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近代现代)——饭山太瘦生

时间:2026-03-01 18:29:49  作者:饭山太瘦生
  现场有问导演的,问主演的,当然也有问傅旬的。
  一个坐在后排的学生抢到了机会,站起来之后挥了挥手,和傅旬说:“旬哥旬哥,我在这里,我想提问旬哥。”
  傅旬在下面站着,看到了拿话筒的学生,朝对方点了一下头示意。
  站着的学生和他说:“旬哥,我终于在文理大学等到你了,我知道你平时也会来文理大学,我想问的是,有谁在文理大学呀?”
  放映厅发出一阵笑声,内场的旬丝都知道,傅旬年夜饭吃的是文理大学的饭。
  提问和电影无关,并且涉及到了隐私,傅旬可以不回答——电影的制片人胡姐在观众席第一排坐着,看了傅旬一眼,也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拒答。
  傅旬拿着话筒,说:“其实,我对文大感情很深,今天能来到这里,我觉得非常荣幸。感谢学校提供的机会。今天,我是因为大家在,所以才来文理大学的。”
  他轻轻把问题抛了回去,答完之后,全场鼓掌。
  提问的学生依旧站着,掌声之后,有点紧张地说:“我……我觉得真的很幸运,在学校能等到这次活动,所以开学我第一次、第一次这么想开学。我们也对学校感情很深,因为,因为学校有很多机会,很多……嗯……很多活动,那么……旬哥,你是为什么对文大感情很深呢?”
  傅旬笑了一下,说:“文大是很好的学校,食堂很好吃,我的初恋和好朋友是文大的。”
  初恋。
  大家自动忽略了“好朋友”,把关注点放在了“初恋”。傅旬没有公开过任何恋情,但是他肯定有过恋爱经历。
  傅旬说我的初恋是文大的——他提到了个人的情感问题,说重不重,但是说轻也绝对不轻,放映厅里有人惊讶,不出意外的话,热搜会跟上,和一川风月首映、文大学术论坛互上热度。
  热搜会为傅旬的回答停留,但现场的流程不会,提问的时间紧凑,接下来又有了新的提问者。
  回答完提问,签名五分钟,主演留在放映厅参加媒体的专访和群访。工作人员引路,傅旬和导演、编剧到休息室稍作调整,等一下就要去礼堂了。
  等到了礼堂,会有深度的访谈,和更长的、体系化的对话。
  小y和执行经纪一玫今天都在现场,小y把矿泉水拿给傅旬,傅旬喝了一点水,化妆师给他补了妆。
  傅旬去礼堂,是去带热度的,本身的任务并不重。对他来说,到了礼堂,他只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他终于可以看看乔知方今天是什么样的了。
  他今天还没有好好看乔知方一眼,也不知道乔老师今天做了什么造型。
  等到了礼堂,座谈区已经放好了沙发,沙发面向观众席摆成了弧形。媒体提前入场占位,观众还没有入场,乔知方、一位影评人老师和摄影师乐老师在台下站着。傅旬终于看到乔知方了。
  大家互相握手,打了招呼。
  傅旬没和乔知方握手,而是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傅旬和给乔知方做妆造的罗奇说了,给乔知方做妆面,要做得很干净,不要打奇怪的眼影和腮红——
  要是她给乔知方做不好,那她的工作室就要失去他了。
  乔知方的头发比傅旬的短,长相比傅旬更硬朗,罗奇给乔知方做了三七侧背发型,妆面也做得很自然,傅旬想帮乔知方看看用不用补妆,结果看了又看,觉得自己被乔知方帅得错不开眼。他觉得自己做三七侧背,绝对做不出来乔知方的效果。
  谁的对象,这么帅呀。
  剧组的人穿文化衫,乔知方是校方的嘉宾,穿休闲西装——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套着卡其色的条纹西装外套,西装、牛仔裤和傅旬的腰带是同一个牌子的。他穿的衣服颜色不算太深,不会抢占台上的视觉焦点,但衣服很有质感,西装的面料垂坠感极佳,线条简洁利落,裤子是复古直筒款的,修身但不会刻意凸显身体曲线,搭在一起,很衬个人的气质。
  乔知方全身的衣服和配饰都是自己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常戴的卡地亚tank系列的手表。
  傅旬帮乔知方调了调衣领,其实这个动作没有必要,但是他就是想上手,他说:“好帅呀,小智。”
  乔知方说:“没你帅,傅老师。”
  傅旬抬了一下眉,又爽又开心,笑了笑说:“但是还是你更帅,哥。”说完给乔知方比了个耶。
  乔知方也笑了笑。
  傅旬说:“等结束了,我们一起拍照。”
  乔知方说:“好。”
  主持人在旁边串词,林壑导演叫了乔知方一声,傅旬朝乔知方摆了一下手,让乔知方先去忙。工作人员引导大家上台就坐,乔知方虽然参与对谈,但是还要做翻译,所以坐在了剧组这一边,就坐在了乐老师旁边。
  校方教授、特邀影评人、主持人、导演、编剧、傅旬、摄影师、乔知方,按座位入座。
  视觉中心给了导演和编剧老师,但是座位以左为尊,也照顾了教授等人的身份。
  小y跑上来,帮傅旬整了一下袖口。
  工作人员把试好的麦克风发了下去,再过几分钟,观众就会开始入场了。台上的几个人互相简单寒暄,调整了状态。
  舞台准备就绪,开放观众入场。
  傅旬望着观众席,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当然不害怕出席公共场合,但是这次乔知方只隔着一个人坐在他旁边。
  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是在文大,是在乔知方的学校。在观众入场、落座的几分钟里,他的脑海里好像一片空白,又好像想了很多事情,想拍摄的时候的雪、台词,想录音棚里的设备,想乔知方会不会紧张……
  时间到了,会场里安静了下来,会议开始。
  主持人开场,介绍嘉宾。嘉宾只需微笑致意,无需起身,对谈会尽快切入正题。
  傅旬听着主持人从最左边的教授介绍到自己,然后是Eloise Leclerc老师,最后是高研所的乔知方博士。
  乔知方博士,傅旬想,他陪着乔知方走完了博士生涯的最后一段路。
  介绍完嘉宾之后,主持人开始介绍电影,傅旬快速切换到了工作状态。主持人请导演和编剧分享创作电影的初衷与思考,傅旬开始听讲。
  林壑导演和编剧吴老师已经合作过两次了,吴老师对自己的作品很负责,在拍摄的时候选择了跟组。林壑导演说自己要谢谢吴老师,因为电影的剧本很扎实,所以才可以拍出很好的效果。
  另外,也特别需要感谢摄影老师,把效果落实了出来。
  吴老师说,她也要感谢林壑导演。从编剧的角度来说,她有过很挫败的时刻,她在写《一川风月》的剧本时候,她的哥哥和她说:你又在写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东西了。
  让人不高兴,也卖不出去。
  吴老师说:“可是,创作不只是消遣,它也和你的痛苦共鸣,你二十岁的时候想开心,想放松,想休息,都很正常,我非常理解商业片的逻辑,我自己也看很多商业片。但是,当你三十岁、四十岁,你终于发现,你被生活打了一拳,或者不只一拳,你好像没有力气了,那么,欢迎你,文艺作品,一些文艺片,可能早就给你留好了位置,你可以来哭一场,然后发现自己的悲伤并不特殊,一个世界拥抱了你。
  “写《一川风月》……我在开始写剧本的时候,我在想的是,我要呈现一种普遍的精神困境,理想的求而不得、美的衰落,这是一部契诃夫式的‘喜剧’,契诃夫的喜剧是不让人发笑的,而是贴近生活本身的面目的意思,生活是荒谬的、痛苦的、碎片化的,又充满了一些细碎的喜悦,或者叫幸福。
  “我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复杂的,每个人活得都不容易,任何人都有灵魂的深度和自己的挣扎,每个人都有一部自己的精神史诗,所以在写剧本的时候,我们想展示这个家族从上到下、每个阶层的困窘。包括我们观众也是,每个人活得都不容易,然后,我们看完了电影,走出电影院,擦干眼泪,和所有人一样,向前走。一些角色代我们死去了,我们知道现实不会有电影这么绝望,或者一些角色依旧活着,他们给了我们力量。”
  吴老师和林导表达完自己的创作观点之后,教授和影评人开始了对谈。傅旬很喜欢影评人说的话,影评人老师参加过很多场欧洲的电影节,她在西班牙就看过《一川风月》了,所以提到了电影的国际部分——
  文艺如此重要,因为它是无国界的,当中国电影的画面出现在国外的银幕上的时候,隔着不同的文化背景、艺术风格,人情并没有阻隔,所有观众跨越了隔阂,被情感凝聚在“此刻”,因此而理解另一个群体、另一方水土,这是文艺带来的美美与共的“大同”时刻。
  乐老师能听懂中文,但是有时候会被卡住,比如傅旬在剧组就发现了,乐老师不理解什么叫“说点不好听的”,什么叫“不好听的”?
  乔知方帮乐老师做翻译,两个在小声交流,乐老师偶尔会点点头。傅旬就坐在乐老师旁边,隔着乐老师能看见一部分乔知方的侧影。
  林壑导演和教授谈到了技术上的处理,林导说,这个应该让摄影老师来说,Eloise 老师在运镜和滤镜甚至画面的选择上,都给了非常棒的意见。乔知方帮乐老师翻译了问题,乐老师尝试着用中文作答:
  我很喜欢中国的“意境”的说法,电影在展示一些追逐理想的镜头的时候,画面颜色会是冷色调的,或者空旷的,这是有意境的。现实充满了富贵华丽的细节,也充满了诱惑,被过分填满。追寻自我的路恰恰相反,这像是一条殉道之路——精神之路一定是艰苦难行的,但它是美的。
  乐老师有不会表达的词的时候,会和乔知方说法语,乔知方会给出对应的中文词。乐老师用中文表达完创作思路之后,全场鼓掌——
  电影创作,包含着极其大量的细节。
  对谈顺利地结束之后,开始了现场提问。有一个观众想问乐老师一些问题,乐老师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观众说:“勒克莱尔老师您好,我不是文大的,我是好不容易抢到了名额,来这里参与交流的,我和傅旬老师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最近,我们学校的摄影学院要调整,可能就没有了,要被合并了。我自己是毕业生,看电影其实我很伤感,我……就是,有种,怎么说呢……
  “毕业之后,我在行业内待了两年,没有坚持下来,那两年很美好,但是很穷,我觉得我要吃饭,所以我不做梦了。看电影的时候,我就觉得,如果一些愿望,能够坚持下去,是不是就好了。我又觉得比如您,您是摄影师,从国外来到中国,您完成了自己的梦想,可是,真的追求下去,我又很害怕,像电影里的溪梅生,到最后发现,什么都没有意义。梦带来的只是痛苦。”
  乐老师不太想断断续续地回复,所以说了法语,让乔知方帮忙做了翻译,她说:“我想,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一种被‘耽误’的感觉,有的人是因为爱情,有的人是因为梦想,等等等等。我们‘耽搁’了很多年,最后发现,其实我们做了一场梦,于是我们又都回到现实,回到生活本来的轨道。
  “我觉得,这里有一个常被误解的地方——回到现实,并不等于梦是假的。梦是真的,只是梦不能永久承载一个人的全部生命。我能够做摄影师,不是因为我最优秀,而是因为我获得了一些机会,我的很多朋友比我优秀,可是没有等到机会。感谢你,做过和摄影、电影有关的梦。”
  提问的观众听着听着,像是哭了,她朝乐老师比了一个感谢的手势。
  现场的氛围很认真,但是有点沉重。等又有两个观众提问之后,编剧老师把主调带得积极了一点,主持人开始调节气氛,问大家有没有想提问傅旬老师的——
  林壑导演、编剧老师、摄影老师都提问过了,现在到了压轴的傅旬老师的答题时间了。
  其实活动开始之前,大家就都知道了,最后的时间都是留给傅旬的。傅旬他们毕竟是带着宣传电影的目的来的,是来卖电影的,他们需要深度,也需要活跃的粉丝和热度。
  主持人说他先抛砖引玉,来问傅旬老师一个问题——
  他说傅旬一直在看乔老师,好像很留意乔老师那边的状态,所以想问傅旬和乔知方,他们之前是不是见过。主持人这样问,也是想顺便照顾一下乔知方,别让乔知方只坐着。
  他们两个可以互动一下。
  傅旬这次光明正大地往前坐了坐,和乔知方对视了一眼。他示意让乔知方先说吧。哎呀,他也好奇乔知方会怎么说。
  乔知方看到了傅旬,他拿着话筒笑了笑,但一本正经地说:“没见过、没见过。”
  乔知方说完,傅旬就笑了,他说:“啊~没见过啊。”
  他和乔知方只看着彼此,没留意别人的状态。镜头也拍到了林壑导演等人的反应,林导在旁边微微低了一下头,像是觉得好笑,但表情并不明显。
  主持人说:“两位要不认识一下?”
  傅旬说:“我认识乔老师了,乔老师的翻译特别精彩,所以我一直在很认真地听,比较留意这边的状态。大家可能不知道,乔老师说法语,特别迷人,但是只有我们能听见。所以,我认识乔老师了,就是感觉乔老师,不认识我。乔老师,要不我们握个手吧。”
  主持人说:“那认识一下?”
  傅旬站起来,乔知方也站了起来,两个人握了握手。握手的时候,傅旬使劲捏了一下乔知方的手心——
  明明一起出的门,没见过是吧,乔知方。非得逗我一下,有机会的话,你等着我给你挖坑吧。
  到了提问傅旬的环节,观众开始踊跃举手。
  傅旬回答了几个和表演有关的问题,涉及私人话题的部分,能避开的就都避开了。
  最后,一个男生抢到了提问名额,看着像是高年级的学生。
  他站起来之后,非常自来熟,问傅旬:“旬哥,我女朋友是你粉丝,我好不容易抢到名额,那我想替我的女朋友完成一下心愿,可以吗?”
  傅旬没说可以,怕被挖坑,他说:“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
  男生说:“那我替我女朋友完成一下心愿,很简单的,真的。”然后朝着傅旬叫了一声“老公”。
  他叫完,自己笑了,全场也跟着爆笑。内场有不少旬丝,无所不能的站姐也在会场里,站在过道中间,对着傅旬拍照,试图捕捉他的各种情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