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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时间:2026-02-27 19:08:07  作者: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那个…”谢承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咽了口唾沫,一脸痴汉地凑过去,“老婆,咱们能不能现在就洞房?这流程是不是太长了点?”
  商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滚。”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配上这身衣服,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情趣。
  谢承言不仅没生气,反而被骂得更兴奋了。
  宋婉没眼看自家大儿子那副丢人现眼的痴汉样,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在谢承言结实的后背上。
  “行了!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宋婉嫌弃地把他往更衣室推,“没听见你媳妇让你滚吗?赶紧的,带着寻星去把衣服换了!别让我们在这儿干等,我和你纪姨还要看整体效果呢。”
  谢承言被拍得一踉跄,却也不恼,反而嘿嘿一笑,那股子厚脸皮的劲儿上来,冲着商悸飞了个极其油腻的飞吻:“遵命老婆!等我出来惊艳全场!”
  说完,他一把搂住旁边还在对着沈闻璟发愣的谢寻星的脖子,哥俩好地往里拖:“走着弟!别看了,再看闻璟都要被你盯穿孔了。换衣服去,咱们得支棱起来,不能给老婆丢人!”
  谢寻星被迫收回视线,眉头微蹙,嫌弃地把谢承言的手臂抖落下去,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这才迈着长腿跟进了更衣室。
  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
  十分钟后。
  谢承言率先走了出来。
  如果说商悸穿上婚服是清冷孤傲的世家公子。
  谢承言他那在非洲烈日下晒出来的小麦色皮肤,与红色的婚服形成了极具张力的视觉冲击。
  因为常年健身且干过重活,肌肉线条很丰满看起来就很有力量感。
  宽肩,窄腰,长腿。
 
 
第500章 临近
  “怎么样?”谢承言走到大厅中央,双臂一展,眉峰一挑,那股子野性与痞气挡都挡不住,“是不是帅炸了?”
  宋婉捂着嘴,眼睛都亮了:“哎哟!这身板!还得是这种重工的衣服才压得住!”
  纪如也连连点头:“确实,承言这精气神,看着就有安全感。”
  商悸放下了茶杯。
  目光顺着谢承言那被衣领勒得微微凸起的喉结,一路滑向那被腰封束得紧实的腰腹。
  商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掩饰性地轻咳一声,给出了一个极其“中肯”的评价:“还行。没崩线。”
  谢承言一听这话,立马窜到商悸面前:“只是还行?老婆你再仔细看看!你看这胸肌,这背阔肌,这衣服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要去抓商悸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商悸这次没躲,指尖触碰到那硬邦邦的肌肉和微凉的丝绸,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紧接着,谢寻星也走了出来。
  他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身形挺拔修长,不似谢承言那般夸张,却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那种与生俱来的清冷矜贵,在这身红衣的衬托下,竟生出一种近乎妖冶的禁欲感。
  他缓步走来,那张被粉丝誉为“神颜”的脸,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显白皙,眉眼深邃如墨,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就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王侯将相,贵不可言。
  “啧。”沈闻璟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谢寻星径直走到沈闻璟面前,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
  “好看吗?”他问,声音低沉,带着点诱哄的味道。
  沈闻璟眨了眨眼。
  “好看。”
  “特别好看。”
  谢寻星眼底的墨色骤然加深。他捕捉到了沈闻璟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惊艳。
  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他满足了。
  大厅里,两位母亲看着这两对璧人,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老谢,你看咱们这基因!”宋婉拉着谢建城的手,一脸骄傲,“怎么就生出这么两个帅儿子呢?这要是穿出去敬酒,那不得把宾客们的眼睛都晃瞎了?”
  “是是是。”谢建城乐呵呵地附和,“咱们这亲家结得好啊!你看这四个孩子站一块,那就是一幅画!赏心悦目,太赏心悦目了!”
  商伯远也背着手,围着四个孩子转了两圈,频频点头:“不错,真不错。这衣服钱花得值!有排面!”
  谢承言这会儿也不跟弟弟比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商悸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
  他凑到商悸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暧昧:“老婆,刚才你看我的眼神…好像很想把我这身衣服扒了?”
  “想多了。”商悸嘴硬道,“我是在看衣服上的绣工。”
  “是吗?”谢承言笑得更欢了,胸腔震动。
  “好好好,很合适很合适。”宋婉也是看得满心欢喜,走上前去,围着四个孩子转了好几圈,手里的扇子摇得飞快,“不用改!完全不用改!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苏大师果然是神手!”
  纪如也拿着手机疯狂拍照,一边拍一边感叹:“哎呀,这照片要是发出去,那些个营销号又要说咱们是p图了。这也太会长了!”
  “行了行了,都别臭美了。”谢建城看了一眼时间,虽然他也被震住了,但作为大家长,还得把控流程,“衣服既然没问题,就赶紧脱下来收好。这可是真金白银绣出来的,别弄脏了。”
  “对对对,先收起来。”
  等四人重新换回常服,那种令人窒息的惊艳感才稍稍散去,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种名为“期待”的躁动因子。
  众人重新落座喝茶。
  “衣服的事儿算是落停了。”宋婉端起茶盏,姿态优雅地吹了吹浮沫,然后抛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弹,“接下来,咱们得说说这接亲的流程。”
  沈闻璟正在剥核桃,闻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不就是车队吗?秦昊不是说他负责头车?”
  “车队那是西式那场的!”宋婉摆了摆手。
  “中式的是花轿?!”
  四个年轻人异口同声。
  “没错,就是花轿!”宋婉兴奋地站起来比划,“是你爸特意找非遗传承人,按照以前王府娶亲的规格,一比一复刻出来的‘八抬大轿’!一共两顶,金丝楠木做骨,缂丝做帷,那叫一个好看!”
  “不仅如此。”纪如补充道,“咱们从庄园正门到仪式现场,这一路大概有两公里。这条路,我们已经让人铺上了红毯。到时候,前面是舞狮队和锣鼓队开道,后面跟着一百零八抬聘礼和嫁妆。”
  “一百零八抬?”商悸推眼镜的手顿住了。
  “对,这就是传说中的‘十里红妆’。”宋婉笑得合不拢嘴,“咱们要把这排面给足了!那些个金银玉器、古董字画,还有你们两家的股份转让书、房产证,统统都要放在那抬盒里,让人抬着走!”
  沈闻璟听得目瞪口呆。
  他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他和哥哥坐在晃晃悠悠的花轿里,外面是一百零八个保镖(或者穿着古装的群演)抬着那一箱箱的“钞能力”…
  这也太…太社死了吧?
  但看着两位母亲那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十岁的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闻璟转头看了一眼谢寻星。
  谢寻星正低头看着他,眼底噙着笑。
  谢寻星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声音低沉,“一辈子就一次,热闹点也好。”
  “行吧。”沈闻璟叹了口气,往椅子上一瘫,做咸鱼状,“只要不用我自己走,我都认了。”
  夜幕降临,云水谣庄园亮起了无数盏红灯笼。
  风吹过回廊,挂在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闻璟站在窗前,看着这满园的红色,心里那种不真实的感觉终于落地,化作了一股暖流。
  三天后。
  这里将见证一场盛大的圆满。
 
 
第501章 婚礼当天
  随着婚期倒计时归零。
  “云水谣”庄园内部的改造工程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这哪里还是什么装修布置,简直就是一场名为“钞能力”的魔术秀。
  原本清幽的江南园林,硬生生被改造成了一座人间富贵乡。
  从庄园那座巍峨的汉白玉正门开始,一直蜿蜒到最深处的主仪式台,足足两公里的路程,全部铺上了定制的暗红色丝绒地毯。
  道路两旁的每一棵古树——哪怕是那种歪脖子柳树,只要是有枝丫的,都被系上了特制的红绸。
  这红绸不是普通的布料,那是混纺了金线的,阳光一照,或者晚风一吹,那叫一个流光溢彩,瑞气千条。
  就连庄园中心那片巨大的人工湖里,那一池子锦鲤似乎都感应到了什么,被工作人员投喂得格外勤快,一条条吃得肚皮滚圆,红彤彤地挤在水面争食,看着比年画里的鱼还要喜庆。
  “那个!那边的灯笼歪了!往左边挪挪!”宋婉手里拿着个对讲机,站在观礼楼的二层露台上“还有那边那个喜字,贴正了!”
  谢建城则带着管家和几个负责人,沿着红毯一寸寸地巡视。
  “这地毯接缝的地方,处理得不够平整。”谢建城用脚尖点了点某处极其细微的凸起,眉头微皱,“万一绊了一下可不是小问题。”
  负责人在旁边连连点头:“是是是,谢总,我们马上整改!”
  谢建城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处转角的假山旁,一个正在给石狮子系红绣球的年轻园艺工忽然停下了手里的活,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那个…谢总。”
  谢建城脚步一顿,转过头:“怎么?这狮子有问题?”
  “不是狮子有问题。”年轻员工是个外地来的小伙子,看着挺憨厚,这会儿紧张得直搓手,“就是…俺们老家有个讲究。这结婚是大喜事,虽然这红毯铺得好,但毕竟是石板路,硬气重。俺们那边,会在这种转弯的、或者是过门槛的地方,在红毯下面垫上一层晒干的柚子叶和柏树枝。”
  “柚子叶?柏树枝?”谢建城挑了挑眉,“这有什么说法?”
  “柚子叶那是‘佑子’,柏树枝是‘百世流芳’。”小伙子越说越顺溜,“而且这脚踩上去,软乎,有那种沙沙的响声,听着像是在数钱,又像是‘步步生香’,能把外面的晦气都给隔绝了,进来的全是喜气。”
  步步生香?百世流芳?
  这寓意好啊!!
  “哎呀!你这小伙子,有点东西啊!”谢建城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作了满意的笑容,“老刘!听见没?”
  管家老刘赶紧凑过来:“听见了,我这就让人去采购柚子叶和柏树枝!”
  谢建城看向那个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这个说得好!赏!去财务那领一万八千八块奖金,就说是谢总给的喜钱!”
  小伙子愣住了,随即狂喜地鞠躬:“谢谢谢总!谢谢谢总!祝新人长长久久,和和睦睦!”
  “哈哈哈哈!会说话!”谢建城心情大好。
  …
  傍晚五点十八分。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天空染成了瑰丽的紫红色,与地上的红毯交相辉映。
  庄园门口,鼓乐齐鸣。
  两匹高头大马已经走到了红毯尽头。
  一匹如墨染般的黑,一匹似雪缎般的白。
  马脖子上系着巨大的红色绸花。
  “来了来了!新人来了!”
  谢承言骑在黑马上,一身大红婚服衬得他更是英姿勃发。
  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仿佛焊死在脸上的灿烂笑容,一边骑马一边还要抽出手来冲着两旁观礼的宾客挥手致意。
  “哎!老张!来了啊!坐坐坐!”
  “哟!这不是李总吗?多喝两杯啊!”
  看着游刃有余,实则慌得一批。
  他抓着缰绳的那只手全是汗,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生怕这马稍微尥个蹶子,他在全京圈面前就不用混了。
  “弟…”谢承言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我怎么感觉这马在抖啊?它是不是也紧张?”
  旁边白马上的谢寻星,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那张脸此刻紧绷着,看起来高冷禁欲。
  只有谢承言知道,他弟刚才已经在三分钟内看了八次后面的花轿了。
  “马没抖。”谢寻星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是你的腿在抖。”
  谢承言:“…”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腿肚子争气点,心里默念:大喜日子,抖什么抖,老婆还在后面看着呢。
  而此时,花轿内。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外面的喧嚣被轿身隔绝了一半,只剩下有节奏的吱呀声和心跳声。
  沈闻璟坐在软垫上,手里按照习俗握着一枚寓意平安的红苹果。
  他的掌心湿漉漉的。
  紧张。
  这是沈闻璟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纯粹的、生理性的紧张。
  他甚至能想象到前面谢寻星骑在马上那副严肃的样子,肯定又是在装酷掩饰慌张。
  想到这里,沈闻璟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苹果。
  另一顶轿子里,商悸的状态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眼镜,手抬到一半才想起来今天没戴,又尴尬地放回膝盖上。
  队伍终于行至主厅前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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