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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这是从宫外买来的。”萧宁煜很快为他解了惑,“圻州有一暗市,每月开市两次,市内流通着诸多来历不明的货物,有宫中用具、稀世罕物,更有刀枪甲胄。崔家最早便是借这暗市与南迦国搭上线,有了几次交易往来。除此以外,崔家还曾在这暗市里与西楚做过交易。”
  圻州距京不远,百姓安居乐业,从未出过什么大事,在各州中也并不突出。没人能料到此处竟会别有乾坤,藏了个违反律法的暗市。
  西楚?
  到了这一步,奚尧着实是有些费解了。
  南迦毕竟与北周签订了盟约,这些年往来甚密,两国交好。可西楚与北周素来不睦,相看两厌,如今也仅仅是做到了休战,井水不犯河水而已。
  崔家与南迦有交易往来还能说是贪图那点利益,并没有危害北周之意,与西楚私下相交那便是板上钉钉的图谋不轨,恐有不臣之心。
  但崔相在朝中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更是世家的主心骨,这些年没少以此作威作福。皇帝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待其不薄,何苦要涉险去犯下株连九族的重罪?究竟是在图些什么?
  奚尧沉声问道:“崔家是何时开始与西楚有染的?”
  “大概是从五六年前就开始了。两边都行事谨慎,查不到太具体的东西。”
  “你说……有没有可能还要更早一些?”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暂时没有任何线索能证明这点,都只是推测。”
  没有线索。
  奚尧过去不知面对过多少回这样的局面,并未心灰意冷,轻轻颔首表示自己知晓了。
  若是真有线索能证明雁津一役中,崔家不仅安排了人毒害奚凊,还向西楚出卖我军情报,那无论如何也得想尽办法将这颗毒瘤铲去,恐成大患。
  奚尧理清思绪后,看向萧宁煜,“你想让我做什么?”
  凭他对萧宁煜的了解,他当然清楚萧宁煜绝不会只是简单地将此事告知他而已。
  “我想让你给陆秉行去一封信。”萧宁煜也不与他绕弯子,坦然直言。
  奚尧听他提起陆秉行,眉头微微皱起,没有立即应允。
  萧宁煜微微一笑:“既然将军已知晓崔家与西楚有染,于情于理,你都该提醒陆将军一句才是。”
  话是这么说,可即便奚尧与陆秉行以兄弟相称,关系匪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确信陆秉行在此事上究竟会偏向哪一方。
  奚尧轻叹一口气,“不是不想帮你,但这样不会太冒险了吗?”
  听见奚尧的回答,萧宁煜先是一愣,慢慢从中敏锐地察觉出或许连奚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一点。
  奚尧并非是不愿动用自己与陆秉行的关系来帮他,而是在为他担忧,生怕会打草惊蛇。
  这是否说明,如今在奚尧的心底,他的地位已然胜过陆秉行?
  萧宁煜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愉悦,唇角微扬,“不妨事,我这人最不怕的便是冒险。”
  说罢,他撩起长袖,欲亲自为奚尧研墨。
  见他此举,奚尧略感意外,“在这写?”
  倒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萧宁煜手上捏着墨条不疾不徐地碾磨,意有所指地道了句:“我得看着你写,免得你在信中除了提及正事,还要掺杂些旁的什么东西。”
  奚尧听得好笑,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对方的手臂,“什么旁的东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下碰撞令萧宁煜磨墨的动作一晃,一滴墨汁就此溅到了手背上。
  他没有急着去擦拭,而是偏头对奚尧笑道:“听不懂不要紧,我在边上看着,要是写错了就重写。”
  奚尧横了人一眼,面上冷冷清清,“现在可是你在求我办事。”
  话虽如此,奚尧到底是执起笔,就着萧宁煜磨好的墨写起给陆秉行的书信来。
  其间,萧宁煜偶尔开口补充,他便依着加上一两句。
  信中仅仅写道西楚狡诈多变,提醒陆秉行多多当心,只暗暗提了一嘴京都,并未直接说明崔家与西楚有所往来。
  凭奚尧与陆秉行之间的默契,他相信陆秉行自会看懂这封信的言外之意。
  而若是这信件不慎落入旁人手中,粗略一看,也只会以为奚尧是经验之谈,并无异处,不会节外生枝。
  “等这阵子忙完,我想跟你谈一谈。”耳畔忽然响起这么一句话。
  奚尧下意识提笔,笔尖落在纸上才觉出不对,急急顿住,纸上瞬间多出一个突兀的墨点。
  一只手紧接着也握了上来,将他执笔的手包裹其中,莹润的绿眸认真凝视着他,“这句不用写。我是说,你我之间的事。”
  眼波流转之间,奚尧清楚地察觉自己心下重重一跳。
  莫名想起萧宁煜先前说的话,萧宁煜说不似他这般冷情。
  可他此刻与萧宁煜四目相对,隐约听见身体里有一道声音——
  你如何断定我不曾想过呢?
  所谓思念、离愁、情爱,你统统一清二楚吗?
  迟迟得不到奚尧的回答,萧宁煜索性当他默许了。
  “不过现在,要不要做点别的?”萧宁煜神情愉悦,目光也渐渐往奚尧身下飘去,低低诱哄,“像上回那般。”
  蓄意引诱之下,上回的情形也随之在奚尧的脑海中逐一浮现……
  手中的笔缓缓搁下,奚尧无言地向后靠了靠,在书案与座椅间留出一大块可以容人的空隙,意思再清楚不过。
 
 
第102章 能耐
  倘若现在有人走进来,便能见到本该有两人在的东宫书房如今却只剩奚尧一人。他靠坐在那象征太子威仪的蟒纹座椅上,姿态散漫,衣衫整齐,乍一看与寻常无异,走近了仔细端详方能觉出不对。
  眼尾悄然晕开一抹淡红,薄唇微张,气息黏热,胸腹不断沉沉起伏。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被书案遮掩住的下身。
  唯有绕到座椅这端来,方能窥见那藏在书案下的香艳之景——
  只见看上去衣衫整齐之人实则被衣袍半撩,裤子尽褪,裸露出光洁劲瘦的小腹和修长匀称的双腿,而□□赫然是那不见踪影的萧宁煜。
  那枚被修缮过的骨扳指又戴回了萧宁煜的拇指上,时而抵着根部绕圈擦蹭,时而抵着孔窍打旋碾磨。
  略微粗粝的东西带来的刺激性不小,连绵热意由下往上窜涌,蔓延至四肢百骸。
  奚尧朝下方警告地瞪了人一眼,“你再这样,不如别戴了。”
  “怎么,不喜欢吗?”萧宁煜佯装无辜地松手,转了转扳指,“我倒是很喜欢。”
  话音刚落,微凉的指腹抚上他的唇,轻轻剐蹭唇肉,“这种时候,你的嘴不忙着做别的,还有功夫说这些?”
  萧宁煜的眸光转暗,尚未动作,那抵在唇上的手指便迅速抽离,不给他半点可乘之机。
  他不由失笑,语调暧昧,“若不如此,也不会知道将军竟这般心急。”
  骨节分明的手掌捏住奚尧的腰,一边俯身,一边幽幽道:“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顷刻间,下身便再度浸泡进了那一池熟悉的温热汤泉,被池水细密柔和地包裹。
  意识也恍若漂在那池水中,沉沉浮浮,不复清明。
  奚尧后知后觉萧宁煜方才似乎讲了句荤话。
  啧。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
  奚尧急急喘了口气,心底有些好笑,这人怎的还越发得寸进尺了?
  他知道萧宁煜是想以此从他口中讨句软话,这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萧宁煜实在是用错了招式。
  虚虚抬起手,在萧宁煜脸上暧昧地抚了抚,看上去柔情蜜意的动作,口中吐出来的话却是:“你就这点能耐?”
  明知是激将法,萧宁煜仍旧被激得面色微变,暗暗磨了磨牙,“这可是你说的。”
  湿漉漉的手指缓缓抽出,将满手的水液在奚尧身上随意抹了抹,萧宁煜这才开口:“如何?”
  奚尧满脸潮红未褪,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见人面上得意,底下却隐忍不发,不由好笑。
  足尖碰上那处,轻轻踩了踩,意味深长地道:“火气这么大,不打算解决一下?”
  萧宁煜一时失了气焰,狼狈地躲了躲,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你又不打算负责,乱勾什么?”
  见人吃瘪,奚尧笑了下,慢悠悠收回脚,却是将双腿往上抬了抬,眼眸望着萧宁煜,眼尾轻挑,无言邀请。
  奚尧眼型纤细柔长,是常言中含情脉脉的眼眸,平素受一身冷峻的气质影响只觉目光锋利冰冷,此刻盛着一汪泓水看人,却是另一番滋味,秋波流转,媚眼如丝,直看得人心神俱震,骨头都跟着酥软。
  萧宁煜被他看得口中生津,难耐地吞咽了一下,嗓音沙哑,“你认真的?”
  尚未等到奚尧应答,他便像生怕奚尧反悔一样,急急起身,一手抓住奚尧的腿,一手迅速解衣。
  奚尧揶揄地看来,眼底闪动着狡黠的光,“你想什么呢?”
  敢情只是将腿借给他用一用。
  萧宁煜生生气笑了,觉得奚尧就是那气定神闲的姜太公,而自己则是甘愿上钩的鱼,气得胸闷牙痒也无可奈何。
  他握着奚尧的腿,咬牙低斥:“奚尧,你就折腾我吧。”
  身体颤了颤,奚尧并不应答,只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任由对方怎么发泄。
  ……
  奚尧此时已然筋疲力竭,双腿酸软无力,放下去后仍在发颤,累到不想说话。
  发完疯、泄完火的人也沉默着,拿来绢帕给他擦拭身上的脏污。
  捏着绢帕擦到小腹,萧宁煜眸光微暗,眼前脏污的小腹有着一层薄肌,蕴含力量,货真价实地属于一个男子,与女子能够孕育的小腹截然不同,却容纳着他的欲念,他的情爱。
  心潮澎湃间,他不由俯身,在那小腹上落下一吻。
  被他吻的人微有错愕,虽不解其意,但还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
  随着这动作,一缕暗香自袖口飘至萧宁煜的鼻息间,困惑地去寻缘由,这才发现那系在袖间的白玉香囊。
  这东西贵重又显眼,并不方便明着佩戴,但奚尧还是将其带在了身上。
  “还没问你,上回咬我那下是什么意思?”萧宁煜捏着那个香囊,哑声问。
  奚尧闻言一笑,“没什么意思。”
  这般似是而非的态度弄得萧宁煜有些恼了,恨恨地瞪了奚尧一眼,“那我要咬回来。”
  奚尧仍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不打算阻拦。
  然而没料到此人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到头来却只是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
  酥麻温热的触感缓缓蔓延,更像是被咬在心口,酥麻着塌陷。
 
 
第103章 真情
  在萧宁煜的有意安排下,不出几日,卫贵妃有孕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传得满宫上下人人皆知。
  当前事态有目共睹,正值卫家获罪,又逢八皇子意外离世不久,卫贵妃这一胎出现的时机不可谓不巧妙。
  要知道当今圣上子嗣不丰,而今留在宫中的皇子便只剩下太子一位。倘若卫贵妃腹中的碰巧是个皇子,本已成定局的皇储之争便又多了变数。
  至于卫贵妃究竟是会被母家牵连,还是会因着这个来之不易的皇嗣而母凭子贵,荣宠更盛,皆在帝王的一念之间。
  听闻此讯,原本卧病在床的皇帝一夜之间竟大有好转,不仅能下地了,还精神抖擞地将卫贵妃叫到身侧说了好些时辰的体己话。
  皇帝先是赏了卫贵妃不少金银珠宝,又命御医悉心照料,务必要用上最好的药材给卫贵妃安胎。
  更甚的是,皇帝下旨令卫贵妃搬到他的寝宫暂住,直至平安诞下腹中的皇嗣。
  如此声势浩大,生怕有人不知道皇帝对卫贵妃这一胎多么看重。
  “还真是兴师动众。”萧宁煜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语气中隐隐流露出些微哀怨,“跟防贼似的。”
  坐在对面的奚尧凝神静气,寻到棋局的一处漏洞,从容落子,不紧不慢地将中间的黑子一颗颗尽数吃掉。
  皇帝此举不难想通,毕竟萧宁煜身上还有戕害八皇子之嫌尚未洗清,好不容易又得一子,可不得防着点么?
  同样的事萧宁煜过去想必也经历过不少,却没见到哪次像今日这般抱怨过。
  见棋盘上黑子大势已去,萧宁煜负气般扔下手中的棋子,“不下了。”
  奚尧眉梢一挑,嗔怪道:“技不如人倒是会耍赖。”
  话虽如此,他手上却将刚刚吃掉的黑子又一颗颗放回原位,再将白子撤了三颗。
  三颗白子从掌心落回棋奁中,奚尧声音轻飘飘的,跟哄小孩似的,“让你三步棋,这总行了吧?”
  “这不更耍赖了吗?”萧宁煜语气还硬着,唇角却止不住地上扬,明显很受用。
  奚尧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谁让你下一半不下了?”
  分明是责怪的话却引得萧宁煜失笑,眸光莹亮,吐字暧昧,“奚尧,你就这么喜欢跟我下棋?”
  奚尧面上仍是云淡风轻,“我只是比较喜欢有始有终。”
  这样时冷时热的态度令萧宁煜暗自恼火,磨了磨牙,不满地低声嘟囔:“也没见你在别的事上有始有终。”
  终在哪呢?一直拿着个空钩子钓他。
  随着棋局的继续,萧宁煜也逐渐正色,言归正传。
  他简要地同奚尧讲了讲当下的情形。他们如今手中的东西堪堪够除去卫家,想要动摇崔家的根本却是不能。
  如若就这么放任下去,所有的罪名便都算在了卫家的头上,实在太浪费。费心谋划至此,自然得物尽其用才行。
  最好是尽快设个局,一个能让崔家自己往里跳的局。
  奚尧两指捻着棋子转了转,沉吟:“崔家又不傻,如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得是个多高明、诱人的局才能引得他们这时候往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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