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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彤彤,妈妈东西已经收拾好了,考试那天妈妈来接你
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视线,梁彤边擦眼泪边打字:不了妈妈,你就在家等我,等我回来找你,在此之前你哪里都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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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当天。
丁野也不避着谁了,亲自把程说送到考点门口,从兜里摸出专门找大师开的符,“旗开得胜,小崽儿。”
程说因为这称呼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两兄弟都太扎眼了,周围也有很多人在看他们。
丁野揉了揉男生脑袋,“进去吧,哥在门口等你。”
程说看了眼丁野手臂上的伤,不想让他一直站着:“天热,你回去吧。”
“热不着,去吧。”丁野说。
程说有点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丁野冲他笑了笑,做口型:加油。
视线很快就被进来的考生挡住。
4号的时候榆城下了一场雨,雨一停,气温就开始升高了。
高考考2天,丁野就陪了2天。
他站得比任何一个家长都要靠前,程说提前交卷出来,在一个个翘首以盼的家长和记者中间,他最先看到丁野。
丁野一手拿着水,一手举着伞,目光也看着这边,两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丁野先笑了。
前面拉了警戒线,丁野过不来,程说过去找他,停在两步开外,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丁野简直春风满面,一直笑着,把水递过去,将伞举到两人头顶,半点没给守着的记者机会,护着他就走了。
两天3门考试,丁野都站在同一个位置。
是以程说最后一堂英语考完出来,没有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凝固了。
英语考试开始半小时左右,丁野收到一条消息,是梁彤发来的。
138 ××××××××:救我!
然后没了后续,十分钟后,又有短信进来,简短的两个字:后门!
丁野瞬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给守在学校附近的兄弟打了电话,自己骑着车先赶过去。
丁野踏进巷子的一瞬间便察觉了不对。
空气中有股奇怪的味道,黄毛等人就站在巷子里头,仿佛等候多时。
向他求救的梁彤反而不在。
“我说过,你跑不了。”黄毛没有给丁野反应时间,一挥手中狼牙棒:“上!围住他,等药效发作!”
丁野反应过来着了道,往后退。
来时路上站满了人,很快丁野就意识到——他被包围了。
这样的情况下,只能杀出去,或者等援兵到来。丁野仰头闭了下眼,一拳朝最近的人抡了过去。
刀疤男没想到他还有胆子反抗,愣了两秒立马恶狠狠道:“动手!先把他弄趴下再说!”
丁野眼神嗜血,四肢温度滚烫,忽然他脚下一空,背后被人敲了一棍。
他的四肢逐渐乏力,丁野呼吸微微急促,咬着牙让自己保持清醒,看着黄毛冷冷道:“你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黄毛阴森而冷酷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丁野屏住呼吸,一拳砸了过去。
得尽快结束,不能让小鬼知道……他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
英语一直是程说的强项,一个小时不到便交了卷。
今天气温比昨天还高,他不想丁野在太阳底下站太久。
无人的校园路像一条条宽广的康庄大道,程说走在路上,步伐越来越快,最后没忍住奔跑起来。
狂风吹起他的衣服下摆,吹起他额前的头发,吹散了18年来的难言燥意。
“啊!!!”他忍不住大叫。
“啊——”校园里同样回荡着一声,仿佛予他的回应。
不远处有巡逻保安低声斥责:“嘿,干嘛呢!考完就赶紧出去,别逗留!”
程说快速跑开,绷着的唇角慢慢放松,想着即将见到的人,笑容也越来越大。
程说一路跑到校门口,在保安和记者们和善与祝福的眼神中慢下来,嘴角也慢慢收起,只眼底笑意不减。
他踏出门口,往熟悉的地方看去,然后笑意凝固。
程说近乎茫然地在原地转了一圈,也没找见丁野的身影。
记者们通通围过来,说什么他都听不见,像只被人抛弃的小兽,无措地站在原地。世界忽然高速旋转起来,所有人的面容变得扭曲而模糊,直到刺耳的警笛声猝然将程说从失神中拉出来。
周围忽然变得混乱。
“呜哩呜哩——”
“杀人啦!!”
“见血啦!!!”
杀人?谁?
程说想到什么,他蓦然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记者,拼命朝后门跑去。
巷口,刘警官带着几个民警将现场围了起来,周敬和包平安着急地解释着什么,见到程说都惊了。
周敬立刻将他拉到一边:“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还在考试吗!”
刘警官也认出来了:“是你?我记得你,你是丁野的……”
程说充耳不闻,甩开周敬的手就要进去。包平安和他一块儿拦,被程说一拳揍在脸上。
“哎你怎么打人呢!”
“我没事儿刘警官,这是我弟弟,今早他同我生气了在教训我呢。”包平安捂着脸朝周敬使眼色。
“是啊刘警官,这是我俩弟弟,”周敬和包平安一人架着刘警官一边胳膊:“您不是问我们到底怎么回事吗,天儿热,咱们去那边说……”
程说走到巷口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现场一片狼藉,作案工具一地都是,空气中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味和血腥味,打架的人不知所踪。
丁野靠着墙,一条胳膊无力地垂下,浑身狼狈,向来冰冷凶狠的脸上凝着一抹不正常的绯红。
程说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下。
他声音带上了几分恐惧:“哥!?”
丁野睁开眼,看向呆在巷口的程说,瞳孔有些失焦,眼底晦暗幽深,忽然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小鬼,过来。”
话没说完便朝下倒去,程说几乎扑过去,一条腿跪在地上把人接住了。
丁野浑身烫得反常,衣服裤子上全是血,眼眶通红,手上的伤口已经崩裂开,纱布上渗出了血。
程说一阵心痛:“哥!”
他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味道,急道:“这是……”
“别闻。”丁野捂住了程说的口鼻,掌心皮肤在触碰到程说嘴唇的那一瞬间抖了一下。
丁野半闭了眼,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理智在黏稠的欲望里艰难跋涉,丁野颤抖着抬起手,挡住了挡程说的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不要看……太狼狈了。”
程说瞬间明白过来,握住那只手,声音都在发抖:“我杀了他们!”
考完试的喜悦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将伤害丁野的人碎尸万段的残忍杀意。
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眉骨,丁野喘了好一会儿,想将手从程说手中抽出来,“先离开这儿……”
程说立刻将他抱起,在周敬带来的人掩护下,顺利离开巷子。
“我本来给你准备了惊喜,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被人算计了,先不说这个。”丁野指节绷得发白,呼吸又重又烫,视线已经有些涣散,看见程说满是汗水的侧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别让警察找到。”
程说充耳不闻,已然丧失理智:“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没事,”丁野安慰道,眼底发红:“也别去医院!”
“我没受什么伤吗,这药也不是很厉害,忍……找……”
“找什么?”
丁野本想说随便找个人帮忙解决,可他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之后,猝然换了说辞:“回家吧,我洗个澡冷静一下。”
程说却已通过他身体的反应和眼神猜到一切:“你被人下药了是吗,是那种药?”
程说毫不犹豫说:“我可以帮你。”
“不可以!”丁野立刻道。
程说猛然拔高了音量:“那你想找谁!?陶卓还是沈鸣?”
丁野被药效折磨得几乎丧失思考能力,压根没察觉到程说压抑着的愤怒:“……都行。”
“你敢找他们试试!”程说咬牙道:“他们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喜欢他们!”
空气稠得黏腻,每一次呼吸都耗费极大的力气,贴着程说的坚硬的身体,丁野几近崩溃,用尽浑身力气维持最后一丝清明:“放我下来……”
程说抱紧了他,眼神通红,扭头进了旁边的宾馆。
标间空间逼仄,一进去就是一股热浪,丁野受不了,唔了声终于从程说身上挣脱。
他虚脱地靠在墙上,闭着眼开始脱衣服。
程说开了房间的空调,回身正要检查丁野的状况,却看到丁野已然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靠在门后一点点佝起腰。
这一幕简直与13岁那年的梦重叠,程说瞳孔猛缩:“哥!”
丁野恍然无觉,额发汗湿,闭着眼,手循着本能往下。
“嗯……”
“哥!”程说又叫了一声。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被点燃。
丁野慢慢抬眼,眼中已经有了浓浓的情欲,一句话没说。
空调运转着,房间温度降下来,可两人体温却是越升越高。
漫长的沉默后,丁野忽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小鬼,喜欢女人吗?”
程说心脏猛地一颤。
“刚刚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丁野似清醒似沉沦,眼睫颤抖着,仿佛最后一丝清明和气力都用来躲避程说的视线:“……帮帮哥?”
话没说完程说便扑过了过去,吻在丁野唇上。
丁野迫不及待般拥住了他。
程说根本不会接吻,很快就咬到了丁野舌头,丁野捏着程说脖子,稍稍退出来,贴着程说额头,声音已经变了调:“毛小子……没看过片?”
程说眼中尽是渴望,化作一张巨大的网,仿佛要把丁野吞噬殆尽:“……没。”
丁野恍若未觉:“周秩送你的那些没看?”
“……”
丁野摩挲着程说颈后的皮肤,克制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想跟哥哥做吗?”
他目光一瞬不眨地看着程说,那看似平静的表情是无数次挣扎的结果,矛盾的情绪打着架,最终疼惜占了上风,仿佛只要从程说脸上看到半点排斥,他都会毫不犹豫摔门而去。
程说深吸一口气,像小时候那般凑上去用嘴唇碰了碰丁野,撒娇般:“哥教我。”
丁野理智崩塌,按着程说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程说的书包掉在地上,衣服也在这个过程中被脱掉。
他们赤裸地拥抱在一起,从门口亲到床上,丁野渴望地抚摸着程说的身体,程说亦是。
他像个新手,手法很虎,丁野倒吸口气,咬着他的唇说:“差点被你捏断。”
程说局促地喊:“哥。”
丁野被这声哥叫得浑身颤了下,在情欲的浪潮中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正想动作,程说的嘴唇又凑了过来索吻,这下丁野心里什么杂念也没有了。
只想要程说。
丁野闭上眼,跟程说,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激烈地亲吻,互相抚慰。
他们呼吸滚烫,相贴的每一片皮肤在激烈地尖叫,一步步将他们推向情绪的高潮。
理智虽然崩塌,但疼惜程说的本能还在。丁野老虎护崽一般,舔舔程说的唇,一路舔到耳朵,含了下程说的耳垂,喘着气,缓缓道:“你……上我。”
程说抚摸丁野背部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丁野,被情欲晕染的黑瞳占有欲疯狂涌现。
但他还是顾及丁野的身体:“你的伤……”
“不疼。但哥舍不得你疼。”丁野亲了亲他,笑容有些邪气:“就是便宜你了。”
“……”
程说呼吸骤然加快,一用力将丁野压在身下,如同无数次梦里那般。丁野囫囵翻身,背对着他。
丁野的身材很好,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背部肌群尤其漂亮,在昏暗潮热的房间里,勾得程说头脑嗡地一声空白。
丁野塌了腰,屁股羞耻地撅起,皮肤上泛着红。
这个时候的丁野没了平日里的匪气,整个人仿佛软成一滩水。
这样的丁野,就算在程说梦里也没见过。
程说胸中情绪难明,他伸出手,摸实了,似梦不是梦。
“哥……”程说嗓音发哑。
丁野迷糊地应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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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那只手受着伤,程说不让他咬,丁野痛不欲生,快被这小子磨死,又实在渴望,最后耐心全无,翻身坐在了程说身上。
两个人都是一颤。
丁野仰着头,喉结颤抖着,脑内仿佛炸了无数烟花,他听不清程说在说什么,只能模糊看见男生的嘴一张一合,他的唇形是那样好看,丁野没忍住,又俯身过去亲他。
“哥……”程说颤抖着地咬住了丁野的喉结。
程说跟着低哼,眉头紧紧皱着,抱着他哥的腰茫然四顾,表情无辜,看着竟然有些楚楚可怜。
丁野感受到了,慢慢睁开眼,狭长的眼尾沾着汗珠,睫毛变成一根一根的,眼角那一片皮肤都是红的,他看着自己的弟弟,眼底漫上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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