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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发间隐约落下一个吻,而后是贺云亭温润的嗓音,“我去上朝了,时辰尚早,你再睡会儿。”
  他嘟哝一声缩回被子里,闭着眼睛就要继续睡回笼觉,奈何睡意却奇怪得随着贺云亭一走而消散了,怎么也睡不踏实。他索性起身穿衣,顾自回了府。
  也正因此,卫显才恰好撞见了官兵来府上查封抄家的场面。
  一问,是今日朝会上都察院的监察御史柳泓澄递了份长长的折子,上书卫家多年来为非作歹的数百条罪状。皇帝为此大动肝火,当即下旨命人来抄家。
  许是不放心底下人办事,除了奉命前来抄家的官兵,卫府门前还多了匹红鬃马。
  马上那道颀长身影并不陌生,可那冷郁淡漠的侧脸让卫显几乎认不出、也想不到这人几个时辰前才与他温温热热地睡在同一个被窝里。
  对方费尽心机下了这么大一盘棋来搞垮他的家,唯有他还跟个傻子似的至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
  六、
  贺云亭对外一贯温文,卫显也曾一度以为贺云亭表里如一,直到交际渐深才恍然明白自己看走了眼。
  撕下那层温文的表皮,底下暴露出来的完全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好比此刻,卫显双腕被捆,悬在床梁上吊起来,双腿因此不能直立,只能以无比屈辱的姿势堪堪跪在榻上。
  一根绸带紧勒着他的面颊,穿过唇齿,于脑后系了个难解的结。随着他的不断挣扎,脸上软肉都被勒出了一道红痕。
  而这绸带不是别的,正是贺云亭的腰带。
  贺云亭的熏香多年未变,自卫显认识他起,他身上便常年萦绕着一股降真香。
  降真香一香多味,离得远时粗闻是清新甜韵的花草香,离得近时细闻则是微苦辛辣的药香。
  因此当贺云亭将这条带子覆上来时,即便卫显目不能视,光是闻个味也立即知晓了是何物,顿时羞愤不已,却又挣脱不得,生生被这条带子堵住了口,鼻息间都被浓重的辛辣药香所侵占。
  卫显咬也不是,吐也不是,被迫以口舌虚虚含着,很快兜不住的涎水就将腰带洇湿了一大片。
  那几乎浸染整条腰带的降真香便顺着舌尖往下渗,滑入喉咙,咽进肚腹。
  一时间,他的身体都好似被强行沾染上了这独属于贺云亭的气息,既羞恼又耻辱,屈膝弯折的双腿渐渐跪不住,发起颤来。
  可相比身上的其余部位,唇舌所受的折磨反倒是最轻的。
  ……
  沉香木扇柄贴着人的尾椎骨一寸寸往上滑动,犹如刀尖刮骨般,给人带去一阵头皮发麻的惧意,逼迫那光裸的瘦削腰身情难自禁地向前弯折。
  无形的恐慌裹挟着卫显,身体不觉间抖得愈发厉害,却始终紧咬着口中的腰带,愣是一声不吭。
  还是手握扇子的贺云亭动作稍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不是你吵着闹着要找扇子?这下真给你找来了,倒是不吭声了。”
  说是为卫显而找来的扇子,然而贺云亭似乎并没有物归原主的意思。
  他将那把扇子捏在掌间轻晃,扇头慢悠悠地落在人身上,温声:“既是瞧不见,那便用你这身子好好受一受,仔细验验这到底是不是你那把扇子,免得又说我骗了你。”
  “骗”字咬音尤其重,透出点切齿的恨意。
  话音刚落下,卫显便长睫一抖,隐隐生出不妙的预感,不由得用力挣了挣手腕,企图能够挣脱束缚。而在他看不见的背后,贺云亭手腕一抬,掌间的扇子正正朝着他的后背挥下来——
  ……
  吊着双腕的带子一松,卫显发软的身体便跪不住地往下滑去,被早有准备的贺云亭稳稳当当地接入怀中。
  温热的手掌贴着人的脊背,安抚性地拍了拍,再顺着往上抚,覆在后颈,手指暗含压迫性地微微收拢,低低问人:“卫显,这才是脔宠该有的待遇。你想要这样么?”
  只见卫显空洞的眼眶里盈满晶莹泪水,连鼻尖都哭红了,连连摇着脑袋,呜咽着说不要。
  他稍稍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唇舌,哑声控诉:“贺云亭……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言语间像是承受了莫大的委屈。
  是了,几句折辱的话,几下不留情的抽打对卫显而言便已是天大的委屈。
  他自小锦衣玉食长大,几乎没吃过什么苦,娘疼爹爱,说是斥责他不上进,也并未真正逼迫过他。哪怕到鬼门关惊险地走了一遭,险些丧命,人却还似从前般娇贵,吃不得一丁点苦头。
  遭贺云亭这般又打又吓,卫显当即便哭惨了,不是怕的,多半是委屈的。
  他知道自己气急了吐出的那句话着实难听,也根本站不住脚。
  贺云亭这人并不重欲,又公务繁忙,一个月下来与他真正共赴云雨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因此即便每晚都睡在同一张床上,有时卫显也忍不住怀疑对方或许只是给自己找了个暖手壶。
  可就算是他说错了话,贺云亭也不能这么对他吧?
  简直太过分了!
  耳边落下一声轻微的叹息,随即一个温热的吻落进卫显的颈间,贺云亭边吻边问他:“那你想要我如何对你?你总是不满意,我实在摸不准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而这一问题的答案卫显似乎早已烂熟于心,趁着这个机会不假思索地吐出:“我想,像从前一样。”
  贺云亭愣了一瞬,稍稍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卫显的神色,确认他不是胡乱一说后又有些难得地发了会儿怔,似是难以确定卫显口中所说的从前究竟是多久之前。
  但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或许是清楚的。
  “我知道了。”
  贺云亭轻声应下,垂眼看向卫显淌满泪痕的小脸,低头倾身,一点点吻去对方眼角残余的泪,再缓缓往下,慢条斯理地吻住那湿红的唇。
  卫显闭着眼睛,不作声,任由贺云亭吻了他好一会儿,才终于哼了两声,慢吞吞将嘴巴张开一点,仰起颈子迎合,让这个吻能更深、更重。
  自坠崖以后,卫显便性情大变,脾气见长,三天两头地跟贺云亭使性子、吵架。历经数役,贺云亭已经深谙将卫显哄好的技巧——
  只需给予一些耐心、诺言与吻,就能令浑身竖起尖刺的卫显轻易软化。
  七、
  念及先前一番折腾得卫显够呛,贺云亭不忍再让人受累,便往卫显的腰□□贴地垫了个软枕,令其平躺在榻上,摆出一个较为轻松的姿势。
  ……
  轻抚着尚在发颤的身体,贺云亭低声说:“阿显,就算你非要将我想得用心险恶,也不必再像今日这般轻贱你自己。”
  “你不是,也不会是。”
  “不管你信不信,从始至终,我对你都是真心的。”
  从一开始,贺云亭就清楚卫显同他不一样。
  卫显的世界简单而纯粹,容不下太多浑杂的东西,贺云亭却是脏乱事见过不少,也做过不少,他本不该奢求什么。
  只是当卫显每每往他身边凑时,他总会忍不住去想:万一呢?
  可惜人生自古难两全。
  八、
  卫显穿好鞋,才走一步就嘶了一声,一屁股坐回了床上。
  贺云亭从外头回来见到的便是这副景象,卫显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地坐在床上,看着有些闷闷不乐,不知道谁又惹他了。
  贺云亭仔细看了看,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走过去替人将衣服穿好,简单梳洗,再一把将人抱起来,稳稳当当地走到摆满饭菜的桌前,自己先坐下,再将卫显放到他大腿上坐着。
  卫显胳膊还搂着他的脖子,手上使劲,大有勒死他的架势,不管不顾地发作起来:“我脚痛得都走不了路了!都怪你!”
  贺云亭也不恼,照单全收地应下,安抚着卫显说饭后再涂一遍药,又让卫显锤了他好几下,这才勉强消了气。
  卫显别扭地坐在贺云亭怀里,等他给自己夹菜。
  想起昨日种种,他脸上还会发烫,又恼又羞。
  这人怎么这样!
  他握着筷子愤愤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恨不得再锤贺云亭两拳。
  “待会儿有大夫过来给你看眼睛,你乖一点,别发脾气。”贺云亭觑了卫显一眼。
  卫显往嘴里扒了口饭,含糊不清地说:“不想看,都是些庸医!”
  贺云亭摸摸他的背,耐心哄他:“再看一回,嗯?”
  卫显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用过饭,卫显突然推搡贺云亭,让他快走。
  贺云亭莫名其妙地看他,“怎么了?”
  卫显支支吾吾地说:“我想……小解。”
  贺云亭了然地点点头,“我抱你去。”
  谁知卫显反应极大地撇开贺云亭的手,“那怎么行!我我我,我自己可以。”
  不就是脚有点痛嘛,又不是完全不能走,他忍忍就行了。
  贺云亭却像不懂卫显在别扭什么,面不改色地说:“又没什么,你昨天都弄我身上了,我不也没说什么?”
  卫显被他这句话噎住,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贺云亭这人能有这么无赖?
  到底是让贺云亭抱着他去小解了,只不过恶狠狠地拒绝了贺云亭还要帮他扶着的“好心提议”。
  闹完回到屋内,静静坐了片刻,那位贺云亭所说的大夫这才姗姗来迟,头上戴着一顶帷帽,看不清面容,哪怕见了人也没摘下来。
  贺云亭冲她点头致意,起身让开,走了出去。
  卫显就听见一道温婉的女声,让他平躺在榻上,他依言照做。
  大夫先是探了探他的脉,再看了看他的眼睛,而后为他施了针。
  在纸上写下一张药方,头戴帷帽的女子推开房门,将方子递到守在门口的贺云亭手上。
  她不忘讥讽:“贺丞相当真是好气量,也不怕我在这方子里下毒。”
  贺云亭不动声色地将方子折起来收好,淡淡看向崔妍,“寻仇与寻死,我想你还是分得清的。”
  崔妍冷笑一声,“你当真以为我怕死?!”
  贺云亭平静地看着她,“可你如今不是已有了牵挂?为何不怕?”
  崔妍一怔,这话不错,她如今与姐姐禾姝重聚,不再像从前那般孑然一生了无牵挂。想到屋里那位眼疾的缘故,她不由得皱了下眉。
  那人毅然决然地跳崖时究竟因为已经无处可走,还是因为心中了无牵挂?
  九、
  不知怎的,卫显这夜睡得不太踏实,一摸,身侧是空的。
  屋里没点灯,常人难以适应的黑暗对卫显来说却是稀松平常。
  他下床穿好鞋,披上大衣,朝外走了出去。
  夜已深了,院子里唯有一处还亮着光,是书房的方向。
  近日,卫显发觉自己的眼睛能看到了一些,尽管还只是些微的光亮,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但比之从前,已大有好转。
  这个消息他还没告诉贺云亭,默默藏在心底,怕叫人空欢喜一场。
  瞎了眼后在贺云亭身边的这些日子里,他身体里总有两股力量在打架,打得很是激烈。
  一个是说,贺云亭如今对他的好都是欠他的,他理所应当承受;另一个则是说,他恐怕以后都是个瞎了眼的废人,待在贺云亭身边与累赘无异。
  他同贺云亭吵,同贺云亭闹,一遍又一遍,只想让贺云亭早日厌烦了自己,将他送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互相折磨。
  循着那点光亮,卫显朝着书房一步步走去。
  听见门响时,贺云亭起初没有太大反应,只以为是进来添茶的小厮,等了半天也没个声响,这才奇怪地抬起眼,见到披着大衣的卫显怔了怔。
  贺云亭起身,朝卫显走过去,“怎么这时候醒了?”
  贺云亭替卫显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略带关切地摸了摸他的脸,脸颊还带着点从被窝里出来的温热,“怎么不说话?做噩梦了?”
  卫显仰着脸,认真地看着面前的贺云亭,只能看见一点模糊的轮廓。
  但这并不要紧,贺云亭的眉眼牢牢记在他心底,手指也摸过数遍,清晰得足够他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模样。
  卫显轻轻吸了口气,“你在忙吗?”
  桌上堆了厚厚一沓还没来得及看的折子,贺云亭仗着卫显看不见,脸不红心不跳地否认:“不忙。”
  卫显没解释为何突然半夜来书房找贺云亭,不声不响地找地方坐下,好像他来一趟就是来守着贺云亭的,别的什么也不想做。
  他在这里,贺云亭自然也无心处理公务,过来拉他的手,“时辰还早,我陪你再去睡会儿吧。”
  卫显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心思门清,嘟囔:“再有半个时辰,你都该去上朝了。”
  贺云亭笑了笑,在卫显跟前蹲下来,轻轻摩挲他的腕骨,唤他:“阿显。”
  “我若是,眼睛再也治不好了,你会如何?”卫显突然问,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贺云亭缓缓握住他的手,不疾不徐地答:“你就是为这个才睡不好?阿显,无论你怎么样,你都是我的阿显。”
  卫显看着眼前那点模糊的光影,咬了下唇,“真的?”
  贺云亭低声说:“真的。”
  话音刚落,一个轻吻和一滴泪同时落在卫显的手背上,心里的巨石也悄然落地。
 
 
第120章 番外三·半晴(三)
  十、
  时隔许久,萧宁煜没想到再次收到卫显的消息会是对方以兄弟情义来求他相助。
  卫显在书信里让他想办法支开贺云亭,再派人手和车马将他送去南边跟他的母亲等亲眷团聚,字里行间无不透露着对现有处境的厌烦。
  对于卫显与贺云亭之间的事,由于贺云亭瞒得太死,萧宁煜仅仅知晓一二,并不明了他二人间如今究竟是何种情况,不好直接应下来,差人给卫显捎了句话,问他可是真想清楚了。
  得到卫显肯定的答复,萧宁煜这才着手安排,先以治水一事将贺云亭调离京都,再备足人马将卫显一路护送到了南边。
  卫显当时意外坠崖后,萧宁煜派人寻了许久都杳无音讯,事后才知贺云亭早早便将人寻到,却将人带回府上藏了起来,秘而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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