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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透月亮(近代现代)——回南雀

时间:2026-03-01 18:34:58  作者:回南雀
  我第一次见他这样——震惊,愤怒,痛恨……还有恐惧。
  我意识到,他得知真相后的真实反应,可能要比我预想的还要激烈。
  “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我站起身,退到一旁,不敢再刺激他。
  我的认错并没有起效,他盛怒难消,在脸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后,开始发了疯地砸东西。
  “不要!把它拿走!把它从我身体里拿走!!”他扫落床头柜上的一切,“谁要你的东西,谁要你这个贱民的东西!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你这个蠢货!谁让你自作主张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他太过激动,那天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让家庭医生为他注射镇定剂,让他在药效下慢慢平静下来。
  鉴于他根本不能看到我,我被剥夺了靠近他的权利。
  几天后,李管家找到我,告知我今后不再需要贴身照顾宗岩雷,他已经另外安排人代替我。即日起,我需要搬离宗岩雷的起居室,住到翼楼的仆从宿舍,负责花园的植物养护工作。
  我被丢弃了。
  我自大地以为,自己能让宗岩雷接受意愿外的安排,却忘了……他才是那个主人。
  作者有话说:
  一只眼角膜分层移植给一个人是完全可行的,不过对宗岩雷更稳妥的移植方案其实是双眼移植完整眼角膜……但为了故事能够延续,我也不能让姜满真成瞎子吧。
  再回答一下姜满是不是可以分左眼的角膜给右眼:
  不行的,角膜只能完整取下来分,这样万一感染两个眼睛都保不住很危险,而且……可以移植别人捐献的角膜啊,不用自己分来分去!
  姜满这种最合适的是等眼睛情况稳定后,进行角膜(别人的)移植手术。但他其实不在乎,也觉得浪费钱,所以一直没有治疗。
 
 
第50章 又怎么了?
  “……有一天,我在街上走,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大衣的怪人,鬼鬼祟祟缩在小巷子的阴影里。
  他对我招了招手,压低嗓门说:‘我这里有颗特别漂亮的宝石,比沃之国的松河石还要翠蓝,是只有神国才有的美丽颜色。现在我要把这颗宝石卖给你,你能出多少钱?’说着,他把手里的宝石拿到我面前。
  那颗宝石真的很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第一眼起,我就被它深深吸引了。可我没有钱,我买不起它。
  于是我问怪人:‘用别的东西换行吗?’
  怪人像是早就料到了,笑着指了指我的脸:‘我要你的一只眼睛。’
  那时候我想,我有两只眼睛,就算给他一只,还有一只呢。
  我爽快地答应了。他拿走了我的右眼,把宝石留在了我的掌心。
  我守着那颗特别的宝石过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它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天上变成了星星。
  原来,它是天上掉下来的、受伤的星辰,伤好了,就回到天上去了。
  现在,我的右眼虽然看不见了,但没关系,每当我抬头看天,我就知道最美的那抹翠蓝一直都在,它正替我看着这个世界。”
  真相实在不适合说给小孩子听,我将它进行了一些艺术化的加工。
  “还找得到坏蛋吗?”宗寅琢听完故事,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让他……让他把眼睛还给你。”
  其实,以我银行卡里目前的余额,足以支撑治疗。无论是去找巴泽尔,还是随便选择上城区的哪家医疗机构,只要告知他们我需要做角膜移植手术,想必不出一个月,我的右眼便能重新恢复视物能力。
  可没必要。
  无论是从时机还是从功能亦或个人形象上来说,恢复右眼的视力都没必要了。
  “应该找不到了吧。而且,这就是代价。欲有所得,必有所舍……”我声音渐低,宗寅琢只是片刻功夫,便闭上眼酣然入睡。
  又等了几分钟,见他彻底熟睡,我悄悄抽出自己的手,替他掖好被子,招呼春婶一道离开了房间。
  宗岩雷直到凌晨都没有回来,在管家的安排下,我住进了二楼的客房。
  洗完澡,我盘腿坐在沙发上,对着茶几上的那枚银色多巴胺胸针陷入沉思。
  没有。
  从进到这座大宅,它就毫无动静。
  这一晚,我差不多把所有楼层都逛遍了,以这枚信号搜捕器的工作范围,如果密钥在这里,它早就应该有反应了才对。
  所以,秘钥不在这儿。
  往身侧倒下,我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疲惫地长长呼出口气。
  “少爷啊,你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
  不知不觉,我蜷在沙发里睡了过去。
  由于没有拉窗帘,晨光初露时,我受光线影响,已经有些半醒。而当宗岩雷裹着一身寒露从外头走进来,那冷冽的气息瞬间便叫我彻底清醒过来。
  醒是醒了,但因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仍旧闭着眼装睡。
  宗岩雷在我面前站了会儿,伸手轻轻拨了拨我的发梢。
  “怎么不睡床上……”他轻声咕哝着,弯腰打横将我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我只穿着薄薄的睡衣,甫贴近他的身体,便被他外套上难抵的寒意冻得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怕被他看出来装睡,我立马便将脸往他怀里蹭了蹭。
  下一瞬,他的臂膀收得更紧,快步走到床边,把我小心放到了被子上。
  扯过另一边的被子替我盖上,他站着没动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像是在观察我,又仿佛是在评估我熟睡的程度。
  我维持着均匀沉缓的呼吸,正犹豫着是继续装睡,还是假装苏醒……忽然,头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而就在我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手上时,有什么更烫更柔软的东西,印在了我的右眼眼皮上。
  可能怕弄醒我,他只是很快贴了一下便起身离开了。
  房门缓缓合拢,发出“嗒”地一声,室内重归寂静。
  我等了会儿,确认他不会再去而复返,捂着那只热意尚存的眼睛,猛然从床上翻身坐起。
  分明只是隔着眼皮,轻微到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力度的碰触,我的眼球却像是被那抹热意灼伤,从眼眶深处开始滚烫起来。
  这些年它经常疼痛,我已经很习惯了,可这次和任何一次都要不同。严格说来,它并不疼痛,它只是热。惊人地热。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颗眼球里挣扎、生长,叫嚣着、酝酿着,试图刺破我的血肉,蔓延进我的大脑沟回。
  我捂着右眼,跌跌撞撞进了洗手间。凑到镜前,指尖用力扒开眼皮查看——虹膜上仍浮着那层雾似的白斑,眼白处缀着几缕淡红血丝,除此之外,再无异常。
  下眼睑被我扯得微微泛红,我眨了眨眼,拧开水龙头,低头洗了把寒意彻骨的冷水脸。直到皮肤都被冻得刺痛起来,我这才停下来,扯过毛巾胡乱抹净脸上的水痕。
  【太阳神集团董事长宗慎安先生于凌晨三点医治无效,与世长辞。】
  早上,蓬莱的各大新闻媒体无不将此消息刊登为今日头条。
  旧的太阳就此落幕,从今天起,太阳神将迎来属于它的新时代。
  陪宗寅琢吃过早餐,又同他玩了会儿捉迷藏游戏,我于午后离开落樱山,回了车队。
  途中,我特地留意了下,发现身后不远处确实是有一辆黑车始终跟着我,就这么一直跟到了车队大门。
  在外头和叶束尔见面必定是不行了,我只能将他约在元世界。
  依然是那座镜像万书教堂,我在雕像前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姗姗赶来。
  “哥,你终于联系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一回头,就见叶束尔穿着一袭白大褂,眼下挂着两弯硕大的黑眼圈张开双臂往我这里快步而来。
  我上下打量他,直接抬起胳膊,掌心对着他,示意他“停止”。
  “你怎么了?”我的消息就算虞悬没带给他,网上也是铺天盖地,怎么也不至于担心成这样吧。
  他停在距我一臂的地方,双目迷茫失焦,一副熬了几天几夜,人都被熬傻的样子。
  “宗岩雷几天前突然启动了非周期性的技术审查。他限令我们五天内交出今年的阶段性里程碑汇报,并要求对明年的实验链路进行量化预测,说是直接挂钩预算权。
  “脑机接口的数据清理和模型验证根本没法速成,但他只看KPI。为了赶在死线前完成报告,我带着整个小组在实验室熬了三个通宵,现在我的大脑比那些待处理的原始脑电信号还要混乱……”他维持着双臂向前的姿势,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和梦游似的,“宗岩雷简直就是个恶魔。”
  “……那你还能正常沟通吗?”
  宗岩雷新官上任,没想到先烧得是他。
  “我尽量。”说着,叶束尔放下胳膊,抬起头,深深望了眼教堂尽头那座巨大的灰色雕像,带着解脱道,“明年的这个时候,无论是太阳神还是蓬莱,应该都不复存在了吧。”
  我也放下手,轻咳一声:“我找不到密钥。”
  他一愣,视线下移,落到我脸上,迟缓地“啊?”了声。
  我只好再说一遍:“我找不到密钥。它不在宗岩雷身上,不在他家里,更不在车队。”
  他回过味,倒抽一口气:“那……那怎么办?”
  “还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试,只是……”只是什么,我没有说下去,生硬地转开了话题,“先不说这个。巫溪鲲鹏放任皇家警察厅胡乱抓人,对他是步臭棋,对我们却是件好事。继续我们擅长的舆论战,加大网上对他的声讨。我们要帮着仲啸山,砍掉这条肥大的‘尾巴’。”
  叶束尔思忖半晌,就在我想一脚把他踹出神经导航舱让他回去给我睡饱了再来时,他脑子又活络起来:“抓走一个,就说抓了十个;抓走男的,就说男女老幼都抓了;很快放了,就说没再见人回来;活的,就说成死的……仲啸山坐视混乱,养寇自重。我们,就把水搅得更混。”
  还好,没完全傻。
  想着,我莞尔一笑,大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就让他见识一下,这个世界,并非只有他会颠倒黑白。”
  那之后几天,宗岩雷忙着宗慎安的丧葬事宜,没再和我联系。而我因为答应了韦家睿会尽快回去看他,在与许成业知会过后,放弃随同大部队,提前回了增城。
  许成业为了我的安全考虑,甚至特地拨了两名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给我,让我无论到哪儿都要带着。
  于是,这俩保镖一道跟我去了寇姨的苗圃,白天在大棚里劳作,晚上再一道回家,陪韦家睿和项柔玩一晚的“闪亮变装”游戏,贴得满身满脸都是闪亮亮的贴纸。就这么持续五天,两名保镖从一开始的精神抖擞,到后来身形都佝偻起来。
  比赛前一天,吃完午饭,我与寇姨他们告别,准备前往GTC官方安排的酒店与许成业他们汇合。
  “不要!!”结果,临走韦家睿挂在我身上不肯下去,只要有人碰他,就发出浑厚而响亮的哭叫,“哇啊啊啊爸爸,你带我走吧,我不要再和你分开!”
  我吃力地抱住他,没办法,只能答应带他一起。
  鉴于我明天要比赛,总得有人照看他,最后商量下来,连韦豹也一同跟我们去了酒店。
  直到上车,韦家睿趴在我肩上还在不断地抽泣。不过他从小就有个毛病,就是一坐车就容易犯困。果然,才半途他就睡着了,直到抵达酒店,在前台办理入住都没再醒来。
  “你抱一会儿。”我的手酸得都快没知觉了,将小胖子往韦豹方向递去。
  “你就不能给他晃醒,让他自个儿下来走吗?”说是这样说,韦豹却还是接过了韦家睿。
  “以后他靠自己走得路多着呢,不差这一点。”说着,我戳了戳韦家睿红彤彤的脸颊。
  韦豹嘴里啧了两下:“都不敢想你以后要是有自己孩子得宠成啥样……”
  忽然,整个酒店大堂原本还算安静的等候区嘈杂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门口。
  一大帮人黑压压地涌进酒店,为首的几人正是引起喧哗的原因。
  尽管网上对于哪位GTC选手车技更好的争论始终难有定论,但要论13支车队哪支颜值最高,从来没有异议,非太阳神莫属。
  宗岩雷就不用说了,以悠与谭允美,放娱乐圈那也是能单独出道的水平。这几个人站在一块儿,本就璀璨的大堂都像是更明亮了几分。
  “小满,好巧啊!”以悠冲我热情地摆摆手,往我这边走来,“这位是……”
  “我儿子,还有我儿子的舅舅。”我为他介绍。
  以悠瞬间僵硬:“儿、儿子?你有儿子?你结婚了??”
  “是啊。”虽然是回答他,但其实我的注意力从始至终都在他身后的宗岩雷身上。
  他手里牵着宗寅琢,自进门开始,脸色就不大好看。宗寅琢看到我,想要过来,被他一把拉了回去。
  抱起宗寅琢,宗岩雷冷淡地瞥了我一眼,随后坐到了一旁的等候区。
  “你不是才25吗?你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早婚早育啊??”
  又怎么了?
  “是啊。”我不怎么走心地回复以悠。
 
 
第51章 太卑鄙,也太无耻
  太阳神车队包下了酒店最高的那一层,出于带孩子的需求考虑,两间最大的家庭复式套房给了我和宗岩雷。
  这两间房彼此相对,位于酒店的最顶端。从客厅的落地玻璃俯瞰下去,不仅可以看到远处清晰壮阔的地平线,还能看到脚下波光粼粼的湖泊美景。
  酒店静静“停泊”在湖中央,宛如一艘正在扬帆启航的巨舰。而一旁临湖而建的金色球形建筑,就是明日GTC增城分站赛的举办场馆。
  “爸爸,好高哦!下面那个小白点,是不是小船啊?”
  韦家睿在电梯里就醒了,这会儿兴奋地满屋子乱跑,几乎把所有抽屉、柜子都拉开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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