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卫显当初不慎坠崖后侥幸捡回一条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最严重的一处伤在眼睛,近乎失明。为此,贺云亭遍寻名医,只盼有朝一日能将人的眼睛治好。
  奈何卫显伤了眼之后性情大变,三天两头地就要同贺云亭闹上一回。奚尧在京时抽空去贺府看望过几次,但都没能见到人。
  这话里话外都是在抱怨贺云亭忙得分身乏术,但奚尧如何能听不出贺云翘并非是真心埋怨?
  他更清楚贺云翘再如何任性,也不会因为与贺云亭置气而跑到边西来。
  还没等他开口问,就见贺云翘冲他眨了下眼睛,“虽然我哥不知道我来这儿,但殿下知道呀。”
  尽管在贺云翘说之前,奚尧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当他真的听到“殿下”二字时,心还是不受控地随之往下陷了陷。
  很难说清是为何,向京求援无果并未让奚尧产生一丝一毫的慌乱,内心笃定此事会有转机。
  现在想来,只能是出于对某个人的信任。
  这份深信不疑让他们即使相隔万里,也好似并未分离。
  “哎呀,差点忘了——”
  贺云翘嘟囔了一声,转头朝人吩咐了几句,让人提了四个食盒放进奚尧的营帐中。
  食盒的盖子一一掀开,里面赫然是一碟碟鲜美的各色菜肴,有烧鹅、卤汁腶脯、芝麻馅饼、秋梨糕等等。
  奚尧看着这些吃食,很是疑惑,“这是……”
  “我这一路过来尝了不少地方的吃食,我觉着味道不错又不容易放坏的都在这里了。”贺云翘献宝般将食盒堆在奚尧的面前,笑着向他解释,“将军,殿下同我说,你每每心中烦忧便会食不下咽,特意吩咐我将路上遇见的好吃的都给你带一份。将军你瞧瞧,可有你喜欢吃的?”
  奚尧怔了怔,低头看着摆了一桌的吃食,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
  他心底暗恼:萧宁煜这人实在太过有心计,惯会用法子让人对其牵肠挂肚。
  他面上朝贺云翘道了声谢,满桌的吃食倒是一口未尝,只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口水,唯有轻轻扬起的唇角泄露了一丝内心的波动。
 
 
第111章 飞鹰
  营帐内火光闪动,鼓声与铃声交错,间或夹杂着几句低沉的念咒声,一场隐秘的祭祀仪式正在悄然举行。
  赤脚的巫师双目微闭,一边晃动着手摇鼓,一边绕着火盆起舞,口中幽幽念着晦涩的咒语。
  帘子被掀开,有位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男子身着雪豹皮镶边袍,脚蹬牦牛皮靴,脖子上挂了好几串以蜜蜡、珊瑚、松石串成的项链。头上倒是最简单,是以黑绸布系成的英雄结,正如那个西楚百姓所熟知的名号一样——草原上最年轻的英雄阿图鲁。
  自他的叔父年迈退位后,阿图鲁便接替了主将的位子。
  相比他的叔父,阿图鲁更加激进、勇猛,也更愿意冒险。
  接过侍从递来的书信,阿图鲁随手撕开,一目十行,指腹在落款的“崔”字摩挲了几下。
  谁能料到边西军送回京的求援信石沉大海,反之京都送来的信却能如常抵达。
  侍从倒了满满一碗酒,阿图鲁接过酒碗仰头喝去大半,烈酒入喉,整个身体都跟着热起来。
  阿图鲁冷嗤一声,挥手便将这封书信扔进了火盆中,碗中余下的酒也一并洒入。
  望着熊熊火焰顷刻吞噬书信,阿图鲁神情冷肃,心底暗骂来信者实乃无能鼠辈。
  什么不求胜,只求尽可能拖住边西军,将人困在此处脱不开身便可,这不是存心看不起他?
  他阿图鲁难道会怕?!
  这场仗,他还非赢不可了。
  照这姓崔的意思,事成后会分给西楚金银、珠宝、良田,也忒小气。倘若这场仗赢了,他阿图鲁便是要北周两座城谅他们也不敢不给。
  这段时日与北周军几次交手,大多都能占到上风。顺利除去他们的主将后,更是令阿图鲁信心倍增。
  如今,敌方主将据说换了那位有着赫赫战功的常胜将军奚尧,阿图鲁不曾与奚尧交过手,只听叔父多番提起过,说这奚尧是位不容小觑的劲敌。
  想是过去这些年,他叔父让这奚尧给打怕了,但他阿图鲁可不怕。
  奚尧久不上战场,只怕这行兵布阵的本领都有所生疏,未必会是他的对手。
  耳畔巫师的咒语念到结尾,阿图鲁闭上双目,将右手放至左胸前,朝着正前方虔诚地一拜。
  西楚的疆域大多为草原,几乎人人都信奉天神,将士们上战场前也须得先拜过天神,以祈求天神的庇佑。
  然而,天神这次似乎并未庇佑阿图鲁。
  月黑风高,夜色正浓。
  几支暗箭悄无声息地射倒了站岗的哨兵,随后无数带着火星的利箭划破夜幕,直直冲着插有“楚”旗的营帐去。
  火势迅速蔓延开来,顷刻间便点燃了数座营帐,营里登时炸开了锅。
  看着火烧连营的景象,阿图鲁面色铁青,当机立断放弃救火,急忙整军朝有水的方向撤去。
  可身后的北周军队来势汹汹,俨然做足了准备,对他们穷追不舍,箭雨排山倒海地袭来,甚至不时以火铳轰击,造成伤亡不小。
  更深露重,风刮在身上是彻骨的冷,阿图鲁体内却犹如有火在烧,在北周军的步步紧逼中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方才那场火令他们折损了一些兵马,好在铁骑无碍。
  阿图鲁厉声指挥铁骑在外围上一圈,排成一个固若金汤的防守阵形,火箭射不进来,也能消耗北周军的部分火力,压力瞬间减轻不少。
  铁骑军的战马和骑兵皆以铁制的盔甲武装,刀枪不入,火毒不侵,是西楚制胜的秘密武器。
  阿图鲁身上也穿着铁制的盔甲,这身笨重的盔甲令他如获金刚不坏之身,能在部族间的一次次争斗中所向披靡、无往不胜,而今也必会助他赢下眼前这场仗。
  有湍急的水流声遥遥地传来,阿图鲁立即意识到他们已经逐渐逼近雁津滩,心下大喜:反败为胜的时机到了!
  雁津滩有水,险而急,不仅能令北周军的火铳和火箭统统威力大减,还能令北周那些娇养的战马自乱阵脚。
  想当年,他们就曾在此处打赢过北周,而今他们又有牢不可催的铁骑加持,胜算只会更大。
  “列阵!”
  阿图鲁振臂高呼,身后一呼百应,将士的喊杀声与战马的嘶鸣声震天,须臾间列成鱼阵。
  鱼阵整体形似一条鱼,主将位于阵型中后的“鱼腹”,各队呈鱼鳞状有序排列,阵型灵活且进攻性强。
  阿图鲁结合铁骑的优势,将铁骑安排在前端的“鱼嘴”与外圈的“鱼鳍”,大幅提升了进攻和防守的强度。
  在他的一声令下,队列向前迅速“游”去,朝着北周军队发起猛攻。
  不料面对他们的猛攻,北周军竟以一队轻骑打头。
  阿图鲁仰天大笑两声,只当是敌方主将战策失误,三下五除二便解决掉这队轻骑,一时占据上风。
  但这队轻骑的覆灭似乎并未动摇敌方的军心,只见北周军队从容不迫地变换了阵型,列成了一个鹰阵。
  鹰阵整体形似一只飞鹰,前端“鸟喙”以骑兵为主,尖锐锋利;左右“两翼”以炮兵为主,宽大狭长;尾端“鹰爪”以步兵、骑兵混合组成,迅猛敏捷。
  阿图鲁手中的长枪已然浸满鲜血,杀得双眼发红,自信于铁骑的威力,不把敌军变阵放在眼里,高声嘶喊着口号鼓舞军心,指挥将士向前发起第二轮的猛攻。
  鹰阵庞大威猛,气势逼人,却一反常态地没有主动发起攻势,徐如林,不动如山,西楚军久攻不下。
  战局的焦灼令阿图鲁面色凝重,试图找出破阵之术。
  鹰阵的鸟喙、两翼、两爪皆为进攻的利器,唯一的薄弱之处在腹部。若想破阵,须得命一支精锐轻便的骑兵打头去击破鸟翼,如此才能直捣黄龙,痛击要害,但这般出击也会令他们失去铁骑的优势。
  阿图鲁自认看透了敌方的战术,冷笑一声,干脆放弃破阵,选择继续从正面进攻。
  殊不知,局势便从这一刻开始扭转。
  假寐的“鹰”睁眼审视全局,疾迅而凶猛地俯冲,以尖利的鸟喙一口叼住鱼头,瞬间夺走主导权,将原本灵活的游鱼拽得狼狈拖行。
  敌军主将总算现身,银白盔甲在夜色中格外惹眼,身骑战马行至阵前,威风凛然地成为“鸟喙”中心。
  只见他率先发起攻势,持武重击一名铁骑兵的头部,连锤几下。
  如同困兽般的惨叫在战场上接二连三地响起,鲜血自头盔下渗出来,铁骑兵应声从战马上摔落。
  固若金汤的鱼阵由此被裂开一道口子,两翼的炮兵趁机往阵内狂轰滥炸。
  阿图鲁心中大骇,但一时窥不透敌军破阵的玄机,只急忙命其余铁骑兵补上缺口。
  可东补西漏,西补东漏,鱼阵转眼间成了个千疮百孔的破布袋,无论怎么填补都始终会漏,阵型也在不断的减员中逐渐缩小。
  明知有古怪,阿图鲁却严词拒绝了副将掩护他撤退的提议,更是命全体将士均不可退,违者杀无赦。
  即便他如此坚决地背水一战,不成想局势也再难转变。
  “鱼嘴”的铁骑兵被逐个击破,“鹰”从容地舒展两翼向前笼罩,“鹰爪”一举拽住薄弱的鱼尾狠狠撕扯。
  敌方主将深入鱼阵,精准无误地找到阿图鲁的位置,眨眼间便来到了近前,对方的冷俊面容被银盔衬出几分肃杀之意。
  阿图鲁惊觉,原来先前那队轻骑实为诱饵,是为以身入阵来探他深浅。
  他顿时大为光火,气得目眦欲裂,也终于看清那奚尧手中握着的竟是一把狼牙锏!
  下一刻,那狼牙锏破风而来,直冲阿图鲁的头!
  几下重击令铁盔沉沉压在头部,脑袋被震得发麻,眼冒金星,耳边嗡鸣,口鼻间有腥苦的铁锈味漫开。
  剧痛之下,阿图鲁面容扭曲,费力地看着眼前之人薄唇一张一合,厉声喝道:“我曾放言,你们西楚胆敢越过边线,越一寸便要还一尺,越一尺便要还一丈!”
  奚尧以冷厉的目光环顾四周,随即居高临下地看向阿图鲁,“你倒是给自己选了块不错的葬身之地——”
  “阿图鲁,用你的头来谢罪吧!”
  被由内而外开膛破肚的“鱼”剧烈甩尾,只剩奄奄一息。
  西楚主将阿图鲁一死,军心大乱,不击则溃。余下的将士被气焰高涨的北周军打得节节败退,显然大势已去。
  细听西北方向传来阵阵马蹄声,竟有一队北周的援军正快马加鞭地往此处赶来。
  副将惊惧不已,心道:求援信分明被半路截走,哪来的援军?!
  而奚尧心中也存了同样的疑问,回头望去,见赶来的那队人马高举“周”旗,不似有诈。
  待到距离缩近,奚尧凝神一瞧,这队赶来的援军身上穿着的赫然是四大营的服制。又见打头的一人孔武有力,是许久不见的郭自岭。
  犹有预兆,奚尧望向郭自岭身侧之人——
  近处的厮杀声骤然远去,四下一静,只余下如雷的心跳。
  他疑心自己看错,那人却离得愈来愈近。
  郭自岭率军加入阵营,连同边西军一起夺旗杀将,将残局收拾干净,杀的杀,俘的俘。
  将收尾整军之事交由郭自岭与徐霁,奚尧策马疾驰,远离战场。
  同乘之人毫不避讳地从后方搂住他的腰,温热的吐息黏在后颈。
  奚尧勒马停在空旷的静处,周遭惟有枯草与尘沙。
  他不容分说地将人拽下马,面上难掩怒气,染血的长枪更是嗖的一声挑起对方下颌,厉声质问:“萧宁煜,你的皇位不要了?!”
  正值紧要关头,各方各派虎视眈眈,萧宁煜竟挑这个时候擅自调军离京?!
  萧宁煜毫不意外奚尧会有此问,任谁来看他此番调军离京实为险举,也知奚尧忧心他的步步为营、多年筹谋都将因此功亏一篑,可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奚尧,我承诺过不会负你。”萧宁煜深深地望着奚尧,言辞笃定、恳切,“又怎会见你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奚尧是他心系之人,他断然做不到对奚尧的危难置之度外。
  握枪的手一时脱力,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奚尧呼吸沉上不少,神情尤为复杂,嗓音发颤,“萧宁煜你……”
  萧宁煜轻笑,以双手捧住奚尧的脸,倾身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安抚而珍视的吻,低低问他:“我对你的心如今算不算是天地可鉴了?”
  炽热目光将奚尧烫得心麻了一瞬,缓缓回吻萧宁煜的唇,轻声应他:“日月可表。”
  二人缠绵地拥吻在一处,逐渐顺势倒地,辗转厮磨,难舍难分,被朦胧的月光无声映照。
  饱含思念的吻密密落在颈侧,漫开一片热意,些许喘息被隐忍地压在喉间。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原始的欲交融在夜色里,使人化兽般撕咬、缠斗……
  汗湿黏热的脸颊埋在萧宁煜的颈间,奚尧发出大仇得报的酣畅笑声,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痛快,不禁向人坦言:“阿垣,见到你我是欣喜的。”
  萧宁煜搂着他,喉结滚动,好一会儿才应了简短的三个字:“我知道。”
  只需一个眼神交汇便能领会所有,知思念深浅,知情爱轻重。
 
 
第112章 恨意
  如今边西的危机解除了,也是时候返京。
  来边西时奚尧是轻装简行,返京则要带上浩浩荡荡一大行人,为此连着几日都在整装筹备。
  萧宁煜也没闲着,他此番擅自调军离京少不得要被大做文章,得赶在那边动作之前先堵住悠悠众口。
  为此,他整日守着刘积复为他写赞文。
  刘积复为人实诚,起初只是规规矩矩地写奚尧如何指挥边西军击退西楚,重要关头萧宁煜又是如何带援军赶到的。
  但萧宁煜看后连连摇头,很不满意,命他重写。
  刘积复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总算明白了问题所在。随即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将二人夸得那是英明神武、雄才盖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