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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柯南同人)——醒野

时间:2026-02-28 19:22:11  作者:醒野
  黑方阵营是一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犯罪团伙?
  不知道总共会有多少酒,如果规模足够大,盘踞的时间足够长,那可能还存在着一大批普通成员。
  酒的种类有限,酒名会是区分核心成员和普通成员的标志吗?
  这样就不能叫做犯罪团伙了,而是该叫做犯罪组织。
  不出意外的话,苏格兰是潜伏于其中的公安卧底。
  他得找苏格兰再见一面。
  门铃突然响了。
  一之羽巡看向玄关。
  他的公寓很少有人造访,毕竟连他自己都不是每晚回来睡觉,更何况是这种时间段。
  上一次半夜过来的人还是苏格兰,但苏格兰不会按门铃,只会翻窗。
  他放轻脚步,警惕地来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的人时一愣,快速打开门。
  “松田警官?”
  门外的松田阵平扬了扬下巴。
  一之羽巡探出头左右看了看,松田阵平问:“你在找什么?”
  “萩原呢?”
  “这都几点了。”松田阵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当然是在家里睡觉。”
  怪不得萩原研二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背着萩原研二偷溜出来的。
  ……不会是来分手的吧?
  一之羽巡欲言又止,无奈道:“进来我们再聊吧。”
  “不用,我说句话马上就走了。”
  松田阵平原本已经睡下了,但一闭眼眼前总是浮现那双平静的黑眸,越想越烦,干脆跑出来,他拧着眉:“我从来没说过我讨厌你,也从来没说过我不想看到你吧。”
  一之羽巡点点头。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言,他疑惑:“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松田阵平:“……”
  搞什么鬼,他一个人想了那么久,结果那家伙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满嘴跑火车的时候能不能别作出一副笑不出来的表情!
  松田阵平嘴角抽了抽,嘴硬:“哦,当然不是特意找你,我路过而已。”
  走廊寂静无声,一之羽巡迟疑:“路过?”
  没听说这栋楼里还有其他松田阵平的熟人,而且非常时期三更半夜一个人跑出来风险还是太大,一之羽巡眼疾手快地抓住转身要走的松田阵平。
  “总之你先进来。”
  松田阵平看着那只缠着绷带的手,隐约能看到绷带上渗着血丝,犹豫的这个瞬间,他被拉进了门内。
  他一直都知道一之羽巡的地址,但还是第一次真的上门,一之羽巡住的这间公寓比他和萩原研二住的那间小一点,格局倒是看着差不多。
  很干净,也很简约,看着有点儿空旷,养了很多不同种类的绿植。
  松田阵平经常觉得一之羽巡这个人很奇怪,做得一手好菜但并不注重饮食,什么都能吃得下,看着像个讲究人实则日常生活中过分将就,萩原研二有段时间热衷于跟他打赌一之羽巡今天会穿什么衣服,十次里有九次都能猜中。
  松田阵平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注意到茶几上的一堆酒瓶,“你怎么买了这么多酒?”
  认识两三年,还从来没听说过一之羽巡有这个爱好。
  一之羽巡在厨房洗水果,说了一句什么,掺杂在水流声中,他没听清。
  松田阵平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在沙发坐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借酒消愁?
  三更半夜拿出来一堆酒,如果不是为了买醉,难道还能是在研究酒厂吗?
  松田阵平看了一眼厨房,一之羽巡还没出来。
  ……刚在门口看着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现在不会在一个人偷偷哭呢吧?
  一之羽巡的那个前任还从没露过面,算算时间线,最多在一起一个月就分手了。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分手?如果真的那么喜欢那个前男友,干嘛不抓紧时间把人追回来,找我谈恋爱做什么?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摇摇头,把无关紧要的问题统统抛开。
  我关注这个干嘛?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总该有什么缘由吧。
  最终,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他过段时间也要和一之羽巡分手了,研究一下上一任是怎么分手的也算提前做功课。
  他彻底被自己说服了。
  一之羽巡正在洗水果,防止绷带沾上水,他洗得很认真。
  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从一旁探出头,盯着他的脸,似乎着重在看眼睛。
  一之羽巡疑惑:“我脸上沾到东西了吗?”
  松田阵平不得不放弃了一之羽巡刚刚是在借着水流声偷哭的想法,靠在橱柜旁问:“你的前任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
  松田阵平换了个问题:“我和你的前任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一之羽巡关掉水龙头,顺手往松田阵平嘴里塞颗草莓,想了想:“性别?”
  松田阵平快速咀嚼,把草莓咽下去,“你严肃一点,我跟你说正事呢!”
  “好吧。”
  一之羽巡认真看了一会儿松田阵平,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共同之处,但松田阵平摆着一副他不说出来个什么就不罢休的模样,沉吟片刻后,他恍然大悟,想到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
  “眼睛吧,他的眼睛也是蓝色的。”
  这两个人的眼睛都是蓝色的,但虹膜的颜色不同,眼型也不同,不会让人无端生出联想。
  非要说那两双眼睛哪里像,大概是眼神都坚定不移,璀璨到令人忍不住信服。
  他们也的确都是各自领域中的佼佼者。
  松田阵平看起来不大高兴。
  也不用问,毕竟已经直接扣了好感度。
  一之羽巡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松田阵平的好感度竟然已经到了80,不过现在变成79了。
  松田阵平不屑伪装,爱憎分明,好感度也随时浮动,一会儿加一会儿减,不特意去好感度版块查看,难免记错数字。
  一之羽巡没追问松田阵平不高兴的缘由,松田阵平在他面前大多时候都不大高兴,他已经习惯了。
  毕竟他不是萩原研二。
  “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
  “不需要!”
  ……
  听到玄关的动静,萩原研二立刻起身:“一之羽刚刚给我打电话说……”
  他顿了一下:“小阵平?”
  萩原研二看着气势汹汹从身旁飘过的幼驯染,依稀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
  “那个混蛋,还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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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红包×40,系统自动发放
 
 
第24章
  子弹划破长空,分不清这究竟是什么视角,或许是面对面,或许是在半空中俯瞰,明明已经清晰地捕捉到了子弹的轨迹,身体却不听使唤。
  松田阵平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子弹穿透身旁那人的胸膛,激在半空中起一道凌厉的血花。
  他本能地想要呐喊,喉咙却无法发声,直到那人倒在地上的前一秒才终于成功调动僵硬的四肢,半跪下来把人接住。
  青年无力地倒在他怀里,瞳孔已经开始涣散,鲜血止不住地从嘴里涌出,不见往日里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轻松模样。
  血液快速浸透胸前的布料,将白色的衬衫染红,松田阵平极力想按住那个血洞,血却像流不尽一般眨眼间便将他的手染红。
  来不及了。
  他的脑海中生出这个念头:已经来不及了。
  明明在分秒极限间拆除过那么多炸弹,将爆/炸在最后的0.01秒定格时也依旧镇定自若,鲜红的血液不断从指缝溢出时,他的心中却无法抑制地升起一种恐惧: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个人就要死了。
  怀中那人费力咳嗽了几声,奋力抬起手按在他的后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般将强行他的头按下来。
  嘴唇擦过耳廓,断断续续的话音在耳边响起。
  “你……再……”
  气若游丝的声音混杂在周遭各种混乱不堪的噪音中,听不清晰,仿佛也也一并淹没在了蔓延至整个世界的红色里。
  他在说什么?
  他说了什么?
  听不清。
  他的遗言——
  “小阵平!”
  松田阵平睁开眼,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他恍然看着周围,目光落在幼驯染写满担忧的脸上。
  “你总算醒了。”
  站在床边的萩原研二松了口气,神情中夹杂着些许困惑:“做噩梦了吗?”
  松田阵平没说话,在昏暗的房间内平息急促的心跳,低头看了看掌心。
  空无一物。
  没有被鲜血染红,也没有生命如同风暴中飘摇将熄的烛火的那个人。
  只是梦而已。
  他哑着嗓子问:“……现在几点了?”
  “四点半,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松田阵平卸力重新倒在床上,一闭上眼,眼前尽是深红,僵持片刻后,他磨了磨后槽牙,怒气冲冲掀开被子下床。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力揉了把脸,碰到了颊边的那道伤,刺痛没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愈发混乱起来。
  搞什么,怎么会做那种梦。
  要是让一之羽巡知道他做了那种梦,八成会说什么“你已经讨厌我到做梦都想让我我死”之类的鬼话。
  该死。
  萩原研二看到卫生间里的幼驯染好端端突然打了自己一拳,盯着镜子自言自语。
  “什么该死……活!”
  不知道是不是没能睡好的缘故,松田阵平整个早上都处于低气压中,周围的同僚看他那幅黑着脸的模样,路过时放轻脚步连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开完会的萩原研二回来,他们才不约而同地骤然松了口气。
  这次的会又是关于宣传讲座的,好消息是原本的主讲人就要出院了,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光荣退休。
  萩原研二把笔记本扔在桌上,看着对面的幼驯染,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口问:“说起来,小阵平,你昨晚找一之羽是去做什么?”
  满身低气压的松田阵平一愣,摸了摸鼻子,含糊道:“突然有急事找他……”
  萩原研二没多想,只当是有关于枪击案的线索,无奈道:“就这么跑出去也太危险了,下次要叫上我啊。”
  他拄着下巴,又说:“你早上是不是梦到一之羽了?”
  看幼驯染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萩原研二摆手:“你没醒的时候听到你叫了几声他名字,做噩梦了吗?”
  某个混乱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松田阵平僵硬点头,很快他回过神,没好气道:“都梦到那家伙了还能不算噩梦吗?”
  “不至于吧……”
  然而事实证明,这场噩梦远未结束。
  第二天晚上,松田阵平躺下。
  几小时后,他的房间里传来抓狂声。隔壁的萩原研二猝然惊醒,匆匆赶到,只看到幼驯染捂着脸用头撞墙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松田阵平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萩原研二不免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担忧:“你最近睡得不太好。”
  顶着硕大的两只黑眼圈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
  一闭眼就全都是一之羽巡中枪倒地死在他怀里,无论多少次都躲不开子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死在怀里,能睡好才怪。
  终于,三天后,无法忍受的松田阵平决定去找一之羽巡一趟。
  就算不能让那家伙不准来他梦里更禁止死在他梦里,也必须谴责一下这个始作俑者!
  他最近几乎没跟一之羽巡见面,不知道一之羽巡是在忙什么,前段时间总是不请自来地往机动队跑,现在一声不吭就不见了踪影,只每天像个人工客服一样在他的手机里出现。
  他走进警察厅,又想,那家伙不来机动队才正常。
  警视厅和警察厅两边的关系并不融洽,公安在警视厅也一向不受待见,只不过是因为那是大名鼎鼎的一之羽巡,又有萩原研二的朋友这层身份加成,大家才对他多了几分友好。
  公安课在七楼,刚出电梯,还没找到公安课的办公室,在窗边摆弄盆栽的人瞥了他一眼,冷不丁开口:“你是不是松田警官啊?”
  松田阵平不认识那个人,还没等他开口,对方又一副了然的模样:“来找一之羽的吧?”
  他什么都没说,那人就兴冲冲地开始领路:“跟我来跟我来!他在小会议室补觉呢……说别人就推掉,但如果是你的话那就没关系。”
  “诶,那位萩原警官呢?不是说你们两个会一起出现吗?”
  松田阵平无语:“……那家伙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放心吧,都是夸你的话。行了,就是这里,你自己进去吧,我回去浇花了,你小点儿声别把他给吵醒了啊。”
  松田阵平将信将疑地看着面前那扇门,刚要敲门,想起路上提到一之羽巡在补觉,又放下手,小心推开门探头看了一眼。
  一之羽巡还真在这里。
  躺在沙发上,沙发不够大,一截小腿悬在外面,枕头大概是把外套叠起来了。
  松田阵平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无意识地屏住呼吸。
  黑眼圈好重。
  哪怕他最近因为频繁噩梦没休息好,黑眼圈也依旧比一之羽巡淡不少,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没睡好还是没睡,毕竟一之羽巡一向会为了工作把休息时间压缩到极致。
  现在补觉,不知道吃没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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