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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不轻不重的回敬像在棉花团里塞了枚细小的钉子,扎得崔士贞面色微变,好一会儿才扯出个不情不愿的笑来,“奚将军说笑了,我哪还有什么别的烦心事?只是陛下这次病得实在突然,我为此牵肠挂肚,多有不安。”
  “原来如此。”奚尧轻笑,“那等回京以后,想来崔将军便可以睡个好觉了。”
  崔士贞面色愈加难看,险些连笑都挂不住了,忽地话锋一转,幽幽道:“说起来,上回盂兰盆节的回礼奚将军离府时似乎忘了拿,改天得差人给将军送去。”
  奚尧心下一沉,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面上装出讶异的样子,“啊,那日我府上还有别的事要忙便先走了,特地嘱托郭将军帮忙转达。我的那份回礼也由郭将军顺手领了,之后转交于我。或许是宾客太多,府上的下人一时没留神也说不准。”
  听了奚尧这般滴水不漏的回答,崔士贞仍未打消疑虑,“哦?这我倒是不清楚。不知奚将军那日是为何事繁忙?”
  奚尧淡笑:“还能是什么?不过是鬼神之事罢了。这些事平日说起来怪不吉利,还是不说与将军听了。”
  崔士贞深深地看了奚尧一眼,“奚将军,之前陆将军所提之事,不知你考虑得如何了?”
  奚尧骤然沉默下来。
  崔士贞自顾自地说道:“所谓物有所宜,材有所施,奚将军心里应当清楚。”
  莫名的,奚尧忆起一桩不知何年何月的小事。
  京都有名商贾得了一只稀罕少见的鸟,因拖着一截长长的青色尾羽而得名青黛,据说是好不容易从极寒之地捉来的。
  北周以鸟为祥瑞,这又是罕见的珍稀品种,引得名门权贵纷纷争相出价,都想将这只鸟买回家中。
  然而,还没等商贾卖出个合心意的高价,这只青黛鸟就因无法适应京中的气候先一步病死了。
  濒死之际,那只青黛竭尽全力发出一声凄切至极的嘶鸣,众多闻者都不禁为其生出恻隐之心。
  青黛,青黛。
  那声嘶鸣犹在耳畔,令奚尧忍不住疑惑:
  如今的他与那青黛鸟可有何不同?
  边西与京都,他究竟更想待在何处?
  “叮”的一声轻响,是有人故意执箸与碗碟相碰。
  “想什么呢?”萧宁煜一脸不解,不知奚尧怎么吃饭吃到一半发起了愣。
  奚尧回过神,淡淡地瞥了人一眼,“在想宫里难道有谁故意苛待你,让你连饭都吃不上?还非得跑到我这儿来。”
  他原以为回京后的日子应当与过去并无太大分别,却不料会有人隔三差五地跑到府上来蹭饭。
  宫里那么多御厨,难道就没有一个做得合萧宁煜的胃口?
  甚至愈发得寸进尺起来,每回走之前还要对他府里的厨子点上两道菜。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等厚颜无耻之人?
  萧宁煜夹了一筷子鹅脯进碗里,笑着应:“吃饭是次要,主要还是为了……”
  “为了什么?”奚尧听他话说半句,奇怪地朝他看来。
  萧宁煜拿手边的绢帕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这才道:“为了出宫透口气。”
  对上他唇边漾开的笑意,奚尧迟钝地回过味来,一下像被嘴里的米饭噎住了似的,半晌说不出话。
  为掩人耳目,萧宁煜回回都是走的后门,很是憋屈。
  此刻,他瞧着奚尧耳尖冒出来的那点红意,犹似尝到一口沁人的蜜,甜津津的,连日的憋屈也顿时消散。
  又想起他上回走的时候,正巧听到府里几个下人在闲聊,道是奚尧最近的胃口比前些时候好了不少,心下更为愉悦。
  今年秋闱的主考尚未敲定,不过萧宁煜已然事先安排好了人在朝堂上推波助澜,想必再过几日便能定下来,不出意外就是那些人。
  卫御史早年曾在太学待过一阵,为太学诸生传道授业解惑,深受敬重。
  他的这些学生如今基本都入了仕途,明里暗里成了他的助力,上下沆瀣一气,将秋闱这一天下莘莘学子奋力腾跃的龙门变作了敛财的工具。细细查起来,如此大患竟已有数十年之久。
  而今万事俱备,就只差那最关键的饵。
  “你是说,让我去物色学子?”奚尧一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萧宁煜颔首,“到时,我会先将今年的考生名单给你一份,你从中挑几个人去接触一二。”
  每年的秋闱都有人不幸作了“羔羊”,萧宁煜此举是为了在秋闱开考前,事先选出几个最有可能成为“羔羊”的人。若最后这几人中有谁被调换了考卷,便以那人为饵。
  通常,这些倒霉羔羊要么一直被蒙在鼓里,要么即便知道了也无处申冤。提前将人物色好,既是为了方便日后见机行事,亦是为保护这些学子的安危。
  考虑到届时免不得闹起来,此事还是由手里握着兵权的奚尧来办更为妥当。
  现今的大理寺卿又是念着奚家恩情的严臻,便是移交大理寺处理也会方便很多。
  奚尧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心里有数了。又见人还一副坐着没想走的样子,有些不耐起来,“你还不走?”
  没有旁人在场,奚尧素来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他留的,说翻脸就翻脸。
  萧宁煜失笑,正欲起身离去,瞥见奚尧放在桌上的手,没由来心思一动,捉住那雪白的手腕提起来,低头凑近,鼻尖堪堪停在指尖上方,深深一嗅。
  “将军在手上抹什么了?香得熏人。”他微微抬眼,祖母绿的眸子格外莹亮,直勾勾地盯着人瞧。
  哪有抹什么?
  无非就是吃饭前碰过一下茶叶,这都能被闻到?
  什么狗鼻子。
  奚尧脸上生出点燥意,咬着牙道:“再不松手,你信不信等下我手上沾的,就该是你的血腥味了!”
  由于有过太多前车之鉴,萧宁煜自然清楚奚尧绝不是光嘴上说说而已。
  毕竟,眼前可是只但凡被惹毛了真会狠狠给他一爪子的凶悍野猫。
  不过,反正摸都摸了……
  萧宁煜不怕死地垂首,于那散发着幽淡茶香的指尖落下一个轻如羽翼的吻,转瞬即离。
  指尖却似乎被这一下弄得有些酥痒,下意识蜷了蜷,似退避,又似羞怯。
 
 
第96章 引诱
  “你又犯的什么浑!”回过神来的奚尧愤然将手甩开。
  见到奚尧的手高高扬起来,萧宁煜下意识闭眼,心底已然做好了会挨一耳光的准备。
  那预想中的耳光却并未落在脸上,只是拍在了他的手背,甚至力道都还算得上是轻的。
  目光不着痕迹地将奚尧自上而下快速打量了一番,双颊泛着一层气恼的薄红,胸前剧烈起伏不定,下身隐约显出点轻微的隆起。
  嗯?
  从奚尧的反应里,萧宁煜嗅到点非同寻常的苗头,索性倾身靠近,手掌大胆地贴上对方腰侧,指尖在腰后的位置轻轻揉捏了两下。
  奚尧的双眼蓦地睁大,顷刻间身体便因这针对软弱之处的熟稔挑逗而绷得死紧,耳尖鲜红欲滴,眉头难耐地蹙起,内心陷入极度挣扎,显然恨极了这种身体脱离自己掌控的情形,却又对此无可奈何。
  “手……拿开。”奚尧几乎是从牙齿缝间挤出了三个字。
  明知已经将人逼至了发怒的边缘,然而萧宁煜的身体未有半分退让,反倒是尤为刻意地朝奚尧的下身扫了一眼,唇角微勾,“将军这是多久没纾解过了?”
  话语中的戏谑令奚尧更为羞恼,抬手就要将人推开。
  只是他这手才刚抬起来,就被萧宁煜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宽大有力的手掌捏着他的腕骨暧昧摩挲,温热的气息紧接着轻轻喷洒在他的耳廓。
  萧宁煜嗓音低沉,含着点浅淡的笑意,向他循循善诱着:“将军为何不来找我?这样的忙,我可是很乐意帮你的。”
  耳朵犹如被火舌燎过一般,烫得惊人,心也跟着狂震。
  身后是椅背,身前是炽热的胸膛,完全将奚尧禁锢在了这方寸之地,生生被体内逐渐涌起的热意烘得焦躁。
  一时间,他恍惚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撕扯成了两半。
  一半在想如何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一半在想如何能捂住自己愈发响亮的心跳。
  一半理智,一半动摇,踌躇不定地陷入两难。
  暗暗气恼为何每次好好的,萧宁煜就能拐到那种事上去?
  良久,奚尧都没能发出一个音来。
  萧宁煜将此视为一种无声的默许,便趁机再添上一把火——
  探出一截殷红的舌尖在没被衣领遮住的雪白颈侧上轻轻扫过,留下一道黏热的湿痕。
  奚尧果然情难自抑地身体发颤,情动的绯色迅速攀上颈侧,喉结艰难滚动,“别舔……唔……”
  脆弱的喉结被人敏捷而狡猾地以唇衔住,将那块地方连着皮肉都含湿了,才缓缓放开,幽幽地看着他:“要么?”
  纵然距离那连日的囚困已经过去了好些时日,但那种销魂蚀骨的、由萧宁煜带来的愉悦似乎深刻地烙进了奚尧的身躯里,想要光靠自己便能纾解已是不能。
  不刻意去管自然平安无事,眼前这种被刻意挑起的却很难做到置之不理。
  可他看着萧宁煜这般游刃有余的样子,又实在不想就这么半推半就地遂了他的意。
  留意到奚尧垂在一侧的手握紧成拳,萧宁煜不由轻笑:“这么紧张做什么?放轻松些,左右也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不是么?你大可以将责任都怪到我头上来,怪我引诱你、挑逗你、纠缠你……”
  他握住那只拳头,耐心地让手指缓缓松开,放在腰侧的另一只手则顺势往下滑去,撩起衣袍的下摆,贴着大腿滑进去。
  掌心危险地覆盖在了那处,却客气地没有进一步动作,向奚尧温和有礼地征求许可:“我保证不会向你讨要任何报酬,这样总可以了吧?”
  理智告诉奚尧,萧宁煜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信。
  眼前萧宁煜的蓄意勾引和身体对意志的背叛都固然可恨,但最为可恨的还是他此刻心底的隐隐松动,似乎预示着他最终还是会一步步向萧宁煜妥协。
  他盯着萧宁煜许久,抱着一点羞辱的意图开口:“既然你这么好心,那就用口吧。”
  萧宁煜眉梢一挑,哑然失笑,没有半点迟疑地坦然在奚尧身前蹲下了。
  撩开衣袍,灼热的唇贴在腿根吻了吻, “原来你喜欢这种。”
  ……
  奚尧迷迷瞪瞪地垂眼往下看,就看见湿红的嘴唇,莹亮的绿眸,以及萧宁煜冶艳昳丽的面容。
  一副以吸□□气而生的鬼魅模样。
  手指攀上奚尧的嘴唇,诱哄着:“张嘴。”
  奚尧下意识听从,不容他反应两根手指就趁虚而入,划过他的牙齿,捏住他的舌头,不停翻搅,止不住的津液自嘴角往下滑去,很快淌湿衣袍领口,洇出暧昧明显的水痕。
  过度的玩弄终是令奚尧受不住地一口咬了下去,两根作乱的手指立即不动了。
  奚尧满面羞恼地瞪着萧宁煜,眼底写满明晃晃的质问:让你用口,怎么来玩我的口了?
  萧宁煜不禁失笑,按捺住想要亲吻奚尧的冲动,将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抽离,解释了一句:“只是为了让你更舒服。”
  说罢他再度蹲下身去,嘴唇怜爱地在奚尧身上亲了亲,以此代替他没能实施的冲动想法。
  ……
  逐渐恢复意识的奚尧蹙着眉,艰难抽离。
  奚尧随手从一旁的桌上拿了块绢帕,出于某种别扭的尴尬想帮人擦去脸上的脏污。
  可在绢帕碰到脸颊时,底下的喉结沉沉一滚,把口中的东西尽数吞咽。
  奚尧拿着绢帕的手停滞片刻,快要褪去的燥热再度涌起,气恼地将绢帕砸在了人脸上。
  萧宁煜被他的反应逗得闷笑几声,及时抓住人的手,眷恋地舔了下指尖,饶有兴致地问他的感受:“喜欢么?不够的话,还可以多来两次,要么?”
  脸上的潮红尚未散去,奚尧的眼底却已然恢复澄明,唇角冷漠地抿紧,手掌朝他脸上轻轻甩了一记,无情地下了逐客令:“快滚吧。”
  萧宁煜施施然起身,先是扶正被奚尧抓乱的发冠,再不紧不慢地收拾起身上其他几处的凌乱。
  将此人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的奚尧越看越觉得哪里怪异,只觉得对方从头至脚都透露出一种刚与人厮混过的糜败气息。
  像钱货两讫的嫖客,又像暗中苟合的奸夫。
  根本就不可能简单地用所谓的“帮忙”来概括,他还真是昏了头了。
 
 
第97章 渺小
  回京以后,相府很是忙碌了一阵子。
  崔士贞光是处理一些之前与五皇子往来的人与事就足够费神,更别提时不时还要被叫去书房听训。
  此番回京时,他特地留意了一番,没瞧见五皇子的车马,当下便了然萧宁煜为避免夜长梦多,定是提前将人送去了皇陵。
  事已成定局,如今做再多也于事无补。
  听多了训,崔士贞连祖父崔屹也一并厌烦了,日日早出晚归,躲着不想见。
  入夜,崔士贞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房中,甫一进门便察觉屋内有些不对劲,只见红木花几的一侧立了个人。那人混在室内的寂暗中,不仔细瞧根本难以发觉,无声无息,状若鬼魅。
  崔士贞掩上门,面色微沉,“这么晚了还过来?有事?”
  女子嗔笑一声,“你当我想夜里来?夜里可没白日得闲,还不是因公子你白日总不在府中么?”
  崔士贞唇角微抿,听明白这是崔稹今夜不宿在她房中的意思。
  爹不在,就往他儿子的房里跑?真是够有意思的。
  崔士贞看着人行动自如地找到椅子坐下,由于身患眼疾,她在黑暗中倒是更为如鱼得水。
  索性没点灯,崔士贞在女子身侧落座,不置一言。
  女子听见他坐下,头往这边偏了偏,很是笃定地道:“公子有话要问妾。”
  借着点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崔士贞盯着女子姣好的面容,幽幽开口:“那日我让你给太子下的蛊,为何又会出现在了五皇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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