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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时间:2026-02-27 19:31:22  作者:漓糯糯
  “你还有脸提!”安歌气不打一处来。
  叶上初双爪抱着一株比他高出不少的仙草,咔嚓啃得香,闻言仰起小脑袋邀功似的望着归砚,“归砚你看,我吃蔬菜了!”
  归砚眼底含笑,“小初很棒。”
  接着,他转头对安歌道:“小初好不容易肯吃点绿色的,你便让让他罢。”
  “小毛球!”
  安歌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你我青梅竹马,从小到大事事都是我护着你让着你,你如今……竟为了一只兔子欺负我!呜呜呜……”
  青梅竹马?
  叶上初顿时抬眼,仔细打量安歌,奈何天敌的恐惧刻在骨子里,让他不敢多看。
  小兔子眼珠滴溜溜一转,扔下仙草,四脚朝天躺在归砚怀里,软软撒娇,“师尊~他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肚子好撑,你给小初揉揉~”
  归砚温声颔首,“好。”
  “你这分明是只绿茶兔子吧!”
  安歌自觉一身翠绿,都没叶上初配得上这身绿色。
 
 
第44章 
  夜色渐深。
  叶上初两只毛茸茸的小脚踩在竹榻上,蹦来跳去,像一团滚动的雪球。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啊——!”
  他拖着长腔委屈抱怨,两只长耳朵无精打采耷拉着。
  归砚背对着他端坐在桌前,摆弄着一块质地厚实的布料,“我倒觉得,你这样挺好。”
  “好什么呀!”叶上初几乎是跳着脚抗议。
  他抬起自己短短的小腿,“腿这么短走路累死了!”
  他才当了一日兔子,新鲜劲儿就已过去了。
  虽仙草鲜笋滋味十分美味,奈何这视线低矮憋屈,目之所及,除了归砚的云纹白靴便只有青蛇的尾巴尖儿。
  他最终泄了气,四肢摊开,啪叽一声仰面倒在榻上,“唔……还是当人好。”
  归砚手指未停动作,语气里携了一丝嘲弄,“变成人你的腿就能长到哪里去了吗?”
  叶上初气鼓鼓的,猛地扯过旁边的枕头蒙住脑袋,试图隔绝外界一切声音。
  然而不过片刻,枕头便被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掀开。
  归砚不知何时转过身,那块布料变成了一个玲珑小巧的软枕和一床厚实软被。
  他将两样东西推到小兔子身边,语气透出些纵容,“喏,为师亲手给你做的。”
  叶上初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瞥了瞥那精致的小窝,随即又飞快闭上,继续挺尸装死。
  归砚也不恼,只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托起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将小枕头塞到底下,又仔细地把那床小被子盖在他圆滚滚的身子上。
  小小的一只,被妥帖安置在枕畔,再合适不过。
  小兔子呼吸逐渐均匀,长长的耳朵垂落,覆盖了小半张脸。
  归砚凝视着这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底某处像是被羽毛拂过一般泛起涟漪。
  这小东西,无论是人形时的模样,还是此刻这般看似无害的小兔,总能轻而易举勾得他心神难宁。
  他不由自主伸出食指,抵上那温热柔软的兔脑袋,揉了揉细密的绒毛。
  归砚低喃道:“小初,你真的知道……”
  “我喜欢你吗……”
  回应他的,只有兔子陷入沉眠后的小呼噜声。
  入睡速度倒是一如既往快。
  归砚唇角露出一抹无奈的弧度,又叹了口气,默默躺下身。
  他侧卧着,目光流连在那团安睡的白绒球上,直至几息后,才缓缓阖上眼睑。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归砚醒来时,叶上初正懵懵坐在那只小枕头上。
  稍清醒了些,他两只前爪抱着耳朵,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脸,以兔子的方式洗漱。
  安歌在此时寻来,告知了那玉佩的线索。
  “东山有一处名为岭天窟的玉矿,不过废弃好多年了,这玉料独特,有人说从那矿洞深处见过相似之物。”
  他将一块自岭天窟边寻得的残留玉料递给归砚。
  后者垂下眼睫摩挲片刻,“我得去一趟那矿洞。”
  安歌虽不明就里,却知事关重大,“我陪你一同前去,那处凶险未知,也好有个照应。”
  谁料归砚拒绝了,“不必,既然未知,更不可让你涉险。”
  安歌感动的险些要落泪,一颗毛茸茸的雪白兔脑袋便从他微敞的衣襟处钻了出来。
  归砚抬起一手,虚虚拢在胸前护住那团小东西,“小初一人便够累赘了,再加你,我护不过来。”
  安歌顿时语塞。
  是了,他虽算此地地头蛇,但论修为法力与归砚相差甚远,叶上初是个小累赘,他确实像个大累赘。
  叶上初当累赘当惯了,毫无愧意,反而在归砚怀里讨好蹭了蹭,朝安歌飘去一抹得意又挑衅的眼神,捏着嗓子哼哼。
  “小初害怕~师尊抱着我~”
  安歌:死绿茶!
  归砚带着叶上初抵达岭天窟附近时,已是晌午。
  岭天窟紧挨着一座破败的村庄,打听之下得知,此地曾因玉矿富饶一时,然一场突如其来的矿难大水后,矿洞废弃,继而便传出了水鬼索命的骇人传闻。
  村中青年纷纷离家谋生再不归来,只余下些风烛残年的老人守着故土。
  烈日当空,炽热的光线下人影都缩在脚底。
  虽然岭天窟已经废弃,仍不乏贪图玉石者前来,却皆被窟内那一汪水鬼吓了回去。
  洞窟附近唯有一家客栈,生意冷清,仅供来往行人勉强歇脚。
  日头毒辣,叶上初被烤得耳朵发蔫。
  他忍不住伸出爪子揪住归砚层叠整齐的衣襟,使劲往上扯,试图将那布料拉起来遮挡烈日。
  后者见状,淡淡扫了一眼,并未阻止。
  忽地,叶上初长长的耳朵警觉竖起,快速抖动了几下。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望向不远处一个正扛着锄头,拎着条鱼的中年男子。
  那人影子在灼热的光线下,似乎极其轻微的扭曲了一下,颜色也比周遭其他人的影子更为黯淡,仿佛随时会消散。
  归砚几乎同时觉察了那缕异常气息。
  他目光顺着那诡异的影子向上移,见那男子面色灰败无神,周身缠绕着一股死气,已是命不久矣之相。
  可与他同行的村民却似乎习以为常,并无多少惊惧。
  “后生,别看了。”
  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叶上初扭过小脑袋,见一头发花白满面沟壑的老者拄着拐杖走近。
  他眼珠浑浊,呈现一种异样的灰蒙,是个半瞎。
  “他是被水鬼缠上了。”老者摸索着在一块晒得滚烫的巨石上坐下,长长叹了口气。
  “那些丧命的水鬼啊,专吃活人的影子,影子被吃光了,人也就没了,那鬼东西便会再寻下一个目标……”
  “村里的人都被吃了一半,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可怜我那老伴啊,比我早走了十几年,老头子我倒是活够了,但水鬼怎么就是不来找我呢……”
  老者许久没找到能倾诉的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叶上初听得打了个哈欠,仰起头,用只有归砚能听到的声音问,“他说的是水鬼吗,怎么听着倒像是专食人精气的影妖?”
  “哦?”归砚一挑眉,颇为欣慰,“你还知道这个?”
  他那平日里只爱玩闹的小徒弟,竟也长了些学问。
  叶上初得意抖抖耳朵,“我在你书架上的话本里看过的。”
  那不是话本,是妖界的志怪集,但不管什么方法,小孩能学进去就是好事。
  他不再多言,悄无声息在仍絮叨的老人手边放了几块碎银,起身便欲去收拾那作乱的妖。
  此等影妖在此为祸数十载,妖界竟未察觉,实乃大疏漏,日后须得向妖君禀明了。
  此时,一旁客栈里新出锅的糯米糕甜香飘来,丝丝缕缕,精准钻入叶上初敏锐的小鼻子。
  他马上扒着归砚的衣襟眼巴巴望过去,“归砚,我好久没吃糯米糕了。”
  归砚脚步一顿,略一思忖便将他从怀里捧出来,安置在客栈窗外一处阴凉干净的草垛上。
  “你在此等着,莫要乱跑,更莫要……”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看了那小东西一眼,“偷吃。”
  “待我回来便给你买。”
  小兔子立刻乖巧点头,三瓣嘴紧紧抿着,一副“我绝对听话”的模样。
  然而待归砚的背影刚消失在矿洞方向,雪白的小团儿便嗖一下窜了出去,循着那诱人的甜香,一跃跳上了角落一张无人桌子。
  桌面正中摆着一碟刚出炉热气腾腾的糯米糕。
  不偷吃才怪,反正他是一只兔子,有人会埋怨小兔子偷吃不成?
  叶上初迫不及待抱住一块比他还大的糕点,嗷呜啃下一大口,腮帮子塞得鼓囊囊,这桌菜肴的主人便回来了。
  “呦,哪来的小兔子啊?”这声音透着点玩世不恭的熟悉感。
  叶上初猛地一噎,僵硬转过沾着碎屑的小脸,只见季凌端着两盘小菜放在桌上,正好奇打量着他。
  季凌觉得有趣,伸手便捏着叶上初的后颈皮,将他拎了起来。
  贪吃的小兔爪子却死死抱住那块沉甸甸的糯米糕,无论如何也不肯松爪。
  这个讨厌鬼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叶上初耳朵撇向脑后,随即想到自己现在只是一只兔子,便又安顿了下来。
  没人会怀疑一只小兔是池淮!
  “叽!”
  叶上初肆无忌惮,向季凌发出了自以为凶狠实则柔弱的吼叫。
  季凌这边逗着兔,与他同行的另一人也拎着一坛酒走了过来,“店家说酒存量不多,只剩这……你又在弄些什么?”
  这话音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叶上初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
  十二年。
  整整十二年,未曾再见过这张脸。
  记忆中那个对他凶神恶煞的少年早已褪去青涩,五官被岁月打磨得愈发凌厉,但眉宇轮廓依稀能辨出几分与自己相似的影子。
  季凌晃了晃手里雪白的小毛团,放在桌上,“逮到个偷吃糯米糕的小贼,被抓包了还这般横。”
  那小兔子竟仿佛听懂了一般,示威似的呲了呲小奶牙,回头又恶狠狠啃了一大口糯米糕。
  “爱吃糯米糕的兔子,倒是头一回见。”
  池郁眼底掠过一丝新奇,伸手便将那小兔拢入掌心。
  触手温热柔软,尤其是那双淡色眼瞳,莫名惹人怜爱。
  他语气缓了缓,“罢了,让它吃吧,横竖这些点心你我也不爱吃。”
 
 
第45章 
  叶上初本能抗拒他的触碰,在他掌心里拼命挣扎扭动。
  池郁并不强握,只拈起一小块香甜的糕点,递到他嘴边。
  气息钻入鼻腔,贪吃的兔子挣扎渐渐弱了下来,犹豫片刻便低下头,小口吧唧起来。
  唔……兔生在世,干嘛跟好吃的过不去。
  反正有归砚在,总不会让他真被逮了去。
  池郁见小兔吃相可爱,撸了一把毛,“才这么点大,身上又干净,想必是有主人的,且等着,说不定一会儿它的主人就找过来了。”
  小二又上了几碟下酒菜,酒菜齐备,季凌毫无顾忌与池郁低声谈论起来。
  全然未察觉那只埋头苦吃的兔子,一双长耳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听了去。
  “想必桓王此刻,已收到我们离京的消息了。”
  池郁冷笑一声,眼底浮现戾气,“我若不离开,他们怎好安心动手。”
  “桓王与青侪乃一丘之貉,仗着从龙之功倚老卖老,尤其是那青侪,竟还敢妄图将女儿塞进宫里觊觎后位。”
  季凌猛灌了一口酒,辣得眯起眼,“你不是说前些日子青染染被刺客掳走了?我听坊间传言道,她是与情郎私奔了,不妨借此由头……”
  “不必。”
  池郁摇头,指尖轻叩桌面,“青侪行事莽撞得罪仙门,身子废了,我在朝堂自有法子折腾他,不必牵扯一介女子。”
  叶上初吭哧吭哧啃着糕点,对他们谈论的朝堂争斗漠不关心,直到池郁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吐出两个名字。
  “桓王留不得,世子岑含景更留不得。”
  叶上初猛抬起头,啃了一半的糕点啪嗒掉在桌上。
  什么?!
  他们竟想动含景?!
  一股怒火瞬间窜起,他想也不想,后腿一蹬,从池郁温热的掌心中跳起,对着那骨节分明的手背就是一脚踹去,只可惜兔腿力量微弱,踩上去如同挠痒。
  “这兔儿好像……生气了?”
  池郁不解小兔的怒气从何而来,以为是方才撸毛的力道太重,又或者没让它吃舒服了。
  他重新将小兔拢入掌中,谈话并未停下,“还有池芸,线报称她似在江南一带留有踪迹……嘶!”
  叶上初正在气头上,对着他的虎口处张大了嘴,嗷呜一口用力咬上去。
  兔子奶牙虽然脆弱,但这用尽全力的一口,还是将池郁手咬出一个血窟窿。
  池郁身为九五之尊,隐去身份蛰伏于此,竟被一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兔子咬出了血。
  季凌着急,当即起身要教训这只不识好歹的兔子。
  “无碍。”
  但池郁这边,却没有责备一只小奶兔的意思。
  他甚至顾不上仍在渗血的伤口,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轻轻抚过那小兔毛茸茸的头顶,声音低沉,“许是受惊了,怪我弄疼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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