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时间:2026-02-27 19:27:34  作者:观山雪
  只见他隔着帷帽,视线落在那只白猫上,似是仔细瞧了瞧,“方才我说错了,我细细瞧着,这狸奴分明如云似雪,纯澈动人,乃一等一的好品貌。”
  “就是这人嘛……”他没继续,只轻笑一声。
  这是在说他人不如猫,也说是他连累了猫才送不出去。
  “既然郎君要出手,不如卖给我,这枚平安符就当做聘礼,为我聘猫了。”视线含笑,得意瞥来。
  宋瑾瑜冷笑,“怎么不说我买你这平安符,给我家狸奴当玩器?左右你这符想送都送不出去,卖给我,还当废物利用了。”他并不爱戳人痛处,且还是用已故之人,今日这般,当真是气着了。
  唐书玉神色一僵:“你……”
  宋瑾瑜:“你?我家狸奴虽暂未出手,但总有机会,你那平安符,除了给我家狸奴当玩器,应当也没别的用途,我买下来,分明是为你好。”
  “出个价吧。”
  唐书玉:“你敢强买强卖?!”
  宋瑾瑜:“分明是我捡的,你不卖,我就交到衙门去。”
  唐书玉气急,顾不得男哥有别,上前要将平安符取回来。
  宋瑾瑜下意识后退,却撞上站在身后的冬青,一时不慎,竟被唐书玉抱到了猫。
  宋瑾瑜有些紧张:“别过来!”
  唐书玉继续靠近,作势要抢宋瑾瑜怀中的猫。
  这人不仅要拿符,还要抢猫?!
  宋瑾瑜左右看了看,见早已有人注意到这里,顿时也心上一紧,不愿再纠缠。
  “我怕了你了,符还你。”
  宋瑾瑜摸上猫脖子上的平安符,正要取下来还给唐书玉,却忽觉手感不对。
  低头一看,却见那枚崭新的平安符,早在他与这位小夫郎争执之时,便被百无聊赖的猫大王用爪子划了道道痕迹。
  宋瑾瑜:“……”
  唐书玉看过来。
  宋瑾瑜头皮发麻。
  唐书玉拿过平安符,抚摸过上面的猫爪痕。
  宋瑾瑜心虚气短:“那个……”
  他想说自己买一个还给他,随后想到这也不是买的,便是能买,他买的与对方手里的那个,意义也完全不同。
  啪嗒!
  泪珠滴落在平安符上,顷刻晕湿了一片。
  宋瑾瑜:……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赐婚
  “郎……郎君?您怎么这样了?!”管家看着眼前衣发凌乱,发髻歪斜,狼狈不堪,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仿佛刚从乱军中仓皇挣扎出来的宋瑾瑜,简直大惊失色。
  他家三郎平日虽不着调了点,可再与人冲突,也不会亲自参与厮打,把自己弄成这副凄惨狼狈的模样。
  宋瑾瑜绝不会让自己落于下风。
  然而眼前的他,却仿佛刚经历了一番磋磨蹂躏,且毫无还手之力。
  冬青顶着一身比宋瑾瑜好不了多少的形象,提醒管家,“叔,三郎也累了,得尽快沐浴更衣。”
  管家这才回神,匆匆吩咐下人去准备热水。
  等回到院子,宋瑾瑜将自己关进屋里,冬青也不敢上前打扰。
  丢人,太丢人了!
  宋瑾瑜都不敢回想刚刚自己是怎么从那场混乱中逃出来的。
  独自一人时,宋瑾瑜才敢回想今日发生的事。
  半个时辰前,那小寡夫对着被猫挠成大花脸的平安符潸然泪下,宋瑾瑜想阻止都来不及。
  他手忙脚乱,言语混乱,试图哄人,对方想要怎么补偿道歉他都接受,然而对方根本没给他机会。
  一群下人从马车上下来,匆匆跑到现场,一边护着还在哭的小寡夫,一边对着他们主仆两人一猫,推推搡搡,质问他们如何欺负了那小寡夫。
  分明那小寡夫也是牙尖嘴利,先前将他批得体无完肤,丝毫不甘示弱。
  原本他们二人互相斗嘴,你来我往,只要最后物归原主,先前的争执便都是小事。
  宋瑾瑜从未想过要那平安符。
  可谁知……谁知……
  总之,宋瑾瑜的所有想法,在那枚平安符无法再复原后,便都成了泡影。
  先前小寡夫再如何牙尖嘴利,无故指责,如今都成了受委屈的那方。
  纵然宋瑾瑜也挨了骂,被指责为贼,还被借着猫指桑骂槐批得一无是处,如今也是一句硬气话也说不出口了。
  宋瑾瑜这辈子头回受这种无法说出口的委屈,偏这归根究底,竟还算他自作自受?!
  当时场面乱得不可收拾,宋瑾瑜几乎是在这混乱中落荒而逃,灰溜溜掩面逃走的模样,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想起来。
  沐浴过后,宋瑾瑜叫来冬青:“那人是谁家的小寡夫你可打听到了?”
  冬青也收拾过了,这会儿瞧着还挺整齐,然而听到这话,他还是浑身一僵,犹犹豫豫道:“三郎……刚才逃得太匆忙,忘记打听了。”
  “要不……我再让人回去看看?”
  宋瑾瑜一拍桌子,指着他气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先前被那群人围着推搡时,什么话都说了,包括会求个一模一样的符还回去。
  如今却连是哪户人家都不知道,岂不是言而无信,想补偿都补不了?
  “喵嗷——”猫大人大步进来,跳到宋瑾瑜手边的桌子上。
  猫大人饿了。
  宋瑾瑜黑了脸:“它竟然还在?!”
  冬青讪讪一笑:“这不是当时太混乱,小的担心谁把它给踩了,就抱了起来。”然后就抱回来了。
  宋瑾瑜看着这只罪魁祸首,当事猫却毫无感觉,还在扒拉他的袖子,示意该上供了。
  宋瑾瑜没好气道:“吃吃吃!知道你让我丢了多大脸吗?!”还不如留在那儿被那小寡夫抱走,交出罪魁祸首,也算赎罪了。
  一怒之下吩咐道:“此猫戴罪之身,罚它三日不许喂饭。”
  冬青到底没敢在这种时候给猫求情。
  猫不给饭,还能捕猎。
  猫大人狠挠了一把宋瑾瑜还未束起的头发,转身跑了。
  不上供就不上供,没了这家,总有别家。
  今儿见到的那个大美人就不错,还抢着抱它呢,定是喜欢它。
  猫大人鼻头耸动,顺着气息溜了出去。
  一路七拐八拐,走走停停,也不知跳了多少次门槛,爬了多少回墙头,在精疲力尽之前,总算闻到了更浓的大美人气息。
  “公子,您喝口汤吧,里面加了您最喜欢的蜂蜜与牛乳。”
  “公子,那平安符我拿给府中匠人瞧过,说是可以修复,用不了几日,便能恢复如初。”
  “公子,夫郎那里派人来问了,听说您心情不好,还送了许多东西过来,您要不先去瞧瞧?”
  “公子,小郎君听说您被欺负,说要带着武师傅将那狂徒打一顿。”
  自回府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唐书玉,闻言终于有了反应。
  他揉了揉红肿的眼眶,眼巴巴看着说话的翡翠,“何时去?”
  翡翠一时卡壳,垂下眼去,“小郎君自是想立即为公子报仇雪恨,只是……只是……咱们今日见到公子时,只顾着护着公子,威吓那二人,一时竟忘了追问那人是谁家子弟。”
  虽然想知道总能打听到,但想今日报仇,必然是不能了。
  唐书玉又默默红了眼眶。
  想到今日之事,唐书玉心中便难过不已,一时间竟想问徐将军的鬼魂是否还在,若是在,那就等晚上去吓吓那乌龟王八蛋,最好吓得人惊惧异常,彻夜难眠。
  “公子,您看,那儿有只白毛狸奴,也不知是如何偷跑进咱们院子的。”金枝面对唐书玉的难过束手无策,只好想办法转移对方注意力。
  狸奴一词太过敏感,唐书玉下意识看过去,便见院角墙边的桃树上,当真挂着一只狸奴,瞧着是想从树上下来,却反而挂在了树上,如今正抓着树枝荡秋千。
  距离虽远,唐书玉却仍是一眼便认了出来,那便是今日那贼人怀中抱着的鸳鸯猫。
  “把它给我抓过来。”他咬牙道。
  下人们靠近抓猫,在即将抓到那鸳鸯猫时,猫大王的后腿成功够到了树枝,动作轻巧地从树上爬了下来,趁着其他人不注意时,跑到了石桌上,竟就埋头进唐书玉面前的那碗甜汤喝了起来。
  唐书玉心下暗恨,果然物似主人形,猫主人抢符,这猫便抢他的甜汤!
  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猫大人忽觉腰身一紧,整只猫都被提了起来,耳边传来那大美人阴恻恻,恶狠狠的声音。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既然你主动撞到我手里,就替你的主人偿还赎罪!”
  ——
  当晚,宋瑾瑜正在梦中,只觉脸上好似被糊了什么,呼吸不畅,被迫从梦中醒来。
  刚一睁眼,便见那该死的猫正坐在自己脸上,猫脸悲愤,不等宋瑾瑜反应过来,猫大人几只爪爪齐上阵,对着这张睡眼惺忪的俊脸梆梆几拳。
  “嗷——”
  “要死啊!”
  宋瑾瑜将猫丢下床,视线一瞥,正好看到猫背上坑坑洼洼。
  定睛一看,竟是被人用剪刀在背上落了“刺青”。
  通体雪白的鸳鸯猫,如今背上被剃了毛,粉嫩的皮肉裸露在外,组成了两个占满后背的“狗贼”二字。
  惨遭毁容的猫大人还在张牙舞爪,喵喵的叫声仿佛正对着宋瑾瑜骂自己背上那两个字。
  宋瑾瑜:“……”
  *
  平安符似乎并没有发挥它的效用,唐书玉的期盼也没有成真。
  半月后,太子一事彻底盖棺定论,于回京途中被逆贼所杀,尸骨无存,谥号慧贤,徐远舟护卫不力,因其尽忠而死,追封忠义伯。
  又过半月,天子病重,魏王亲自在床前侍奉,天子称:“魏王纯孝。”
  三日后,下旨册封魏王为太子,并赐婚尚书左丞嫡女宁贞仪为太子良娣。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宁贞仪
  宋瑾瑜拍案而起,愤怒道:“岂有此理!”
  “明抢已经定亲的女子为妃,皇室就能无法无天,不讲道理吗?!”
  心中怒气翻涌,有些话未过心便脱口而出:“老皇帝是死了个儿子就疯了吧,明明先前瞧着也算英明,眼下怎么这般昏庸无道?!”
  “那魏王也是个伪君子,上位之前装得一副礼贤下士,温润君子的模样,一朝得势便原形毕露,连强抢人妻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如今还只是太子,日后登基了,岂不是更加张狂?!”
  “这种人也配做太子?!”
  左右仆从早已退下,也是因在场只有他们二人,宋瑾瑜才敢这般无所顾忌。
  “大哥,您快上奏说仪姐姐早已定亲,让皇上收回成命。”他催促道。
  宋知珩稳坐其上,闻言正眼都没往小弟的方向看。
  宋瑾瑜见他不为所动,心下焦急,“大哥,咱们都被欺辱到头上来了,便是为了宋氏脸面,您也不能忍气吞声啊!”
  除去被抢了未婚妻的羞恼愤怒,宋瑾瑜还真切为宁贞仪忧心,端看那魏王行事,便知对方不是什么好人,哪怕不为自己,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宁贞仪嫁给魏王。
  “大哥,您还在等什么?!”宋瑾瑜神色难掩焦急。
  宋知珩放下茶杯,“我在算宋宁两家有多少人口。”
  宋瑾瑜不解。
  宋知珩:“你也知道,从前我们两家都绑在慧贤太子的船上,如今船翻了,我们尚且还未上岸,如此情形,还要与新的大船抗衡,是嫌自己死得太慢?”
  “你口中一句阻止婚事,要我上书,压上的便是宋宁两家全族,我自然要算算,这有多少人,又有多重的分量,免得到了地下,还不知道自己背负了多少罪孽。”
  宋瑾瑜心下一震,不自觉往后踉跄了半步,嘴唇颤动,半晌才道:“怎会……怎会如此严重?分明是皇帝魏王不讲道理,我们不过是反抗,也要被问罪?”
  宋知珩:“你也说了,他们不讲道理,既如此,又怎会管你是否无辜。”
  宋瑾瑜怒道:“不要脸!”
  宋知珩点头:“是啊,他们都不要脸了,你又要如何拿捏呢?”
  宋瑾瑜悲愤:“那就这样忍受屈辱吗?!”
  “猪狗尚且会反抗,人活于世,竟连猪狗也不如?!”
  宋知珩:“猪狗反抗是求生本能,做人却有诸多顾虑,你想做猪狗,就要接受无论如何反抗,最后都会被宰杀的后果。”
  他起身,拍了拍小弟的肩,默然离去。
  宋瑾瑜独自在书房待了不知多久。
  砰!
  房门由内而外打开,宋瑾瑜走出来,大步离开,一早守在外面的冬青忙追上前问:“三郎,您去哪儿?”
  宋瑾瑜:“宁家!”
  他要去见舅舅舅母,他不信,向来宠爱女儿的舅舅舅母会心甘情愿将女儿推入火坑。
  他还要见仪姐姐,仪姐姐那样清高孤傲的性子,又怎会愿意委身给魏王做妾,莫说魏王如今是太子,即便对方日后登基,太子良娣变成贵妃,仪姐姐也绝不会稀罕。
  一人计短,这么多人,难道半点应对之法也没有?
  再怎么样,让钦天监说二人八字不合呢?
  宋瑾瑜刚坐上马车,那边便有人将消息告诉了宋知珩,后者神色淡定,“就让他去吧,他这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拦了也无用。”
  刚到宁府,不等下人通报主人,宋瑾瑜便先行闯了进去。
  “舅舅舅母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