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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那公子这会儿恐怕还被困在山路上,上不去,又下不来,那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珍珠说道。
  “那可不一定。”金枝反驳,“你们是没瞧见,咱们的马车走到山脚废弃的浮空庙,原想歇歇脚,等雨停,谁知那马儿说什么也不肯进去,害怕得紧,就怕有什么山中精怪占了那里,咱们这才不得不掉头回来。”
  金枝边说边还后怕,变天时,唐书玉还想着继续上山,毕竟回城路也不短,掉头回去也要淋雨,若什么也没做,岂不是白白出来一回。
  谁知走到旧庙那里马儿便不动了,吓得主仆二人差点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众人心中害怕,这才原路返回。
  “当真?”
  “公子面前,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咳咳……”唐书玉面染绯红,“我那是瞧着雨来得急,这才回来的。”才不是怕鬼。
  知是他羞恼,众人也都忍笑不提,当即转移话题。
  “公子说的是。”
  “还不快去准备些柚子叶和艾草,给公子好好去去晦气,免得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欸,我这就去。”翡翠匆匆离开。
  唐书玉浑身浸泡在热水中,将刚才淋雨沾染的寒气渐渐驱散,浑身筋骨酥软,令他眉目舒展,今日出行积蓄的烦闷逐渐自眉间散开。
  他不愿回想今日见闻,只想着下回一定要给浮空寺捐献更多香油钱,求一个更灵验的护身符,以弥补今天没求到的损失……也给山中精怪供奉些食物钱财。
  半个时辰后,唐书玉沐浴更衣完,任由金枝给自己梳妆。
  “公子,方才我去拿柚子叶,遇到夫郎院中的人,正吩咐厨房熬安神药。”翡翠边为唐书玉收拾要换洗的衣物边说。
  “阿爹阿父身体向来很好,怎么就要喝药了?”唐书玉有些疑惑。
  总不能是被雷雨给吓着了吧?
  连他都自几年前便不怕打雷了。
  “奴婢走的急,没能细问,要不这就让人去打听打听?”翡翠有些懊恼当时怎么就没多问几句。
  唐书玉想了想道:“一会儿我亲自去探望,晚饭不必准备了,我在主院用。”
  “是,公子。”
  唐书玉梳洗完毕,前往正院,也是恰巧,正瞧见熬好了安神药,送去正院的下人。
  “见过公子。”那人屈膝行礼。
  唐书玉还没凑近,便嗅到浓浓的苦药味。
  “这是送给阿爹的?我正好要去拜见阿爹,给我来送吧。”
  “这……”那人面露难色。
  唐书玉以为他担心自己磕着碰着或者摔了药,安抚道:“几步路而已,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眼见唐书玉端着药兴致勃勃踏进正院,那人面上的为难却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还加重了。
  正院的人,谁人不知唐夫郎是因何事惊了神,还特地吩咐过此事暂且不要让公子知道,又如何愿意在此时见公子?
  可公子决意要见夫郎,他一个小小下人,难道还真能强行阻止不成,见此,也只能匆匆让人去请府医前来,没事便好,若是有事,也能及时应对。
  药盅里的苦味萦绕鼻尖,唐书玉也终于有心思落到阿爹究竟因何喝药这件事上,只是没等想出个一二来,就到了门口。
  “公子,夫郎身体不适,正在休息,怕是无暇见您,不如明日再来。”门外下人见礼后,便遵照主子的话,想劝唐书玉回去。
  今日听闻噩耗,唐老爷和唐夫郎都惊忧交加,心中忧虑,不得不喝安神药,否则今晚怕是都无法安心休息,这种情况下,也实在没有更多的心神伪装应付自家哥儿,便想着今日不见面。
  他们也知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直隐瞒,但见自家哥儿那般喜欢徐远舟,眼巴巴期盼着与对方成亲,甚至不辞辛苦去求符护佑对方平安,只盼着人早日回来,便无论如何也不忍心告知对方这等噩耗,只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
  “我来给阿爹送药,不会打扰他休息。”唐书玉虽不知为何阿爹今日还没用晚膳就先休息,却也知道休息之前必定要喝药,只是原还想着要同父亲阿爹一同用膳,怕是不成了。
  “可是……”
  “那是我阿爹,我担忧他的身体前来探望,难道还错了不成?”唐书玉面上已有一丝不悦,让下人不敢再言,只能退下。
  唐书玉站在门外,正想换个姿势腾出手来敲门,却隐约听见屋内传来的交谈声。
  “老爷,太子的事闹得这么大,恐怕要不了多久,京城便会闹得满城风雨,都等不到婚期,届时书玉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
  唐老爷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今日太过突然,贸然开口还是不太妥当,他今儿满心欢喜出门,结果回来却得知未婚夫坠落山崖,生死不明的消息,怎么受得了……”
  砰!
  房门骤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引得夫夫二人下意识转头看去,却见门口赫然站着他们刚才还想要隐瞒的人,心口霎时剧烈一跳。
  唐书玉表情木然,眼神空洞,看向唐老爷和唐夫郎时才勉强凝聚起些许神识。
  他嘴唇翕动,挣扎半晌,才发出声音。
  “……什么坠落山崖,什么生死不明?阿爹……阿父刚刚是胡说的吧?明明我前几日还收到徐将军的信,说就要回来了,这才几日,怎么、怎么可能呢……?”
  什么生死不明啊……好好一人,怎可能短短几日就生死不明了呢?上次见面,明明都还好好的啊……
  不可能。
  比起惊痛,唐书玉更多的还是茫然,那种骤然遭逢人生从未有过的剧变,从身到心都无法应对时而生出的茫然无措,如在梦中的荒谬与不敢置信。
  唐老爷也顾不得什么缓一缓了,这也根本瞒不了,唐夫郎试图起身,被他安抚下来,自己却快步上前,拉着唐书玉进屋,担心汤药伤到对方,忙接过唐书玉手里的药盅放在桌上,连连软声安抚道:
  “玉哥儿,你先冷静冷静,咱们先坐下再说,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事情或许并没有严重,远舟吉人自有天相,又武艺高强,怎会这般轻易出事,可能消息本就是假的,也可能……”
  然而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且语气干巴巴,显然自己都无法说服,不过是试图安慰唐书玉的无用功。
  他越这么说,唐书玉的心反而越是渐渐沉入谷底。
  若非事情为真,阿爹阿父二人又怎会惊忧而病,且事关太子,消息即便层层传递,也必然经过验证,慎之又慎。
  这般必然引起轩然大波的事……这样的消息,又怎会是假的呢。
  意识到事情为真,唐书玉那原本被突如其来的话震到麻木的心窍,仿佛被重新连接到了神经,阵阵剧痛传入肺腑,骤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一股凉意自脸颊传来,恍惚垂眸,原是泪珠已然夺眶而出,心中思绪尚且运转缓慢,身体却早已做出反应。
  脑中闪过今日骤变的天,未能求得的平安符,还有那在山中遇到精怪,受阻返回的场景,都仿佛是徐远舟的鬼魂千里迢迢回到他身边,为他预警。
  思及此,唐书玉遭受重创的心神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玉哥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红线天降
  宁府
  风荷漪漪,几度闲云。
  这是宋瑾瑜喝的第三杯茶,若是别人家,这会儿早该知道这是主家不欢迎来客,希望对方主动告辞的意思。
  可这里是宁家,是宋瑾瑜的母家,也是他自小便玩到大的地方,因而哪怕被怠慢至此,他也只当是舅舅舅母太忙,暂且无暇接待他。
  宋瑾瑜没有不悦,甚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想着舅舅舅母没空也就罢了,可他好不容易在家中戒严的情况下找机会溜出来,还特意带上了前些日子赢来的鸳鸯猫,想借此机会送给病中的表姐,哄她开心。
  前面几关都过了,眼瞧着就能如愿,却偏偏卡在最后一关,见不到人,也送不出猫,这可怎么办?
  第三杯茶喝完,宋瑾瑜心想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唤来前厅侍奉的丫鬟,“既然舅舅舅母有事要忙,我也不好继续打扰了,这样,你领我去仪姐姐的院子,我把礼物送给她就走。”
  丫鬟笑容得体,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妥协的余地:“回表少爷,姑娘如今还在病中,实在无法起身,今日怕是不能见您了。”
  宋瑾瑜皱眉:“我不打扰她养病,就在院子里隔着门同她说几句话也不行?”
  他与表姐宁贞仪的婚事自小便定下,虽有男女大防,可只要不是私下单独亲近,两家从不会阻拦过他们正常往来,从前如这般探病也并非没有过。
  可今日也不知为何,只见丫鬟歉意又不失礼貌地一笑,说出口的话却仍是拒绝:“还请表少爷见谅,姑娘病情来势汹汹,一直未见好转,不让您去,也是担心将病渡给您。”
  宋瑾瑜面上神色淡了下去,先前的怠慢他并未放在心上,此时三番四次被拒,却是真不高兴了。
  他正要发作,便见先前一直没有人影的舅母及时出现,歉声道:“是我来迟了,三郎见谅。”
  “今日是舅母招待不周,实在是家中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不如等下次,等仪姐儿病好,家中再设宴款待三郎,弥补今日歉意。”
  宁夫人和蔼的面容上带着明显的疲惫,显然是这些日子累得不轻,费心费神,可见家中繁忙并非托词。
  只是她出现后,开口竟也是要送客,宋瑾瑜当然不甘心,“舅母严重了,是外甥没有提前递上拜帖告知,便仓促上门。”事实上,以两家的关系,不给拜贴上门也是常有的事。
  “见不到仪姐姐,实在遗憾,可这狸奴是我先前特意寻来,本想当做生辰礼送给仪姐姐,听说仪姐姐病重,便提前送来,给仪姐姐病中逗趣,消磨时间。”
  人不见就算了,这猫儿总该留下吧?
  宁夫人面上显露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三郎勿怪,不是舅母不想留,只是寻常便也罢了,病人体弱,大夫特意叮嘱,不仅最好不要见人,连这些猫狗花鸟也不可接触,否则病情怕是要发生异变或加重。”
  “再者,府上也没有擅养狸奴的下人,三郎就是把它留下,舅母府上也不便照顾,让它再生了病,那就不好了。”
  话里话外,都是毫不掩饰的拒绝,即便有理有据,言辞却半点不委婉。
  宋瑾瑜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也想不到点子上,难不成是表姐提前知道这狸奴是他赌赢回来的,心中不悦,不想收他的礼,还想给他个教训?这又该如何是好?
  纵然心思百转,在宁夫人看似无奈实则坚决的态度下,宋瑾瑜也只能抱着自己的雪色鸳鸯猫悻悻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宁夫人悄然松了口气,她扶了扶额,心道:总算走了。
  三郎虽行事不羁,但却也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孩子,只是……
  可惜了……
  “告诉仪姐儿,人已经走了,让她放心。”
  *
  出了宁府,宋瑾瑜越想越气闷,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慢。
  终于,在某一刻停了下来,转身掉头。
  冬青:“三郎你去哪儿?”
  宋瑾瑜脚下步子迈得极大:“回去!”
  不想让他见,他今儿还非要见到不可。
  宁府一处偏僻院落,墙上偷摸露出两个脑袋。
  冬青头上冒汗:“三郎,咱们不打招呼翻墙进去,表小姐会生气的吧?”
  宋瑾瑜:“难道她如今就没生我气?”
  冬青:“……”您说的真好,下次别说了。
  宋瑾瑜悄声道:“待会儿帮我引开下人,要是被发现了,就那边有个狗洞,小时候还带你钻过,还记得吧?”
  冬青:“……记得。”
  宋瑾瑜放心去了。
  有冬青从旁辅助,又有宋瑾瑜对宁府的熟悉,几番周折下,还真让宋瑾瑜摸到了宁贞仪的院子。
  院子冷清,没什么人守着,宋瑾瑜只当是因为宁贞仪生了病,怕传染,并未放在心上。
  他径直来到宁贞仪门外,又似乎觉得敲门不妥,便转而摸到了窗边,单手抱猫,把猫勒得难受,差点从他怀里跳下来。
  宋瑾瑜连忙抱好,“乖一点。”
  “谁?”
  屋内一道清冷女声传来,仿佛要透过那薄薄的纸窗,射到宋瑾瑜身上。
  宋瑾瑜:“仪姐姐,是我。”
  “咳咳……”屋内女声稍软了下来,“原来是三郎。”
  “你还有事吗?”
  宋瑾瑜:明知是他,怎得表姐还这么冷淡,难道真是知道了这猫的来历?
  “仪姐姐,我得了只鸳鸯猫,见到它便觉得可爱,你一定喜欢,今天特意抱来送给你。”
  “它很好养,随便给点肉就吃,我把它留下陪你吧。”
  屋内沉默片刻,才有虚弱的声音响起:“三郎有心了,不过我尚在病中,怕养不好它,不如先留在你那儿。”
  宋瑾瑜心中好似猫挠一般,忍不住道:“仪姐姐,你可是气我又跟人玩赌?”
  “你气我骂我便罢了,这狸奴可不要拒绝啊,它真的很乖很可爱。”
  屋内沉默更久。
  “三郎多虑了,我并未气你,实在是不便养它。”
  她越这样说,宋瑾瑜越觉得她就是在生气,“要不你先看一眼?就看一眼,你要是真不喜欢,我也不勉强。”
  宁贞仪声音依旧平淡,只是这毫无波澜的平淡,更透着一丝凉意,似要凉到宋瑾瑜心里。
  “……与它无关,是我不喜欢狸奴,即便它再乖巧可爱,我也不喜欢。”
  不喜欢?怎会不喜欢呢?明明他记得某次宴会上,有位姑娘抱了一只三花猫,表姐还夸过来着,莫非是只喜欢三花猫,不喜欢鸳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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