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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怎么就失神了呢?
  他怎会失神呢?
  宋瑾瑜是否发现他方才的失神?应当没有吧?毕竟自己方才都是按流程走,并未露出其他异样。
  还好还好,应当不会被他嘲笑。
  唐书玉暗自庆幸,渐渐放下心来,只是心中仍有些懊恼,怎么就失神了呢?!
  不过是成亲罢了……
  不过是成亲罢了!
  他悄悄抬了抬扇子,遮住了自己的眉目羞赧,似娇似嗔。
  与此同时,宋瑾瑜也正在狠狠唾弃自己。
  没出息!
  真没出息!
  不过是成个亲,你就心慌意乱,晕晕乎乎,手足无措了?
  想想别人,有哪个新郎官像你这样的?说出去怕不是要被人嘲笑死!
  正想着,眼神还不由自主偷偷往唐书玉身上瞟,心下念叨:
  他没发现吧?没发现吧?没发现吧?
  以宋瑾瑜对唐书玉的了解,若是对方发现了,这会儿应当已经对他大肆嘲笑了,即便不能被人发现,小声嘲笑也是少不了的。
  既如此,宋瑾瑜稍稍放心。
  还好还好……
  心有余悸的宋瑾瑜,渐渐平复心跳后,仍不禁为自己方才糟糕的表现疯狂懊恼。
  怎么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呢?!
  丢人!
  真丢人!
  宋瑾瑜手臂假意支着扶手,不着痕迹以袖掩面,敛眉垂目间,闪过一丝恼意。
  各怀心思的二人,一边故作镇定,一边用余光偷瞄对方,见对方姿态沉稳,举止自若,心下暗忖:
  他好淡定!
  怀着不能输给对方的念头,两人下意识挺直背脊,假装从容。
  仿佛谁更在意,谁更紧张,便是输了。
  夕阳迟迟,暮色渐渐。
  京城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从前也听说过唐家宠哥儿的名声,然而直到今日,才彻底开眼。
  唐家的嫁妆,流水似的从唐家送到宋家,前面的进了宋府,后面的还没出唐家,就这样贯穿好几条街,成为京城一道靓丽的风景,着实让许多人眼红不已。
  早就听说,唐家宠哥儿,却也没想到是这么个宠法,这么多嫁妆,皇室娶妻也够了吧?
  百姓的认知与想象力并不丰富,因而也不知道,唐书玉的嫁妆,甚至超过当年太子娶太子妃。
  百姓们不知道,京中世家勋贵们知道啊。
  他们看着那些嫁妆,心中后悔不已,早知道,千请万请,也要把唐书玉娶进门,不就是没有才学吗?他们有啊!
  后悔之余,众人看宋瑾瑜的目光就不对了。
  这小子,没了一个世家未婚妻,又有了个家财万贯的新夫郎,命真好!
  娶了这样的夫郎,也算是吃上软饭了。
  可想而知,今后京城谁再提起宋瑾瑜,就不再是那个宋家纨绔子,而是那个吃软饭的纨绔。
  宋瑾瑜不知自己风评被害,此时他正牵着唐书玉,进宋府正堂拜堂。
  “一拜天地——!”
  二人面向堂外天地,齐齐一拜。
  “二拜高堂——!”
  二人面向正堂上坐着的老太太,深深一揖。
  “夫夫对拜——!”
  宋瑾瑜脚步不着痕迹顿了顿。
  唐书玉眸光在扇后微微一闪。
  不过一瞬,二人又齐齐转身,面向对方。
  宋瑾瑜抬眸,素来随意的眼眸里,此时竟难得有几分认真。
  唐书玉将扇子稍稍下移,露出那双画了凤尾的桃花眼,不知是否是屋内烛火太亮,落如他眼中,眸光潋滟。
  两双并不相像的眼睛望着彼此,清晰又清醒地映下彼此容颜。
  不过片刻,又仿佛触了电似的,齐齐收敛。
  “夫夫对拜——!”
  二次唱礼,催促着二人。
  满堂亲友,满座宾客,都在此时注视着二人,等待着二人。
  意识到这一点,唐书玉与宋瑾瑜只觉浑身不自在。
  也不知是不自在自己被万众瞩目,还是不自在这万众瞩目中,自己要与对方结为夫夫,此后夫夫一体,再难分开。
  然而无论如何,如今都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已没有退路。
  在唱礼声的催促下,宋瑾瑜与唐书玉,终是望着彼此,深深一拜。
  冠帽相抵,金玉相叩,轻轻一声脆响,却好似落在了二人心上,留下一道烙印。
  这便是夫夫了。
  他们是夫夫了。
  从今往后,便当真要如那祝词中说的,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但……
  但……
  他们能做到吗?
  怀着忐忑与迷茫,两位新人被齐齐送入洞房。
  一群人想闹洞房,可两位新人却并不怎么配合,这般情况下,所谓的闹洞房,也只能草草结束。
  送走这群人,房门又被退下的丫鬟关上,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好安静。
  太安静了。
  这下,两人都感觉到了不自在。
  龙凤红烛静静燃烧,悄然带走了令人煎熬的时间。
  一个想着他怎么还不走,一个想着他怎么不说话。
  互相对视一眼,又将目光移开。
  唐书玉:“你不去待客?”
  宋瑾瑜愣了愣,下意识道:“大哥没说啊。”
  唐书玉:“……”
  宋瑾瑜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听兄长话是好事,可在对方刚嫁过来,在洞房都没入时,张口闭口都是大哥,岂不是显得他很没用?
  从前宋瑾瑜就对此比较敏感,如今成了婚,也不知丈夫两个字究竟有何魔力,总之宋瑾瑜沾上后,便也仿佛戴了什么高帽,更不愿意低头,暴露自己的无能与短板。
  他倔强道:“我是说,前面有大哥在,不会有事的。”
  唐书玉轻哼一声,却也没再揪着不放。
  刚刚出了丑的宋瑾瑜深知多说多错,谨慎地没再随意开口。
  这一沉默,又是许久。
  二人:“你……”
  “……”
  二人:“你先说。”
  “……”
  唐书玉:“我饿了。”
  宋瑾瑜:“我要更衣。”
  两人:“……”
  两人愉快地决定,一人留下用膳,一人去净房更衣。
  然而两人都并未全心全意做自己的事。
  唐书玉坐在桌边,吃着桌上冷掉也好吃,还算合胃口的糕点,心却飘去了不知多远。
  新婚洞房花烛夜,该做什么,他怎会不知。
  不说从前看过的无数话本,就说昨日阿爹交给他的图鉴,他也翻看过。
  自己看时虽也害羞,却也只自己知道。
  如今却是不仅要与另一人看,还要与对方亲自做那等事,仅是想想,唐书玉便满脸红云,脑袋冒烟,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真的要做吗?
  必须要做吗?
  为何成了亲就必须做那等事?不做不行吗?
  唐书玉天真地想。
  若是自己拒绝,对方却非要强来,又该怎么办?
  宋瑾瑜虽不比徐将军,比过他却是板上钉钉,若是他要强来,自己岂不是……
  还有,成了婚却不圆房,责任必然在他,若是宋瑾瑜以此为由,借此抓他把柄,今后岂不是要低他一头,看他脸色行事?这要唐书玉如何受得了!
  嘴里美味的糕点瞬间没了滋味,唐书玉心慌意乱,七上八下。
  另一边,宋瑾瑜也在思考人生。
  他虽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洞房要做的那些事,从前他也没少听说,亲身上阵,却是从未有过。
  宋瑾瑜既紧张又心酸,想他清清白白一小郎君,过了今日,就要不干净了。
  浓浓的不舍在心中翻滚蔓延,压得那点微弱的期待抬不起头来。
  宋瑾瑜忍不住想,今晚真的要洞房吗?必须要洞房吗?若是不洞房会怎样?
  不洞房……会不会被人怀疑他身体有问题?
  听说新婚夜不洞房,就是冷落新夫郎的表现,伤对方面子,还会害对方在夫家抬不起头,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自己不愿洞房,那唐书玉不依不饶,不肯放过他,非要他的清白身子又当如何?
  思及此,宋瑾瑜便有种想要一直待在净房的冲动。
  然而唐书玉肚子总会填饱,宋瑾瑜也不可能在净房待一夜,有些事,终究要面对。
  半个时辰后……
  唐书玉最终下定决心,狠狠心想: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宋瑾瑜期期艾艾换好衣服:也罢,就当佛祖割肉喂鹰……
  两人纷纷怀着要奔赴战场的心情,再次见到了对方。
  “你……”
  两人话音一顿。
  宋瑾瑜:“你吃好了?”
  唐书玉:“你也洗好了?”
  宋瑾瑜犹犹豫豫:“那、那就寝?”
  唐书玉磕磕巴巴:“行、行吧……”
  话虽如此,然而说完之后,两人却谁也没有动。
  一个低着头看地上地毯,仿佛能将它看出别的花样,一个抬头望着灯烛,仿佛要练成意念控灯。
  两人:他怎么还不动?
  两人: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唐书玉眼尾微瞥。
  宋瑾瑜眉心微蹙。
  终是宋瑾瑜没忍住,轻咳两声道:“丑话说在前头,过了今晚,你我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夫,我把清白给了你,你就不许再惦记着旁人。”
  可怜见的,婚前至今,徐远舟始终是宋瑾瑜心头挪不开的大山,如今能正当提出来,宋瑾瑜总算感到一丝舒心。
  唐书玉:……?
  什么人啊,还威胁他?
  一口一个清白,好像谁想要他身子似的。
  他当即抿了抿唇,皮笑肉不笑:“郎君说笑了,我什么人啊,哪能玷污您的清白?”
  “您那清白身子,自个儿留着吧!”
  说着,他便趁宋瑾瑜愣神没反应过来之际,将人推出门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宋瑾瑜站在门口,表情从茫然到疑惑再到愤怒。
  他梆梆敲门,声音气恼:“唐书玉,你就非要一直惦记着徐远舟?”
  连口头承诺不再惦记都不肯,假话都不屑说一句?
  他这绿帽子,还有摘下来的一天吗?
  唐书玉想想自己方才竟还想着与这人圆房,便恼羞成怒:“是的呢,我心悦徐将军,心甘情愿放下他之前,都要为他守身如玉。”
  至于什么时候放下?慢慢等着吧!
  宋瑾瑜气急败坏:“我才是明媒正娶的!”
  他才不要当三儿!
  二人鸡同鸭讲。
  唐书玉余光瞥到兴致勃勃蹲在角落看戏的鸳鸯猫,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他抱起猫就打开门丢进宋瑾瑜怀里,后者手忙脚乱接住。
  “带着你的猫,滚!”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夫君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宋瑾瑜在书房走来走去,“你听见没,他方才说的都是什么话?!今晚可是新婚之夜,都这般不顾我的颜面,日后岂不是还要上天?!”
  冬青忍着困意给他铺好床:“时候不早了,三郎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给老夫人敬茶呢。”
  今日天未亮就醒了,直到此时夜深方才休息,也不知三郎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竟还能喋喋不休说上这么久。
  莫非,这是每个新郎官在洞房花烛夜的馈赠?可三郎他也没洞房啊。
  宋瑾瑜不知冬青所想,他躺在床上,还在耿耿于怀唐书玉说的话。
  自己才是他夫君,他却要为别人守身如玉,岂有此理!
  前未婚夫又如何?如今自己才是他夫君!最新的!唯一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八百遍,宋瑾瑜愤怒睁眼。
  可恶,他才是正宫!
  另一边,金枝银叶也在伺候唐书玉洗漱入睡。
  “公子,您就这样把姑爷赶出去了,消息传出去不好听吧?”
  他们才刚嫁过来,若是给宋家落下个不好的印象,以后的日子,只怕少不了麻烦。
  唐书玉安慰道:“别怕,此事我早有打算。”
  闻言,金枝二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伺候完就下去了。
  待独自躺到今日的婚床上,唐书玉望着满目喜红,心中仍有几分后悔。
  自己今晚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想着与宋瑾瑜圆房呢?若非如此,哪里能给那个家伙羞辱他的机会?!
  还清白?跟谁没有似的!
  谁稀罕!
  那么宝贝,合该永远珍藏,带进棺材里啊!
  闭上眼睛入睡,许久,他睁开眼狠拍了下床榻。
  好气哦!方才分明还能更凶一点!
  两人各自怀着怨气入睡,翌日醒来,都没睡好。
  唐书玉迷迷糊糊起床,便见宋瑾瑜打着哈欠走进房中,他愣了一瞬,连忙拢紧衣裳,张口便道:“谁让你进来的?”
  周围下人纷纷低头,唐书玉是三夫郎没错,可宋瑾瑜也是主子,主子要进来,他们哪里拦得住?且这里本就是宋瑾瑜的屋子。
  宋瑾瑜挥挥手,示意其他人下去。
  下人将热水与早膳都摆好,悄无声息退下。
  宋瑾瑜关上门,才正色看向唐书玉,严肃道:“唐书玉,昨晚你把我赶出去这时,我男子汉大丈夫,不与你计较,可今日是新夫郎进门,给长辈敬茶,认亲的日子,你若想在宋家站稳脚跟,就收起昨晚那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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