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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竿风月(近代现代)——小时也

时间:2026-02-27 19:23:34  作者:小时也
  程说的瞳仁很黑,也很漂亮,丁野还有点没习惯这么亲昵的距离,直起身想躲开。程说却压着他,仍旧看着他的眼睛。
  “干什么?”
  离得太近,说话呼出的气息都纠缠在一起。
  程说认真地说:“哥可以亲我一下吗?”
  丁野一挑眉,夸张地撅起嘴亲了他一下。
  程说的嘴唇很凉,和平时不一样,亲起来有种奇妙的感觉,难以形容的舒服,舒服到想让人伸出舌头舔一舔,用自己舌尖的温度一点一点把它舔烫。
  丁野也确实这么做了,他一手撑在后脑,他弟弟压在他身上,明明是被动的姿势,却姿态闲适。
  纱帘半掩,阳光照进来,时间仿佛拉回了多少年前的夏天,当初那个追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小不点如今已经长大了。
  还在他身边。
 
 
第36章 
  六月的北海道还浸在初夏的微凉里。
  飞机落地时,窗外的天空是湿润的灰蓝色。
  丁野穿着一件简约的衬衫站在出站口,捏着一本薄薄的旅行手册,低头囫囵翻了个大概。这是下飞机前他临时问空姐要的,中日双语版。
  来往旅客说着各国语言,丁野嘴里咬着根棒棒糖,用铅笔随便在册子上画出几个看着不错的景点。
  程说推着行李箱出来,听见了声音,丁野头也没抬,指着册子说:“先去民宿办理入住,会说日语么?”
  “哥会?”程说问。
  “会一句‘八嘎’。”丁野幽人一默,说完将宣传册面无表情一卷,“走了,先打个车再说。”
  司机是本地人,程说放完行李摸出手机低声同他沟通了几句,司机了然地比出“OK”的手势。
  “还说你不会日语?”丁野伸手捏了捏男生的脸颊。
  “来之前学了几天。”程说捉住他的手,握在手中没放,丁野挣了下没挣脱,也就随他去了。
  雨滴打在玻璃上,丁野侧头看向窗外,柏油路两旁的绿意铺得无边无际。
  “这儿确实好看。”丁野说。
  “六月是旅游旺季。”
  民宿是传统的日式町屋,主人是一对老夫妇,非常的热情。
  丁野以前也学过英语,口语和听力都不错,跟人沟通倒是不太困难,但有程说这个学霸在,一个签证下来的时间就搞定一门语言,根本用不着他费心费力。
  “请跟我来。”老太抬手招呼了一位年轻小伙过来帮忙提行李。
  雨还没停,淅淅沥沥地落进青草地,老太引他们穿过中庭,来到预定好的房间,笑眯眯地说了一串日文,丁野听不懂,跟着程说点头。
  进了屋,丁野脱掉鞋:“老板娘刚才说什么了?”
  “介绍了一些景点。”程说说。
  “所以下午想好去哪儿玩了?”丁野问。
  “哥想去哪里?”程说反问。
  “我问你呢。”丁野想脱掉外套,程说阻止了他,“温度低,别感冒了,这里不好买药。”
  丁野便没继续脱,懒懒地往旁边一坐,撑着脑袋看程说收拾行李。
  这次出行他们是临时决定的,什么都仓促,签证一下来就走了。其实旅游可以去很多地方,国内亦有许多出名的避暑景点,但他们不约而同地把地点定在了国外。
  他们出发得太早,连坐几小时飞机,程说收拾完出来发现他哥坐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程说走过去蹲在他哥面前。
  他们头顶是一盏符合民宿格调的小日灯,他哥的脸在这洒下来的微光中显得柔和,睫毛很密,眉心习惯性蹙着,程说伸出手想将它们抚平,刚要碰到,他哥就醒了。
  丁野睁开眼,因为往上看眼皮压出一道深深的褶:“怎么了?”
  声音听着似还没清醒。
  程说收回手:“外面冷,去床上睡。”
  “都收拾好了?”丁野闭上眼哼哼着问。
  “嗯。我把床单换了。”
  丁野抬起一条胳膊:“扶我进去。”
  程说一手抓着他哥的手,一手搭着他哥的腰,半搂半抱地把人弄进了房。
  房里只有一张两米的大床,因为下午还要出门,两人都是和衣而睡。临睡前,程说像平常那样,侧身将胳膊搭在他哥胸前,以一个拥抱的姿势将他哥搂住。
  窗外的雨声是最好的助眠曲,闻着喜欢的人的气息,完全没有身处异国他乡的不适感,这一觉安稳地睡到了下午三点。
  都没吃午饭,肚子饿得不行。
  丁野先醒来,雨已经停了,屋里很黑,程说几乎在他动的一瞬间就醒了。
  丁野问:“醒了?”
  “嗯。”程说凑过来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颈窝。
  头发扎着颈侧皮肤,丁野痒得笑了笑,程说搭在他胸前的那只手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
  “醒了就起来,不饿啊?”
  程说维持这个动作没动,像是又睡着了。
  丁野其实是被尿憋醒的,程说这样赖在他身上,耽误他起床上厕所。
  “多大人了还撒娇,快起来。”丁野用肩头推了推他,笑着说:“不起来就松开我,要尿床上了。”
  程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
  厕所在外厅,旁边就是浴室。
  这民宿连浴室都非常传统,旁边是淋浴的花洒,角落有一个大大的浴池,另一边是一座洗漱台,上面摆了一次洗浴用品。
  厕所和浴室间隔的门是透明的。
  放完水,丁野站在盥洗台前洗手的时候,程说推开门进来,亲昵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颈窝里,鼻子嗅了嗅。
  “厕所里闻什么呢。”丁野用湿着的手在他鼻头上捏了捏。
  “闻你身上的味道。”程说闷闷地说。
  “真属狗啊你?”丁野笑了笑,从镜子里看着他,“那你说说,我身上什么味?”
  “我的味道。”程说说。
  “哪儿有。”丁野抬起胳膊闻了闻。
  “有。”程说鼻尖贴着丁野颈侧的皮肤,一滴水落进他的锁骨,程说从脖颈嗅到他哥耳后,然后张嘴叼住那柔软的耳垂,用齿尖磨了磨。
  丁野嘶了声,半边身子一麻:“嗨,怎么上嘴了还。”
  “起开了,还准不准备出门了?”丁野笑着推开他。
  程说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目光落在丁野低垂的颈后。
  毕竟是出来旅游,丁野也特意打扮了一下,衬衫黑裤,衣摆扎进裤腰,弯腰抽纸擦手,衬得那腰窄而腿长。
  丁野收拾完转身,程说上前一步便吻了上来。
  双手撑在盥洗台两侧,以一个极为强势的姿势将丁野围在他和盥洗台之间。
  丁野后腰抵着盥洗台边缘,上半身没有支撑点,只好伸出手搂住他的弟弟。
  很快,程说的手同样伸了出来。
  边吻边低声说:“哥,衬衫睡皱了,我帮你脱掉。”
  丁野好笑着推开他,“真不准备出门了?”
  刚洗完手,丁野的手是凉的,他伸手碰碰程说脸颊,程说低头和他抵着额头。
  两人眼睛里互相有彼此。
  “你这小子,是有瘾吧,成天做这事不腻啊?”丁野好笑地说。
  程说一侧头咬住他哥颈侧的皮肤,舌尖顶了顶。
  “喜欢跟哥做。”
  “行行行,”丁野无奈极了,“都依你。”
  他们三点多起来,将近六点才出门,午饭变成了晚饭,还提前享受了大浴池——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还有空间让他们做些别的。
  这个点外面已经有点冷了,丁野从行李箱里摸出件风衣套上,回头看见程说也换上了跟他同款不同色的风衣——这是临走前他们特意去商城买的。因为不是应季,还跑了好几家店。
  民宿附近就是游览街,吃完晚饭两人散着步就走了过去。
  入夜后街道左右点起了灯笼,日式建筑排列两旁,有许多穿着和服的当地人,有点像丁野以前看过的一部日本动漫里的场景。
  丁野有点没吃饱,左右看了看,看中一家很多人排队的章鱼小丸子。
  “不知道和咱们那儿的吃起来什么区别。”
  程说走过去排队,因为身高优势,让他在队伍里特别引人注目。
  这身打扮彻底褪去了学生气,丁野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恍惚的感觉。
  这队排了足足有十分钟,一份只有那么几颗,丁野吃完一颗,示意程说也吃。
  两人分食一份,很快吃完。
  扔掉垃圾,丁野又看上了一家鲷鱼烧,这回他学聪明了,等程说去排队的时候,自己去买别的。
  丁野买完小食回来,队伍刚好排到程说。他走过去用竹签插起一份关东煮递过去:“你这个怎么排这么久?”
  程说顿了一下,低头咬走丸子,含糊说:“店家忙。”
  “哦。”
  “店家说,过两天这里会有烟火大会。”程说说。
  “烟花有什么好看的。”丁野又递过去一块。
  鲷鱼烧好了,程说道完谢拉着丁野先离开:“你没兴趣吗?”
  “没兴趣。”丁野向来没那个浪漫细胞,但想着程说专门提起,便说:“你想看咱们就去。”
  “我都可以。”
  “那就去吧,来都来了。”丁野吃完关东煮,从程说手里接过鲷鱼烧。
  “怎么只有一份?”
  程说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丁野挑了挑眉,转身就往回走:“再买一份去。”
  程说无奈,拉着他:“哥。”
  摊子上的灯笼光笼罩在男生身上,在他脸上映出薄薄的红,满是无奈的眼底泛着淡淡的笑意,少年情窦初开般朦胧而梦幻的情态在此刻尽显。
  丁野心跳乱掉一拍,低笑着掩去眼底的心动:“都跟谁学的。”
  程说不说话,那从青春期开始就跟着他的情绪令他时刻小心着,他习惯这样看着丁野,以前是偷偷的不敢让他哥察觉,现在是光明正大。
  丁野低头将手中的鲷鱼烧一分为二,在男生明显失望的眼神中,将鱼头的那半递过去。
  “哥。”程说喉结上下滚了滚。
  “吃。”
  程说眨了眨眼,低头将那半鲷鱼烧吃掉。
  “乖。”丁野凑过去在男生嘴角奖励般印下一吻。
 
 
第37章 
  丁野洗完澡,听见程说在阳台打电话。
  他没出声,走过去在旁边坐下,听语气,程说应该是在跟他哥打电话,穿着民宿提供的一次性浴袍。
  程说在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就挪过来了,程言在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程说断断续续嗯了几声就把电话挂了。
  “你哥电话里说什么事了?”丁野象征性地问了下。
  “让我照顾好你。”程说将手机放在矮几上,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丁野伸手揉了把男生的头,“我有什么好照顾的,头发怎么没吹干?”
  程说眨了一下眼睛:“程言说在国外,怕你走丢……”
  “嘿这程总小瞧谁呢。”丁野像撸邻居家金毛那样撸着程说的头发,毫无章法,“你丢了我都不会丢。”
  “那哥就把我看好了。”程说似乎很享受丁野这样摸他,满足地眯起眼,丁野发现他的弟弟忽然变回了小时候的样子,那脸上毫不掩饰地依恋和信赖深深地触动了他。
  他站起身,推倒了他。
  程说半撑在地上,半曲着腿,仰头看着丁野,目光迷离地追随着他。
  丁野跪在他双腿|间,一手撑着地,俯身吻过去,另只手去解程说的浴袍带子,程说呼吸立刻变得急促,突然拦住丁野的手,深深地看着他。
  丁野递给他一个别动的眼神,手反抓着程说压在地上,另只手轻轻拨开浴袍,目不转睛地弟弟的裸|体。
  程说嘴唇微微扯动,半晌叫出一声:“哥。”
  程说倒吸一口气,他哥以一种奇异的姿势弓着腰,柔软带着点湿气的头发蹭着他的小腹。
  程说喉结滚了滚,低头深深地看着他哥,世界仿佛静了,所有感官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他哥的舌头灵活地缠着他,程说忽然压抑地低吼一声,眼底泄出一丝疯狂,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扯着他哥的头发,继而摸着他哥鼓起来的双腮,用手指抵了抵,在即将摸到他哥的喉结时被他哥伸出手捉住。
  丁野从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但不妨碍他技术好——至少比程说是要好的。他比他弟弟更加清楚男人什么地方最敏感,什么地方弄起来最舒服。
  他一边弄着,一边抓着程说的手指,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感受着男生忽然收紧的五指,继而吸着一口气。
  丁野的口腔已经有些发麻了,如此几下,终于松开了程说,抬起头看见他弟弟正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丁野揉了揉因为过度张开有些酸的颌关节,想接着用手。他弟弟却凑了过来,将他抵在了榻榻米上,丁野躲了一下,“戴套。”
  程说却已经等不及:“不。”
  丁野推拒着:“不干净……生病了怎么办。”
  “我不怕。”程说喘着气,盯着他哥两片嫣红的嘴唇,克制而渴望地喊了一声:“哥。”
  丁野有片刻的恍神,彻底瘫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在程说真的进入的瞬间,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害怕和后悔。
  ——如果早知道和程说会有这样的一天,他肯定会爱惜自己,把自己最完美最优秀的一面送到他最爱的弟弟面前。
  不,那时的他,根本就不敢生出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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