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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章暧昧(GL百合)——代号A

时间:2026-02-26 08:45:52  作者:代号A
  他说完就径直离去。
  徐媛撇撇嘴,看着地上满目疮痍,心想:“这叫什么事啊。”她原本想的是来看热闹,看何俊浩对南芳彻底死心,现在搞得里外不是人就算了,还搭进去一台手机。
  第二天早上,何俊浩跟徐媛一同坐上回上海的飞机,说是同行,其实他们位置不在一块,一路上连话也没说几句。
  何俊浩眼下青黑,明显是一夜未睡,他头发打了蜡,衬衫也熨烫的没一丝褶皱,但那副憔悴的模样还是难逃人眼。
  到浦东机场,何俊浩步伐极快,徐媛小跑着追上他:“你走慢点,那么着急干什么。”
  “你别跟着我。”
  “你要去哪啊?”
  何俊浩不接话,只一个劲的往前冲。不多时,徐媛就又被落在了身后,等她再次追上去,何俊浩早就钻进出租车。
  “去广译公司。”他对司机说。
  司机得了令,一脚开出去几米。
  徐媛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何俊浩抛下她,消失在视野里。
  何俊浩坐在车上,脑子也没闲着,东一搭西一搭地乱想。先是想到团建时,他拉着梁殊的手感谢她对自家老婆的照顾。又想到调岗前他在梁殊办公室门口探听到的那一通电话。思绪至此,他更加恼火,于是拉着脸对司机催促道:“快点。”
  司机提了速,何俊浩第7次低头看手腕上的表后,目的地总算在望。
  下车后,他牙齿咬得嘎吱响,调动全身气力,就朝眼前的写字楼走去。
  电梯停在16层,何俊浩出了电梯,走向前台。
  “你好,我找南芳。”他报上名字。
  前台姑娘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您直接打电话给她。”
  “她电话打不通,你帮我联系联系。”
  “我是她老公,有急事找她。”何俊浩强调。
  “行吧,我打去她部门问问。”
  何俊浩焦急地等待。
  “抱歉,”前台姑娘温柔笑道,“她休假了,目前不在公司。”
  “休假?”
  “对。”
  “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也不清楚。”
  何俊浩只得僵硬地点了点头,垂头丧气转身离开。从广译公司出来,他又马不停蹄去了南芳租的房子,门锁紧闭,里面一点声音也没,人也没在家。
  何俊浩鼓着一团气无处发泄,实在是憋得慌。他抡起拳头一拳打在旁边的白墙上,手背关节处擦出几条伤痕,墙体染上星星点点血液。
  肉疼抵不上心疼。
  何俊浩倚着墙缓缓蹲下,整个人坍缩成一团黑漆漆的影子。手指插进发丛,他死死揪着头发,力气之大像是要把头颅揪断。
  这绿帽子戴他自己头上,他才觉得分量。
  何俊浩的挣扎与痛苦南芳并不知。此刻,她正跟梁殊游走在香港的街头。
  南芳舔了口冰激淋:“梁小姐,你这是第几次来香港?”
  “很多次,不记得具体数字。”
  “那你应该对这挺熟。”
  “不,以前来都是为了工作,没怎么转过。”
  “这样啊。”
  暑气未消散,空气也潮闷,梁殊跟南芳被人潮推着,在交错密布层层叠叠的招牌下并肩走。
  身处异地,南芳毫无顾忌的跟梁殊十指紧扣。她们牵手拐进庙街,声浪与热气一块席卷来。霓虹灯牌亮得晃眼,吆喝声跟卖场艺人的吉他声混在一起。
  南芳突然想起《食神》跟《新不了情》在这取过景,弯嘴轻笑起来。
  梁殊好奇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梁小姐,”南芳说,“你觉不觉得我们像港片里的主角。”
  话一闭,梁殊也跟着笑起来。
  庙街摊贩众多,摊位上摆满各式各样的仿古工艺品、新奇玩具,种类多的似乎要溢到路中央。美食也花样繁多,南芳跟梁殊两人分食一份,吃了咖喱鱼蛋、手打牛肉丸、牛杂、煎娘三宝等各色小吃。
  南芳在一个算命摊子前放缓了步子,摊子简陋,一张小桌铺着暗红丝绒布,头顶一盏白炽灯用铁丝勉强吊着。
  梁殊看破她的想法,问:“想算命?”
  “嗯。”南芳的注意力被算命先生吸引了去,算命先生带着一顶高帽,沟壑纵横的脸,上半部分隐于帽檐阴影,下半部分被白炽灯照的惨白,整张脸半暗半明,反倒多了几分神秘。
  “你要真想就试试,”怕南芳因结果不佳而心烦,梁殊又补充道,“不准的,结果合心意就当提供了情绪价值,不合心意也别放在心上。”
  “知道了。”
  南芳上前几步,坐在小板凳上。算命先生睁开半闭的眼睛,嘴角似笑非笑。
  “算什么?”声音沧桑沙哑,略显老态。
  南芳下意识瞥了眼后方的梁殊,扭扭捏捏道:“问感情。”
  算命先生黑瘦的手指搭上她的脉腕,闭目静思。南芳紧张得心脏乱跳,连着呼吸也用力屏住。
  算命先生睁开眼,拿出三枚铜钱摇动掷出,他盯着铜钱,掐指算卦。片刻后,才不容质疑说道:“过往情缘,如镜花水月,而天之所命,此刻方至。”
  南芳听得欢喜,后方的梁殊本无心探听,可算命先生的言语挤进耳道,她看似打量着周围,实际嘴角挂起会心的笑。
  “然缘定三世,路有坎坷,所谓变数,也有定数。”算命先生又说。
  南芳眉头微微蹙起,因未知的坎坷而焦虑。
  算命先生指了指桌角装钱的木盒,梁殊眼疾手快地掏出一张纸币塞下。
  南芳从小板凳上起来,重新拉住梁殊的手。这命算的她又喜又忧,喜的是她跟梁殊是命定之缘,忧的是坎坷的前路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沉默不语,被梁殊拉着往前走。梁殊看出她的担忧,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行了,别不开心了。去算之前不都说好了,当个乐子听就行了。”
  “梁小姐,你说所谓变数、也有定数,是什么意思呢?”
  “不知道,”梁殊抬手抚平南芳皱起了眉梢,“别想那么多,出来玩就要玩得开心。”
  “可是......我就是怕。”怕来之不易的感情跟云彩一样从眼前飘走。
  梁殊故作沉稳道:“实在怕,要不你用绳子把我拴起来。”
  南芳被梁殊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梁殊重新攥住南芳的手,比刚才攥得更紧,两人汇入人潮之中,而后被霓虹淹没吞噬,梁殊的手给了南芳一些力量,关于那卦象的解读,成为一个秘而不宣的念想。
  从庙街离开后,她们去了维多利亚港。越过攒动人潮,南芳看见倒映在海面上的灯光,五颜六色,如星河洒落。
  她不由赞叹道:“梁小姐,真漂亮。”
  “是啊,香港的夜色真美。”
  命运像环流海,10年前南芳跟何俊浩相恋,许下白头到老的誓言;10年前梁殊对抗父亲,扎根上海,决心打拼自己的事业。她们人生轨迹不同,但此刻,维港的夜同时展现在她们眼前。
  南芳眼神注视梁殊,趁浪潮汹涌时,轻声说:“梁小姐,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声音被浪声吞没,梁殊眼神投在维港深处,她想:“路有坎坷也无妨,反正总归人会胜天。”
  人流拥挤,梁殊轻声道:“走吧。”
  南芳跟她肩并肩,一块回了酒店。第一天香港之旅,南芳过得十分开心。
  同样的夜,何俊浩过得并不舒心。发现南芳消失,他又开始暴走状态。
  “南芳休假了?”
  “她能去哪?”
  “难不成她跟梁殊在一起?”
  这些问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每一个猜测都像食人巨蟒勒紧他的心脏,继而掀起愤怒的火焰。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弄清梁殊的去向。
  他给徐总监打了电话。
  电话接起,电话那头异常嘈杂,徐总监道:“哦,何经理啊,你有什么事?”
  何俊浩问:“徐总监,梁总在公司吗?”
  “你找她做什么?”
  何俊浩拐着弯说:“我想调回上海,梁总在的话,我想亲自去说说。”
  徐总监道:“你别折腾了,你调去兰州那是板上钉钉的决定,而且这几天她不在公司,你来也找不到她。”
  “她去哪了?”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何经理,我劝你消停点吧。”
  何俊浩几句便套出实情,怒意升腾,他一脚踹翻茶几。
  南芳果然是和梁殊在一起,一种被愚弄的激愤炸裂开来。要不是徐媛告诉他,他还跟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他恨南芳的背叛,恨自己的愚昧,更恨梁殊的插足夺爱。
  恨意里面又夹杂懊悔,何俊浩懊悔自己疏忽大意让梁殊有机可趁,更懊悔自己亲手弄丢了所爱之人,他狠狠扇了自己几耳光。
 
 
第34章 
  何俊浩找不到南芳,干脆守株待兔,没日没夜守在南芳租住的楼下。
  时间一晃就过了五天。
  于何俊浩而言,这五天是他前半生所经历过的最难熬的几天;对南芳来说,这五天却是近几年来,她最快乐的几天。
  跟梁殊同游几日,南芳切身体会到她的细致跟温柔。
  如果说唤醒香港的是茶餐厅的喧嚣,那唤醒南芳的就是梁殊轻柔的嗓音。
  跟梁殊相处久了,南芳渐渐放下束缚,展现出真实的性子。她有赖床的习惯,每日,梁殊温声叫她时,她总是皱着眉头,缩进梁殊怀里,软糯糯道:“梁小姐,我没睡醒。”
  届时,梁殊会拍拍她的背,温声笑道:“那就再睡一会。”
  最后一日清晨,梁殊依旧细声叫她。
  南芳睡眼朦胧,往梁殊身上凑凑,绵软道:“梁小姐,再睡一会。”
  只是这次,梁殊没再像以前一样依着她的性子,她捋捋南芳的头发,轻声道:“快起来。”
  “不......”南芳声音里带着不满的抗议。
  梁殊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就要回去了,想不想留下一些特别的回忆。”
  “特别的回忆?”南芳终于睁开惺忪的眼。
  “是,”梁殊用指腹轻拂她的眼皮,“快穿衣服。”
  南芳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褪去伪装,她的性格多了点孩童的任性,梁殊喜欢这样的南芳——一个不加掩饰、无所顾忌,在她面前展露真实的南芳。
  天色黑蒙蒙,南芳不知道梁殊要带她去哪里,她安心地跟着梁殊走。
  梁殊叫了辆出租车,南芳跟她一起坐在后排。看南芳没什么精神,梁殊对她说:“困的话,就枕在我肩膀上再睡会。”
  南芳张嘴打了个哈欠,挽上梁殊的胳膊,倚靠在她肩头上缓缓睡去。梁殊为了让她舒服,身形总是不自觉向南芳倾斜,她们之间充斥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沉默寡言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瞧见她们的样子,便知她们是一对恋人。
  “去睇日出?”司机问。
  梁殊笑笑:“系呀。”
  “好天光,睇得清。”
  车子穿过沉睡街道,驶至湾仔时,司机打了捷路:“到咗!落车了!”
  梁殊摇醒南芳,南芳懵懵地看向梁殊。
  “到了,下车吧。”
  码头近在眼前,咸腥海风迎面吹来,南芳打了个冷颤。
  梁殊付钱时,司机递来名片:“call我车返归啦,难打车。”
  她收下名片,揽着南芳往前走。
  码头上三五散客已经架好相机,南芳困意全无,好奇地左右看。
  “梁小姐,这是哪?”
  “湾仔渡轮码头。”
  南芳挑了个长椅坐下。她左手侧站着一对相拥的情侣,右手侧是卖早茶的阿婆,阿婆往蒸笼里添水,氤氲而上的白汽,几秒后就消散在海风里。
  “梁小姐,你带我来看日出吗?”
  “是,以前来香港谈生意,别人给我推荐过。”
  南芳听罢,倾身靠在梁殊身上。南芳身子向□□斜,梁殊身子向□□斜,她们的体温透过单薄衣物混合在一起。
  “冷吗?”梁殊低声问。
  南芳摇摇头,发丝擦过她的下巴。
  “这是我第一次在海边看日出,”南芳娓娓道来,“我从小就喜欢海,觉得深邃广阔的海水蕴含很多秘密。”
  “我爸妈去世那天,我们本来说好了一起去威海玩。”
  感觉到南芳声音变调,梁殊握住了她的手。
  “所以后来提起海,我总是会想起我爸妈去世的惨状。海是我最初的向往,后来,它又变成我痛苦的根源。”南芳说道。
  说话间,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整个海港如白露垂珠开始苏醒。海平面先是泛起鱼肚白,然后又透出橘粉,色泽之多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南芳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海上日出的场景,她刷短视频时看到不少,但身处实地,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又是不同的心境。
  晨光倾泻海港,对岸摩天大楼笼罩在薄雾之中,如同海市蜃楼如梦似幻。南芳细看时,一只海鸥掠过海面,激起的海水在阳光照射下宛若碎金。
  “真美。”她不禁感叹道。
  “日出代表新生,”梁殊看着南芳的眼睛说道:“我不是让你忘记过去,而是希望你别困在过去。”
  南芳坐在原地许久未动,然后她说:“梁小姐,我对海有了新的记忆,以后再提起海,我想我想到的会是这次美好的经历。”
  午后,她们逛了上环,上环有很多老店,时间在这里慢了下来,海味店的老板在拨弄算盘,中药铺里的店员在包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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