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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那边的桌子挪一挪,空出位置来放公子的梳妆台。”
  “金枝哥哥,三夫郎的首饰妆品太多了,一个梳妆台根本放不下。”
  “当然不会都放这儿,这儿只是给公子打扮用的,更多的都要放在偏房,方便公子随时取用……对了公子最喜欢的那面镜子放哪儿了?那个要放在正屋,公子随时都要用的。”
  今日一天,宋瑾瑜院子都在这样的嘈杂声中度过,下人们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竟是让宋瑾瑜连片刻安宁也无。
  他眼睁睁看着,原本仅属于自己,仅放着自己物件的地方,被这些属于他人的物件霸道占据,原本熟悉无比的空间里,处处留下了另一人的气息。
  一种被冒犯的感觉袭上心头,宋瑾瑜身心不适,却又无可奈何。
  “我这小小屋子,竟还放不下夫郎那些个衣裳首饰。”
  唐书玉笑意盈盈看他,“夫君也觉得这屋子小了吗?那咱们何时换个大些的院子?”
  宋瑾瑜:“大哥大嫂的院子大,你求求他们,说不定,他们就让给你了。”
  唐书玉:“……”
  宋瑾瑜笑了:“怎么,不是你说,你求求我,我就应你的吗?”
  唐书玉掩面欲泣:“我知自己嫁的不过是宋家三郎,不比大嫂嫁的一家之主,不配住最大的院子,夫君不必如此奚落我。”
  宋瑾瑜无语,连阴阳怪气都是逮着他损,到底谁奚落谁?
  “唉,是我这个做夫君的不争气,没能投生成老大,委屈书玉了。”
  他笑眯眯道:“若是书玉觉得正屋太小,旁边还有几间偏房,大可尽占了去。”
  唐书玉抿唇:“夫夫一体,自然是夫君在哪儿,书玉便在哪儿。”
  二人你来我往,却都不肯放弃正屋的使用权,只好忍下对方。
  成婚前,二人俱是独居一院,如今同住一起,便显出了不适。
  “你将梳妆台穿衣镜摆那儿,请问我书桌放哪儿?”
  “那敢问夫君,您用那书桌,是要读书理事,还是要写锦绣文章呢?”
  “……”
  “夫君,我睡不惯这张床,想将我从前睡的那张换来。”
  “睡不惯你昨晚不也睡挺好?你若不喜,大可以搬去我昨晚睡的书房。”
  “……”
  “来人,把被褥撤了换新的。”
  “不行,昨日才换的,新婚都没过,这么着急换掉,你想让人都知道你我感情不和?”
  “况且,红色多美啊。”
  宋瑾瑜想到今日被对方逼着穿了那身桃花粉……深觉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上午认亲,下午布置屋子,时间便在二人你来我往中一点点过去。
  待到日头落下,灯烛亮起,喧嚣热闹的院子渐渐安静,分别沐浴更衣回来的二人对视一眼,下一刻,不约而同往床铺方向跑去。
  唐书玉刚挨着床,眼见着就要上去,却见宋瑾瑜自他身后一滚,瞬间越过唐书玉,滚进了里侧。
  宋瑾瑜扯过被子,眉眼舒展:“我的!”
  慢他一步的唐书玉抿唇咬牙,冷哼一声,扯过另一床被褥,睡在外侧。
  他将一个枕头放在中间,宋瑾瑜见状挑眉。
  “楚河汉界,这是防我呢?”
  唐书玉皮笑肉不笑:“夫君多虑了,不过是我习惯抱着东西入睡,若没有枕头,夫君是要把自己借我抱吗?”
  宋瑾瑜立时闭嘴不语。
  唐书玉心中冷哼,心想果然是个贞洁烈夫。
  昨晚洞房花烛夜,二人不欢而散,今晚算是二人第一次同榻而眠,说没有不自在,也是假的。
  他们分别占据床榻一半,并默契背对着彼此,床铺被褥俱是昨夜那套,身下是鸳鸯戏水,身上是龙凤呈祥,头顶的床帘纱帐,也仍是代表着新婚的大红。
  除去龙凤红烛已经烧完,身上婚服换了寝衣,与昨夜似乎并无区别。
  宋瑾瑜望着昨夜都没沾上半点的喜床,身心仿佛也回到了昨夜。
  唐书玉心下暗忖,分明是作夜睡过的床铺,却有种与昨夜不同的感觉。
  不知过去多久,醒着的仍是醒着,没睡的依然没睡。
  宋瑾瑜忽然别别扭扭出声:“那个……明日回门,你阿爹会不会问咱们有没有洞房?”
  唐书玉:“……”
  他睁开眼,心下惊疑不定,犹豫许久,却不得不承认,宋瑾瑜说的极有可能。
  他不说话,宋瑾瑜也心下了然,于是二人双双沉默,各自皱眉沉思。
  宋瑾瑜:明日去了唐家,不会被误以为他不喜唐家,不喜唐书玉,然后被打出来吧?
  唐书玉:明日阿爹问起,误会他还放不下徐将军,即便嫁了人,心中也不快活怎么办?
  此时此刻,二人心中皆隐隐有些后悔,心想若是昨夜没那么冲动,没有不欢而散,而是直接洞房,也就没有后面这些麻烦事儿了。
  如今过了昨夜,再提起,似乎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宋瑾瑜余光偷偷看唐书玉:其实徐远舟都不在了,即便唐书玉心中惦记,又能如何呢?自己是否太小气了?
  唐书玉不着痕迹扫了眼宋瑾瑜:好吧,虽远远比不上自己,却也算长的不错,若说清白,应当还是值一些的,也不算太吃亏。
  不想还好,一想便停不下来,两人本就年轻,正是好奇的时候,如今成了婚,更是名正言顺,岂能有资格却不用?
  宋瑾瑜: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夫郎诶!
  唐书玉:话本里写做那事很快活啊!
  二人没有经验,虽紧张害怕,却也有期待与好奇。
  原是偷偷看,不知不觉,成了明着看。
  视线相对,心随意动。
  宋瑾瑜眼神飘忽:“这婚房布置挺用心的,不用有些浪费了。”
  唐书玉面上微热:“三日新婚,第一日还是第二日,应当区别不大。”
  宋瑾瑜:“不如……”
  唐书玉:“或许……”
  二人对视片刻,下一刻,扯住被子盖过头顶……
  明烛熹微,红帐翻飞。
  沉闷压低的声音不断从被子里传来。
  “好了没?”
  “不是那儿!”
  “等等……别捏别捏!”
  “哈哈……别碰我!痒……”
  “会不会啊你……”
  “啊——!痛、痛……你出去!”
  “嗷——!你别动……要断了!”
  “救命——!”
  ……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风月事
  天光乍现,晨曦破晓。
  金枝等人早早起身收拾要带回门的礼物,然而等到日上三竿,早膳都热了一遍,正房里,仍未传来主子起身的动静。
  “还没醒吗?”金枝小声问守门的丫头。
  丫头摇摇头。
  就在众人想着是否要敲门进去查看一番时,屋内终于传来一道传唤。
  “来人——!备水,我要沐浴!”
  “我也要!”
  众人心下松了口气,连忙让人去抬热水。
  屋内,刚刚醒来的宋瑾瑜与唐书玉皆是臭着一张脸,面上难掩倦色,浑身笼罩着浓浓的怨气。
  昨夜洞房不仅没让他们精神焕发,身心舒畅,反而像是被怨鬼缠身,吸了精气。
  以至于一觉醒来,两人都不愿再多回忆昨晚的惨烈情形。
  两个自觉见多识广的人,拿着新出炉的证书持证上岗,本以为自己必定天赋异禀,无师自通,然而真正上路时,却是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新手上路,刚刚开始,就想一步到位,差点没血流成河,折戟沉沙。
  两人既没经验,也没默契,一番折腾下,最终双双战损,两脸痛苦地结束了这个他们也不知道究竟算不算成功的洞房。
  后半晚,各盖一被,天南地北,泾渭分明,不想多看对方一眼。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此时起床。
  唐书玉起身下床时,感受着下身的不适,气恼地对宋瑾瑜道:“都说不许进了,你还不听,都怪你!”
  他此刻急需沐浴并检查身体,他怀疑自己出血了。
  好在昨晚他们想起成亲应当准备了药膏,翻箱倒柜找了许久涂上,否则今日未必能安稳下床。
  话本里什么销魂蚀骨、一晌贪欢,都是骗人的!
  “你还说我,我让你别动,你还乱动,差点了断了我!”宋瑾瑜闻言也是气不打一出来,此时想起昨晚情形,仍有些心有余悸,他差点就要进宫上岗了!
  今日晨起时,往常会有的反应更是没什么动静,小东西安静不已,宋瑾瑜心慌慌,着急想脱掉衣服看看是何情况。
  有些东西,他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两人对彼此昨晚经历俱是满腹怨气,后悔不已。
  若早知道洞房这般艰难,他们定不会心血来潮!
  有了这么一遭,两人心中对夫妻敦伦这事有了心理阴影,再不愿提起,也不想经历。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什么鱼水之欢、床笫之欢,都是从哪儿来的?到底哪里欢了?!
  四目相对间,满是警惕。
  宋瑾瑜:休想再谋害我!
  唐书玉:日后别想碰我!
  二人心中下定决心,无论日后对方如何威逼利诱,也绝不再上当受骗。
  心下做了决定,便纷纷转身,进了各自的浴房。
  因着这一插曲,二人带着礼物回门时,已是下午。
  马车缓慢行驶在街道上,吸引了某些人的视线。
  珍馐楼上,一名白衣公子站在窗边赏景,视线落到楼下,一眼便瞧见了那行驶在往来行人中的马车。
  他转头看向屋内其他几人:“你们猜,我瞧见谁了?”
  “谁?”几人好奇凑过来,也看到了那辆马车。
  有人忽而一笑:“咱们这位宋三郎,如今可是不同往日,回门礼都带了三车。”
  众人想起两日前见到的婚礼与嫁妆,对宋瑾瑜娶了个巨富夫郎的事羡慕嫉妒。
  嘴里酸话不断。
  “唐家那般宠哥儿,宋三娶了他,以后想纳个妾都有的阻拦,日子未必好过。”
  “唐家哥儿毫无才学,腹中空空,连首诗都不会作,连红袖添香都不能,半点情趣也无,这样的哥儿,娶作正夫郎,便是嫁妆丰厚,我也是不愿的。”
  “这两人一个不学无术,一个胸无点墨,倒是半斤八两,谁也不嫌弃谁,正好相配。”
  几人酸话说了一堆,心中算是舒服了些,又心思活络,琢磨起别的来。
  “宋三这家伙,从前在咱们手里赢了不少东西,如今他成了亲,也该他出一回血了。”
  闻言,几人顿时来了兴趣。
  “你打算怎么做?”
  “约他们夫夫出来,当着新娶夫郎的面儿,宋三总要些颜面,那时,便是咱们放他血之时。”
  “好!”
  众人一锤定音,随后开始商议详细计划,说到激动处,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对那日万分期待。
  “阿嚏!”
  马车里,宋瑾瑜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唐书玉以扇掩鼻,身体后仰,看向宋瑾瑜的目光警惕非常。
  “你怎么了?别是惹了风寒吧?一会儿回门,不如你就别进去了,我一人带着礼物进去便好。”
  宋瑾瑜黑线:“是不是还要住在唐府,等我病好再来接你。”
  唐书玉双眼一亮,“那就再好不过了!”
  宋瑾瑜:“你睡吧,梦里有。”
  若他生病,定是今早沐浴的缘故,归根究底,就是唐书玉害的,有难同当,他才不会放唐书玉逍遥快活。
  唐书玉不屑轻嗤:“小气!”
  马车进了唐府,下人欢喜通传。
  “老爷,夫郎!公子和姑爷回来了!”
  唐父唐夫郎远远迎了上来,后者在下马车的唐书玉眉心点了一下,“可算回来了,差点以为你嫁过去乐不思蜀了。”
  唐书玉斜眼睨了宋瑾瑜一眼,嗔怪道:“都怪夫君,昨夜睡得太晚,今日早起耽搁了时辰。”
  宋瑾瑜抿唇含蓄一笑,心下却咬牙,难道昨晚你没闹吗?!
  两人的信任虽然岌岌可危,但今日回门,依旧默契继续昨天并不成功的装恩爱计划。
  唐书玉的嗔怪里满是娇气,宋瑾瑜的微笑里尽是宠溺。
  两人看向彼此的目光,也似脉脉含情。
  仿佛婚前的诸多不情愿,自成亲后便不复存在。
  唐父唐夫郎旁观着,自然不难发现其中猫腻。
  但他们并不在意,毕竟在他们看来,两人愿意在他们面前装一装,便是打算好好过日子的,否则何必这般维护关系,如今是装的,日后未必不能是真的,他们不着急。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出门之前不换三五套衣裳,梳一个时辰妆,绝不会踏出门半步,瑾瑜愿意等你,都是他耐心好。”唐夫郎戳穿他。
  唐书玉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阿爹,我不过是嫁了个人,就不是您最疼爱的哥儿了吗?”竟然当着宋瑾瑜的面数落他?!哼!
  唐夫郎老神在在:“事实而已,还怕说吗。”
  说着,又笑着迎宋瑾瑜进去:“这个时辰,也算来的正好,一会儿就该用晚膳了,瑾瑜喜欢什么,我让厨房现在加菜。”
  “多谢阿爹,小婿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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