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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殷勤(近代现代)——杠杠点杠

时间:2026-02-27 19:32:57  作者:杠杠点杠
  陆衍文不是凝重到不耐,是较真到天真。
  在执拗在震动在乱七八糟着。
  所以呢,非纠着喜不喜欢,是陆教授心里爱憎分明的高尚的天真?
  觉得许意池的感情够不上喜欢,所以他才要拒绝。
  两人的想法好像完全错位了,甚至两人口中的喜欢都不是一个东西。孰轻孰重,可见一斑。
  陆衍文接着说:“你该对自己的感情负责,而不是这样就把自己送到一个Alpha身上。”
  许意池的眼睛微睁大了,他感觉陆衍文下一句就要说他轻薄。
  他怎么能天真成这样。
  许意池不该趁着个合眼缘的就往上凑,而是该等着某个满装着他的为他掏心掏肺的实打实的真心?
  小许总价值观里不存在这种东西。
  许意池也根本付不出这样的喜欢。
  他突然有些恼火,但陆衍文又开口,意思和“轻薄”二字又完全不相干:“这样,特别容易后悔。”
  而许意池从来不会往回看,也从来不会为着自己的后悔而后悔。一旦错了过去,陆衍文深知,他就再也没机会了。
  刚刚差一点就要被搅通的思路突然又被陆衍文这句话给蒙回去了。
  许意池想不通,一口气是上不去也下不来,偏是陆衍文还一脸被他欺负了的委屈样子。
  拜托,被咬得现在扭个脖子都疼的O是他许意池好吧。
  许意池上前,狠狠戳着陆衍文的肩膀。如果不是踮脚戳脑袋瓜显得气势不太够,他绝对要把陆衍文的脑袋瓜戳开花。
  “你喜欢我。”
  许意池狠狠戳一击。
  陆衍文像是被戳到心窝子里了,呼吸一窒,动了动嘴唇。
  许意池盯着他迅速窜红的耳根。
  草。
  “是,是的,”许意池近乎报复地咬牙说,“我现在就后悔了。”
  “至于以后,我的喜欢我的心,会怎么送会送给谁,就不。需。要陆教授担心了。”
  “意池……”
  “闭嘴。”许意池深吸一口气,“陆衍文,下楼。”
  “哦。”
  下了楼,陆衍文还真看到楼下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了个半敞开盖的医药箱。
  许意池还是蛮在乎陆衍文这张脸的。
  而且那个鲜明的指印还是自己昨晚一夜疯狂又恼羞成怒之下,留下的极其不体面的证据。
  他一言不发,心里闷得慌。走到沙发面前,架起手臂,微抬起下巴示意,陆衍文就分外听话地,走上去,坐在了沙发上,完全掀起盖,打开了医药箱。
  他首先找出的是棉球和消毒酒精。
  许意池转身去了厨房,再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提前备好的冰袋。
  看着陆衍文正在将棉球轻微打湿着,正是奇怪陆衍文为什么要拿这个,难道要给自己肿起来的脸消毒?
  陆衍文轻声喊了他一下,许意池沉默走近,手里的冰袋被陆衍文温热的手接了过去,
  松松垮垮的袖口被轻拉了一下。
  这个力度,让许意池的心脏像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那样,漫上来一些酥麻的痒意。
  “我的脸没事的,”陆衍文说,声调和他的动作一样轻,“你的腺体更需要处理。”
  许意池心情复杂,格外顺从地,顺着陆衍文的力度在他边上坐下了。身后随即响起很短暂的衣物摩擦声,紧接着一直在胀痛的后颈,被一丝冰凉轻柔覆盖下去。
  微凉的触感和身后Alpha的温热气息交替着侵扰着腺体。
  颈后的气息有些太近。许意池不自觉抖了一下,脸上被羞得微显出了愠色,突然喊道:“陆衍文?”
  “啊……”不是他的错觉,陆衍文确实离他特别近。这一声鼻音嗡嗡地从后脑勺传过来,差点要让许意池当场弹起。
  察觉到许意池的不适,便开始小心翼翼地压制着自己的呼吸,酌情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陆衍文按着许意池的肩膀,解释,“我得再加点Alpha信息素进去,昨晚,昨晚,我很……”
  他顿了一下,才说:“我做的不太对,所以你现在会不舒服。”
  “多点Alpha的安抚性信息素,会让这个标记和你的腺体融合得更好,你就不会这么不舒服了。”
  “……我会很轻。”
  许意池沉默了,陆衍文就也安静下去,没有真的下口。
  “等等,等等。”好半晌,陆衍文直起身,从医药箱里翻出来一个简易抽注器,再浸了些棉球擦上去消毒,随后站了起来。
  “等等我,很快。”
  许意池:“……你要干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陆衍文握在手里半举起的抽注器针管,预感不是很好。
  陆衍文很善解人意:“我可以让你不被多咬一口。”
  “是吗,”许意池沉下脸,“要去直接抽自己的信息素出来?是陆教授艺高人胆大,还是真的不怕痛?”
  何必这么抵触自己。
  陆衍文迟钝地没体味出许意池的意思,摇摇头:“不会需要抽很多,我也有把握不出错。”
  因为如果Alpha不知怜惜,在标记omega的时候只顾着粗暴地注入信息素,其实会给脆弱的O带来很多不必要承受的痛苦。
  而一个不合格的标记,可能会让omega的腺体受伤,甚至升级为反反复复的炎症和信息素紊乱症,让O被绵长地折磨着。
  陆衍文不喜欢信息素,不喜欢标记,即使因为这个标记,他才能在许意池这个遥远的冰冷的O身上,找到一丝还算安心的存在感。
  他也比谁都知道许意池对信息素对标记的反感。
  于是他在和许意池接触的每一刻,都在尽量地让自己不被许意池反感着。
  更不可以让许意池不适。
  “再咬一口,我不介意。”许意池用强硬的语气说,“马上我就要去公司,没时间跟你墨迹。”
  “当然,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介意。但我会直接去公司,至于腺体的状况,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陆衍文犹疑着,这两个选择,前者相对来说比较好。
  最后,再次坐下绕到了许意池身后,搭在omega肩头的手力度轻到像是在悬空。
  垂下眼,低头,犬牙碰了碰那块脆弱的皮肤,omega甜腻又舒适的信息素绕上了鼻尖。
  无比安心,无比熨帖,生理性的服从带来心理上的愉悦。
  神奇的、天性的、不容置疑地,这是他的omega。
  温烫的气息喷吐,犬牙蹭了蹭脆弱的皮肤。许意池抿起唇。那感觉太轻柔,痛觉像是被麻醉了一般,接着就被小蚂蚁叮了一下那样,是Alpha咬了下来。
  汩汩流过的暖流转经全身。
  从后颈,强势地,泛到了心尖上。
  很短的时间,陆衍文便示意着结束。后颈的胀痛缓解的效果十分显著。许意池叹了口气,站起来:“早餐在厨房,我去公司了。”
  陆衍文从医药箱里拿出来一只黑色的口罩,正在往自己肿了半边的脸上扣。
  “我得请一天假。”陆衍文又加上一句解释,“我会去找陆良平。”
  “嗯,”许意池反应不大,“我走了。”
  陆衍文欲言又止。
  许意池的青睐是会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吗。
  Alpha昨晚被捧上柔软的云端的时候,带给他的时候只有悬空的窒息着的刺痛。这么再被摔下来的时候,却让他尝到有一丝被扭曲的安心。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位冷淡的O真正地喜欢上自己。
  许意池定了定,他的脸上很少被这种近乎沉静的神色占据,问:“你要说什么。”
  “你不能穿这件衣服去公司。”陆衍文只能说。
  “会换的。”许意池说,“又不合身。”
  “……好。”
 
 
第42章 做得好过分啊
  许意池动作挺快的,从上楼换一身装扮,到一声不吭地路过仍在楼下收拾医药箱的陆衍文,随即出门,整个过程都不到十分钟。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某种慌乱又奇怪的逃避心理。开什么玩笑。许意池是多坦荡又多没脸没皮的家伙。
  这个空荡荡的客厅眼下空荡荡得不成样子。但陆衍文的脑子挺乱的。
  他紧了紧脸上的口罩,似乎感觉在口罩下被温烫的呼吸闷着的脸侧,比昨晚挨上那一下的时候还要更火辣刺痛一些。
  脑海里浮现出来在黑暗里的那双浅色眼睛。许意池的瞳孔色彩一直独特而漂亮,
  蒙着蓝调的浅栗色,却一直熠熠生辉。
  其实已经获得许意池的目光了。
  甚至还获得了他的一个耳光。许意池日常甚少情绪外露,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早是成了定式。身上套着的壳子若是化成实质,属于是那种敲一敲都不会有闷响的东西。
  因为不是尚有软度的木质,而是状似金属的某种冷硬材质。可见其没心没肺,可见其遥远难撬。
  又可见陆衍文昨晚到底把许意池逼到什么程度了。才够他毫无保留地在陆衍文脸上落下这么个证据。
  所以陆衍文实则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是想要什么呢。
  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站着、呆愣着,突觉心脏被紧扼住一瞬,忍不住微微俯身以缓解心脏痉挛紧缩带来的短时痛苦。
  其实原本的计划是,靠近许意池,对许意池好,让许意池记住自己,让许意池喜欢自己……但一切一切的前提,难道不是让许意池愿心遂意么。
  陆衍文得为自己的无能无力而违背了这一大前提而痛苦一会了。
  深吸一口气,直起身,走去了厨房。餐桌上的东西,大概表示着,陆衍文还获得了许意池做的早餐。
  是许意池自己做的。因为家里的阿姨早上赶不过来,也不会把早餐做得这么简单粗暴没卖相。
  当然这只是某种客观评价,陆衍文只会主观认为,这将是自己人生中获得过的最漂亮最美味的一顿早餐。
  不规则形状的煎蛋、烤得微焦的面包片、白花花的牛奶,审美是主观的,所以敲定了最漂亮。至于最美味,凭许意池本人的动手能力和聪明才智,一定也足以支撑陆衍文这句评价。
  陆衍文盯了会,秋日晨间的气温让这顿早餐顶头还在飘着蒸腾而上的暖呼呼的雾气。
  拿出手机,全方位地给这顿早餐拍了几张照。
  陆衍文的手机相册里,除了各种白纸黑字的报表实验单,就是这些莫名其妙的生活记录了,无一例外和许意池有关。
  并不是陆衍文刻意地要去打造他的生活里只有许意池这件事,而是他,确实无法感知到在许意池之外的生活所该具有的某种魅力。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没有一个许意池做支撑,陆衍文是完全不会寻找到自己正在生活着的实感的。不论是之前那个远在千里虚无缥缈的许意池,还是如今这个在自己面前鲜活到让人刺痛的许意池。
  年轻时,比年轻更年轻之时,陆衍文不免也怀疑过自己的精神层面实际上存在着某种不似常人的隐患。其实这个推测挺合理的。
  于是很多时候陆衍文都会想,还好有个许意池。
  从许意池身上感知到拂过肩头的树影,感知在气流中打着旋落下的樱花瓣,感知到像泡沫一样的高高浪花,
  感知到橱窗里那些布料拼接起来的物件的美感,感知到肌肉绷紧贴着青筋时线条起伏的性感,感知到甜腻的omega气息对一个成年Alpha该有的吸引力。
  比如相册的上一张图片,是那天被小许总亲自送过来的咖啡。在此之前陆衍文只把咖啡当成一个拿着提神当噱头的苦涩饮品。
  但在那一天它变成了陆员工生活的一部分。
  陆衍文的拍摄手法一向奇差。只是一个静态的物件却被他拍得模糊、失焦、虚化,歪斜得颇有些下一秒咖啡就要被泼出来的怪异动态感。
  但好歹被记录了下来。可惜了,这杯咖啡、这顿早餐,除了这些歪斜的用作记录的照片,陆衍文暂时没有想到什么方法,去将难得的它们永久保存下来。
  于是他最终坐了下来,摘下口罩。开始享用许意池给予的这第一顿心意十足的早餐。不禁设想着这会不会是自己的最后一顿。
  以前靠幻想支撑的生活正在慢慢变成实体,但一时竟无措地无法被抓住,这种即将流失的虚无感与恐慌感让陆衍文的味觉神经也彻底挂了罢工的警告牌,没办法尝出来许意池的手艺到底如何。
  但陆衍文努力拍出来一张并不歪斜的照片。发给了许意池更私人的生活号,因为不想让他太快看到。
  “很好吃,谢谢款待。”
  几乎秒回,Xalloy:“比不上陆教授。”
  实在是没想到整天都黏在工作上的许意池能这么快回自己生活号上的消息,陆衍文停顿了好一会,发了个捧着爱心的小黄豆表情过去。
  Xalloy:“陆教授快把我的早餐拍成毒药了。”
  “不会吧。”
  Xalloy:“不会。”
  “独树一帜。”
  陆衍文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愣。
  Xalloy:“不知道怎么回可以不回。”
  Xalloy:“我要去忙了。”
  “司机半小时后会等在家门口,还会有保镖开车跟着你一起去陆家。”
  “去找神经病得防着点。”
  Xalloy:“这个回收到。”
  “收到。”
  Xalloy :“……”
  陆衍文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许意池。
  再扣了个腼腆微笑的小黄豆表情过去。
  扣上了口罩,起身,去了一楼那间本该一直属于他的客卧里,准备找一件外套套上直接出门了。
  进门,入目的房间里出乎意料地十分整洁,简单来说,就是有被刻意收拾过。
  但陆衍文盯着整洁的床整洁的床单加上柔软整洁的被子急促呼吸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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