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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古代架空)——江满弦

时间:2026-02-28 20:06:17  作者:江满弦
  听到第一句话时,宋停月便愣了。
  皇帝微服出访不奇怪,前朝常有的事,可、可偷偷溜进宋府还跟他约见的,宋停月是真没见过。
  公仪铮是皇帝,要见他不就是一道传话的事?
  宋停月摸了摸头发,觉着差不多了。便让玉珠帮他起身。
  “那赶紧去吧,别让陛下等太久。”
  玉珠递了递食盒,“公子不吃么?”
  宋停月摇头,“吃的,但是得跟陛下一起吃。你帮我稍微梳一下头发,就别跟着我去了。”
  玉珠撇嘴:“可是公子你一个人势单力薄,万一、万一……”
  万一陛下忽然要打人杀人怎么办?若是他在一旁,好歹能公子挡一刀,给公子争取逃跑的时间。
  宋停月笑着捏捏他的脸:“傻孩子,陛下不是那么粗鲁的人。”
  若是真到那一步,自己也逃不掉。
  玉珠只能含.着泪帮宋停月梳头,又不放心地给他披了件外袍,紧张的在卧室门口呆着。
  宋停月提着酥酪到窗台,推开窗户,直直闯入一双深邃的眼。
  公仪铮换了一身便服,瞧着更加干练,身上的肌肉跟着显现出来,乍一眼,让宋停月想起了旖旎的昨夜。
  陛下很温柔,耐心地开发着他的每一处,又引着他去攀住那些紧实的肌肉。好在他刚刚烘完头发,身上的余温令他酡红的双颊不是那么显眼。
  他笑了笑,提起手里的食盒,“陛下,要一起吃么?”
  他很美。公仪铮想。
  昨晚的混乱过后,他抱着人去浴池洗漱,擦身干发都是他一手包办。他太清楚宋停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是什么味道,那身艳丽的发丝如上好绸缎,铺散在床褥上时,别有风味。
  大概就像是细密的蛛网,将他的心牢牢锁住。
  如玉雕的美人站在窗台边,手里提着白嫩的酥酪,正笑意盈盈地看他。
  都很可口。
  若不是公仪铮亲耳听见,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情深意切的妻子,竟然不喜欢他,竟然怕他。
  “好啊,不过孤在哪吃?”公仪铮压了压唇角,“秋夜湿冷,想必夫人不忍心让孤受寒。”
  宋停月抿唇,将窗户开得更大了些,“正门不方便,陛下若是不介意……”
  “就这样进来吧。”
  推开窗户时,他的身体舒展了许多,只虚虚盖着的外袍不小心垂下,露出雪白的里衣。
  宽松的里衣很是透气,屋里的烛光一照,便能瞧见修长纤细的曲线。
  配上略带湿意的长发,怎么看都像是在家乖乖等夫君回来的妻子。
  妻子还准备了一碗酥酪。
  公仪铮没有特别爱吃的,但从今往后,他就爱吃酥酪了。
  作者有话说:
  ----------------------
  陛下就这样被迷得找不着北[捂脸笑哭]
 
 
第12章
  寂静的院落内,幸九帮公仪铮望风,眼睁睁地看着陛下从推开的窗户里溜了进去。
  任谁看,都不会觉得这是白日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宋公子真是好手段。
  幸九想起那些近来收集到的信息,不禁思索——
  宋公子也没传闻中的那么无趣刻板啊,他看宋公子与陛下在一起时,总是鲜艳明亮的,没有半点传闻中的模样。
  即便是,光是对上那张没有一丝缺点的脸,旁的都不重要了。
  刚刚幸九跟陛下听到了宋公子那堪称“大胆”的言论,整个心都要提起来了,生怕陛下突然走出来,要把所有人都砍了。
  记得陛下刚刚登基时,有人当堂大逆不道地说着胡话,直接被陛下拉出去砍了。
  那一日,殿前的长梯上是流不完的血,瑟瑟发.抖的宫人们擦了一天一.夜,长梯上的血腥味依然不散。
  也是在那一日,幸九收起了登基后作威作福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办事。
  若说陛下是一柄戾气缠身的杀人刀,那宋公子便是驯服魔刀的刀鞘,两人一松一紧,看着倒是没那么吓人了。
  幸九搁原地畅想以后的美好生活,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令他发出急促的短呼,好在来人机灵,捂住了他的嘴。
  定睛一看,原来是玉珠。
  玉珠站在卧室门口,里头的声音动静半点都不知道,一个人干着急。思来想去,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做点事情。
  这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幸九身上。
  伺.候了陛下八.九年的内监,应该能说得上话吧?
  玉珠不知道,但公子总说未雨绸缪,那他好好做事,给公子结个善缘也好。
  于是,玉珠去小厨房煮了碗鸡汤面,再配上几份小料,送给幸九吃。
  就连在另一边接应的小顺子都有份。
  “你这孩子,这么贴心?”幸九坐在玉珠端来的小板凳上呼哧呼哧的吃面。
  说来也是怀念,当年跟陛下一起吃苦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坐在路边,吃着善人发下来的稀粥。
  行宫与行宫之间有很大的差别。
  如嘉普山、安清宫这类先帝常去的行宫,那就是还算受宠,可若是玉山行宫这种空置许久、人烟稀少的地方,那跟妃子被打入冷宫毫无区别。
  公仪铮便是在玉山行宫长大的。那里被皇宫忽略,压根无人送粮食,他们想活着,就得自力更生。
  若是有好心人施舍,那便能攒点米面下来应急。
  玉珠不知道自己的一碗面能让内监发出这样的感叹。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守夜不吃东西怎么熬得住?就算不守夜,那也不过一碗面罢了,想吃就吃呗。”
  他自己跟公子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面也觉得有新意呢。
  幸九敏锐地打听,发出感叹:“想必宋公子对你们极好。”
  玉珠附和:“对啊,公子对我们可好了。”
  幸九笑着等玉珠说下去,只对上玉珠迷茫的眼神。
  幸九:“……”不好,他忘了这是个傻的!
  他只能悻悻一笑,把面吃完后继续苦哈哈的望风。
  玉珠自觉任务完成,提着食盒回了厨房,又回卧室守着。
  他算着时间,觉着陛下怎么说也得在公子睡前走吧?
  对吧对吧?
  不对。
  自公仪铮进来的那一刻起,宋停月就有一种直觉——
  他今晚大概是不会走的。
  这份直觉毫无缘由,但想到公仪铮短短一日的表现……也不是不可能。
  担心无用,他只能做好眼前的事情。
  公仪铮跳进来后,宋停月就关了窗户,隔绝外面的视线、关住屋内的声音。
  男人将沾有灰尘的外袍脱下,宋停月上前帮他解开腰带,又抱着衣服走到围屏旁挂上。
  公仪铮望着他舒展伸手的动作,忽然有种错觉。
  像是辛苦了一天回家,家里的妻子为他做好晚饭、帮他整理衣物、再去铺床。
  此时此刻,恰如夫妻。
  宋停月还未转身,脊背就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孤好想你。”公仪铮的脸都埋进浓密的发丝里,闻着沁人的幽香,愈发不想放开。
  宋停月被他的直白闹了个大红脸。
  好在青年开窗时脸就是红的,倒也没被看出些什么。
  他轻轻按住公仪铮放在腰上的手,慢慢“背着”身后的大狮子走到塌边坐下。
  青年坐在公仪铮旁边,端起食盒里的酥酪,嘴角的梨涡都染上了甜。
  公仪铮俯身,凑在宋停月手边张开嘴:“孤想你喂。”
  宋停月差点打翻酥酪。
  他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只能低眉顺眼地弄了一口,送到公仪铮嘴边。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碗勺碰撞声。
  公仪铮吃了两三口便不吃了,接过碗勺要给宋停月喂。宋停月生怕他跟中午一样抱着喂,很是顺从的吃下。
  一整碗都吃完了,只剩一碗牛奶,也被公仪铮不厌其烦地一勺勺喂下。
  最后一口进肚,宋停月意犹未尽地舔唇,在对上公仪铮的视线时浑身僵硬。
  他见过这种视线。今早公仪铮打扮自己时,就是这种灼热粘人的眼神,让他、让他很是燥热。
  陛下的视线仿佛凝成实质,一寸一寸的舔抵他的身体。
  宋停月想开窗吹吹风,可外头还守着内监,此刻若是打开……他低下头,掩饰自己又红起来的面颊,却忽然瞧见公仪铮靴边的泥点和地毯上的泥土。
  该给陛下找双靴子的。他还是不够贴心,没法做好一个合格的妻。
  公仪铮一直在关注他。从进来起,男人的眼神从未在宋停月身上离开。他喜欢看他修长秾艳的背影,喜欢他姝丽的乌发,喜欢他红润的、沾着白色牛奶的唇。公仪铮并无那种龌.龊的想法,他的思想极为简单——在床上,宋停月只需要负责舒服就好,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他。
  少年时期的旖旎梦境中,他确实想过宋停月用嘴唇接纳他的模样,可放在现实,他完全舍不得。
  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宋停月在自己的手下被浇灌成娇.艳的花,看见妻子失神混乱的表情。
  所以,当宋停月忽然在他身前跪下,双手握住他的靴子时,公仪铮立刻把人提溜到自己腿上。
  他的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停月是如何注意到的?
  “往后不需要做这种事,”公仪铮不容拒绝道,“孤只要你在身边享受,不要做这种…让自己难受的事情。”
  他生得很是雄伟,新婚夜都未完全进去,更何况是如此娇嫩的唇呢。
  宋停月茫然:换个靴子怎么会难受?
  他记得自己偶尔看过一些话本,里头的妻子都会服侍丈夫穿衣洗漱,两人相濡以沫,白头到老。他自认无法去爱,便只能尽好妻子的责任,也好回报公仪铮对他的好。
  今日下午,宋府来了呼啦啦的一.大群宫人,都是来伺.候他的。
  他刚到家,一堆帖子就像雪花一样飞来,都是邀请他去参加宴会或是雅事的。
  这一切,都是公仪铮带给他的。
  宋停月自认不大需要这些,可公仪铮带给他的一切都有利无害。
  皇帝的重视与态度,是宴会上无往不利的武器与护身符,也是他可以继续“目中无人”的资本。
  以往还是宋家公子时,宋停月还需要交际、出席一些必要场合,如今他是完全不需要了。即便他想要一个人呆着,也会有人将他的行为夸出花样。
  他甚至可以不参加,只邀请好友来家里就好。
  这份贴心又赤诚的爱意,让他不知道怎么回报才好。
  宋停月想着这些摇头,“陛下,不会难受的。”
  靴子上的泥点确实难受,“我去洗掉就好了。”
  公仪铮忽然沉默,而后目光幽深地看着他:“月奴何时有的这等想法?”
  难道是有点喜欢了?
  宋停月斟酌着答:“陛下是我的夫,我服侍我的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么?”
  话音刚落,他感觉底下的“椅子”硬了些。
  公仪铮紧紧抱着他,下巴搁在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侧着脸去吮吸那块雪白的肌肤。这里刚刚经历过早上的戏弄,残留着许多淡粉色的印记,如今又被加深加重,似雪中红梅。
  柔顺的长发拖曳在榻边,随着身体摇晃,染上湿意。
  即便知道卧室的隔音不错,宋停月依旧咬紧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和自己的感受一样那么快丢盔弃甲,崩溃地泻出去。
  刚刚沐浴过的小妻子极为可口,光是品尝就花了很多时间。
  公仪铮餍足地抱着他,将他换了个位置正对自己。
  低头,能瞧见湿.漉漉的眉眼和欲说还休的眼睛。
  “怎么这么乖?”公仪铮再没了下午的暴躁,反而庆幸自己做的决定。
  如果这样就能收获停月的好感,那他往后还这么做!
  宋停月喘了口气,声音发颤:“我是陛下的妻子,妻子要做的不是这些吗?”
  公仪铮感觉自己忽的一下炸开了。
  【我是陛下的妻子。】
  停月不爱他,却说自己是他的妻。
  他从未如此幸福过。
  “对,你做的很好。”男人抚上青年柔软的发丝,又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
  陛下:他只是不懂爱,他其实很爱我。
  停月:陛下对我太好了,无以为报,只能给他当好妻子。
 
 
第13章
  第二日,因着公仪铮还要上早朝,同睡的两人便早早起身。
  顾忌着这里是宋停月的闺房、又想着昨夜听到的话,昨晚,公仪铮只是抱着柔顺的妻子亲亲抱抱了一会儿,没做太多的事情。
  自己的欲.望也是自己疏解的,特地翻墙回去洗漱的时候做得,没叫宋停月瞧见。
  他颇为自得地想:若是停月瞧见,想必又会露出那副可爱情态,要用那处帮他解决了。
  若是没帮上,说不准又要做出懊恼的模样。
  这哪里是不喜欢的表现!只是对他的惧怕太多,压过了那份爱意罢了。
  公仪铮想:他会努力让停月走出恐惧,让停月渐渐意识到对他的爱。
  思及此,他又低头看向帮他穿衣的妻子。
  宋停月还穿着睡觉时的里衣,乌发披散着,精致的小脸快要贴到自己的胸口,双手正环着他的腰,帮他扣上腰带。
  帝王上朝的规格肯定不止于此,但也足够累倒不事生产的纤细美人。
  以往这些工序至少要三四个宫人一起,如今全压.在宋停月身上,还要注意不能错过上朝时间。
  这可是陛下登基罢朝后第一次上朝,不能出意外!
  更不能在自己手上出意外!
  宋停月暗自想:果然晚上不能由着陛下留宿。
  宋府位于距离皇城最近的区域,却也有一段距离,坐马车也要一刻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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