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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了上清宗,还有硬仗要打。”
应不识不放过任何可以了解他神秘来历的机会,忙问:“硬仗?”
尘无缘转头看他,眼睛眨了眨,抬手驱动金乌真火形成护罩,不让此处景象传到秘境外。
接着才开口:“嗯,我要去找一个人,两个……几个人吧,还有一件东西。”
应不识追问道:“找他们作何?”
尘无缘冷笑一声:“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应不识:“要找何物?”
尘无缘:“本就属于我的东西。”
又是这副同对待雪尾鞭如出一辙的态度,应不识有心试探:“也是灵器?”
尘无缘摇摇头:“我暂时说不清楚。”
即便他如何看不惯上清宗,它到底位列三宗之首,是逐云大陆的顶尖宗门,底蕴摆在那儿。
尤其是上清宗创派传承多年,比他年纪都大。
他要对付卿莫许,也不能直接来。
对了,
“应不识,你是不是欠我一个礼物?”
作者有话说:
圣诞节快乐老婆们,没有什么好送的,所以决定将更新改为日更,以后每天中午十二点见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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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养魂玉
他突然说起此事,让应不识飞速转动的大脑空白两秒,才慢吞吞点头。
尘无缘呲了呲牙:“我知道了,你刚刚是不是没想起来?”
“送人东西还不时时刻刻挂在心上,你可真没诚意。”
应不识好脾气地笑笑,说:“我时刻记着在试炼结束后给你,圆圆,你若现在想要也可以。”
尘无缘抱起手臂:“反正是送我东西,提个要求不过分吧?”
应不识:“好,你说。”
尘无缘:“礼物我不要了,我要你帮我想办法弄死一些人。”
应不识:“?”
尘无缘:“计划做得周密些,最好不会让人察觉到是我动的手。”
应不识:“……都是些什么人?”
未等回应,他和尘无缘不约而同感受到护罩被人用灵力攻击,且不止一个人。
尘无缘不明所以地收回金乌真火,护罩散开,外面几十名弟子的神情由惊喜变为疑惑,而后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以为的阵法结界其实是尘无缘的灵火。
既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见弟子们拱手打算告辞,尘无缘哎哎两声,叫住他们:“你们来得正好,方才应不识已找到雪尾鞭,不必劳烦你们奔波了。”
“应不识找到了?他在何处找到的?”
“果真?我怎就没这样好的运气?”
“天塌了,玉牌玉牌抢不到,找灵器呢,还不如一个废人,丢人啊丢人!”
弟子们闹哄哄吵成一片,质疑声只多不少。
应不识甩出扩音符,声音炸响在众人耳边:“诸位若有异议,出秘境后,可去问各自宗门的长老。”
“疑心尘无缘偏向我情有可原,总不能你们宗门的长老也为我说话?”
【《情有可原》,184又在暗戳戳炫耀圆圆待你是特殊的。】
【184:说我老婆偏心?OK,允许复活。】
【羡慕圆圆的高配得感,我收到礼物只会想办法送回价值更高的东西。】
【卿莫许也是个反派来着,戏份没应不识重,典型心胸狭隘的阴损小人。】
【圆圆顶着一张萌脸说杀人,反差拉满了。】
【男主和卿莫许的矛盾不应该入上清宗之后才有吗?怎么现在男主就打算杀他?】
【我怎么没听见有人说偏袒,184的耳朵是不是只能听到自己想听的?】
他说完,尘无缘立即接道:“诸位师兄不妨细想,我若真不愿考虑你们,何必提出条件呢。”
“况且试炼秘境里弟子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千影盘记录,我不过小小筑基,岂有胆量做出自毁后路之事?”
两人态度坦诚,心平气和地带动弟子们平静下来,也明白断然没有明目张胆偏袒作弊的道理。
方才吵吵闹闹大嚷大喊,倒显得他们斤斤计较,有失风度。
正在踌躇之际,尘无缘以金乌真火卷起两枚玉牌,悬在半空。
“我自知耽误师兄们找寻玉牌的时间,又恰好碰运气找到三块玉牌,一块自留,余下两块我就此抛下,无论谁拿到,都算作我给各位的赔礼。”
半空处的两枚玉牌,散发着纯粹的浓郁灵气。
没等弟子们说话,玉牌似随风晃动,朝着一东一西的方向飞远。
他们顾不上问尘无缘哪得来的,三五成群的御动灵力跟上玉牌,都想将其拿到手里。
围着此地的人群顷刻散尽,尘无缘抬手搭在额前张望,狡黠得笑开,露出白白小尖牙。
他转身,得意地朝着应不识抬抬下巴:“怎么样?我这招调虎离山聪明吧?”
应不识正欲夸奖,余光看见他身后,笑意变得轻浅:“玄道友留在此地是为何事?”
尘无缘唰地回头,同一身灰袍的玄虚微对上目光。
她站在那,风刮过来,宽大袍摆纹丝不动。
尘无缘迅速退到应不识身边,侧身站在他前面半步,这明显呈保护姿态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虚玄微极淡地扫了眼,微微颔首:“组队结盟。”
应不识轻挑眉:“结盟?”
虚玄微走近几步,并不过多寒暄:“我们都拿着玉牌,越往后,面对的威胁越大。”
“你胡说八道!”尘无缘声音脆生生却带着急躁,“我玉牌都送出去了,没有给应不识,他哪有?”
应不识闭了闭眼。
虚玄微轻笑一声,从善如流道:“好,就按照你的意思来,接下来你们也要去找新的玉牌。”
“你们俩实力虽强,可若被弟子们盯上,群起而攻之,又该如何?”
她没看炸毛的少年,目光只落在青年身上。
大约也明白两人之间,能拎得清的人是谁。
话说得确实在理,但应不识不太愿意和虚玄微相处,或许是受她师尊虚道子的影响,总感觉她那双灰眸透着洞察,目光里藏着他不愿触碰的东西。
尘无缘却不管那么多,他虽是神兽化为人身,却无惧术修堪算天地无所不能算的能力:“你又有何本事,能与我们合作?”
“无非掐算弟子们的动向,玉牌的位置,这些事情,我的金乌都能做到。”
他并没有表现出同其他修士那般对术修贬低的态度,而是认真地讲出理由,单纯地指出虚玄微所求合作于他们无利。
且他讲完,应不识才缓缓开口:“圆圆说话向来直白,虚道友莫怪。”
如此做派,显然也是不欢迎的意思。
虚玄微面色不变,了然一笑:“既如此,便告辞了。”
转身前,视线似不经意再次掠过应不识右侧耳坠上的灵玉。
她没认错,确实是养魂玉。
作者有话说:
前期看似攻憋屈啥也不知道,其实都是他自己挖的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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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为难?
虚玄微走后,应不识莫名感觉耳朵发凉,心里顿时说不上来的怪异。
他不认为她此举只为结盟组队,有虚道子那样的师尊,有弹幕所说天才之名,又曾在枯树林里目睹他阵杀六名修士。
虚玄微提出结盟……
想起她方才的眼神,应不识福至心灵,该不会算出什么东西跟他俩有关吧?
所谓的结盟不过是想做日常观察,就像做实验需要每天盯结果一样。
若是顺着这个思路,应不识觉得很有说服力。
衣摆被少年拽动,他敛眸望去:“嗯?圆圆,你方才说什么?”
尘无缘不高兴地鼓着脸,质问道:“应不识你今天怎么老是走神?我都说好几遍了。”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浑身上下充满“我不开心”的气息,像只充气充得太满快要炸开的小气球。
“我方才有些不舒服,并非有意,”应不识学他扯扯衣摆,眉眼微耷,“圆圆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宽恕我这一回吧,好不好?”
小气球下巴微抬,非常受用他这副做低伏小的模样,满意地泄了气,避免炸开风险:“好吧,勉强原谅你了。”
应不识笑意愈深,十分入戏地说:“谢圆圆大人,圆圆大人果真宽宏大量,如此胸襟实在令小人钦佩,不知可否再跟小人说说方才困扰之事?”
圆圆大人挺直腰背,摆起官威咳咳两声:“有没有办法能快点出秘境?”
他小声道:“我有点着急。”
【是的,我每天就这样被圆圆萌到无法呼吸。】
【质疑184,理解184,想成为184。谁再说不懂反派对待男主的态度呢?换我我也一样。】
【人类究竟还要被乘五元这样的萌物统治多久?】
【男主赶走后宫,非要跟反派捆绑在一起,看来是真把应不识当兄弟了。】
【应不识能做出这么低眉顺眼的态度,可见他心机深沉,此子断不可留啊!】
【184你每天过得好爽啊啊啊啊】
每天过得好爽的应不识同样压低声音道:“试炼有规定的时间,必须待满二十天。”
尘无缘顿时小脸一垮,没精打采地靠上应不识肩头,哼哼唧唧道:“想个办法吧应不识。”
去上清宗之前,他得把尾巴接回身体。
有了尾巴,他的实力才能恢复一些,面对卿莫许的底气也能更足一点。
应不识也没觉得为难,抚着他后背,将人揽进怀里:“好,我想办法,你休息会儿。”
尘无缘被他摸得很舒服,眼皮很快黏在一起,但还是不放心地问:“等我醒的时候,你能想到办法吗?”
应不识说:“能。”
怀里的人安心放松地躺好,没过多久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秘境外:
“应不识准备怎么做?”
“瞧他风光霁月的世家公子作派,应该不随他爹。”
“你再仔细瞧瞧他身边的红毛狐狸呢?是一百年过得太快你忘了疼,还是赤羽以前没阴过你?”
讨论到后面,长老们只有一个想法——“好好的人才,怎就落进御兽门那虎狼窝里呢?”
“有口皆碑”的赤羽享受完兔肉,出来消食,顺便和大侄儿谈谈心。
听完他的顾虑,赤羽不假思索道:“圆圆身负灵火,之前考核一招烧穿幻境奇窟,没道理这试炼秘境不能用啊?”
应不识:“……师叔,秘境毕竟是七族共用,不太好吧?”
“况且,才进来三日不到,二十枚玉牌或许并未完全找到。”
赤羽斜睨他一眼:“圆圆随口就能召唤玉牌,让他把剩余的都找到呗。”
应不识语气越发犹疑:“找到剩余的玉牌之后,和先前两枚那样分出去,再烧秘境?”
赤羽反问:“不然呢?”
“那群白胡子老头整日念着规矩礼法,指望他们主动提前结束秘境,不如圆圆一把火烧出去。”
见他仍在考虑,赤羽狐脸鄙夷:“管你小子怎么想,等圆圆一醒,我去献计邀功。”
应不识对师叔这副毫无道德理念的模样简直无话可说:“师叔,我担心爹会被为难。”
“为难?”赤羽咯咯咯尖笑起来,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
“大侄儿,应观山能让我跟着你,他还怕为难?”
应不识等的就是这句话,却干笑两声:“……师叔你自我认知蛮清晰。”
“也罢,就依师叔所言,待圆圆醒后,我告诉他。”
【赤羽:道德是什么?我又不是人。】
【184没这么讲规矩吧,他演啥呢?】
【我发现剧里温润如玉世家公子的人设最容易出反派了。】
【接下来请欣赏什么叫作点家龙傲天!】
【我赌一百包辣条,圆圆绝对很满意这个办法。】
弹幕赌对了,醒来之后听到办法的尘无缘迫不及待就开始找玉牌,他还真跟之前那样站在原地喊两声,又唤出金乌真火帮忙。
没到半炷香时间,十枚玉牌从不同地方如流星般划过秘境上空,落进尘无缘怀里。
应不识先前还有些疑心他是半兽,看到这又觉得升级流龙傲天的血脉应该没这么杂。
许是有块玉牌距离近,正好有修士在找,远远见着有人御动灵力跟着玉牌来。
走近了才发现竟是熟人面孔,行动间一袭墨绿似渊水流动,即便步伐加快,仪态依旧端正,只肩头榕心鼠叽叽叫唤着。
未等应不识招呼,逢柏林先停下来,一眼瞧见围簇在少年怀里的十枚玉牌:“师弟,你……玉牌怎么都跑来小师弟身边?”
进试炼秘境后,尘无缘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于是一直忙着找雪尾鞭,顺便再看看玉牌的踪迹。
方才因护罩吸引来的人并没有逢柏林,所以他不知道雪尾鞭被找到,更不知道尘无缘有吸引玉牌的能力。
经应不识解释,他才惊喜参半的讷讷应声。
没等逢柏林消化过来,尘无缘拿着枚玉牌举到他面前:“大师兄,给你。”
榕心鼠喜滋滋捧着两只小爪接过,冲他开心地叽叽叫唤两声,坐在尘无缘肩头的长尾貘雀用翅膀挠挠头,奇怪,它怎么不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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