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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翌日萧宁煜醒来格外气闷,这股气又不知能向何处撒,只得憋在心里,因此整日都面色不虞。
  然而有人比萧宁煜过得更不舒心。
  某日商议完政事后,忍了好几日的贺云亭终是忍不住问:“陛下打算何时将小殿下接回宫?”
  萧宁煜倒把这事忘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不以为意地翻着折子,“卫显不是喜欢他吗?放你府上让他开心些,也省得你们三天两头地吵吵。”
  卫显如今腿好了,眼睛也好了,吵起架来不得了,折腾贺云亭不说,还得跑宫里来叫他评理,想想都头大。
  贺云亭皱眉,面色微沉,“就是卫显喜欢他才不行,每晚都要抱着小殿下睡。陛下还是尽早抽空将小殿下接回宫吧。”
  萧宁煜听乐了,一针见血地指出:“萧钦在宫里可没有非要人抱着才能睡的毛病。莫不是你惹卫显不高兴了,他故意做给你看呢。”
  贺云亭像被戳中,眉毛绞得更紧,一言不发。
  他们二人间的事萧宁煜现在可是不敢掺和了,当初帮着卫显跑了一回,贺云亭差点将官辞了。而卫显没隔多久自己跑了回来,给萧宁煜气得够呛,简直里外不是人,再也不打算插手,好赖都让他二人自己受着。
  不过,萧钦的事非同小可,萧宁煜得空还是亲自去了趟相府。
  只是那日他去得偏不凑巧,正好赶上卫显带着萧钦出府玩去了。
  这一大一小都是天性好玩的,萧宁煜也没在意,“他们上哪玩去了?”
  贺云亭没立即回答,少见地犹豫,好半天才答:“上风月楼喝酒去了。”
  那风月楼是什么地方?
  就算是贺云亭自己开的,明面上好歹也是个青楼,卫显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带着萧钦进去玩,成何体统,竟没一个人劝住?
  萧宁煜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也不劝着点?”
  贺云亭也头疼,“劝了,没劝住。”
  估计是见萧宁煜太过惊讶,贺云亭又多解释了几句:“自打他知道风月楼是我开的便常骂我黑心,从前赚了他许多银两。现在更是天天都要去逛一趟风月楼,说是要将我从前赚他的那些加倍讨回来。”
  光这么一说,萧宁煜都能想象到卫显说这话时多么地理直气壮、义正言辞,那是神仙来了也劝不住的。
  说来说去,还是他们二人又闹了别扭。
  萧宁煜不禁揶揄:“谁让你不告诉他?你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性子,那就是个财迷。你坑骗他那么多银两,能不找你要才怪呢。”
  况且,据萧宁煜所知,贺云亭骗卫显的可不单单这一件事,那是笔算不清的糊涂账,卫显这不过是寻个由头来发泄罢了。
  可他怎么记得卫显更爱喝酒吃肉,这风月楼是不常去的,怎会被骗了不少银两?也是奇了。
  许是见不得萧宁煜幸灾乐祸,贺云亭觑他一眼,冷不丁说了句:“奚将军也跟着去了。”
  萧宁煜登时变了脸,语气不佳,“贺云亭,朕看你这月俸银是不想要了。”
  坐拥万贯家财的贺丞相听了这话,无可无不可地笑了下。
  到风月楼时里头正热闹,一片欢声笑语。
  “看上去,朕来得不是时候?”萧宁煜沉着脸发问。
  琴声与笑声齐齐停下,萧钦怯怯地直往卫显身后躲。然而卫显也知道今日这事他做得出格,面露心虚,没敢看萧宁煜。
  贺云亭朝芸香使了个眼色,让人抱着琴先下去了。
  他想同卫显说些什么,目光看过去时对方已然有意避开地低下了头,便顾自将话咽回腹中。
  所有人之中唯有奚尧最淡定,将一碟葡萄往萧宁煜的方向推了推,接上他的话:“谁说的?正好这葡萄没人剥。”
  “宫里没葡萄给你吃?”萧宁煜面色仍有些冷,说的话也硬邦邦的,人倒是依言在奚尧边上坐下,真给他剥起葡萄来。
  奚尧单手托腮,淡笑着看人剥葡萄,“卫公子说这风月楼里的葡萄比宫里的更好些,但我还没来得及尝你就来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宫里的葡萄是边东进贡的,皆为上品,但卫显嘴刁,吃食上从不会胡言,那便只可能是——
  萧宁煜瞥了眼贺云亭,果然看出些不对劲,心下了然:这哪是风月楼的葡萄好,分明是给卫显的葡萄好。
  萧宁煜这一趟将葡萄和奚尧都带走了,小孩倒是没带走,故意留下来给人添堵。
  这葡萄剥着剥着,萧宁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人都回了宫里才想着要算账,意有所指地问:“奚尧,你真觉得外边的葡萄比宫里的好些?”
  这话比葡萄酸多了。
  奚尧笑而不语,只倾身以唇衔走萧宁煜指间剥好的葡萄,仔细品尝了一番,悠悠道:“是要好些。”
  眼瞧着萧宁煜脸黑了黑,奚尧捏着萧宁煜的手,轻轻吮去那指尖的汁水,话锋一转:“不过,总归是你剥的最好。”
  萧宁煜反手将拇指摁在奚尧的唇上,用力一碾,强迫那红唇张开,往里塞入两根手指,亵玩那有意戏弄他的舌,哑声道:“你就招我吧。”
  奚尧低吟一声,有含不住的涎水自唇边滑落,淌湿下颌,形容狼狈。
  口中的手指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得寸进尺地探进更深处,似要仔细搜查除了葡萄以外,他可还在外边偷吃了些什么。
  等到被放过时,唇舌都隐隐有些酸麻。
  以为总算消了气,不想又起了火,非逼奚尧将剩下的葡萄囫囵吃尽。
  这葡萄个大饱满,分明有意为难,却别无他法,只得照做。
  过程艰涩漫长,吞吃得很是勉强,奚尧恼得在萧宁煜身上抓了好几下。
  这人还偏要咬着他的耳垂,笑着逼问他葡萄甜不甜。
  此事过后,这宫里摆到桌上的果盘再也见不到葡萄。
 
 
第118章 番外三·半晴(一)
  一、
  在折扇挑开帘子前,卫显根本没想过会见到贺云亭。
  他唇边玩世不恭的笑意转为愕然,目光在贺云亭和芸香姑娘之间转了转,疑惑问道:“你怎么在这?你点了芸香?”
  贺云亭云淡风轻地朝他看来,“风月楼是你开的?许你来,不许我来。”
  “不是……”卫显皱了下眉,心里有点古怪,一时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小声嘟囔,“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
  贺云亭淡淡一哂,朝芸香看了眼,芸香识趣地抱着琵琶走了。
  走的时候卫显没拦,等人都走得没影了,他突然不大高兴地说:“你把芸香赶走了,我找谁听曲?”
  贺云亭不疾不徐地端起茶喝了口,“你来找她就是为了听曲?”
  卫显一脸莫名,“不然呢?”
  贺云亭抬眼看他,沉静的目光中透着点不信任,“不做别的?”
  卫显认真想了想,“偶尔也让她讲点故事给我解闷。”
  贺云亭这人,卫显与其接触不多,沾了萧宁煜的缘故见过几次罢了,谈不上多熟悉,有一回还起了些争执。
  这倒是卫显头一回听对方问自己这么多话,暗自纳闷。
  他很快想到一种可能,大惊失色:“你不会要找殿下告状吧?!”
  贺云亭眉梢微挑,“告状?”
  卫显面上一窘,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出实情:“有几回我手头不大宽裕,赊了账。我又怕我爹他们知晓,所以都记的殿下的账。”
  贺云亭问他:“这事殿下知道吗?”
  卫显摇了摇头,“应该是不知道的,每次我有钱了就先过来把账平了。”
  屏风边上还留着一架木琴,贺云亭看了一眼琴,忽然问:“卫显,还听曲么?”
  “啊?”卫显只以为贺云亭准备将芸香姑娘叫回来,立即眉开眼笑,“听啊,我想听《鹤冲霄》。”
  贺云亭施施然起身,走到那架琴前席地而坐,垂首抚上琴,指尖拨动,悠扬的乐曲从他指下潺潺流出。
  卫显有些发怔,倒不是惊讶贺云亭会弹琴,毕竟是文人,想来这琴棋书画皆是不俗,只是没想到贺云亭弹起琴来是这样的——
  面容沉静如水,指尖在琴弦间轻盈翻飞,远远看去,俨然是仙姿玉骨、眉目如画。
  更没想到贺云亭竟会为他抚琴奏曲。
  这曲子卫显很熟,他听不少乐伎弹过,但相比乐伎所奏,耳边的乐曲少了几分明快婉转,多了几分沉抑低深,将小情小意的曲子奏出了幽邃致远的意味,如有半雨半晴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不似少女羞怯含情,倒是更似男子怀情不表。
  卫显听得入迷,看得发痴。
  一曲毕,他都还没回过魂来。
  等贺云亭复而坐回来,卫显捧着对方给自己倒的热茶,眼睛被热气氤氲得湿亮,仰着脸看人,“贺兄,你琴弹得真好。我以后还能听吗?”
  贺云亭唇边显出一点淡淡的笑意,“你还想听?”
  卫显猛猛点了两下头,一只手伸过来拉着贺云亭的手晃了晃,央求他:“好不好呀?”
  贺云亭笑而不语,但后来卫显再往风月楼跑,十回有九回贺云亭恰好都在,如愿以偿地又听了许多回,各种名曲都听了个遍。
  原先他去风月楼没这般勤,怕家里知晓了要训斥他,每回去都小心翼翼避着人,跟做贼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楼里有了个相好。
  二、
  “贺兄,你会吹箫吗?”
  卫显望着贺云亭的侧脸,冷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
  贺云亭握茶杯的手抖了下,险些将茶水洒出来,怕会错了意,目光落在卫显脸上仔细端详片刻才问:“你指哪种?”
  卫显挠了挠头,“我今天来的时候撞见了崔士鸿,他问我是不是去找芸香姑娘吹箫,还问我滋味如何。”
  崔士鸿是崔家的庶子,平素很是风流,楼里的姑娘就没有他没点过的。问出这话无非就是将卫显视为同类,想着交流一下玩乐心得。
  贺云亭面色不大好看,但他看着卫显满脸迷茫的样子又有些忍俊不禁,“卫显,你当真不知道?”
  卫显摇了摇头,“我只知芸香擅琴和琵琶,不知她还会吹箫呢。”
  “不是这个。”贺云亭失笑,目光转而变得幽深,“那你想知道吗?”
  卫显心里的确有几分好奇,点点头,“可芸香姑娘不在,也不知这会儿得不得空。”
  贺云亭不动声色地从边上扯了条嫣粉色的绸带,将其扔到卫显怀里,“你把眼睛蒙上,我去将她叫来。”
  说着,他便起了身。
  卫显虽不解其意,但还是听话地照做,用绸带蒙住眼,绕至脑后打了个结。
  贺云亭上手试了下,确保那绸带不会掉,这才往外走去。
  过了片刻,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愈来愈近,最后在卫显身边停下。
  卫显隐约看着个模糊的人影在面前蹲下,一只手随即抚上了他的大腿。
  他心底一惊,略有迟疑地确认:“芸香?”
  那人却没回答他,自顾自地撩开他的衣袍,手掌往衣袍下探去,褪下亵裤,握住了他的腿。
  掌心是温热的,卫显却被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下明白过来崔士鸿说的“吹箫”究竟是什么,头都快炸开,慌慌忙忙地伸手去推人,“不、不用……我不是……”
  他不知道贺云亭究竟是怎么跟芸香说的,当下也有些急了,扯着嗓子喊:“贺兄!贺云亭!救我……我不想知道了……”
  因着他这鬼哭狼嚎的一嗓子,握着他腿的手掌像被震慑到,松了松。
  正当他以为已经及时止损,那手掌很快又握上了另一处。
  ……
  绸带底下的眼睛不声不响地睁开了些,只见眼前的景象都被笼在一片嫣粉色中,影影绰绰,朦胧旖旎。
  隐约窥见一点人影的轮廓,在他身下起起伏伏。
  随着那人动作的起伏,有轻微的水声在厢房中漫开,细密的热汗凝在颈部,缓缓滑落。
  后背的衣衫已然汗湿,卫显的脑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昏沉中,既难捱又快活,咬着唇的齿关微松,情不自禁地轻哼了几声。
  ……
  身下总算被松开,卫显几乎瘫坐在椅子上,热意尚未散去,连呼出的气都是黏热的。
  那人无言起身,走得干脆利落。
  待周遭彻底恢复安静,卫显一把扯下蒙住双眼的绸带,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气。
  他浑身都湿透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如若此刻身前有面铜镜,就能清晰地照出他现在是何等的狼狈情形——面色潮红,眼角湿润,衣衫凌乱不堪,甚至腿根还有被人刚掐出来的鲜红指痕,活脱脱一副被人蹂躏惨了的样子。
  哪还有平日里翩翩贵公子的姿态?
  卫显深吸了口气,没能闻见半点女子的脂粉香气,倒是闻见了点淡淡的茶香。
  目光飘向不远处的小桌,上面放着一杯贺云亭出去前给他倒的茶。
  茶水已经冷掉了,茶香却还萦绕在鼻息间。
  心底隐隐有了个荒诞的猜测,卫显用力晃了下脑袋,不愿面对地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三、
  “卫公子,芸香今日不在。”老鸨将卫显拦下,冲他赔了个笑。
  卫显往楼上瞟了一眼,正好望到抱着琵琶走进厢房的倩影,当即知道了此“芸香”非彼“芸香”。
  他挠挠脸,没了想上楼的意思,有点失望地转身离去。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会儿,他突然止住步子,转头往贺府的方向去了。
  卫显之前就来过贺府几次,管家认得他,听他是来找贺云亭,客客气气地将他迎进了府,领他去贺云亭住的那间院子。
  贺云亭刚与底下人谈完事,得空了从书房出来,行至院门口,远远地就见管家领着个人朝这边走来。
  跟在管家身后那人走路大摇大摆,如入自家门庭。这般遥荡恣睢的做派,也唯有卫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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