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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今日舅舅舅母总不能还无暇见我?”他面上没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
  来的路上,宋瑾瑜便想起来,上回自己来宁府受到的待遇,并从中隐约察觉出些许不对,魏王惦记表姐,总不会是突如其来的,兴许那时宁家便已经收到消息,因此才态度那般奇怪。
  只是,若是这么久时间宁家都没想到应对之法,恐怕此事棘手程度超过他心中预设,思及此,宋瑾瑜心下略沉。
  下人们拦不住宋瑾瑜,只好匆匆禀报主子,不多时,便有人接宋瑾瑜去书房。
  书房中,宁尚书与其夫人,已然等候在此。
  “舅舅,舅母,瑾瑜听说了赐婚一时,只觉荒唐,若外甥没记错,表姐与我在幼时便定下婚约,即便尚未成婚,也已是瑾瑜之妻,哪有丈夫尚在,便一女许二家的?”宋瑾瑜开门见山道。
  “圣上日理万机,怕是无暇关注小儿女家的小事,因而闹了乌龙,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还望舅舅上书禀明此事,求圣上收回成命。”
  宁尚书并未开口,宁夫人便笑着招呼道:“三郎来的匆忙,怕是累了,不如先坐下歇息片刻,用过茶点再聊正事。”
  宋瑾瑜看着宁夫人难掩疲惫的面容,心下微动,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待他坐下,宁尚书才开口,只是说出的话却让宋瑾瑜脸色骤变。
  “宋宁为姻亲,三郎与仪姐儿这对表姐弟自幼相熟,常有往来,如今仪姐儿年岁已长,得觅良缘,三郎作为表弟,应当祝福才是。”
  宋瑾瑜心中也想过,今日来宁府未必就能如愿,却也没想过会得到个这样的结果。
  大哥尚且还给他讲道理劝慰,到了舅舅这里却更绝。
  听对方那话,分明是不认从前定的婚事了!
  宋瑾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只觉得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陌生。
  奇怪,分明是时常见面的人,怎么忽然就面目全非,如此可憎?!
  “舅舅,魏王不要颜面,您世家出身,又是长辈,竟也要学那魏王舍了脸面,将其丢在地上踩吗?!”
  宁尚书闻言,眼中竟一闪而过复杂到难以分辨的神色,他闭了闭眼,将那喷涌到心口的情绪强行压下。
  他沉着声,冷淡道:“三郎慎言,圣旨已下,魏王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你该称太子殿下。”
  宋瑾瑜怒极反笑。
  太子?他算哪门子太子?!
  不过是个装模作样捡漏的货色,说不定前太子的死还有他的手笔,也就是事已至此,无可转圜,才让这些人装弄作哑罢了。
  思及此,宋瑾瑜唇边冷笑逐渐僵住,霍然抬头看向宁尚书。
  半晌,冷冷质问:“……舅舅。”
  他一字一顿,说得极艰难,语气虽轻,却声声砸在人心口上,“难道……你们根本就没想阻止这门婚事?”
  “……因为他成了新太子,向宁家伸来橄榄枝,急着找着下家的宁家就迫不及待接了过来,哪怕要牺牲一个女儿也在所不惜……?”
  “住嘴!”宁尚书拍桌怒道。
  “瑾瑜!”宁夫人神色严肃,“你怎么能这么和你舅舅说话!”
  两家往来密切,夫妻二人也是自小看着宋瑾瑜长大,期间没少关怀教导,此时被外甥这么质问,脸色难免难看。
  宋瑾瑜微微低头,片刻后,他走上前,衣摆一掀,郑重对二人跪下道:“瑾瑜言语无状,冲撞舅舅舅母,是瑾瑜的错。”
  他咬了咬牙。
  “瑾瑜自知自己不争气,辜负了舅舅舅母诸多期待,舅舅舅母不愿将表姐嫁我,我也毫无怨言,只是魏……太子他并非良人,为了仪姐姐的幸福,还望舅舅舅母再仔细斟酌,认真考虑。”
  “……仪姐姐也不会想嫁给他的。”
  宁尚书闭目不语。
  宁夫人上前将宋瑾瑜扶起来。
  “仪姐儿就在后院,你有什么话,就自己同她说吧。”
  说罢,便让人带着神色微怔的宋瑾瑜去了后院。
  在去后院的路上,宋瑾瑜还在想宁夫人刚才的态度,和那话中的意思,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已经见到了院中躺在躺椅上小憩的宁贞仪。
  他脚步顿了顿,才缓缓上前。
  “仪姐姐。”
  “赐婚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此事都是那魏王狼子野心,圣上乱点鸳鸯谱,我知道与你无关,更不会生气。”
  周遭空旷无人,宋瑾瑜也不担心这话会被第三人听去。
  宁贞仪唇角微动,似有一丝冷嘲一闪而过。
  “是吗?”
  宋瑾瑜担心她不信,正要上前安慰,下一刻,宁贞仪的话却让他的脚步定在原地。
  “你不生气,我却要生气。”
  “圣旨已下,天子赐婚,无论是否有乌龙,是否是圣上乱点鸳鸯谱,一切都已不可更改,父亲与大表兄也已经想到了办法,既能保全宋宁两家,也能维护圣上颜面。”
  “你却还要纠缠不休,是担心宋宁两家不被针对?还是怕我嫁过去后的日子过得太好?”
  后面几句话实在诛心。
  宋瑾瑜心下一痛,面上难掩震惊与难过。
  他完全没想过,宁贞仪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自己想要让阻止这事,除去不满自己被抢了未婚妻,更多还是因为不希望宁贞仪所托非人,羊入虎口。
  可在对方眼中,却成了纠缠不休,想害她过得不好的罪魁祸首?
  他一直知道,仪姐姐不喜他一事无成,连一官半职也无,待他向来不似寻常女子对心上人的喜爱。
  可即便是作为表姐弟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谊,也不值得她几分信任,非要用这般尖锐的言辞指责吗?
  “仪姐姐,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见不得你好的人吗?”
  “新太子不是好人,做他的太子良娣,更不是什么好日子,我不信你会心甘情愿接受此事,莫说一个良娣,就是太子正妃,你也不会放在眼中,你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劝退我。”
  宋瑾瑜神色笃定。
  宁贞仪笑了,抬头看他。
  “是啊,我看不上太子,更看不上太子良娣,那为何我宁愿接受赐婚,也不愿争取反抗这门婚事呢?”
  她看着宋瑾瑜,后者竟下意识后退半步。
  宁贞仪笑容温婉:“我不喜欢他,可我更看不上你。”
  宋瑾瑜动了动唇,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脆弱。
  “太子良娣,未来妃嫔,固然不是什么好去处,但是嫁给你就很好吗?”
  “一事无成,毫无志气,一直被兄长庇护,从未想过成家立业,即便成了亲,也无法顶立门户,要在母亲兄嫂手下讨生活,三郎,你来选,你选谁?”
  “我……我……”
  心中羞愤难耐,宋瑾瑜试图为自己辩解,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无他,只因宁贞仪说的都是再无可辩驳的事实。
  只是他从未想过,宁贞仪会这般直白,这般尖锐,这般无所顾忌地说出来,仿佛他真的一无是处,无药可救。
  羞愤之余,无边无际的难过也已将他淹没,他想回嘴,想口不择言,然而胸腔起伏半晌,他终是闭了闭眼,鼓起勇气问:“这就是你真实想法吗?”
  只这一句,再多的质问,在这几乎将他溺死的羞愤与难过下,也问不出口了。
  宁贞仪神色未变:“是啊。”
  宋瑾瑜红着眼睛,浑身颤抖,勉强克制着不让自己倒下,声音虚弱地说了句:“好……”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说罢,踉跄着跑了,背影决然。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守寡
  “阿爹和阿父呢?”唐书玉来到前厅。
  “公子,老爷夫郎正在招待客人,已吩咐不许让人打扰。”下人回禀。
  唐书玉:“是不许让人打扰,还是不许被我打扰?让开!”
  说罢,便不顾下人阻拦,强行闯入。
  下人又不敢真的拦他,只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
  唐书玉刚进来,入眼的便是桌上放有待客的茶点,“阿爹,到底是什么客人,还不许我知道?”
  唐夫郎瞥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是不想让你知道,那就乖乖的,别问。”
  唐书玉一噎,恼道:“阿爹别瞒我,我都知道了,是徐家人来商议给徐将军办葬礼的事是不是?”
  唐夫郎神色微沉:“谁告诉你的?”
  唐书玉:“您别管我如何知道的,您就说是不是吧?”
  唐夫郎语气淡淡:“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当然是筹备徐将军的丧礼啊!”唐书玉不假思索道。
  然而这话一出,唐家夫夫二人没一个搭理他的。
  唐书玉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阿爹,心下焦急又不解。
  “阿父阿爹,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说什么?”唐夫郎掀了掀眼皮,看他一眼,“徐远舟的丧礼,与你有关系吗?你说想筹备就筹备?”
  唐老爷摸了摸短须,“玉哥儿,远舟是徐家人,他的丧事自有徐家族老操办,他们自然会办好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唐书玉不服气,“怎么就没关系了?我是他未婚夫郎,正经有名分的,他家中父母早去,又没有兄弟姐妹,还有谁比我更合适为他筹措丧礼?”
  徐远舟出身武将家族,父亲早亡,小小年纪的徐远舟便不得不进入军营,养家糊口,可惜尽管如此,母亲也在他十五岁时因病去世。
  徐远舟守孝三年,又无长辈操办,徐远舟的婚事就这么拖着了。
  他自己也不着急,一直到二十也无娶妻之意,直到遇到唐书玉。
  徐家虽是开国功勋,可到底底蕴不深,几代人下来,家族早已没落,徐家族人更是眼界狭窄,粗鄙不堪,当年徐远舟家中只剩孤儿寡母时,便受到族中欺凌,也是徐远舟入军营后出了头才好些。
  后来徐母去世,徐远舟更是断了与家族的关系和往来,族人上门,不被骂一顿打出去都是好的,更别说逢年过节送礼拜访,那更是想都不要想,即便徐家族人想上门攀关系打秋风,徐远舟也不会给他们机会。
  可偏偏,徐家如今混的最好的,竟还是徐远舟,怎能不叫人嫉恨。
  徐远舟这番行径,虽让人说他薄情,却也让他免了许多麻烦。
  寻常说亲事,徐远舟这一点都是缺点,可在唐夫郎看来,这却是优点,日子都是自己过的,什么是好,什么不好,自己才知道。
  否则当初出事后,唐书玉虽名声有损,可作为巨富之家,也不是不能嫁个寻常人家,实话实说,徐家的家世,唐家还真看不上。
  他们看中的是徐远舟这个人。
  而这一点,在徐远舟的死讯传来后,也消失殆尽了。
  如今徐家族人想凑上来巴着不放,他们绝不允许。
  “你真想去?”唐夫郎问。
  唐书玉反问:“我不能去?”
  唐夫郎:“你若要去,那在世人眼中,你便是徐远舟真正,过了明路的夫郎,要为他守寡。”
  “那又如何?”唐书玉一脸莫名,显然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年轻的哥儿未尝过苦楚,最难过的时候,便是得知未婚夫丧命的这段时间,却也远远不够,不够他见识人心险恶。
  唐夫郎冷笑:“你以为守寡只是说说,闹着玩吗?”
  “你嫁过去,先要吃素三年,不得穿鲜亮颜色的衣服。”唐夫郎故意往重了说。
  唐书玉暗暗吸了口气,他嘴巴挑,要他吃三年素,想想就脸绿,如果说吃素还能咬着牙忍,那么要他三年不能穿鲜亮颜色的衣服,就是在要他的命。
  唐书玉最爱的便是那些颜色明艳的衣服,他愿意为徐将军穿素色几日,却很难做到三年都这么穿。
  唐夫郎见他被吓到,丝毫没有心软怜惜,反而继续道:“且这可不仅仅是三年,而是你只要在守寡,就得一直这么穿。”
  唐书玉瞪大眼睛,忍不住悄悄后退了两步。
  心中要为徐将军守寡的念头已经摇摇欲坠。
  唐夫郎没有留情,继续恐吓道:“这还只是最基本的。”
  唐书玉身子颤抖,扶着桌椅才勘勘站稳:“还、还有?”
  唐夫郎神色肃然:“当然。”
  “你嫁过去,以为那就是自己家了?徐家族人还要和你好好掰扯。”
  “徐远舟生前与徐家人不睦,徐家人在徐远舟面前站不住脚,你虽是徐远舟夫郎,却并没有与他真的拜堂,礼法上,你们半斤八两。”
  徐家人原本不能插手徐远舟的事,毕竟谁都知道徐远舟与他们断了关系,可若是有唐书玉,那他们就可以好好争一争了。
  “他们会先与你拉近关系,然后与你说,徐远舟膝下无子,日后你不在了,他连个逢年过节烧纸祭拜的人都没有,要给你和徐远舟过继一个嗣子。”
  “有了嗣子,你再想摆脱徐家人,那可就难了,相反,徐家可以凭借与嗣子的血缘,哄嗣子与他们亲近,日后通过嗣子吞掉徐远舟的家产和爵位,岂不是轻而易举?”
  徐远舟虽死,却留下了爵位和家产,这才是徐家人想巴着唐书玉的原因。
  到了那时候,唐书玉自然就能功成身退了,青灯古佛还好,悄无声息病逝也不是不可能。
  唐家再如何,也总有疏漏之时。
  唐书玉被吓得面无人色,心中想为徐远舟守寡的想法更是彻底倾塌,他含泪弱弱问:“当真……当真有那么可怕吗?”
  唐夫郎叹息一声道:“你是我生的,我还会骗你?”
  也不是是惊吓还是难过,唐书玉眼中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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