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钻透月亮(近代现代)——回南雀

时间:2026-03-01 18:34:58  作者:回南雀
  “好像真是。”我站在窗前往下看了眼,看到有个小小的白点在移动,像是艘游湖的观光船。
  “爸爸,这里的地板好软!”小胖子躺到地上来回翻滚起来,“今晚我能不能睡在地上?”
  “睿睿啊……”
  我正琢磨着要怎么劝他睡床,韦豹走过来一脚轻踹他的屁股,简单粗暴地行使一票否决权:“不行!好好的床不睡你狗啊睡地上?”
  “哎呦,舅舅小气!”韦家睿捂着屁股,跟条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远离了韦豹。
  忽然,门铃响起。以为是酒店客房服务,来开床之类的,我开门准备婉拒,却发现门外站着的是春婶和宗寅琢。
  有些惊讶地将门完全打开,我笑着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这么快来串门啦?”
  本以为,照宗岩雷在楼下那态度,连坐电梯都要和我分开坐,必定是不会让宗寅琢亲近我了。没成想,我屁股还没在屋里坐热乎,他就把孩子送来了。
  宗寅琢松开春婶的手,直直朝我扑过来:“叔叔!”
  我顺势一把将他抱起来:“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的,要带哥哥和你玩捉迷藏吗?”一边说,我一边将他抱进屋里。
  恰巧,韦家睿这时从窗户那儿拱过来:“爸爸,你看我厉不厉害?”
  “韦家睿,没看到有客人来呢?”韦豹受不了,直接将他从地上扯起来,“好好站着,别丢人现眼哈!”
  宗寅琢见此,往我怀里靠了靠,用很小的声音问我:“叔叔,这个很……很大的人是你的小孩吗?他怎么跟你一点都不像?”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不好意思直接当着我的面说韦家睿胖,这才用了在他看来攻击性没那么强的词。
  “对,这是我的小孩。他像他妈妈。”我也用很小的声音回他,“他叫韦家睿,小名叫‘睿睿’,你要跟他一起玩吗?”
  宗寅琢垂眸看着地上有些局促的小胖子,思索几秒,点了点头:“好吧。”
  我将他放到地上,他直接自己走到韦家睿面前,小大人似的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宗寅琢,你可以叫我小蜜糖。”
  韦家睿盯着那只手看了会儿,视线由下往上,移到宗寅琢礼貌微笑的脸。
  “嘻嘻!”他跟着傻笑起来,一把握住那只手,拉着对方就要往楼上跑,“你要不要玩捉迷藏?这里还有二楼哦,我带你去看。”
  宗寅琢那小身板根本不禁拽,纸片一样就被他拽走了。
  春婶连忙跟上:“慢点慢点,别摔着了!”
  “这就是那个神经病的儿子?”韦豹视线一直追着俩小孩的身影,看不到了也没收回,“你觉不觉得他笑起来有点……”他双手环胸,眉心微蹙,若有所思,“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
  “他妈是楚逻公主,你当然见过,眼熟也正常。”我走到水吧,拉开冰箱门从中拿了两罐啤酒,关门之际,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把一罐啤酒放回去,换成了气泡水。
  “是吗?”韦豹接过我给他的冰啤,掰开拉环的下一秒,已经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可能吧。”
  宗寅琢与韦家睿简直玩疯了,特别是当两人发现一楼那间卧室的墙壁其实是扇隐形门,可以打开使两间套房连通成一个整体时,闹着要我找酒店工作人员把门打开来扩充他们的捉迷藏地图。
  打不打开,我一个人也说了不算。
  我只能让他们先等等,然后自己跑到对门,想找宗岩雷商量一下。
  春婶说他们出门时,宗岩雷正在书房里和秘书视频,应该还是能抽空说两句话的。
  怕打扰他工作,我直接问春婶要了房卡。踏进屋里,发现整间房的窗帘都拉着,虽然开了灯,但还是很暗,是与对面截然不同的“寂静黑夜”模式。
  轻手轻脚走到书房门口,半掩的房门里,书桌上的灯亮着,桌后却不见人影。
  去哪儿……
  身后骤然升起的压迫感使我在瞬间寒毛直立,尚未来得及回头,肩背便贴上一具炙热的人体。
  后颈被对方一把扣住,拇指按住颈动脉,力道不至于痛,却精准地限制了动作。他将我往前一推,迫我趴到墙上:“在找什么?”
  他的声音落在我耳廓上,低得完全就是气音。
  感受到脖颈上那只手危险地收束,我侧过脸,笑得比平时还要殷勤几分:“在找你啊,少爷。”
  “哦?亏你还能想起我。”宗岩雷轻笑了一声,却没有半点温度,“我还以为你早就乐不思蜀了呢。”
  伴随话语声,他的拇指沿着我的颈侧缓慢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皮肉下那条血脉的走向。
  “这六年,你交了不少新朋友啊。要不是知道你不喜欢男人,我都要以为你们是一家三口了。”
  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想转身,却被宗岩雷按得更牢了。
  脸颊贴住墙壁,我只能急促地开口:“韦豹不是新朋友,他是……他是韦暖的哥哥。我以前跟你提起过的,他们兄妹住在我家隔壁,会替我照顾奶奶。”
  身后静了静,不知是哪句话触怒了宗岩雷,扼住脖颈的手一下子加大了力道,连带着他的呼吸都粗重起来。
  “我忘了,妹妹死了,还有个哥哥……”
  我吃痛地低叫了声,反手去推他的身体:“少爷?”
  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落在宗岩雷的腹部,我还没怎么使力,那块肌肉便整个紧绷起来,接着,我脖颈上的手就松开了。
  他像甩脱一块烧红的烙铁,迫不及待地将我撇在身后。
  “你不在对面陪小蜜糖,跑来这儿干什么?”昏暗的光线下,他在吧台前驻足,说完,端起还剩一小口酒液的威士忌酒杯一饮而尽。
  他既然翻篇了,我也不至于这么没眼力见,继续去撩拨他的虎须。
  “孩子们在玩捉迷藏……”我揉着后颈,跟着翻篇,将那道隐形门的事说了,“您看,能不能叫酒店把门打开?当然,您要是觉得影响工作,也可以不开。”
  宗岩雷为自己又倒了一杯威士忌,闻言,酒杯顿在半空。
  “开吧。”他说,“小蜜糖难得能和同龄孩子玩,他们俩亲近些……也好。”
  我点点头:“行,那我跟酒店说一声。”
  我在原地站了会儿,见宗岩雷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只能回去对面。
  打通两套房后,游戏场地更大,俩小孩玩得更尽兴了,友情坐火箭似的飞速增长,晚上吃饭要一起,就连睡觉也要一起。好在家庭房一共有三间卧室,怎么也够住了。
  将与隔壁连通的那间卧室给两个小家伙住,我和韦豹选择住到楼上。
  翌日清晨,我以为我醒得够早,出门往楼下一看,韦豹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已经在做早锻炼。
  “起啦!”韦豹停下压腿动作,冲我打招呼。
  “这么早?”我往楼下走。
  “习惯了,我五点就醒了。”
  “吃早餐了吗?”
  “吃了。你都不知道那早餐多牛逼,品种丰富到我眼睛都看不过来,还按国家口味给一个个分好。我一坐下,就有人给我铺餐巾,问我要喝什么茶,还是个蓬莱人服务员……”他摇摇头,“有钱人真会享受啊。”
  “你要是收了我给你的钱,你也能享受。”我走到他边上,迎着窗外美好的晨曦,跟着一块儿做起拉伸。
  “你有毛病啊?你又不欠我的你给我钱干嘛?”韦豹拧着一对浓黑的粗眉,上下打量我一番,正色问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不然好端端你分什么钱?”
  我哑然失笑:“没有。我怎么也是睿睿的爸爸,拿钱养儿子不是正常的吗?”
  “狗屁!”韦豹直接爆粗口,“他哪里是你儿子?你们有血缘关系吗?姜满,我跟你说,你不欠我的,也不欠睿睿的。是我们欠你的,我韦豹这辈子都欠你的。你那钱都是辛苦赚的,你好好留着娶媳妇儿。我韦豹有手有脚,自己家的孩子我自己养,你平时买点零嘴玩具我要,一下子丢给我几百万我不要,再给我真翻脸了。”
  “行行行,不提钱了。”再说他怕是真的要急眼了,我赶忙转移话题,“我去看看睿睿他们醒了没。”
  尽管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但由于屋里窗帘的遮光性太好了,从明亮处进入卧室,仿佛一下从白天转到了黑夜。
  我努力适应室内光线,摸索着墙壁想要开一盏灯,手腕猝不及防被一只手大力攥住。
  脑海警铃大作,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肘,拳头裹着风声就要砸过去,却在半道就被对方稳稳截住。
  往前一拽,他将我扯进怀里,紧紧箍住。
  黑暗中,我只隐约捕捉到一双眼睛。幽蓝的光在暗处闪烁,冷而锐利,近得几乎贴到我脸上,像一头伏在阴影里的饿狼,正低头审视猎物。
  连语气,都含着一抹难以压抑地兴奋:“是你自己解释,还是我现在就冲出去问他?”
  我僵了僵,自然是已经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朝那扇隐形门的方向瞥了眼,虚掩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色的黄,原本以为会是春婶睡在隔壁,万万没想到给宗岩雷睡了。
  不用想,他听到了。刚才我和韦豹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我闭了闭眼,怕吵醒孩子,也怕他真的说到做到去找韦豹对峙,两人再起什么冲突,只得抓住他的手腕,将声音压得极低:“别在这儿。”
  他没有立刻动,气息仍旧沉沉地罩着我。
  我试着拉扯他,他没有抵抗,顺着我的力道,随我一同走进隐藏门,去到另一边。
  门无声合上,隔绝一切声响,而短短几步路,我也已经想好对策。
  本来,不想用这个法子的,可谁叫天意如此……
  “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你的,那那个女人呢?你到底有没有和她——”
  话没能说完,我便倏地转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微微抬起下巴,不给他丝毫反应的机会,径直吻了上去。
  呼吸骤然乱了节拍,他的所有质问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搅乱。
  虽说我告诉叶束尔,我还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但在我看来,这着实是个下下策——太卑鄙,也太无耻。
  感觉,会遭报应……
  闭上眼,我阻止自己想下去。
 
 
第52章 回见
  时隔六年,我重返宗岩雷的身边,只为两个目的——以沃民的身份问鼎GTC总冠军,以及找到掌控元世界的密钥。
  无论宗岩雷是否知晓韦家睿是我儿子,对这两件事的结果影响都微乎其微。既然真相无利可图,又何必让他知道。
  我不需要他的愧疚、补偿、心软。我希望他冷酷、误解,甚至怨恨,这样我才能笔直地继续走我的路。
  纵使这条路荒凉、孤寂,一眼望不到尽头。但我很清楚,从我迈出第一步起,回头的路就消失了。不管前面是深渊还是死胡同,我只能这么一直走下去,直到再也走不动为止。
  而宗岩雷,自有他的路要走。我们早已踏上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即便途中有过短暂的交汇,最终的归宿亦注定相去甚远。
  这是长久以来,我的想法。至少在一个月前,我是这样想的。
  我竭力避免自己沦为一个以“多数人的幸福”之名,剥夺少数人权利的“功利主义”,试图将介入的“变量”控制到最小。
  奈何,随着时间愈发紧迫,我发现自己已无资格再维持那份虚假的高尚。
  当汹涌的山火席卷而来,若想守护整片森林,便不得不忍痛牺牲一些树木,开辟出一道寸草不生的隔离带。
  哪怕那些树中,有你亲手栽种、日夜悉心呵护才长成如今这般挺拔模样的树,你也必须在那片空地上,赶在灾难吞噬一切之前,亲手将它摧毁。
  这很残忍。
  我十分清楚,这很残忍。
  所以,遭到反抗和复仇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缓缓松开双手,见宗岩雷似乎渐渐冷静下来了,本意带着安抚与镇静的吻也悄然走向尾声。可浅浅贴合的双唇才有要离开的迹象,对方便追上来,一把扣住我的后脑,五指大力握住发根,反客为主地将整根舌头探进了我的口腔。
  不同于我的糊弄,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仿若要用行动向我演示,何为真正的、销魂蚀骨的“热吻”。
  他渴求地卷动、吮吸、啃咬,耳畔尽是彼此津液交融时那种粘稠、不堪的水声。我头昏脑涨,本能地后退,一个天旋地转,倒进了身后的床铺里。
  “唔……”
  而就算这样,宗岩雷仍旧没有松嘴。他简直要将我吻得喘不过气来,无论我如何偏过头躲避,他都能在下一瞬精准地围堵,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湿软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攻城略地地搜刮一切他想要的。
  静止时,他彷如一块无坚不摧的冰,可只要一动,便化作了能燎原的火。
  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鼻腔成了摆设。突然,他的犬齿重重地咬在我的舌尖,尖锐的痛感让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又被他悉数堵回了喉咙里。
  口腔里血腥弥漫,他抱歉似的不住舔舐着那处伤口,企图挽回自己的失误,可舔着舔着,动作逐渐粗暴,呼吸也变得更加沉重凌乱起来。
  我属实有些难以招架,寻到一个缝隙,一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另一只手插进彼此之间,慌乱地捂住了他的嘴。
  “等等……比赛结束,我再跟你解释,你先起来。”
  宗岩雷动作一顿,稍稍抬起上半身,握住我的手腕,没有拿开,反而顺势张口,咬住了我的无名指指根。深邃的眼底燃着某种近乎疯狂的、要把人吞吃殆尽的火,尖利的犬齿微微陷进皮肤,在敏感的指部神经上留下鲜明的刺痛,那痛感混杂着他呼出的湿热,让我止不住地颤了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