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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时间:2026-02-26 08:45:02  作者:月亮咬耳朵
  “这是住哪的问题吗?”奚尧瞪向萧宁煜,“这么大的事,你连商量都不同我商量?”
  说到最后,动了真怒。
  奚尧扔下一句:“总归你是皇帝,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萧宁煜的面色也因这句话冷了下去,二人不欢而散。
  “你说说,我难道不该生气吗?”奚尧绷着脸,怒气未消地抱着臂。
  不远处,陆秉行正弯腰捣弄着花草。他过些日子便要离京,别的倒无所谓,唯独放不下院里这些花花草草,趁着还有时日便拾掇拾掇。
  听完奚尧的抱怨,陆秉行笑了笑,回头问他:“若是提前同你商量,你会同意吗?”
  “我自然……”奚尧话说一半就止住了,眉头轻轻皱起来,似乎明白了陆秉行的意思。
  陆秉行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道:“陛下了解你,又怎会不知道?但有些东西便是你不要,他也得给你。那位子你若不占着,总会有旁人惦记。”
  入了夜,奚尧早早歇下,萧宁煜批完折子才过来。
  腰被人轻轻搂住,奚尧挣动了一下,却被搂得更紧,头也靠了过来,有些低声下气地哄他:“奚尧,别气了。”
  奚尧心神略有恍惚,什么流言蜚语他不在乎,什么三纲五常他无所谓,萧宁煜是知道的。
  偏要这般大张旗鼓地给他一个名分,除了对他的维护和让某些人打消不该有的心思,或许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萧宁煜在怕。
  怕什么呢?
  或许连萧宁煜自己也说不明白。
  “萧宁煜,你很怕我会变心?”奚尧轻声问。
  身后的人没回答,只将脸用力地埋进了他的颈间。
  奚尧感到一丝无奈,转过身扯了扯挂在萧宁煜脖颈上的狼牙吊坠,“我以为当初送你此物时,你就该明白了。”
  草原上有习俗,男子会将狼牙吊坠赠予心爱之人,既是表达爱慕,也是求亲之意。
  奚尧含着点淡淡的笑意,冲人扬了扬下颌,“萧宁煜,我不是早就求过亲了么?”
  萧宁煜微怔,后知后觉地握住那枚狼牙,哑声道:“你没说过,现在知道了。”
  似乎从来都是如此,萧宁煜一定要明明白白、确确切切地得到答案,才敢笃信。
  要能握在掌心不会轻易流走的,要占有,要唯一。
  这晚,奚尧梦见一桩旧事。
  边西的战事停歇后,他们整装了几日才启程返京。
  闲暇之余,他与萧宁煜去益州逛了回庙会。萧宁煜不曾逛过庙会,甚是新鲜。独独到了庙里,愣是没拜那神像。
  奚尧只当他金尊玉贵,轻易不跪拜,没多想。
  萧宁煜却示意他去看那神像,定睛一瞧,那神像的眉眼怎么有些眼熟?似乎跟他长得有些相像。
  奚尧不敢确信,又见底下的拓字标着他的名号,这才知道益州百姓为他在这立了尊神像,香火不断地供奉。
  饶是奚尧见惯了大风大浪,面对此情此景也有些难为情,急忙拉着萧宁煜走了。
  走出老远,四周空旷没了旁人,萧宁煜笑出声来,打趣奚尧:“感觉如何?”
  奚尧嗔了他一眼,不言不语。
  只见萧宁煜忽然正色,牵起他的手缓缓道:“不是不信神,而是我心里早已有了一尊神像。”
  他心里的那尊,亘古长立,不朽不灭。
 
 
第116章 七夕小段子
  “陛下,今年乞巧节可要设宴?”
  萧宁煜一脸莫名地看向提议的大臣,“你也说了是乞巧节,朕为何要跟你们过?”
  大臣一噎,悻悻地闭上了嘴。
  不过,萧宁煜倒是有兴趣了解一下贺云亭打算怎么过,谁知贺云亭竟说打算先将堆积的折子看完,再基于南方汛情草拟对策。
  萧宁煜听完用看疯子的目光看贺云亭,他问的是这个吗?
  乞巧节那日,街上火树银花、鼓乐齐鸣,好不热闹。
  看着街边卖花灯的摊贩,奚尧忆起一桩旧事,“萧宁煜,有一年乞巧节你是不是送了我一盏花灯?”
  萧宁煜佯装不知,“有吗?”
  奚尧似笑非笑,“不是你送的吗?那我回去扔了吧。”
  萧宁煜立即变了脸,“不许扔!”
  他不放心地凑至奚尧耳边,压低声音威胁:“你敢扔我就让你赔上十盏八盏,让你把全城的花灯都买下来。”
  一盏描龙画凤的花灯晃到萧宁煜眼前,奚尧淡淡道:“就一盏,爱要不要。”
  萧宁煜连忙接过,口不对心地说:“怎么选了这么丑的?”
  奚尧嫌他事多,直接装没听见。
  小贩不敢画真龙,因而看上去有些四不像,做工倒还算精巧,拿回去让工匠重画一遍灯面好了。
  砰的一声巨响,两人抬起头。
  只见绚烂的焰火在他们头顶的夜空绽开,一簇接一簇,将整座城都映亮。
  川流不息的喧闹人潮中,萧宁煜牵住了奚尧的手,摸到温热的手心和颤动的脉搏,默默许下一生一世的誓言。
  -
  贺云亭回到府上时,天已经黑了。
  他在卧房找到单手托着下巴快要睡着的人,动作一顿,“怎么没去游船?”
  卫显最喜热闹,前日贺云翘在席间问起时他便说了这日要去游船。
  不知怎的,都这个时辰了竟还在府上。
  卫显揉了揉眼睛,不大高兴地说:“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贺云亭面容沉静,“我该知道吗?”
  卫显立时被气到不想说话,狠狠地瞪着贺云亭。
  贺云亭倒是浑然不觉地走过来拉他,“想去便去吧,你想游船,游一整夜也可以。”
  卫显啪地甩开他的手,话中带刺,“贺丞相好大的官威啊,不让船夫睡觉的?明日就让人去参你一本。”
  贺云亭看了眼空空的手,仍旧冷静,只问:“到底去不去?”
  最终还是一起去游了船。
  望着岸上的灯火,卫显在心里细数贺云亭的种种罪行,气不过地吐出一句:“贺云亭,我不要跟你好了。”
  什么会爱他、护他都是骗他的,一天天的就是在气他。
  贺云亭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那你想怎么样?”
  卫显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贺云亭揽过卫显的肩,低低说:“是我说错话了。”
  卫显不看他,垂头绞着手指,似乎被他伤透了心。
  贺云亭捏着人的下颌,将整张脸抬起来,看到脸上干干净净没有眼泪才松了口气,缓缓吻住卫显,轻声央求:“继续跟我好吧,阿显。”
  卫显闷闷地应了一声。
  上天夺走了他许多东西,但偏又将贺云亭赔给他,给予他慷慨得如同稀世之珍的爱,填补所有遗憾,偿还所有亏欠。
 
 
第117章 番外二·钝刺
  萧钦长到两岁多还是没能学会说一句完整的话。
  萧宁煜认为他玩心太重,将小孩拘在殿内,他看折子,萧钦就在边上跟着刘积复学说话。
  萧钦眼里含着一包泪,委屈巴巴地张嘴学说话,但一下午过去也只说出几个含含糊糊的字音,说不清楚,也学不明白。
  刘积复才学过人,又有耐心,本应是做太傅的好人选,奈何遇到的学生过于愚笨,无论他怎么教,就是没长进。最后只得去跟萧宁煜请罪,一脸为难地说自己才疏学浅,能力不足,实在教不会殿下。
  折腾这么久,萧宁煜也累了,认为自己对萧钦已然费尽心力,索性将小孩拎到丞相府去。
  他把小孩扔到卫显跟前,冷着脸说:“送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身后的萧钦见到卫显这个靠山,憋了一下午的委屈终于爆发,号啕大哭起来。
  嗓门倒是挺洪亮,可惜不会说话。
  卫显啧了一声,一边心疼地把小孩抱起来哄,一边扯着嗓子冲萧宁煜嚷:“你可想好了,以后别后悔了又来找我要。”
  后悔?大抵是不会的。
  萧宁煜之所以对萧钦上心,无非还是因为当初答应了卫贵妃。将孩子送给卫显这亲表哥,便是卫贵妃还在世,想必也不会多说什么。
  反倒是他,将萧钦丢给卫显后回到马车内,胸口却依然发闷,很是不畅,似乎堵了团什么东西。
  心底跟明镜似的,知道他对萧钦这般,多半是迁怒。
  尽管父母双亡,但萧钦什么也不缺,一生下来便锦衣玉食。
  卫显与贺云亭常去看萧钦,奚尧得空也会去,萧宁煜自己更是不必多说。就连禾姝离宫前,都还抱过萧钦几回。
  禾姝在他登基后没多久便请旨离宫,迁去东晖苑长居,走时身边只带了冯嬷嬷和一个眼盲的侍女。
  禾姝会有此举,萧宁煜并不意外。
  自萧颛去世后,看似长久横亘在他们二人间的磐石被挪开了,终于可以毫无隔阂地相对。
  事实却非如此,他们这对母子太过疏离陌生,难以找到一个自然和睦的相处之道,或许今后互不打扰才最好。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萧宁煜离开丞相府后没立即回宫,而是去了趟东晖苑。
  到了地方,他在紧闭的殿门外长久伫立,没再上前一步,似乎觉得也没有一定要进去的必要。
  见了面,相顾无言,彼此都别扭。
  倒是见到了那个眼盲的侍女,裙角沾着些泥土,应是刚从后山过来,遥遥冲萧宁煜行了一礼。
  后山有个衣冠冢,就葬在树下,无碑。
  那是为谁立的,萧宁煜心知肚明,但佯装不知,他还没有非要夺人念想的癖好。
  想托这侍女带句话给禾姝,思来想去,也没想出半句,索性一言不发地拂袖离去。
  侍女走入殿内,将萧宁煜来过的事轻声告诉里头正专注抄着祈福经文的人。
  禾姝握着笔的手一停,垂眼说知道了。
  侍女看不懂禾姝为何要如此,伸手翻了翻厚厚一沓的手抄经文,“阿姐既不想见他,又何必要抄这些东西?”
  冶艳的面容被烟灰紫衣袍上的鸩鸟衬得淡漠又冷情,禾姝睫毛微颤,忆起始终令她心有余悸的北城门事变,闭了闭眼,“恨,会让他过得轻松些。”
  惟有恨,才能让他们往后的日子都过得轻松顺遂。
  -
  “听说你今日将萧钦送到相府去了?”奚尧端着碗,随口问起。
  萧宁煜立时没了胃口,拿帕子净了手,低低应了声。
  他以为免不了会被追问原因,谁料奚尧放下碗,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他:“不高兴吗?”
  堵在萧宁煜胸口的那股郁气总算寻到一个出口,沉沉吐出来,“只是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有些事不是非要想通。”奚尧温声劝他一句,转头吩咐小瑞子将百合宁神茶煮上,“我父亲今日让我带回来的,他记挂你勤政劳累,让你喝些宁神茶夜里好眠。”
  萧宁煜心中触动,握住奚尧还放在他脸上的手,吻了吻那掌心,“奚尧,我只有你。”
  这是太深太重的一句话,换了旁人难免会感到千钧重负,但奚尧仅是“嗯”了一声。
  兴许是他过去踽踽独行太久,大多数时候都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没有一个人像萧宁煜这般对他说什么只有、唯一、非他不可,这才恍然发觉他其实想要这样一份深重得无法割舍的牵绊。
  仿若融入彼此骨血中的世间唯一。
  他要这个。
  奚尧半真半假地问:“萧宁煜,你想听誓言吗?”
  萧宁煜怔了一下,“哪种?”
  “嗯……海枯石烂,地老天荒什么的。”这话太腻人,说完后奚尧自己先笑了下。
  萧宁煜也笑,“如果是你说,听听也不错。”
  什么叫听听也不错?
  笃定他做不到,只是说来哄人的?
  奚尧抿抿唇,冷淡下来,“罢了。”
  萧宁煜唇边的笑意微微收起,主动向奚尧说起将萧钦送走的缘由,说起他去了趟东晖苑但没见到禾姝,说起那根埋在他心底很深的钝刺。
  奚尧静静听完,中途没插过话。
  换作其余任何人听到这些,或许都会问萧宁煜一句“至于么”,都已经坐拥天下的君王至于跟一个小孩锱铢必较么?
  连萧宁煜自己也知道很不至于,很不应该。
  萧钦懂什么,那么大点小孩,连句完整的话都还不会说,平白受了迁怒。
  萧宁煜素来盛气凌人,此刻却像只打了败仗沉默舔舐伤口的野犬,露出少见的可怜。
  奚尧看不得他这般,手掌抚上萧宁煜的胸口,轻轻揉了揉,似乎要替人将埋在那的钝刺揉出去。
  萧宁煜顺势将下颌搭在奚尧肩上,温热的脸埋进颈间,低声问他:“大仇得报是什么感觉?”
  奚尧知道他想问的不是这个,默了默,还是告诉他:“很痛快。”
  “痛快。”萧宁煜喃喃念了遍这两个字,隐约笑了下,“那便好。”
  小瑞子将煮好的百合宁神茶送进来,见到二人姿势匆忙低头,无声将茶壶放至桌上便急急退下。
  奚尧抬手拍了拍萧宁煜的脸,调笑道:“陛下好些了吗?”
  萧宁煜这才觉得有些失了颜面,绷着脸退开些,亮莹莹的绿眸仍盯着奚尧,“若说不好,你准备如何?”
  奚尧偏了下脸,佯装听不懂,“嗯?”
  “如此不懂圣意,将军这臣子做得未免也太失职。”萧宁煜压低声音,步步逼近,用力地吻了下奚尧的脖颈,心底想着什么已是昭然若揭。
  奚尧却面不改色地将萧宁煜推开,给人倒了两杯热茶。
  两杯宁神茶下肚,萧宁煜便是有心也无力。
  这宁神茶正如奚昶所说的那般有效,当真令萧宁煜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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