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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时间:2026-02-27 19:31:22  作者:漓糯糯
  青侪偷觑着归砚的神色,连忙改口:“原来如此,下官眼拙!是叶小仙长!叶小仙长!”
  …
  出了相府,叶上初亦步亦趋地跟在归砚身后,小心拽着他的衣袖轻轻晃动,归砚却径直往前走,浑当身后没人,不予理会。
  “归砚?师尊……?”叶上初试探着唤他。
  见对方仍不理,他心一横,软着嗓子唤道:“……夫君!”
  归砚脚步一顿,终于肯侧首看他。
  “大婚当夜跑下山与人喝酒,夜不归宿,跑到这千里之外的皇城来胡闹,这笔账为师还未与你清算!”归砚语气冷硬带着怒气,“叶上初,你还要如何?”
  叶上初腼腆一笑,双手背在身后,扭捏道:“师尊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他一撒娇,归砚心头那点怒气便有些维持不住,不忍再训,顺手随手撕下街边墙上贴着的寻人启事,照着上面孩童的画像对比眼前眉眼长开的少年。
  “还是小时候更可爱些。”
  “我现在就不可爱了吗?”叶上初不满地嘟起嘴,“池郁想要我的命,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可得帮我瞒紧了。”
  这小混蛋见他神色缓和,不由得寸进尺,追问起方才为何轻易放过青侪,还要帮他找女儿。
  归砚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找回青染染,乃是你的因果,若非你蠢笨到去行刺,何至于惹下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原疑心青侪会向梵音宫求援,但方才那般威胁,他连一丝反抗之意都无,恰恰说明他已走投无路。”
  “梵音宫内部情况复杂,我也许久未曾接触,天道命其护佑皇族,却并非听令行事。据我所知,方才那人突然出现,至少不是池郁派来取你性命的。”
  “嘁,你说不是就不是……”叶上初低声嘟囔,“反正我今天没出够气,他们刚才还要打我呢……”
  归砚闻言,目光将他上下扫了一圈,轻易便拆穿了谎言,“你身上并无新伤,为师的千年寒冰,足以让触及的凡人落下终身顽疾无法行走。”
  这惩罚在归砚看来已算小惩大诫,自己还承了部分因果,但在叶上初心里还远远不够。
  依着他的性子,恨不得归砚直接屠了青侪满门才解气,还找什么青染染。
  但一想到如今是寄狐篱下,他只得憋屈用额头撞了归砚肩膀几下,闷闷不作声。
  归砚拉着他要返回宁居,岂料叶上初竟耍起赖来,死活不肯挪步,一个劲儿卖乖。
  “归砚……好夫君,我再待两天嘛,就两天……”
  他发现每次喊夫君,归砚眉宇间的神色便会软几分,于是踮起脚尖凑到对方耳边,一声接一声。
  “你让我去找含景告个别,我一定听话回去,成吗?”
  归砚眸色暗了暗,俯身捏住他小巧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那你说,是夫君重要,还是你那含景重要?”
  叶上初毫不迟疑,眼神亮晶晶的,“自然是夫君重要!”
 
 
第26章 
  桓王府前,叶上初执意要拉着归砚翻墙而入。
  岑含景卧于榻上,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双眸紧闭,唇间不时泄出几声压抑的低咳。
  叶上初扒在窗边,轻轻叩响了窗棂,岑含景虚弱睁开眼,对上窗外那双熟悉的狡黠眸子后一怔。
  随即他寻了个由头,将屋内侍候的下人尽数屏退。
  “含景!”
  叶上初一进屋,飞扑到岑含景榻边。
  “小淮!”岑含景又惊又喜,强撑着坐起,将他紧紧搂住。
  “你吓死我了!听闻相府昨夜捉了刺客,偏偏你又不见了踪影,我还以为……”
  “他们抓的就是我。”叶上初不好意思打断他,“不过没事啦,归砚把我救出来了。”
  岑含景这才注意到随他进来的还有一人,雪发白睫,周身环绕着清冷出尘的气息,宛如不容亵渎的冰雪。
  他弯唇浅笑,“这位便是归砚仙君。”
  叶上初点了点头,没有多做介绍的意思,目光已被桌上栗子糕吸引,眼睛一亮,“含景,那是给我留的吗?”
  岑含景脸上浮现一抹温柔笑意,“嗯,不知你何时会回来,便一直备着。”
  “谢谢含景!”少年雀跃。
  一旁的归砚看着这一幕,心头泛起一丝酸意,“怎不见你对为师道过几次谢?”
  供他吃穿护他周全,种种付出竟比不上一碟点心。
  叶上初理直气壮,“你是我师尊,还是我道侣,对我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再说,你亲口说的,我们只是交易关系。”
  归砚脸色微沉,拂袖独自走到一旁坐下。
  叶上初环顾四周,未见胤丛身影,“胤丛呢?”
  岑含景眸光黯然,低声道:“他……走了。”
  “这个负心汉!”叶上初愤愤,刚要数落胤丛的恶行,却听归砚冷清的声音响起。
  “岑公子,你中毒了。”
  叶上初猛一转头,这才惊觉岑含景肤色发白异常,青紫血管清晰可见,“含景,你昨天还好好的……”
  岑含景眼眶充盈了泪水,伤心垂下头,“胤丛走了,我……留不住他。”
  “是胤丛给你下的毒?!”
  胤丛此人风流成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看上岑含景也只是想来一场露水姻缘,没想到他是块硬骨头,啃完了随意扔不掉,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反正岑含景久病成疾,仙门的毒凡人诊治不出。
  但他没料到,今日归砚来了。
  许是纠缠久了,岑含景得不到结果,身心俱疲,“无妨,我这破败身子,本也活不了几年,只怪我太蠢,信了他的花言巧语,错付了真心……”
  叶上初彻底慌了神,岑含景如今在他心中,已是最重要的人。
  “归砚!你快救救他!”他急急抓住归砚的衣袖。
  归砚淡漠道:“人各有命。”
  “小淮。”岑含景挣扎着坐起,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咳……我能撑到今日已是侥幸,莫要再劳烦仙君了。”
  叶上初哪里肯听,执拗求着归砚,“师尊!你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归砚抬眼,“他中的是仙族之毒,为师何处去寻解药?”
  “你不是仙君吗?!”叶上初一时着急,语气不由得冲了些。
  归砚凝视着少年水汪汪眼眸,一字一句道:“我是妖。”
  归砚是妖,修的是仙道,只接管仙界公务,仙族核心掌控权仍握在木烟手中。
  叶上初的眼泪瞬间滚落。
  他看看岑含景,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归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眼神坚定下来。
  他对归砚哽咽道:“归砚,我求求你了,就这一次,救救含景好不好?”
  “你不是说我可以帮你修炼吗?”
  “我答应你,以后一辈子都不离开你,每天都陪你修炼……只要你救他。”
  归砚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因这番话掀起了波澜。
  这小白眼狼向来无利不起早,最初留他在宁居尚且百般不愿,如今竟肯为了一个凡人,许下永不离开的承诺,割舍自由还有贪婪的本性。
  理智告诉他,这桩交易中,他只需得到灵气便好。
  可不知为何,看着叶上初甘愿为旁人如此牺牲,心头竟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烦乱。
  明明最初提出划清界限的人是他自己。
  他抬手,捧起少年泪潸潸的小脸,指腹轻柔拭去泪痕,俯身在他耳边,“叶上初,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永远不离开。”
  叶上初用力点头,似是浑不在意付出的是自己余生自由。
  但此刻两人皆未深究,给予叶上初敢随意许诺底气的,不过是归砚肆无忌惮纵容。
  甚至他一想到身困宁居,还不及落入浮生时的千分之一恐惧。
  岑含景强撑着下榻,为归砚奉茶。
  归砚并未接手,“木烟精于药毒,但他护短成性,直接去讨解药,他非但不会给,反而可能为掩盖胤丛的罪行,对你灭口。”
  “那该如何是好?”得知岑含景命在旦夕,叶上初比当事人还要着急。
  归砚按住他的手,冷然侧眸,“干着急无用,你何时能沉稳些?”
  叶上初讨好道:“师尊无所不能,我要那么稳重干嘛?有事找师尊就好啦。”
  归砚被他气得失笑,无奈道:“此毒也非无解,我记得西北漠洲生有一株炎华血莲,与木烟擅用的药材同宗同源,或可克制此毒。”
  叶上初未来得及高兴,归砚便泼下冷水,“莫高兴太早,我上次去漠洲已是百年前之事,能否找到,并无十成把握。”
  他摊开掌心,一个白瓷小瓶凭空出现,递给岑含景,“此丹可延缓毒性发作,最多一月,我们即刻动身为你寻药,若成功自是最好。”
  “若不能,含景亦死而无憾。”岑含景神情释然,郑重行礼,“有劳仙君,小淮年幼,余生托付给仙君,我本已了无牵挂,如今仙君愿为含景奔波,此恩没齿难忘。”
  归砚意味不明地看了叶上初一眼。
  “不必,上一个提出要报恩的小白眼狼,拆了我大半个宁居。”
  “那是个意外!”叶上初急忙狡辩,将归砚按坐在椅上,嬉皮笑脸为他捏肩,“我的师尊天下第一好!您累了吧,小初给您松松筋骨。”
  那双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反倒像是在撩拨。
  归砚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声音微哑,“别闹。”
  漠洲路远,寻常赶路定然来不及,归砚指尖灵光闪过,一道传讯阵法在空中浮现,北阙的身影逐渐清晰。
  “再借我些瞬息移动的法力。”归砚开门见山。
  “归砚?”北阙一愣,看见他身后的叶上初,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上初,你没事就好!你都不知道,归砚他正在闭关,突然就冲出来……”
  “话多。”归砚蹙眉打断,“快些。”
  说罢他便切断了传讯。
  叶上初凑过去眨巴着眼睛,“原来师尊这般担心我呀,闭关还不到一晚呢!”
  归砚不接话,一挥衣袖,披散的银发已整齐束起,衣裳也穿戴得体。
  “既要寻相府小姐,又要替你找解药,叶上初,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
  “说不定呢。”叶上初吐了吐舌头,“没准我上辈子是棵为师尊遮风挡雨的大树,结果师尊把我叶子薅秃了,这辈子专门来找你讨债。”
  岑含景不禁抿唇轻笑,心知归砚是真心疼爱叶上初。
  他有些担忧望了眼窗外,“仙君,父王近日来得勤,若已准备妥当,还请快带小初离开吧。”
  归砚微微扬起下巴,眼底带这些轻蔑,“这便走。”
  说罢,他揽起叶上初的肩膀。
  “啊……!含景再见!”叶上初的告别声消散在一阵风雪中。
  …
  西北漠洲城。
  叶上初刚站稳,便灌了一嘴沙子,“啊呸呸呸!”
  此地荒凉贫瘠,烈日高悬,风沙漫天,放眼望去尽是土黄。
  传这么远,想必北阙耗费了不少法力。
  两人落在城外小道,叶上初没走几步便开始抱怨,“归砚,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进城啊!”
  “不进城。”
  “不进城?”叶上初愕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那我们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找绿洲,炎华血莲多半生在那里。”
  归砚步履从容,速度却丝毫不慢,叶上初跟着吃力,渐渐落在后头,归砚便在几步外停下等他。
  少年搓了搓晒红的脸,小跑几步,猛扑到归砚背上手脚并用缠住,仰着脸撒娇,“归砚,我走不动了,脚疼。”
  归砚挑眉,这般娇气,真不知当初是怎么在浮生那等地方活下来的。
  或许叶上初真有吉祥物的体质,归砚放眼望了望前路,“乖,再坚持片刻,前面似有个瓜棚……”
  话音未落,刚才还挂在他身上哼唧的小吉祥物,嗖地一声便窜了出去,
  跑得比兔子还快。
  瓜棚简陋,零星坐着几个歇脚的路人,面前既无瓜果,也无清水。皇城尚在寒冬,此地却已酷热难当,叶上初头回在冬天见到西瓜,颇觉新奇。
  老板见他衣着光鲜亮丽,便热情招呼,“小公子,吃瓜吗?十两银子一个!”
  “十两?!”叶上初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什么瓜这么金贵?”
  老板扇着蒲扇,指向天空那轮烈日,“瞧您说的,这地方水比金子还贵,种瓜多难呐,我这儿已是良心价了,您去镇上打听打听,少了二十两都买不着!”
  归砚缓步走入,衣袂拂动间带来的清凉寒意,让几个路人精神一振,纷纷投来敬畏的目光。
  叶上初对着那几个干瘪的小瓜愁眉苦脸,回头眼巴巴望着归砚。
  后者已在角落坐下,言简意赅,“想吃自己买,为师没带钱。”
  老狐狸,真抠门!
  叶上初实在馋,摸了摸鼓囊囊的荷包,自言自语安慰,“就吃一个瓜,不会那么快花完的。”
  瓜虽不大,却意外清甜,叶上初双手捧着一块,吃得欢快,粉红的汁水沾了几点在白嫩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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