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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天可愿嫁(GL百合)——华澜君

时间:2026-02-27 19:00:47  作者:华澜君
  府医是从公主府一起带出来的,对萧乐安的身体状况也了解。
  “不必了,本宫无碍。”萧乐安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大氅,云霞连忙接过大氅,跟在主子身边进了内室。
  “可是殿下……”云霞还要继续劝说,却被萧乐安打断:“府里有折子送来吗?”萧乐安坐到塌沿上。
  云霞:“回殿下,今日府里并无派人送折子过来。”
  萧乐安点点头,没有折子就代表京中并无大事发生,她沉思片刻道:“让监视驸马的人进来,本宫有话要问。”
  云琼悄悄抬眼看了眼自家主子,应了声是,退出内室。
  不多时将人带了进来。
  那人按照吩咐重新仔仔细细将裴清棠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听完,萧乐安摆摆手将人都清退了下去。
  一个人靠在床塌上,手里捏着裴清棠送给她的匕首,陷入了沉思。
  原本以为这把匕首只值了两三千两,没想到竟然要一万两。
  为了买它,裴清棠甚至不惜打了欠条。
  思至此,萧乐安心里不舒服,极度不舒服。
  这半年里,裴清棠不管是卑微的讨好,还是维护自己,她的喜,她的恼,都是毫无保留。
  难道她对自己真的毫无所图吗?
  “来人。”萧乐安坐起身,唤道。
  几乎是话音刚落,丫鬟从外面掀开帘子进来。
  “殿下。”
  “去备酒,今天本宫要与驸马小酌。”
  “是。”
  丫鬟出去准备,室内又陷入寂静。
  
 
第55章 往事
  另一边, 裴清棠亲自监督下人将狐皮剥了下来,交由丫鬟清洗干净。
  宋遇站在一旁看着,嘴里忍不住“啧啧”。
  裴清棠不为所动。
  忙完狐皮的事情,又亲自将处理干净的鹿肉抹上精盐和葱姜腌制入味, 架到火上, 每一步都由自己亲自完成。
  她之前随靖北候出征时, 士兵若是抓到猎物都是这样烤的,烤出来的肉既没有肉腥味吃起来又非常香。
  “让下人做不就行了。”宋遇忍不住道。
  “你懂什么?萧乐安嘴挑的很, 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裴清棠头也不抬道。
  “……”宋遇一噎,缓了缓, 犹豫片刻凑近:“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挺会疼媳妇的。”
  裴清棠抬起眼皮,给了她一个那是的眼神。
  宋遇又是一噎,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道:“你平时跟长公主吵架, 都是怎么哄的?”
  “我们没吵过架。”
  “不是…你们前几天不是…”
  “那是她哄我的。”语气得意。
  “……”得, 白问了。
  宋遇抿抿唇, 瞧着她那副恨不得炫耀上天的表情,磨了磨牙。
  人与人相差怎么这么大。
  她本来跟夏凝萱好好的, 都怪裴清棠这个没眼力见的,想讨好林妙旋自己拿着那只畜牲不行吗,非要让她拿, 这下好了,林妙旋来拿狐狸的时候恰巧让夏凝萱看到了,不管自己怎么解释, 夏凝萱怀疑是自己送的。
  还将她赶了出来。
  若非如此这么冷的天,谁愿意陪她在这吹冷风。
  真是造孽了。
  没多大一会儿,庭院中到处弥漫着烤肉的香气,这还不行, 想要烤熟一只鹿起码要花费上半天的功夫,本来打猎回来就已经是下午,还要处理,等真正架到火上时已经将近傍晚了,烤熟的时候月上梢头,黑色幕布上挂满了星子。
  众人围着火堆而坐,由丫鬟拿着小刀分食到盘子里。
  宋遇将手里的盘子有些讨好的递给夏凝萱,被她瞪了眼也不在乎,转头对裴清棠问道:“怎得不见长公主出来?”
  “她畏寒。”林妙旋抢先答道。
  萧乐安畏寒?
  裴清棠皱了皱眉头,难怪自从天冷之后,萧乐安每回出来都穿着大氅,就连寝殿里的地龙也是烧的非常热。
  自己竟然两世都没发现。
  裴清棠的心紧紧揪着,今天早上还缠着她陪自己去打猎。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自责。
  林妙旋叹了口气,继续道:“长公主及笄礼那日被人推下水,人虽然救回来了,却损了元气,调养了很多年还是一到冬天就怕冷。”
  “是谁这么大胆子?”宋遇追问。
  裴清棠眸色寒了几分,一句话没说,静静听着。
  “查到时那个宫女时,她已经畏罪自尽了,深宫里想让公主死的人很多,查了很久也没找到幕后主使,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了。”林妙旋无奈道。
  宋遇深有同感点点头:“没想到长公主也挺可怜的。”
  确实可怜,从小就失了父母,被养在皇后宫里,即便兄嫂再疼爱她,终究不是亲生父母。
  裴清棠眸色暗了暗,攥紧十指,萧乐安的这些事,她前世并不知情,她是死在两年后的,那时候的萧乐安很少出府,与林妙旋来往也少了,所以她也无从知晓。
  若是让她知道是谁要害萧乐安,她定不饶恕。
  丫鬟将鹿腿卸下放入盘中。
  “你们吃吧,我去陪公主用膳。”裴清棠起身。
  “诶,这里多热闹啊。”宋遇道。
  裴清棠:“你们吃就行。”说罢双手背在身后,踱步向主屋走去,丫鬟端着刚卸下来的鹿腿紧跟其后。
  主屋里,丫鬟们井* 然有序摆上膳食。
  裴清棠示意身后丫鬟将烤好的鹿腿摆在餐桌正中间。
  “尝尝,我亲自烤的。”裴清棠看向萧乐安,一想到她的遭遇,眼底掩饰不住的心疼。
  “好。”萧乐安从自案桌上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弯了弯,精致的眉眼宛如一副生动的水墨画。
  此刻,裴清棠心口一紧,忙转移话题道:“今天府里不是没送折子过来吗?怎的也不好好休息。”
  “管事送了庄子这两个月的账本过来,就随意翻看一下,并不累。”说话间萧乐安起身走到圆桌前坐下,看着裴清棠:“倒是驸马,本宫听丫鬟们说你在外面忙了一下午。”
  裴清棠笑笑,拿起短刀,探身从羊腿上片下肉放到萧乐安跟前,一脸期待:“尝尝如何?”
  萧乐安勾了勾唇,笑道:“正巧管事送来了庄子自己酿的桂花酒,驸马也尝尝。”说罢,抬手捏起酒壶给裴清棠斟了一樽。
  酒器比之前的大不少。
  裴清棠端起酒放在鼻下闻了闻,酒香中蕴藏了淡淡的桂花香。
  “确实好酒。”放到唇边抿了口,酒中虽有淡花香,入口却辛辣异常。
  她咂舌。
  好烈的酒。
  她之前喝过桂花酒,花香浓郁,入口甘甜,与这酒不同,好喝的很。
  裴清棠抿抿唇,夹了口菜中和了酒的味道:“这酒有些烈,你还是别喝了。”
  “无碍,山里冷,喝的酒烈些驱寒。”萧乐安笑笑又给她斟满酒。
  原来这酒是用来驱寒的,萧乐安畏寒,确实应该喝点烈酒,之前在军营的时候,天寒时,大家也会喝酒驱寒。
  裴清棠看着满满一樽酒,又看了看萧乐安,眉眼带笑,兴致好像挺高。
  她滚了滚喉咙,难得萧乐安兴致高,她总不好扫兴。
  再者,又是在庄子里,就算喝多了也无妨。
  “来,殿下,我敬你一杯。”想通后,裴清棠心情颇好,语气豪爽。
  萧乐安勾唇举起酒樽放在唇轻轻抿了口,缓缓放下。
  几杯下肚,裴清棠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意,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
  萧乐安放下筷子,转头对伺候的丫鬟道:“这里不用人伺候,你们都下去吧。”
  丫鬟们偷偷对视一眼,悄声退出。
  房间里只剩下二人。
  裴清棠眨了眨眼睛,眼底有些诧异,随即便弯起眼睛,将身体凑近了些,几乎要贴着萧乐安:“我为殿下布菜。”声音低沉又像带了把钩子。
  萧乐安呼吸一滞,食指捏着衣袖,滚了滚喉咙,别开视线。
  真是放肆。
  裴清棠撤回自己的位置,眼睛看着萧乐安:“尝尝这个清菜,我将将尝过了,味道不错。”说着夹了一颗稳稳的放到萧乐安跟前。
  拿起酒壶给二人满上。
  萧乐安微微蹙眉,自己虽然喝的少,却已有些头晕,相反裴清棠看着脸色泛红,却好像并无醉意。
  她特意让丫鬟找管事要了庄子里最烈的酒。
  本想基于上回醉酒经验,虽然开始有些难以启齿,后面那人却也听话,便想着将她灌醉,再从她嘴里套些话出来。
  反正第二天她记不着。
  实没想到那人酒量竟会如此大。
  如今看来却有些失策。
  没将她灌醉,自己却有些醉意了。
  她捏了捏眉心,道:“驸马觉得这酒如何?”
  “挺好的啊。”裴清棠一口灌下,这会她已经适应了酒的烈性。
  萧乐安亲自给她夹了快鹿肉放到碗里:“驸马喜欢可以多喝些,出来一趟不必太拘着。”
  裴清看着碗里的肉,脸上笑意更浓了些,快速夹起肉放进嘴里,冲萧乐安咧着嘴道:“这酒比较烈,殿下还是少饮些。”
  萧乐安点点头,从袖兜里拿出一叠银票放到裴清棠跟前:“这是驸马下个月的月钱。”
  裴清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银票,厚厚一沓,可不止六百两。
  她缓了口气:“这些是多少?”
  “六千两。”萧乐安说。
  什么?
  这个月竟然比上个整整多出了十倍!
  裴清棠眨了眨眼睛盯着萧乐安,嘴角微微扬起,萧乐安对她是真的很好。
  有了这个钱,加上成婚时安国公府给的银子,不用等月初粉黛轩结算,她就能将在珍宝阁赊的银子全部还清了。
  裴清棠心情愉悦,拿起银票数了数,果然是六千两。
  “驸马,还是好好收起来吧,再丢了就得不偿失了。”萧乐安笑道。
  裴清棠一怔:“公主说的对。”犹豫片刻将银票揣进怀里,然后用手拍了拍胸口,终于踏实了些。
  “驸马,本宫再敬你一杯。”说着萧乐安抬起酒器,看向裴清棠。
  “好啊。”裴清棠得了银子心里高兴,喝起酒也痛快起来。
  一杯接着一杯,终于有了些醉意,看着萧乐安嘿嘿的傻笑,更是大着胆子就想握住她的手。
  萧乐安装作整理衣袖,避开裴清棠的手,淡笑道:“之前听驸马说过本宫很多事情,驸马是从何处打听到的?”
  “我看到的啊。”
  萧乐安呼吸一滞,灌醉她不是让她胡说八道,她正色:“驸马不要开玩笑。”
  “没有啊。”裴清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眼底清澈如水。
  “那你说,你是如何看到的?”萧乐安闭了闭眼睛,顺着她的话问道。
  “这个......”裴清棠嘴角倏地向下,瘪了瘪嘴,哭了起来。
  “驸马,你......”萧乐安怔了下,没想到她会突然哭,顿时有些无措。
  “我死后看到的……”
  “呜呜呜……”
  “萧乐安谢谢你。”
  “呜呜呜……”
  裴清棠一直哭,嘴里不停的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哭了好一会儿,整个人摇摇晃晃贴了过来。
  萧乐安担心她摔倒,连忙扶住裴清棠的手臂,她顺势将额头抵在萧乐安的肩头。
  身体一颤一颤,仿佛那些事情真的经历过一般。
  不过怎么可能,这人不是好好的活着。
  “萧乐安,我好委屈。”
  “嗯。”萧乐安缓缓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越说越离谱,她还委屈上了。
  见她哭的如此伤心,萧乐安知道再问恐怕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微微叹了口气。
  “本宫扶你去床榻上歇息。”
  “呜呜呜……”
  “……”萧乐安声音放柔,轻声哄道:“听不听话?”
  “听话的。”裴清棠抬起头,眼底蓄着泪,让人看了着实心疼,她吸了吸鼻子强调道:“我乖的。”
  很好,看来终于恢复正常了。
  “自己能不能站起来?”萧乐安道。
  “能的。”
  裴清棠乖乖站起来,眼巴巴看着萧乐安,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生怕人再从眼前消失。
  萧乐安迎上她灼灼的视线,清咳一声:“自己回床榻上躺着。”
  “你呢?”裴清棠眨眼。
  “本宫还有事情要处理。”萧乐安缓了口气:“你不是说要乖吗?”
  “乖的。”
  “嗯,自己进去吧。”
  裴清棠看着她不动。
  “……”
  
 
第56章 离别
  不是说乖吗?
  萧乐安微微叹了口气, 算了,跟个醉鬼计较什么:“本宫扶你进去。”
  “你呢?”裴清棠歪着头,眼底有些迷茫。
  “不是说了嘛。”萧乐安再次扶住她。
  “不一起吗?”裴清棠眼底瞬间又蓄上了泪。
  “......本宫还有事,你自己先睡, 走吧, 你乖乖听话。”萧乐安柔声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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