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缺爱的人,不过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黎烟的心砰砰地跳。
前几天她还在患得患失,这两天她却感觉* 自己像是掉进蜂蜜罐里。
蔺意书这个人真是太犯规了。
怎么这么会说情话啊?!
*
等杨雪盈滑完一圈,四人准备回去。
回途的路上气氛比来的时候还要轻松热闹,连杨雪盈话都比往常多了些。
四人一边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一边穿过已经掉光树叶光秃秃的树林。
快要出林子时,树林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嘎吱的响声,像有人踩在树枝上。
“谁?”黎烟率先挡在几人身前,拿着手电筒一边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照了过去,一边高声喝问着。
只是手电筒晃过去时,察觉到她们过来的人已经迅速地躲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快递闪过的黑影。
黎烟回头对着另外三人比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先别往前走,然后自己一边往前一边接着发出提问:“谁?出来,我看到你了。”
她故意脚下踩着碎石和树枝,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等到她走了两颗树的距离,快要到第三棵树时,像是避无可避的样子,一旁两颗粗壮的树干后走出两个人影来。
“别,别出声,我们这就马上走。”女生扯着自己的衣领,小声说着。
黎烟瞧着这女生有些眼熟,却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可一旁的男的却叫她吃了一惊。
“傅斯年?”实在不是她想记住对方,主要是刚刚蔺意书才和她说了系统和剧情的事,按照那破烂剧情,傅斯年这玩意儿可是男主。
黎烟一双眼睛有些嫌弃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人。
半夜拉着女生钻小树林,就这德行,也能当男主?
傅斯年显然也认出了她,毕竟本以为她们是同类,可前一段时间他才被她们在医院骂了一通。
他脸色黑沉得像锅底。
他宁愿被别人发现,也不想是她。
只是没想到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很快对方的后面又跟过来几个人,那天率先骂他的蔺意书在其中,连杨雪盈竟也赫然在列。
傅斯年的脸色越发黢黑。
蔺意书的脸色比他更加难看。
真是晦气,怎么在这儿还能碰到这废物点心?
不过她和黎烟一样,只认出来傅斯年,另一个女生瞧着有些面熟却实在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她们身旁,杨雪盈发出有些吃惊的声音,两人这才想起来。
“露露,你怎么在这里?”
露露,这不就是之前让她们帮忙给杨雪盈捎书的那个东黎村的知青吗?
女生听见熟悉的声音,抬起眼睛有些惊惧地看了一眼,然后又很快放下,结结巴巴地说道:“雪盈你听我给你解释,对不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
她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朝着身旁站着的男人求助性地看过去。
见她们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傅斯年心里有些自得,片刻后又感到十分愠怒。
他就知道,她们这些人任凭嘴上再怎么说,心里对自己都是避免不了关注的。
如果之前她们故意骂他是为了博得他的关注的话,很好,他不得不承认,她们也算是成功了。
只是,这种情况即便是欲擒故纵,他也实在有些接受不了,所以他依然不是很乐意类似的事情发生。
正好,借着今天的机会就警告她们一下好了,若是个聪明人,应该也能听出他的意思了。
于是傅斯年缓缓地抬了抬下巴,装模作样地开口:“蒋露同志,你没什么可对不起的,我们是自由恋爱,没做错什么,无需对任何人道歉。”
蔺意书听着拧紧了眉头。
他这是又搞哪一出?
她脑海里系统已经彻底炸了。
[啊啊啊啊啊???什么鬼东西?傅斯年为什么和露露谈起恋爱了?剧情不是这样的啊!!!这是在干森莫?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要闹哪样?我真受不了了,都什么鬼啊???]
蔺意书从它的嚎叫出能听出它的崩溃。
她越崩溃,蔺意书心情越舒畅。
走什么狗屁剧情?都说了,她的人生当由她自己做主。
系统的崩溃让蔺意书对眼前的场景由一开始的嫌弃瞬间提起几丝兴趣。
她没理傅斯年那个神经病,视线落在对面的女生身上问:“你为什么和她说对不起?你对不起她什么了?”
杨雪盈同她对视了一眼,压下要说的其他话,也看向自己的朋友。
她和蒋露之前其实并不认识,是在知青下放的路上才认识的,因为两人算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分配也在邻近的村子里,所以慢慢地就走近了。
她没有别的朋友,蒋露算是她唯一勉强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
因此,她其实打心里挺珍惜这个朋友的。
现在的情况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和自己说不起,但她其实刚才下意识就想说没事。
但在看到蔺意书的眼神后,不知怎么她又突然将话咽了回去。
于是她也耐心看过去。
蒋露眼神瞧着有些楚楚可怜,听到傅斯年的话后她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感动,而后又不舍地转头,瞬间换上一副诚恳的面具,“虽然这样,但是,但是我还是要和你说对不起雪盈,明知道你喜欢傅斯年同志,我还横刀夺爱抢了他,我真的,真的十分抱歉...”
杨雪盈眼睛睁大,显然被惊到了,没反应过来。
她吃惊的是自己喜欢傅斯年这件事,但落在对面两个人眼里都有了别的意思。
蒋露越说越急,“真的很对不起雪盈,但我,但我实在是没办法控制自己,我是真的喜欢斯年,雪盈你是我做好的朋友,你们两个我谁都不想失去,雪盈你就成全我们吧?算我求求你了雪盈...”
黎烟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质疑琼瑶阿姨,理解琼瑶阿姨。
原来现实中真的有人会这么演戏的?她不会以为她们傻到都看不出来吧?
蔺意书嘴角也勾起玩味的笑,尤其在对方说出“最好的朋友”几个字时,她嘴角的笑沾了些冷意。
系统还在吱哇乱叫。
[???哈喽,你在说什么胡话?雪雪才是女主啊!露露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杨雪盈实在憋不住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直接问道:“我喜欢傅同志吗?谁说的我喜欢傅同志?”
蒋露似乎没料到她的反应,愣了一下收起眼泪,“啊?你不是为了傅同志还受伤了吗?而且...”
傅斯年更是相当自信道:“杨同志,你为了帮助我不惜弄伤自己的腺体我很感动,但感动不是爱,恕我不能强迫自己爱上你——”
杨雪盈生平第一次有些无语,反驳的声音都比之前大了不少,“傅同志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当时帮你是不错,但我没想搭上我的腺体的,早知道那天会那样,我肯定会绕道走,当作没看见你的。”
傅斯年一噎,半天没说出话。
一旁的蔺意书听到她这话差点儿笑出来。
她这么耿直,倒比平时低眉顺眼地瞧着顺眼了不少。
系统听到这里气终于顺了点了。
[雪雪怼的好!狗男人,让雪雪腺体受伤了不说,竟然就那么把雪雪一个人扔在医院,还那么多天都没来探望过一次!你以为你谁啊?我们家雪雪选择的人才是男主,雪雪如果不选你,你狗屁都不是,在这儿炫耀个der啊!]
蔺意书嗤笑了它一声。
本以为它是傅斯年的狗腿子,还好它还不算完全无可救药。
蒋露眼里的泪挂着,因为疑惑都来不及掉下来,“啊?你不喜欢傅同志吗?你怎么会不喜欢傅同志呢...”
她喃喃问着,声音里潜藏着几分不甘。
杨雪盈认真地点着脑袋,“我真的不喜欢。”
傅斯年眼睛阴沉地盯着她,片刻后扔下一句,“你别自欺欺人了。”
杨雪盈:“......”
不是,怎么还成她自欺欺人了?
黎烟算是看明白了,她直接拉着妹妹和蔺意书,一手一个准备走。
临走前她真诚地劝解道:“医学上有种疾病叫桃花癫,我劝你赶紧去医院看一下,不要耽误最佳的治疗时间。”
说罢她拉着人就走。
一边走一边还对着两人嘱咐。
先是蔺意书。
“这人脑子是真的有点儿问题,你以后离他远些,桃花癫是精神疾病的一种,以后有可能分裂出其他的精神疾病,总之一定要离他远些。”
又对着黎灿谆谆教诲。
“阿灿,以后像这种靠着臆想别人喜欢自己获得满足感的男的,你一定要学会分辨并远离懂吗?他们根本不是正常人。”
黎灿懵懂地点了点头。
蔺意书却分出一缕注意力与跟在三人身后的人说着:“那个蒋露,你以后最后也远离对方,她看着不像是真心在向你道歉。”
说完似乎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不妥,便又道:“当然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问题或者是在挑拨你们的话也可以不听。”
不想后者却冲着她点点头,“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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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剧情乱成一锅粥了,快趁热喝了吧[奶茶]
第54章
黎家的新房盖到尾声的时候, 冰车大赛也终于在众人期盼中到来了。
比赛前一周的时候,屠宰场的公告栏贴出告示,今年的冰车大赛不仅仅是屠宰场内部的比赛,而是和附近的罐头厂和制冰厂一起进行的, 比赛的奖品也终于公之于众, 竟然是一块手表。
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所有人脸上都溢满了兴奋与蠢蠢欲动。
谁也没想到奖品竟然会是一块手表!
手表啊, 这可是多么稀罕的物件啊。
怪不得先前瞒得严实, 如果是这么贵重的东西的话也可以理解了。
冰车大赛的奖品是一块手表的消息很快像长了翅膀一般传遍厂子里的每个角落。
原本松懈懒散, 疲于在工作之余还要练习冰车应付比赛的工人们也一下子就认真刻苦了起来, 甚至报名的人都比之前多了好几倍。
谁还没玩过冰车了?
就算没玩过, 现学也来得及啊!万一自己就走了狗屎运成了冠军了呢?
不管是屠宰场,还是隔壁两个厂子内,几乎所有人都积极主动起来。
毕竟这下赢了不仅能够赢得荣誉,得到的奖品也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
陈爱华也是激动的人群中的一员。
从公告栏挤出来之后, 她激动地就往车间跑,拉着黎烟又蹦又跳。
“不管了,这次冰车大赛的冠军我势在必得!从今天开始, 下了班之后加练!你和仙女也是,暂时先放下你们的情爱之事, 和我一起加练,努力加练好吗?!”
她亢奋的声音环绕在自己耳边, 黎烟耳朵被震得难受, 才刚准备稍稍退后一些,就被她发现又拽了回来。
“黎烟你够不够意思?你是不是朋友?”
黎烟刚张嘴,声音还没发出去。
陈爱华又立刻一边摆手拒绝,一边抬高声音打断她, “算了我不想听,你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我去求仙女,她长得美肯定心也软,她不像你,心硬得像石头一般...”
黎烟:“...?”
她说什么了吗?
偏见,全是偏见。
都是刻板印象。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陈爱华的性格她也了解,说这些也不过是使激将法想让她答应,黎烟有些无奈,张嘴道:“知道了,不用你去问蔺意书,练练练,我们肯定练,但谁也不能保证赢啊。”
陈爱华瞬间换上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细看还带着些谄媚,“赢不赢的等上场再说,不急不急,嘿嘿反正等到了场上我肯定相信你的...”
黎烟有时候也是觉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她对自己这迷之的信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总之在答应了陈爱华后,这几天三人下了班几乎一有时间就凑在一起,忙着加练。
就这么练了将近一周的时间,等到比赛的前一天晚上,蔺意书白嫩的手被练出了不小的水泡。
黎烟心疼坏了。
一边拿着药替她抹,一边往她手上吹着气,“疼不疼?”
蔺意书好看的五官都皱在一起,有些委屈巴巴地扁了扁嘴,“疼,疼死了。”
其实前两天就已经有些疼了,但她都强忍着,本来以为能熬过比赛呢,没想到却在比赛的前一天起来水泡了。
除了疼之外,蔺意书还有些委屈挫败。
黎烟瞧着对方原本细腻的肌肤在短短几天时间内被摩擦得不像样子,心疼地直劝:“要不算了蔺意书,这比赛也没什么好玩的,一块手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要手表的话我攒攒钱回头给你买一块,这破比赛咱们不参加了。”
蔺意书疼得眼睛里冒起泪花,却还是没落下瞪她。
她鼓着嘴巴,恼怒道:“我在意的根本不是手表呀!”
黎烟有些懵了,“啊”了一声。
然后问道:“你不是想要手表吗?那你这几天这么刻苦做什么?”
黎烟不明白,如果只是对冰车比赛有兴趣的话,那随便练练就好了呀,毕竟重在参与嘛。
现在厂里绝大多数人那么刻苦训练不都是因为那块奖品手表嘛。
如果蔺意书不是为了那块手表,那她为什么她是真不明白,总不能真是因为陈爱华吧?
蔺意书恼怒她的不解风情,只能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是因为你啊,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做好同一件事,好不容易我们有一件可以一起完成的事情,我当然想全力以赴和你一起了。”
说着她有些沮丧地低下头,“可谁知我还是拖你后腿了,我本来都想着只要坚持到比赛那天就好了,就差一天了,偏偏这两只手不争气,连最后一天都坚持不了。”
黎烟没想到她是因为这个原因,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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