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唐书玉原本正在戴面具,刚把面具叩在脸上,还没系绳子,忽而心头一跳,下意识扭头回望……
  暮色昏昏,霞光晚晚。
  日夜交替时分,晚霞镶嵌了天边,日月星辰齐聚,正直一日最美时辰。
  沿途灯烛盏盏,照亮来时去路,亦照亮眼前人。
  ……
  见到对方之前,唐书玉轻松,宋瑾瑜颓唐,各有心绪。
  然而当他们当真见到彼此时,反应却是一般无二。
  先是一愣,随后怔怔,遥遥望着对方,良久,方才有了反应。
  唐书玉丢下方才还爱不释手的面具,宋瑾瑜一扫方才的颓丧失落。
  他们越过街道,穿过人群,奔向彼此,紧紧相拥在一起……
  月辉灯照下,尽是二人身影。
  被宋瑾瑜拥在怀中时,唐书玉心中明明是热切的,欢喜的,却仍是莫名红了眼眶,酸了鼻头。
  他喉头梗塞,酝酿半晌,方才发出声音。
  “……不是要和离吗?为何追出来找我?”
  见到唐书玉之前,宋瑾瑜心中尽是仓皇无措,忐忑不安,然而见到唐书玉,那些仓皇和忐忑,便都悄无声息,尽数消散了。
  宋瑾瑜此刻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似是空的,正如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又似是满的,里面装着满满的唐书玉。
  一星半点空余也无。
  “……那你呢,不是说要休了我?眼下又为何抱我这般紧?”
  唐书玉闻言,顿时不高兴了,扭着身子,作势要从他怀中挣脱,却是纹丝未动,宋瑾瑜根本没给他挣扎的余地。
  口是心非!
  倒打一耙!
  唐书玉又笑了。
  他们抬眸看着彼此,根本止不住眼中笑意。
  唐书玉:“我知道阿爹他们是故意激我们和离……”
  宋瑾瑜:“为了让我们看清彼此。”
  唐书玉扭扭捏捏:“那你可看清了?”
  宋瑾瑜将他拥得更紧,他迎着星月,借着灯景,望着眼前人的细致眉眼,仔仔细细,似要将人烙在心里。
  “……不能更清楚了。”
  他才不管什么因果前缘,也不想什么阴差阳错。
  世上一切阴差阳错,在对的人面前,都是命中注定。
  他只知道,唐书玉是他唯一的夫郎,从前是,如今是,今后也是。
  纵使旁人有百般理由,千种借口要他们分开,他也不要放手!
  唐书玉感受着怀抱中的珍视,心仿佛泡了蜜水。
  “我……”
  先前在徐远舟面前,他羞于承认自己心悦宋瑾瑜,然而此时此刻,他依旧难以启齿,却并非是因为羞耻,而是太过紧张。
  “我还是喜欢看话本。”
  “话本中的美人爱将军。”
  “话本外的美人爱纨绔。”
  宋瑾瑜呼吸凝滞。
  “虽然……或许会被许多人笑话,可是……”
  唐书玉红着脸颊,仰头凑到宋瑾瑜耳边,小小声,又甜甜地说:“我只想要你。”
  不必去争,不用去抢,我只选你。
  从前宋瑾瑜只有在梦中才想象过眼前这一幕,如今成了现实,除了无措,还是无措。
  宋瑾瑜的心仿佛被放进了滚水里,沸腾不已。
  他瞬间从脖颈红到耳根再蔓延全身,整个人晕乎乎,飘飘然,如坠梦中。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怀中抱着唐书玉,不曾松手。
  他想说些什么,几次张口欲言,却都因为还未组织起言语,又咽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宋瑾瑜的声音。
  “纨绔也很爱美人。”
  “……只爱美人。”
  ……
  将军府中
  徐远舟抽出一杆长枪,潇洒起舞。
  一杆并不轻便的银枪,在他手中却灵活无比,挥洒自如,在空中挥舞的模样,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气劲引起风动,惊落树上桃花。
  桃花瓣瓣飘落,纷纷扬扬。
  重重叠叠的花影中,画面似闪回到一年多前。
  花灯节上,徐远舟撞见拐卖人口,原想喊够人来一网打尽,不想撞见有人偷偷解了绳索,试图跳楼逃命。
  不愿见人摔死,徐远舟对那人道:“给你两个选择,回去等我带人来救你们,或者跳进我怀里。”
  是有些过界的话,他本想吓一吓那小哥儿,毫无武功,却敢跳楼。
  谁知那哥儿不知想到什么,面上不见害怕,反而双眼亮了亮。
  下一刻,他竟当真朝着自己的方向跳下来。
  徐远舟来不及思考,便已运劲起跳,在空中接住对方,旋身坐回马上。
  “不要命了?!”
  “我就知道你能接住我!”
  “……”
  “话本里都这么写。”
  他说他是美人,而自己是英雄,这一出就叫英雄救美。
  徐远舟笑了。
  美人吗?是挺美的。
  记忆里的徐远舟在笑,现实中的徐远舟也在笑。
  桃花树下,落英纷飞,玄衣银枪,芳菲共舞。
  他是世间自由的风,会为一切美好驻足、动容,便是相逢又擦肩,太匆匆,也自从容。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鸳鸯戏
  书房里, 宋瑾瑜跪在宋知珩面前,后者静静听他说完,又沉默了许久, 方才敲了敲桌面道:“想好了?”
  宋瑾瑜语气坚定:“想好了。”
  宋知珩继续问:“不和离?”
  宋瑾瑜到底没忍住, “我本就没想过要和离!”
  分明是大哥用话术诱导他, 将他往自己会与唐书玉和离这一点上带!
  从头到尾, 宋瑾瑜就不想和离!
  宋知珩面上瞧不出半点心虚,反而笑道:“我这不也是给你打预防针,免得真有那天, 你毫无准备被人抛弃, 那多难看。”
  说到这儿,宋瑾瑜更骄傲了, 他仰着头红着脸道:“唐书玉才不会抛弃我!他亲口说的, 只想要我!”
  想到当时唐书玉对他说这话时的情形, 宋瑾瑜心中仍不禁开始神情荡漾,笑容痴迷。
  宋知珩心中啧啧两声,既是为弟弟高兴,又是嫌弃地欣赏了一番。
  没成亲前, 这个弟弟到底还注意着人前形象, 并不会露出这般毫无心机的一面,可娶了唐书玉后,他已经见过弟弟无数次犯傻。
  他这个弟弟, 一与唐书玉凑一起,两人双双智商归零。
  可瞧着眼前弟弟脸上的笑容,宋知珩又说不出一句不好。
  世上的聪明人那么多, 多两个幸福的小傻子,反而是另一抹缤纷明艳的色彩。
  “瞧瞧你这一脸不值钱的样, 在阿玉面前可得收收,免得哪日他嫌弃得不想要你,又要将你休了。”
  很好,看来当日他们吵架的事,也被传出去了。
  面对宋知珩的危言耸听,宋瑾瑜毫不在意,他想,大哥根本不懂他们,唐书玉可喜欢他了,才不会不要他呢。
  宋知珩轻叩了两下桌面,神色稍显郑重,对宋瑾瑜认真叮嘱道:“想好了,如今可不是我们逼你,而是你自己求着要的这门婚事,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你与阿玉又是何种结局,你都不可怨天尤人。”
  宋瑾瑜自是连声应下,他笑着道:“正该如此,正该如此,无论未来如何,都是我们夫夫间的事,一切责任皆在我们,与人无尤,大哥日理万机,却还要为我们这等小事操心,实在是我们的错,日后不会了。”
  “我还要感谢大哥,当初为我与阿玉定下婚事,才有今日的锦绣良缘。”
  说起此事,宋知珩便又打趣他,“也不知当初是谁,哭着喊着不肯成亲,不想要这个夫郎。”
  宋瑾瑜有些不好意思,“这也多亏了大哥,在我与他还互不了解之时,便知我们相配至极,天定姻缘。”
  他如今无比庆幸,庆幸兄长帮他定下这门婚事,庆幸自己没能退婚。
  想当初寺里大师批的生辰八字,说他们是天作之合,如今再想,那是何等的金玉良言啊!
  宋知珩此时却又谦虚了,“旁人的眼光到底是其次,你们能恩爱至此,那是你们自己的缘分。”
  世上看走眼的姻缘还少吗?便是他觉得二人性情相投,可若他们就是相看两厌,彼此都没兴趣,那他也只能干瞪眼,真若如此,便是宋瑾瑜不想和离,他也要让二人和离了。
  自然也没有如今这皆大欢喜的好结果。
  看着眼前的小弟,宋知珩终是笑着轻叹口气,摇摇头道:“亏了,亏了。”
  “为了你这是,我还特地送了厚礼给仪姐儿,请她在你去寻她时,做个愿意吃回头草的样子,不曾想你还没去寻她,便自己想通了,害我白送一份礼。”
  宋瑾瑜:“……”
  他有那么惨吗?还要大哥送礼,表姐才愿意收他,还是假的!
  不过转念想到唐书玉,宋瑾瑜心中那点小敏感又被安抚了。
  表姐不要他又如何,唐书玉要他,还只要他,嘿嘿!
  唐书玉他啊,真的爱惨了他呢!
  ……
  唐府
  唐书玉正在给唐夫郎端茶送水,捏肩捶背,态度不可谓不殷勤。
  唐夫郎坦然接受自家哥儿的殷勤体贴,享受过后,方才问道:“当真想清楚了?”
  唐书玉点头,“想清楚了。”
  唐夫郎抬眸看他:“不喜欢徐远舟了?”
  唐书玉又点头,坦然又直接:“自是喜欢的。”
  不等唐夫郎说话,他又笑着继续道:“孩儿喜欢徐将军,是喜欢他英勇不凡,有侠义心肠,正仿佛那话本中英雄救美的男主角从书中走出。”
  “如今徐将军依然是徐将军,是那个不曾变过的英雄,我当然也依然喜欢他。”
  “只是……”
  只是话本就是话本,英雄就是英雄,而他唐书玉,也只是唐书玉。
  他喜欢话本中的大英雄,却更喜欢陪他一起看话本的人。
  他不必英武不凡,也不必侠肝义胆,甚至没有很厉害。
  可他会陪他玩陪他闹,陪他哭陪他笑,还有一颗与他同样炽热的心,随着他的喜乐而跳动,为他喜为他忧。
  虽然有时吵吵闹闹,但有时又欢声笑语,和对方在一起,只要简简单单,万事随心便好。
  他不厉害,也有许多缺点,放在话本里,不会有太多戏份,更远远比不上男主角。
  可宋瑾瑜就是宋瑾瑜,他不必像谁,便足以令人喜欢了。
  “阿爹从前不也很喜欢夫君?”唐书玉说。
  是喜欢,可与徐远舟相比,傻子也知道哪个更好了。
  可是怎么办呢,他家这个连傻子也不如。
  分明是早料到的结果,当真见到时,唐夫郎仍有些感慨与欣慰。
  也罢,也罢,谁说傻子就要配聪明人互补?一个小傻子,自然是要另一个小傻子来配才好。
  唐夫郎笑着点了点唐书玉额头,“既选定了,日后无论未来如何,可不许后悔。”
  他们来这一出,本就是为了让玉哥儿看清内心,清醒地做决定,而非还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浑浑噩噩。
  唐书玉笑容坚定,“未来如何能说的准呢,我且知道自己如今并不后悔便是了。”
  唐夫郎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我家哥儿长大了。”
  唐书玉乖乖任由他摸:“阿玉分明已经成亲了,却还让阿爹阿父这般操心婚事,都是从前太不懂事了。”
  “日后……”
  “日后便不让我们操心了?”唐夫郎问。
  唐书玉眨了眨眼睛,无辜又理直气壮:“日后当然是要阿爹阿父继续操心啊!”
  唐夫郎笑了,对唐父道:“夫君,你听听,这是要一直赖着我们呢。”
  唐父摇头晃脑道:“夫郎不也乐在其中吗!”
  唐书玉嘿嘿笑起来,抱着唐夫郎的胳膊,依赖道:“本来就是,万一日后宋瑾瑜欺负我怎么办。”
  不等唐夫郎说话,他又笑着继续道:“不过我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
  “这么自信?”唐夫郎挑眉。
  唐书玉骄傲仰头:“当然!你们根本不知道,宋瑾瑜有多爱我!”
  看着他这骄傲的小表情,唐夫郎与唐父都笑了。
  唐书玉却以为阿爹他们笑他是不相信他,有些苦恼。
  唉,自己要如何才能让阿爹阿父相信,宋瑾瑜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呢?
  没办法,自己就是如此有魅力。
  唐书玉美滋滋想着。
  二人就这么欢欢喜喜和好了,原本还等着看热闹的人,等了许久都没看到想象中的戏码,终于发现自己被骗,怒而诅咒二人这辈子锁死。
  若是宋瑾瑜与唐书玉知道了,必定会将人引为知己,并真心感谢对方的祝福。
  此事尘埃落定,二人也相携回家,开开心心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
  悠哉悠哉过了半月,一日,唐书玉正在纸上设计各种漂亮的花钿,以备日后所用。
  却见眼前忽然垂下一个吊坠。
  唐书玉抬头,视线落在那吊坠上,不知怎的,竟隐隐觉得这吊坠眼熟。
  他微一转头,便见宋瑾瑜正站在自己身后,手中垂着那枚吊坠,看向唐书玉时,眼中隐隐藏着期待。
  宋瑾瑜假装轻描淡写,不在意道:“听说你把先前求来的平安符送人了,这是我自个儿雕刻的平安玉符,送去浮空寺里开过光的,必定不比你之前那个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