才的重些,稍稍缓解了体内燥意,奚尧的喉间也情难自抑地泄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直到听见耳边传来萧宁煜的轻笑,奚尧才惊觉刚刚发生了什么。
  或许这才是萧宁煜的目的。
  先用足够狠毒的招数将他逼得受不了,再给予些温柔的甜头,令人不得不生出依赖。正如萧宁煜所言,他的鞭术果然极好,再烈的马匹在他手下也会轻易顺服。
  然而,人与马毕竟不同。
  即便在萧宁煜看来,奚尧的身体已然濒临极限,会本能地有所屈服,主动迎合他手里的鞭子,神情也不复沉静,多次流露出崩溃之兆。但仅仅是一瞬,缓过劲来,他便又恢复了之前的不为所动。
  如此反复,萧宁煜耐心告罄,放下鞭子,解了奚尧足上的金链。
  原本是两条金链,一端锁在奚尧的足上,一端锁在床柱上。
  萧宁煜解了右足上的那条,将其两端一左一右地锁在床柱上,将金链横在两根床柱中间。再悠悠解开左足上原本锁在床柱上的那端,改拿在手中。
  如此一来,他只消轻轻一扯,便能牵动奚尧的身躯。
  萧宁煜倚着另一端的床柱,姿态慵懒放松,手腕却暗暗使了些力。
  奚尧被他手中金链牵扯得被迫膝行了几步,冰冷的金链磨着他红肿热烫的身体,不过几步便令人腰身剧颤,脊背也轻轻地弓起来,不肯再动。
  白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晕开深深浅浅的绯色,瞧得人眸光幽深。
  萧宁煜此刻心情不错,低声哄道:“把它走完,今日便罢了。”
  奚尧仍不愿动,眉眼低垂,不看人也不回应。
  萧宁煜盯着人看了会儿,不知想了些什么,面上仍笑着,手上动作却狠厉起来。
  ……
  萧宁煜伸出手去,方贴上人的面颊,那人的身体就又颤抖起来。
  湿润的长睫低垂着,掩去底下的一双眼眸,乖顺地贴着萧宁煜的手掌,轻轻蹭动,似只朝主人撒娇的小猫,惹人怜爱。
  萧宁煜对这样的奚尧简直爱不释手,将其抱在怀中,手掌在那身皮肉上揉捏摩挲。
  只是这轻抚也令如今的奚尧承受不住,不多时便半睁开眼来。水雾氤氲的眼眸瞧着万分迷茫,懵懂如稚子,叫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十分好哄骗,乖得不像话。
  也不知是药的效用,还是被逼出了顺从的本能。
  不过依然娇气,知道趋轻避重,摸他的脸颊、侧腰、手臂,便乖乖配合;摸他的别处,便扭腰躲避。
  萧宁煜瞧得好笑,饶有兴致地逗他玩了阵,看他把自己作弄得没了力气,悻悻地瘫在怀里。
  许是孩童心性,奚尧的目光被萧宁煜腰间的玉佩吸引了一瞬,自以为隐蔽地伸出手,轻轻抓住那玉佩,在手中把玩。
  这动作叫萧宁煜想起生辰那夜,彼时的奚尧也是这般。
  他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淡淡的悲凉,总觉得他为奚尧疯魔至此,走至如今的地步,奚尧并非毫无罪责。
  你看,这人又不想要,却也会像是想要一样把东西抓在手中。
  就是如此他才会被迷惑,以为奚尧也对他怀有相同的情愫,到头来方知晓,一切不过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萧宁煜低头,不顾人的意愿,掐住其下颌,逼迫人仰头,凶狠地咬上那泛着水光的红唇,把唇肉咬得渗出血来。
  他吮着那点带着腥味的血珠,舌尖从玉球与唇齿的缝隙间探进去,似要将人拆骨入腹,融为一体。
  身下的人被咬得痛了,秀眉紧蹙,喉间发出生涩的呜咽,听上去很不情愿。
  一时间,萧宁煜更不愿放过他,侵入得更深,津液交换,让人感到窒息般的胸闷,险些喘不过气来。方被松开,便狼狈地跌下,身体瘫软。
  ……
  萧宁煜俯身,极为怜惜地在人的眉眼上一一吻过。
  他知这光景难以长久,但依然贪心地盼望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最好长到奚尧愿意主动地来牵他的手。
 
 
第82章 不负
  一条红绸穿过床梁,轻轻垂下,紧紧束住两只手腕,将如藕节般雪白细嫩的胳膊高高吊起,挣脱不得。
  汗湿的墨色长发黏在肌肤上,掩住大半张脸,许久都不见有动作,无知无觉的,像是陷入了沉沉昏睡中。
  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水液不断往下滴落,哒哒哒地溅在地面上。
  滴答、滴答。
  犹似牢狱中为折磨犯人特意放置的滴漏,让瞧不见的犯人误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在不断流血,从而崩溃认罪。
  而此刻萦绕在奚尧耳畔的滴答声同样有此意,可与那牢狱中的滴漏不同的是,自他身体中流出的水液还夹杂着羞辱的意味。
  似要逼迫他明白自己身临何处,又是以何等卑贱之姿在此。
  奚尧的长睫颤抖,陷在令人昏沉瘫软的热意里,愈发觉得难捱起来,不得不开始期盼萧宁煜快些回来。
  好热……
  萧宁煜……去哪了……怎么去这么久……
  萧宁煜……怎么还不回来?
  他不知,萧宁煜始终就在不远之处坐着喝茶,兴致盎然地欣赏着他在热意中沉沉浮浮,将他的狼狈和屈辱都尽收眼底。
  萧宁煜目光痴迷地在那具躯体上来回游走,流连忘返,兴味愈发浓烈。
  早该这样的。
  他早该将奚尧锁在床上,就这么日日夜夜供他把玩。
  如此,也可省去诸多麻烦。
  估摸着差不多了,萧宁煜施施然起身,缓缓朝奚尧走近。
  遭热意裹挟的人意识混沌,等萧宁煜已经立在他身前,这才渐渐有了点反应。
  奚尧抬起眼,水雾氤氲的眼眸朝萧宁煜看来,面上是一片懵懂迷茫。
  萧宁煜被他看得有些热,手掌贴上他的脸,抚了抚,温声问:“难受吗?”
  奚尧似乎想点头,但又有些犹豫,最后只是以脸颊贴着萧宁煜的掌心,轻轻蹭了蹭。萧宁煜的眸光顿时变得幽深。
  萧宁煜不去深想这个动作究竟是出于奚尧的本意,还是在意识不清之下做出的违心之举。
  这远远没有奚尧此刻安分乖顺地趴在他的胸口来得重要,也没有什么比这更真切。
  他捧着奚尧的脸,低头吻上水色潋滟的红唇,耐心地舔舐唇瓣,一点一点润湿。
  奚尧半阖着眼,并未躲避,但反应也不大。
  ……
  “不要……”奚尧的牙关都不禁打颤,被逼得低吟出声。
  温热而有力的手掌贴上奚尧的后颈,威胁般暧昧摩挲,逼问他:“不要什么?”
  不要什么?
  奚尧的大脑里忽地生出一片迷雾,连他自己都无法明确那迷雾背后是什么。
  他垂下眉眼,一时答不上话。
  贴在后颈的手掌发了力,态度强硬地逼迫他就范。
  湿润的长睫巍巍颤动,嗓音艰涩:“……走。”
  不要走。
  巨大的欣喜席卷而来,绿眸登时莹亮闪烁,热烈痴缠的吻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奚尧的后颈、脊背,郑重又怜惜,如一簇簇的火苗在身后烧灼起来,连成一片。
  “不走。”萧宁煜揽着奚尧的腰,同他解释,也同他许诺,“孤没离开过,一直都在这。你既这么说了,孤往后亦不会轻易离你而去。”
  “奚尧……奚惟筠……”
  万般情绪在萧宁煜的胸腔中翻涌,汇聚成沉甸甸的一句——
  “孤不会负你。”
  ……
  奚尧瘫在床上,慢慢缓着劲。
  萧宁煜看向他,白皙的脸颊还漫着不曾褪去的潮红,那眸底的水雾却逐渐散去,恢复了一丝清明,里头空空荡荡,不掺杂半点爱与欲,仿佛方才种种,皆是错觉。
  萧宁煜略微不甘地去拉奚尧的手,却被毫不留情地甩开,犹如腊月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满腔热意都尽数冷却。
  他缓缓垂下手,仓皇地笑了下。
  是了,这才是奚尧,性如白玉烧犹冷,说的便是他这样的。
  情事里吐出的字句,也只有他一人才会当真。
  萧宁煜起了身,去了偏殿。
  小瑞子将他要的东西端了过来,托盘里放着一只小小漆盒与一把匕首。
  掀开漆盒的盖子,里头是一只细小丑陋的虫子,在盒中爬来爬去。
  萧宁煜拿起那匕首在掌心划了一刀,面不改色地攥拳,殷红的鲜血滴滴落入盒中,被虫子蚕食干净。
  算算日子,再有一日,这蛊虫便养成了。
 
 
第83章 错路
  “奚尧,爬过来。”
  被他叫到的人满面堆满未褪下的潮红,眼尾尤其艳丽,听到此话只是轻轻蹙了一下眉,未有推拒也并未动作。
  “要孤帮你?”萧宁煜似笑非笑,手上微微用劲,将握在手里的链条轻轻一拽。
  链条的另一端扣在奚尧身上的两枚蛇首银器上,随着链条的收紧,蛇首衔住的皮肉被狠狠往前拉扯,迫使人不得不因此膝行两步。
  “张嘴。”萧宁煜垂着眼俯视跪趴在面前的奚尧,轻轻在他的脸上一拍。
  红唇下意识张开,两根手指迅速伸了进去,探进深处,甚至恶劣地捏住一截舌尖,让人只能狼狈地发出细微的呜咽。
  奚尧的反应被萧宁煜尽收眼底,唇边笑意加深,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脸,夸奖他:“好乖。”
  爬过来。张嘴。好乖。
  分明是简短的字句却变成了奚尧难以理解的模样,在脑海里混成一团。
  不听话便会遭到惩戒,听话则会收获奖励。
  这一萧宁煜没有说出口的规定,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深深地钉进奚尧的身体里。
  连被捏着后颈往下压,奚尧都无比安静顺从。
  过于蛮横的动作令奚尧苦不堪言,几欲呕吐,气得伸手胡乱抓挠了一下。
  萧宁煜嘶了一声,手臂上多出道鲜红的抓痕,好气又好笑。
  萧宁煜动作放轻不少,手指揉捏着圆润的耳垂,“放松些,不是做过吗?”
  做过吗?
  什么时候?
  眼前好像出现了那模糊的景象,是他半跪在一人身前,而那人的脸被遮在一片云雾之后,他看不真切。
  似乎是发现了奚尧的不专心,链条又被狠狠拉扯了几下。
  奚尧疼得下意识弓起了背,忍不住想:画面里的那人与面前的这人应当不是同一人。
  面前这人脾气太差,还动作粗暴,实在不像同一人。
  那个人去哪了呢?
  萧宁煜替奚尧拢了拢他被汗湿的长发,把一截发丝握在手心,看人垂着眼睑跪趴于身下,微微张开唇齿,格外乖顺。
  萧宁煜原以为自己会满意,但心里边有一块却是空的。
  他不由得感到困惑,一开始他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为何如今又不满意了?
  ……
  事情发生得太急太快,奚尧连躲避都来不及,只得狼狈吞咽。
  良久,身体上的桎梏才被卸去,口中也随之一空。奚尧呛咳不止,眼尾洇开一片红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多数都已咽进腹中。
  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轻拍,替他顺着气,问他:“难受?”
  奚尧大脑混沌,咂摸了一下,只觉唇中仍残留了不少涩味,呆呆地回:“苦。”
  话音刚落,头顶便传来一道短促的笑声。
  萧宁煜从床塌上下去,端来一杯茶水,让奚尧漱了漱口。
  “还苦吗?”萧宁煜凝视着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