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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今天也在死对头家喵喵叫(穿越重生)——清柏

时间:2026-02-28 20:07:26  作者:清柏
  衬衣有些宽大,领口松了一大片,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内裤也大……松松垮垮地贴在腰间,走动时总感觉有风灌进来。
  洛星两条腿走得四仰八叉,还老是想去拉衣摆和拎裤子……
  “顾未州。”他好不容易挪到床头的位置了,清了清嗓子说:“去帮我拿条长裤来。”
  男人斜倚着墙壁欣赏风景,目光懒懒从下往上,落在少年脸上,弯了弯眼睛道:“我的衣服你穿太大了,可能不合身。”
  “不合身也比不穿好吧?”洛星有点着急,忽然扯过被子披在身上,“我都要饿死了,总不能这样出去吃饭被盖比看见吧?不是有睡袍那种吗?反正系带子的,系紧一点就是了。”
  顾未州微不可闻地“啧”了一声,直起身说:“乖乖等着。”
  等到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洛星总算是松了口气,实在是走得不利落,他干脆两只脚并起来一蹦一跳地进了浴室,扶着盥洗台照起镜子来。
  他和原来几乎一样,但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
  他之前的睫毛是浅金色的,就不太显精神,再加上那种明显不正常的雪白肤色,整个人看起来就有病容。
  他现在依旧白,却不再是那种病态的白,睫毛颜色由浅转深,覆着两只碧绿的眼睛,看起来很干净。
  他眨了眨眼,恍然又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他的视线变好了。
  因白化的缘故他之前的视力比起同类虽然好上很多,但仍旧很弱,现在却很清楚。
  他扶着墙挪出浴室,慢慢走向阳台。
  雪下了一天一夜,厚厚的一层盖在地上。
  他推开门,天虽然冷,却没什么风,日光也那般温和。他看见光在雪上闪烁,空气里漂浮着金的尘埃,那样清晰,那样美好。
  顾未州臂弯搭着睡袍回到卧室,入目便是这般场景。
  少年沐浴着光,他像落入尘世的懵懂精灵,好奇地伸着手去接阳光。
  影影绰绰的光斑在他掌心闪烁,他看见他小心地合拢了手掌,然后转身,对着他露出笑来,“顾未州你来。”
  顾未州身形微微顿住,而后朝他大步走去。
  “你看。”少年摊开掌心,“好漂亮。”
  顾未州看着他清清亮亮的眼睛,轻轻应道:“非常美丽。”
  有风吹进,少年瑟缩了一下,顾未州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关上门,命令道:“换衣服,下去吃饭。”
  “你给我我自己换。”
  顾未州一把将他抱起来,“我也没说要替你换。”
  这个男人看着矜贵冷漠,掌心却烫得出奇。洛星被他扣着大腿,浑身通电似的发麻。好痒……又说不上来哪里痒,洛星想缩又缩不动,想躲又躲不了,两只手撑着顾未州的肩膀想要推离。
  “那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顾未州语气淡淡,握着人的大腿往上兜了一下,“我怕让你走过去再穿好再走下去,你会饿死在路上。”
  “你以为我是你啊?”洛星气得用手去捂顾未州的嘴,“你才是的,这么大个人了,热水都不会烧吧?”
  顾未州没有反驳,抬着眼就那么静静看着他,而后微启唇瓣,轻而慢的,在洛星的掌心里落下一吻。
  酥麻从掌心炸开,洛星猛地一甩手,电流沿着手腕一路蹿到肩背,电得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洛星。”顾未州闷闷笑了一声:“你就像一颗熟透的番茄。”
  洛星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恍惚都能见他头顶冒烟,而后下一秒,原地变猫,举起猫拳。
  “……”失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迟了,啊啊啊啊啊
  一写小情侣相处就抓耳挠腮[裂开]
  
 
第50章 我要洗澡顾未州
  小猫蹲在餐桌上,还没搞清楚情况地看看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的脚。
  人手,到底是怎么能变成米白金黄的渐变山竹爪爪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身的,但转念一想……嘿嘿,这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
  “那随着我长大,我的猫形会不会愈来愈大,长到一米多高啊?”他开始天马行空,“会不会比老虎还大?”
  “……”对猫无感但对洛星有感的顾未州不想去想那个场景,他刚从洛星嘴里知道了那只黑猫的大概事情,这十分挑战他的认知,但洛星的确复活还变成猫变成人了。
  甚至上,他看着比以前来的健康太多了。
  顾未州沉眸思索中,盖比端着锅出来给他们盛饭。
  洛星抱着自己的碗往前推,觍着圆脸对着盖比喵喵叫:“再来一点,再来一点。”
  盖比惦记着小猫的食量,主要是某人还坐在旁边,只能公事公办无情地“no”了一句,“不能吃太多。”
  她说完就抬眼偷偷瞟顾未州,见男人低头看报纸没有关注这里的意向,手快夹起一颗虾仁就往小猫嘴里塞。
  洛星心领神会地张大口,几颗小尖牙赖皮蛇一样地露了出来,盖比抓住空隙往里头又塞了两个。
  顾未州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分明没看,却淡淡说:“可以了。”
  盖比动作一僵,洛星仓鼠一样飞快嚼动着自己鼓囊囊的腮帮。
  顾未州放下茶杯,“又不是不让你吃,洛星,你搞的我在虐待你一样。”
  “卵道……”洛星嚼嚼嚼,“不素嘛?”
  他费力吞咽下去,眼睛瞪成半圆状,“谁家小猫天天吃饭用克来精确啊?”不待顾未州反驳,他立马又岔话:“顾未州,你要和盖比解释一下的。”
  “什么?”男人歪了下头,像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话。
  洛星转身扒了扒盖比的围裙,示意她先别走,“本来应该我来说的,但我现在变不了人,你先说一下,等我变回来我再和她说。”
  “说什么?”
  洛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当然是解释一下我大变活人的情况啊!”
  事实上早就该和盖比说明情况的……洛星有点抱歉地看了她一眼,又小跑到顾未州身边,拿头撞了撞男人的手,“快点的。”
  顾未州反手挠了挠猫下巴,目光看向盖比,在对方有些忐忑不解的神情中开口说:“他是洛星。”
  扬着下巴享受抓挠的洛星克制住呼噜声,脸一板道:“你能不能好好说?算了,你复述我说的话。”
  他正要再讲,就听男人说:“后山墓碑上的人,你应该知道的。”
  盖比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我,我经常过去收拾卫生。”
  “他变成猫回到了我的身边。”
  盖比心有所觉,却一直当做不解,如今得到证实不自觉地睁大双眼。
  “然后在昨晚,他变成了人形,今早又变回了猫形。”
  “真是对不起。”洛星走过去蹲下,仰着脸看向盖比,“应该早一点告诉你的。”
  顾未州复述了洛星的话,盖比怔怔看看人,看看猫,而后问:“他会好好的吗?”
  她似乎完全不觉得这种事有多离奇,只是问:“身体好吗?”
  顾未州像是第一次认识她,笑了一下,“等他的变身稳定下来,我会带他去做体检。”
  盖比追问的语气有些急,“那,那身份怎么办?他已经去世了,他现在要用什么身份?”
  洛星这时才想起还有这回事,是啊……洛星已经死了,他现在该用什么身份在这个世间行走?
  “洛星,过来。”顾未州张开手。
  小猫看他,然后扁着嘴,“你说的不对。”
  长视不瞬,这个男人拥有神明赐予般的俊美脸庞,乌墨的发丝松松垂在眼角,他笑起时的皱褶都很美好,“对不起,我忘记了。应该说,宝宝,请过来。”
  洛星牌小火车被邀请着笃笃开进港湾,闷闷问:“现在怎么办啊?”
  顾未州抚摸着他的脑袋,“什么怎么办?”
  什么啊,还问……洛星想咬人,他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
  “你想换名字吗?”顾未州问。
  洛星愣住了,还没反应出来什么意思。
  “一张身份证而已。”顾未州说得轻描淡写,“从国外弄个身份移民回来就行。”
  小猫的眼睛一点点亮起,“哇,顾未州,你现在好像电视剧里的那种霸总。”
  他肃着脸两只脚站起来,双手叉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xxx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逃得掉吗?”
  顾未州屈起指节,敲了一下小猫的脑门,“少看那种东西,本来就不聪明,看傻了怎么办。”
  洛星痛呼一声,揉揉脑袋,“我怎么不聪明了?我就比你少了十一分而已!”
  顾未州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说回正题,“想改名字吗?陈星?”他忽而笑了一下,一看就不怀好意,“或者跟我姓,顾星星就很好听。”
  洛星耳廓通红地抽了他一尾巴,而后说:“就叫洛星吧。”他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毕竟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就叫洛星嘛,这么多年了,也用习惯了。”
  顾未州对此没有意见,陈星也好洛星也罢,那都是他。只是听他这样说,心情到底是好的,“洛水的洛,星星的星。”
  “昂,”洛星有点傻的应了一声:“怎么啦?”
  “不是洛家的洛。”顾未州垂眸看他,“是洛水的水。”
  洛星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视线,忽而一股酸意冲上鼻头,他小跑着撞进男人胸膛,“顾未州……”
  我只有你了。
  我只要你一个。
  话未出口,男人却好像明了。
  顾未州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却感觉怀中一沉,少年赤裸着再次出现。
  盖比一直站在一旁,这时瞪大双眼在胸前比划了个十字,念叨了什么也不知道。
  顾未州面容微沉地命令道:“转过去。”
  年龄足以当两人母亲的盖比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就走,“我走了我走了。”
  洛星一变人就有点困,脑袋垂在男人的胸膛上,神情有些迷糊,“顾未州……我怎么又变回来了?”
  顾未州抱起他往楼上走,“结合这两次的情况,我估计你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发生变身。”
  “是这样吗……”洛星打了个哈欠,“你好聪明。”
  他犯困倒不是真的想睡觉,主要是被顾未州这么抱着,脸皮发烧,意识也有些发胀。他像只被拔光了毛的白斩鸡,光溜溜的,十分没有安全感地缩着身体。
  “你,你能不能看路啊?”他的声音很小,尾音比棉花还软,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我没看路吗?”顾未州语气从容,“那我在看什么?”
  洛星像被什么电了一下,差点没忍住挑明骂人:你那是看路吗?!你在看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啊?
  窝窝囊囊话没讲出来也就算了,耳朵还烧起来了。他的耳尖红得冒烟,热意一路顺着脖颈爬下来,脊背都在发烫。
  他很轻易地嗅到了顾未州身上的气味,烟味已经淡得几乎散尽,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茶香,像是雪地里怒放的白茶,又像是春水滚烫中翻滚着的茶叶。
  一个人怎么能如此冷,又如此热。如此克制,又如此危险。
  洛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只是他可以控制吐息,却控制不了心脏那一下下快得不合时宜的跳动。
  太危险了……他抬眼看见近在咫尺的大床,像只感知到猎食者后骤然警觉的鹿,又像条摊在岸上被水泼醒的鱼,猛地扑腾起来。
  “我……我一点都不困了!”他结结巴巴开口,声音发虚却强撑着理直气壮,“我要去洗澡,你放我去浴室吧,我自己洗。”
  慌里慌张又补充道:“我一个人洗。”
  顾未州都快走到床边了,停下脚步,低头看了怀中人一眼。目光有些晦暗,却什么也没说,抱着人向浴室走去。
  “自己能走?”
  “能!”洛星一脚踩到瓷砖上,手忙假乱地去找门,“你别进来啊。”他身子缩在门后,露出颗毛绒绒的脑袋,“不许进。”
  顾未州退了两步站定,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么怕我做什么?”
  “谁怕你了!”洛星嘴硬,“这是边界感和礼貌你懂不懂啊?”
  男人不再逗他,反而主动拉上门,嗓音淡淡的:“先洗,浴巾我放门外。”
  “知道知道。”洛星回道。
  门“啪”地一声阖上后,他贴着门板滑坐下来,心跳得想要炸开。
  噫,这不对劲……
  他挠挠头,又疯狂地耙了耙头。
  直到把自己的脑袋挠成鸡窝,他站起身打算洗澡。其实这澡洗得也不是很突然嘛,对吧?人要洗澡很正常的呗。
  他嘴里念念叨叨着,伸手拧开了淋浴。
  热水簌簌落下,雾气迅速氤氲开来,少年站在水幕中,后背微微弓着。他的腹部不是成年男性那样横起分明的肌块,浅浅的腹肌弧度,生涩,却很漂亮。
  洛星用指节搓了搓自己通红的脖子,抹了下脸上的水,转头去摸洗漱用品。
  顾未州这家伙臭讲究得不得了,一排排的洗漱用品五花八门,洛星眯着眼挑了半天,才在一堆法文里勉强找到洗发水的字样。
  囫囵给自己冲干净,他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看了出去。浴巾整整齐齐叠在椅子上,他做贼一样伸出手,“欻”的一下拽进去又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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