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时间:2026-02-27 19:08:07  作者: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这就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谢大少,如今成了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夫。
  “没良心…”谢承言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火,只是烦躁地嚼着烟蒂。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
  凭什么大家都是结婚,只有他过得像个异地恋?
  谢承言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自家那个冰块弟弟。
  谢寻星和沈闻璟那对,可是出了名的黏糊。沈闻璟那个懒散性子,恨不得长在谢寻星身上。这会儿,估计两人正窝在哪个温柔乡里快活呢吧?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谢承言胸腔里发酵。
  我不痛快,我也得去骚扰骚扰别人。
  谢承言抓起手机,直接给谢寻星拨了个视频过去。
  响铃三声。
  视频接通了。
  屏幕那边背景很暗,看不太清,只能隐约看到谢寻星那张冷峻的脸,依然帅得让人想打一拳。
  “大半夜的,有事?”
  谢承言一听这语气,心里更酸了:“真羡慕你们啊,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在公司加班。怎么样?闻璟睡着了?让我看看呗,我不出声。”
  屏幕那边的谢寻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摄像头转了一下。
  谢承言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张大床,或者是沈闻璟那张睡得粉扑扑的脸。
  结果——
  入目是一盏孤零零的台灯,以及旁边一摞厚厚的剧本和通告单。
  背景不是卧室,而是一辆正在行驶的保姆车。
  谢承言:“…?”
  谢寻星把镜头转回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虽然没什么波澜,但谢承言硬是读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味道。
  “我在赶通告。”谢寻星淡淡地说。
  “不是…”谢承言愣了,“这都凌晨一点了,你赶什么通告?你不多陪陪闻璟?”
  谢寻星抿了抿唇,那张高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闻璟说,”谢寻星顿了顿,似乎在复述某人的原话,“我在家晃来晃去而且总缠着他,他腰疼,让我出来找点事做,多给粉丝拍剧。”
  噗——
  谢承言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合着你是被赶出来的?”谢承言心里的郁闷瞬间消散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也是,就你那个折腾劲儿,闻璟那身子骨哪受得了天天跟你腻歪。被嫌弃了吧?该!”
  谢寻星冷冷地看着亲哥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你笑什么?商悸呢?”
  笑声戛然而止。
  谢承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飞欧洲了。”
  视频两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兄弟隔着屏幕对视,那是属于两个被抛弃男人的默契与悲凉。
  “别去什么通告了。”谢承言把烟蒂吐进垃圾桶,抓起外套往外走,“来‘夜色’,哥请你喝酒。咱们老谢家的男人,怎么就混到了这个地步?”
  与此同时,A市郊区。
  院子里没有那些名贵的修剪园林,而是任由野蔷薇爬满了篱笆,草坪也是那种松软随意的状态。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画室。
  沈闻璟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棉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白皙的手腕。
  他赤着脚踩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手里拿着画笔,正对着画布发呆。
  画布上是一团混沌的色彩,那是他最近尝试的新风格。
  “喵呜~”
  一只浑身雪白、眼睛像蓝宝石一样的布偶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用毛茸茸的大尾巴蹭了蹭沈闻璟的小腿,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脚背上。
  “胖了。”沈闻璟低头,用脚趾轻轻挠了挠猫咪的肚皮,语气懒洋洋的,“再吃下去,谢寻星都要抱不动你了。”
  猫咪似乎听懂了这句嘲讽,“嗷”了一嗓子,转过头去不理他。
  沈闻璟轻笑一声,扔下画笔,整个人毫无骨头似的陷进了旁边的懒人沙发里。
  “舒服…”
  这种独属于一个人的私密的时光简直不要太美好。
  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太安静了点,但对于现在的沈闻璟来说,腰不酸腿不疼才是头等大事。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沈闻璟皱了皱眉。
  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知道。
  他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打开,沈闻璟愣了一下。
  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原本应该在万里之外欧洲出差的商悸。
  此刻的商悸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只是领带被扯松了,那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垂下了几缕碎发,遮住了眉眼间的凌厉,显出几分难得的疲惫。
  “哥?”沈闻璟眨了眨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惊讶,“你不是…出国忙工作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商悸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放松还有疑惑的弟弟,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伸手将沈闻璟揽进了怀里。
  商悸把下巴搁在沈闻璟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气。
  “累了。”商悸的声音有些哑,透着一股深深的倦意,“过来充个电。”
  沈闻璟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
  他知道商悸这种工作狂,一旦说累,那就是真的透支了。
  而且他也听谢寻星提过,谢承言那家伙最近虽然工作努力,但私下里粘商悸粘得紧,恨不得把商悸拴在裤腰带上。
  两个同样被自家那种“精力过剩”的老公折腾得够呛的人,在此刻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沈闻璟抬起手,安抚性地拍了拍商悸的后背,像是在哄小孩:“行吧,借你靠五分钟。多了收费。”
  商悸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衣料传过来。
  “欧洲那边的会议推迟了,专机正好路过这边,我想着这里清静,就下来躲躲。”商悸松开怀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谢承言那家伙最近太吵了,我想静静。”
  “巧了。”沈闻璟侧身让他进屋,“谢寻星也被我赶去赚钱了。我的私密空间现在就我和一只猫。”
  两人走进画室。
  商悸熟门熟路地走到那个懒人沙发旁,一点也不见外地坐了下去,长腿交叠,姿态放松。
  “那是你新画的?”商悸指了指画布。
  “嗯,瞎画的。”沈闻璟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嗯。”
  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躺。
  窗外的野蔷薇在风里摇曳,偶尔有几片花瓣被风卷着,贴在玻璃上,又无声地滑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阳光从落地窗的东边慢慢挪到了西边,给整个画室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红。
  画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逆着夕阳的光,两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拉长的影子直接投射进来。
  沈闻璟和商悸同时僵住了。
  手里的水杯“啪”地一下掉在地毯上,水渍迅速晕染开来。
  完了。
  这是两人脑海里同时闪过的两个字。
  布偶猫夹着尾巴“嗖”地一下钻进了沙发底下,只露出一双惊恐的蓝眼睛。
  谢承言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一脸错愕的商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老婆。”
  这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是让我好找啊。”
  “你可以啊商悸。”谢承言气笑了,那种笑意不达眼底,“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
  谢承言伸出一只手,捏住商悸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为了能空出时间陪你,我连着三天没合眼,把半个月的工作全压在七十二小时里干完了!我满心欢喜地要回家,结果呢?家里没人!”
  “老赵跟我说你飞欧洲了。”谢承言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危险。
  商悸的睫毛颤了颤,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我…”
  “怪谁?”商悸叹了口气,虽然有些愧疚,但嘴上还是不想服软,小声嘀咕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是真受不了了。你能不能收收你那多余的精力?我是人,不是铁打的。”
  “受不了?”
  谢承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梢一挑,那股子痞气瞬间又冒了出来。
  “老婆,你这就冤枉我了。”谢承言凑到他耳边,热气喷洒在商悸敏感的耳廓上,“我那都是对你的爱呀。满满的、溢出来的爱,你怎么能说是多余的呢?”
  “你——”
  还没等商悸反驳,谢承言忽然直起腰,二话不说,一手穿过商悸的膝弯,一手搂住他的后背,直接将人像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
  “啊!谢承言!你放我下来!”
  商悸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挂在了谢承言的肩膀上。
  “放是不可能放的。”谢承言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这三天欠下的账连同之前的,连本带利,咱们慢慢算。”
  说完,谢承言根本不顾商悸的挣扎,扛着人就往外走,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冲着屋里的另一对扔下一句:“弟,这儿交给你了。”
  “砰!”
  大门再次被关上,隔绝了商悸那越来越远的抗议声。
  屋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沈闻璟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谢寻星,咽了口唾沫。
  下一刻。
  沈闻璟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谢寻星打横抱了起来。
  不同于谢承言那种粗鲁的扛法,谢寻星抱得很稳,属于标准的公主抱。沈闻璟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脚悬空。
  “哎?去哪?这…这还没收拾呢!”沈闻璟慌乱地指着一地的狼藉。
  “不用收拾。”谢寻星看都没看一眼,抱着人径直走向画室里面那间用来休息的小卧室,“反正一会儿更乱。”
  “不是!寻星!哥哥!好哥哥!”沈闻璟真的慌了,这要是被抱进去,今晚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咱们有话好好说!”
  沈闻璟的所有求饶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谢寻星一只大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嘘。”
  谢寻星低下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半点平时的温和,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省点力气。”谢寻星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恶魔的低语,“留着一会儿叫。”
  沈闻璟睁大了眼睛,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那点力气在谢寻星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树。
  谢寻星抱着他,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砰!”
  房门重重关上。
 
 
第512章 番外:两个闻璟的对话
  H市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
  窗外的芭蕉叶被雨点打得噼啪作响,潮湿的水汽顺着纱窗的缝隙钻进屋里,在地板上晕开一层极淡的雾。
  沈闻璟是被冷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H市云顶山庄那奢华繁复的水晶吊灯,也不是谢寻星那张令人安心的睡颜,而是一片纯白。
  白得刺眼,白得死寂。
  这是…哪里?
  沈闻璟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变得有些透明,指尖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手背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青紫色的血管和针孔。
  那是他上辈子的手。
  心跳漏了一拍。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难道之前那个有着谢寻星的世界,只是一场濒死前的幻梦?现在梦醒了,他又要回到这个令人窒息的病房里等死?
  “不…”
  沈闻璟低喃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风铃声突兀地响起。
  叮当——
  清脆,悦耳,像是夏日午后最慵懒的一缕风。
  眼前的白色雾气随着这阵铃声缓缓散开。
  病房的墙壁像融化的雪一样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充满了松木香气和颜料味道的画室。
  木质的地板,宽大的落地窗,还有窗外那个淋着雨、种满了绣球花的小院子。
  而在画室的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全身镜。
  镜子前,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针织衫,手里还拿着一支沾了普鲁士蓝颜料的画笔,正一脸愕然地看着镜子。
  四目相对。
  沈闻璟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也愣住了。
  那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那是两个世界的灵魂,跨越了生死的边界,在这一场大雨中,奇迹般地重逢。
  “你是…”
  镜子里的人先开了口。
  “沈闻璟”的声音很轻。
  沈闻璟看着他,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并没有因为这诡异的场景而惊慌,反而那颗悬着的心,在看到对方的那一刻,奇迹般地落了地。
  他没回去。
  这里也不是地狱。
  这大概是两个平行时空的交汇点。
  沈闻璟隔着那层虚幻的玻璃,对着里面的人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懒洋洋的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