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礼物,却不被收礼人喜欢,便是有再多理由,宋瑾瑜的心情也很难好起来。
  被下了面子,少年人的自尊让他再难留下去,赌气道:“不喜欢便不喜欢,这么可爱讨喜的狸奴,总有人喜欢,不打扰表姐养病,我这就走了。”
  说罢,负气离去。
  一刻钟后,冬青见自家郎君面上比方才还明显的憋气表情,以及那怀里安稳不动的鸳鸯猫,便知道这是送礼不成。
  虽也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只想着要如何安抚自家郎君。
  “三郎,在家闷了好些天,难得出门一趟,不如咱们在外面逛逛再回?”
  前些日子因为太子的消息,城中很是风声鹤唳了一段时间,近两日才稍稍回暖,否则宋瑾瑜也不会今日才出门。
  可向来喜欢热闹的宋瑾瑜,此时却没什么心情。
  “有什么好逛的,京城哪里我不熟悉。”
  作为纨绔中的行家,京城有什么在没人比他了解,实在没什么稀奇。
  低头看了眼怀里难得撑起身子,好奇看着四周的狸奴,指尖轻弹了一下小猫耳尖,好笑道:“你还想逛街看热闹?看得明白吗?”
  鸳鸯猫一爪子拍在宋瑾瑜不安分的手背上,眼中尽透着“愚蠢的铲屎官,休要打扰猫大人逛街”的情绪。
  冬青见状适时哄道:“三郎的猫,自然跟三郎一样聪慧。”
  宋瑾瑜轻哼一声,不过脸色却没之前那么臭了。
  也不在意猫儿连道印子都没留下的一爪,心想:先前说错了,这狸奴不仅不乖,还会以下犯上。
  不过即便是以下犯上,那也是极可爱的,怎会有人不喜欢呢。
  宋瑾瑜的手轻抚着鸳鸯猫的背脊,惹得这只才两个月大的猫儿肚子发出呼噜声,它歪了歪头,惬意地欣赏着街景。
  宋瑾瑜将它有一下没一下地举高,故意道:“怎么办,想送送不出去,总不能真砸手里,你说我给你找个新主家如何?”
  猫大人懒得搭理他。
  宋瑾瑜脚步慢了下来,“到了新主人家,可没有每日不限量的肉食,你还要出去捕猎才能填饱肚子,那时可不能这么悠闲放肆了。”
  听说有些人家家中不富裕,连老鼠都是没有的,想捕猎都捕不到。
  话在嘴角转了一圈,到底没说出来恐吓小狸奴。
  冬青:“好不容易得来的,这样品种的猫,整个大殷都稀有,三郎喜欢,就养在家里,也不缺它一口吃食。”
  宋瑾瑜又哼了一声。
  冬青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哼什么哼,知道您是送礼被拒拉不下面子,于是迁怒一只猫,低声些,这很骄傲吗?
  大约宋瑾瑜也知道自己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因而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说出口。
  宋瑾瑜换了只手抱猫,顺手弹了下它的尾巴,“小东西,你可真给我丢脸。”
  猫大人忍无可忍,撑起身子在宋瑾瑜怀里小发雷霆:“喵嗷——”
  小脑袋刚仰起来,一根红线从天而降,正正好穿过它的脑袋,挂在了猫脖子上。
  猫大人:……喵?
  狰狞的表情还未酝酿好,便已然先染上一丝茫然。
  宋瑾瑜脚步顿住。
  两人一猫不约而同低头看去,却见那挂在猫脖子上的不是红线,或者说不仅仅是红线,而是一根穿了红线的平安香符。
  宋瑾瑜见多识广,只一眼,便认出这是浮空寺的平安符,且是只送有缘人有情人,不出售的那款,据说非良缘不可得,信的人觉得灵验,不信之人只当这是浮空寺打出的噱头。
  宋瑾瑜缓缓仰头望天,脚步一点点往旁边挪,随着视线偏转,头顶观景台上的那道身影愈发清晰。
  白衣素绢,头上一朵白花在风中招摇,炎炎夏日,身上衣衫本就轻薄,衣袂随风飞舞,衬得对方整个人似要摇摇欲坠。
  日光刺眼夺目,虽瞧不清面容,但那凄婉哀绝的姿态,却早已随着风飘然而来。
  宋瑾瑜脑中倏地蹦出一句话:
  谁家的小寡夫来这儿跳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小寡夫
  金枝轻手轻脚从屋内出来,顺手关上门。
  对着围上来的几人道:“可算是睡着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并没有松太久,几人又忧心起来。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公子身体会受不了的。”
  自那日后,唐书玉醒来便食不下咽,整日哭泣,短短几日,整个人却已经消瘦一圈。
  唐老爷唐夫郎再如何劝慰,也没什么用,愁的不行,却又束手无策。
  “不能一直闷在屋里,还是得劝公子出去走走。”
  “这话没错,可是怎么劝呢?”
  “公子如今最在意的便是徐将军,咱们想个与徐将军有关的理由如何?”
  “这不是更惹得公子伤怀吗?”
  “公子如今便不伤怀吗?”
  “那、那好吧。”
  几人一合计,翌日一早,劝唐书玉用早膳时便适时提起。
  “公子,上回咱们去浮空寺无功而返,近日日头正好,正是外出的好时候,咱们再去一回如何?”金枝说这话时也在不动声色观察唐书玉,好调整措辞。
  唐书玉听到浮空寺,不由又想起当日宛如鬼打墙的经历。
  虽说后来大家都宽慰他,徐将军只是下落不明,未必真的去世,他自己也这般安慰自己,但唐书玉心里仍然有种冥冥之中被预警的感觉,哪怕再嘴硬,心中这样的想法却依旧一日日加深。
  正想着,本就因近日哭泣而红肿的双眼又渐渐泛红。
  “他平安时我都没能求得一二平安,如今……我还能求到吗?”求到又有何用?
  “正是因为如今徐将军正在危急存亡之时,才需要求一个平安,说不定,过些日子,就有将军平安回来的消息呢?”金枝还是很会劝人的。
  唐书玉一听,原本毫无兴趣的心,此刻恨不得立刻到达浮空寺里。
  “备车,梳妆。”
  “是。”
  今日再没穿上回出行的那身桃花粉,金枝的手本已经落在了那件雾山色衣衫上,唐书玉却挑了一件极为素淡的雪色衣裙,临走之前,唐书玉还挑了一支白色绢花戴上。
  他颜色秾丽,穿艳色衣衫时,便是灼灼其华,可换上素色,又是一番清丽典雅,真真是浓淡相宜。
  只是今日的唐书玉远没有上回出门的心情,并没有刻意打扮,连妆都没上。
  众人心知,无心打扮是一回事,公子嘴上不提,心里其实还惦记着上回盛装打扮后却是那样的结果,实在有了心理阴影,担心神佛认为他不诚心。
  一番准备后,马车出了城,这一回,再没有上次的意外,马车顺顺利利上了山,唐书玉也顺利到了求平安符的地方。
  原本只想买最贵的那一款,却没想到那摊子前的和尚见了他,便称他是今日的有缘人,竟送了他一枚据说最灵验的香符。
  拿着意料之外的香符,唐书玉心中生出些许隐秘的期待与激动,不禁问对方:“大师,我既能得到这枚符,是否意味着我心中惦记之人并未遇难,不日将平安归来?”
  那和尚只对他阿弥陀佛了一句,便道:“施主心有所念,不如亲自去求一签。”
  唐书玉于是兴致勃勃去求了签,只是得出的签却又仿佛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又是“昙花一现”,又是“有缘无分”,简直明晃晃地告诉唐书玉,没可能了,他惦记的人不可能再回来。
  至于徐远舟会回来,却没有娶他这一选项,在唐书玉心中绝无可能,从未存在过一瞬。
  唐书玉趁兴而来,败兴而归,心情经过大喜大悲,几番跌宕起伏,只觉疲惫,再也不想继续待下去,当即转身离去。
  待他走后,解签摊位上的和尚收起签文,却见原本以为只有一面的签文,背面竟还有内容,看见那句“守得云开见月明”,和尚没忍住拍了下桌子。
  他就说嘛,这里的签文都是尽力往好了写,毕竟都来求签了,谁会想听难听话?
  看见这张签文时他心中还在嘀咕,怎么半句安慰都没有,原来写完了背面。
  可这人都走了,他便是再想把这话念给对方听都不行,只能在心中遗憾,寺里怕是要少一位出手大方的香客了。
  回城之后,唐书玉心中烦闷,便是再热闹的的街市也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一个人走走,你们莫要跟来。”他下了马车,将其他人甩在身后。
  金枝他们当然不敢听他的话撒手不管,去年唐书玉被拐那事可还让他们警戒于心,可在明知唐书玉心情低落的情况下,还强硬反对,也绝非明智之举,斟酌之下,金枝便令马车以一个适当的距离紧跟在唐书玉身后,确保不会弄丢了人,也不会打扰对方。
  在街上游荡了两刻钟后,唐书玉登上了苍穹书斋的观景台,并豪爽包场,享受着独自在亭上俯瞰城街,于往来人流与喧嚣中独取一静的寂然。
  炎炎夏日,便是有风,也是温热的,唐书玉摘下帷帽,感受着高出轻风拂过面颊带过的温度,唐书玉取出来那枚一直带在身上的香符。
  拇指大小的一块木牌,淡淡的紫檀香萦绕在鼻尖,指腹抚过木牌上的平安二字,唐书玉的心非但没能得到平静,反而随着思绪起伏翻涌。
  大约是上回鬼打墙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唐书玉始终觉得,世上或许真的有鬼魂。
  他忍不住想,若是他早些将请平安符的事放在心上,或许徐远舟就能得到庇佑,逃过一劫。
  如今平安符在手,可要送的人,却怎么也收不到了。
  眼眶一酸,似是被风沙迷了眼睛,他下意识抬手要揉眼睛,却一时忘了手里的香符,等回过神来时,那香符已从栏杆外掉了下去。
  唐书玉心头骤然一空,浑身僵直一瞬,才赶忙俯身望去,恰见有人不约而同抬头。
  楼上楼下,遥遥相对。
  明明面容依稀,却似曾逢于梦中。
  片刻后,唐书玉抓起帷帽,快步下楼。
  *
  冬青仔细瞧了瞧那香符,“三郎,难道是老天爷都想你留下这只狸奴,所以特地送了它一枚平安符?否则怎么还能凭空天降?”
  宋瑾瑜还在想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寡夫,对方趴在栏杆上时,他都怕对方一个想不开,直接从上面一跃而下。
  固然是不希望有人轻生,可更重要的是,他正好就站在这下面,对方若是跳下来,未必会摔死,反倒是他极有可能被砸死。
  还好还好,小寡夫没有选择与他同归于尽。
  “喏,来了。”
  冬青:“什么?”
  宋瑾瑜微微抬头示意,“你说的凭空天降平安符的主人。”
  冬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道身影从踏出苍穹斋门口,直奔他们而来。
  那人一袭白衣,虽有帷帽遮掩,可见那穿着打扮,显然是位小哥儿。
  冬青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宋瑾瑜低头想要取下那枚平安符,却见原本还对街边感兴趣的鸳鸯猫,正低头用爪子扒拉那枚平安符,一下一下,显然当成了玩具。
  宋瑾瑜好笑道:“这么喜欢?那我把它买下来如何?就用你的卖身钱。”
  猫大人反手给了他一爪子,锦衣顿时被勾了线。
  宋瑾瑜心说这家伙脾气真大。
  手刚摸到猫大人脖子上的红绳,耳边便传来一道隐约夹着些许怒气的声音:“这位郎君,明知有主还据为己有,你这是偷,还是抢呢?”
  唐书玉刚走近,听到的便是宋瑾瑜要买他平安符的话,心中顿时不悦。
  他辛辛苦苦求来的平安符,本该收到的人都收不到,凭甚别人轻飘飘开口就要买?谁说就要卖给他了?
  唐书玉本就郁结于心,听了这话更是好似近日积累的情绪在心底破开一个洞,悲伤压抑纷纷流泻而出。
  他辛辛苦苦特地为徐将军求的平安符,此时正被人随意挂在小小狸奴身上,随意玩弄。
  唐书玉不知这平安符是直接掉在猫脑袋上的,还当是宋瑾瑜捡到后挂上去的,自然更加不悦。
  宋瑾瑜本来都要把那平安符取下来了,听见这话,又把手收了回去。
  转头对着唐书玉温柔一笑,“小夫郎在同我说话?”
  “只是我怎么不知,自己何时又偷又抢了?”
  他低头看了眼猫脖子上的平安符,似是才反应过来道:“你说这香符?可这是老天爷瞧着我这狸奴可爱,从天而降送给它的,怎么说,也跟偷和抢不沾边啊。”
  冬青扯了扯宋瑾瑜衣袖,宋瑾瑜没搭理。
  他本就心情不好,如今遇到个莫名冤枉他又偷又抢的人,能有个好脸,他就不是宋瑾瑜了。
  唐书玉今日穿着,着实惑人,头戴帷帽,不辨面容,被人错认成已嫁人的夫郎并不奇怪。
  “郎君既喜欢,何不自己求一个?怎的还霸占别人的,怎么,是求不到吗?”
  “真会贴金,不过区区鸳鸯猫,能有我的平安符珍贵?还天降……”
  唐书玉透过帷帽觑了那猫那人几眼,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道,“不过是比寻常猫白了些,梳理得整齐些,让人瞧着是个富贵家中的好模样,实际与寻常野猫并无两样,甚至还不如寻常野猫会捕猎,一文不值。”
  句句不说人,句句都说人。
  宋瑾瑜气笑了,“一文不值?”
  “我的猫是不是一文不值尚未可知,倒是小夫郎这平安符,怕真是毫无用处。”他的视线在唐书玉这身打扮上转了一圈,什么也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唐书玉也不笑了,“我的平安符无用,你的猫就很有用?方才谁说要把它卖掉?既喜欢,又怎会卖?怕不是本不是为自己寻的,却无人可托?也不知郎君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好’样貌,竟也无人接手。”
  宋瑾瑜被会心一击,一时心头发堵,偏生唐书玉还不肯见好就收,反而乘胜追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