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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她前两天提起的那个戏班子,下午才开戏,正好她们上午可以先去附近踏踏青,赏赏春。
  “这附近有座阳白山,听说里面的玉兰开的十分漂亮,花开时如玉盏擎碧空,清香远溢,风月无边。”
  司璟华素手指了指她身旁放的东西:“这是何物?”
  “作画的东西。”以前学了点画画的闻尘青说,“若有需要,我可以在白玉兰下给你作画。”
  司璟华讶然:“你还会作画?”
  自古以来,诗讲究“言有尽而意无穷”,画则要“气韵生动”。
  诗与画都追求意境和神韵,而闻尘青此人精通律例,却不善作诗,勉强写出来的也颇具匠气,让人看了只想摇头,叹一声孺子不可教也。
  所以她实在想象不出闻尘青作出来的画会是什么样子的。
  听出质疑的闻尘青小小的不高兴了一下:“当然会,不信你就看吧。”
  她其实是想记录下来和阿衿在一起的美好瞬间,奈何某人竟然在开始的时候就抱有怀疑态度。
  ……
  “如何?让我看看。”
  玉兰树下,看着画作,闻尘青难得地怀疑了一下自己以前的记忆是不是美化了。
  她飞快地抬手掩住画卷,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说话难得失了底气:“有点配不上你的仙姿玉貌,阿衿,还是不看了吧。”
  “哦?”司璟华似笑非笑,摊开掌心,“不行,拿给我瞧瞧。”
  闻尘青目光闪烁的把所谓的大作递上去。
  在她拿起所谓的炭笔作画、用树枝对着她上下比划时,司璟华就已经疑窦丛生了,等真的看到所谓的画作时,她沉默良久。
  画上的人头颅精巧,身躯奇异。
  这画法在司璟华看来十分陌生,明明笔墨走势欠缺神韵,匠气扑面而来,可却十分逼真,栩栩如生。
  简直是美与奇的怪状结合。
  “我在你眼中是这样的?还是你画着便不耐烦了?”
  闻尘青冤枉道:“是我高估自己了,只会画脸和头,忘记身子怎么画了。”
  唉,都怪以前上兴趣班的时候学艺不精。
  她蔫蔫道:“我高估自己了。”
  明明玉兰树下,风过花落,阿衿站在那里,可谓是丰姿冶丽,绝世无双。
  她画的那是什么啊!也就上半身勉强能看,氛围感完全没有凸显出来。
  司璟华又仔细端详了片刻,拍了拍闻尘青的头,含笑道:“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仔细一看,还是很厉害的。这幅画我收下了。”
  闻尘青直起身:“真的?”
  “自然。画作我会好好收藏。”
  闻尘青抿起唇笑了,抬手摘下她乌发上的玉兰花,探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卿卿,你真好。”
  这个爱称完全相当于现代的“宝宝”,闻尘青说完有些害羞,不自在地连忙蹲下收拾散落的东西。
  司璟华一怔,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背影,摸上如春风拂过的唇,念及闻尘青的那个称呼,无端像品了蜜一般,唇齿间微微发甜。
  她们又相携着在附近逛了逛,闻尘青想起同窗曾说过的阳台山上有个寺庙,便问阿衿要不要去逛逛。
  “寺庙?”司璟华古怪地看了眼闻尘青。
  “对啊。我听同窗说里面上香拜佛还挺灵验的,你若感兴趣,我们可以去看看。”
  妖鬼之物主动要去拜佛?
  她一时之间竟不知闻尘青是又犯傻了还是胆大妄为。
  司璟华拒绝了:“算了,我没有兴趣。”
  “行,那我们绕过这座桥就可以下山去遥定了。”
  两人往回走,路上司璟华问:“你信佛吗?”
  闻尘青摸摸下巴思忖道:“我比较灵活,有时信有时不信。”
  “这是何意?”
  “就是对我有用的话就信那漫天神佛,无用就不信。”
  司璟华听到她的大胆发言,忽地笑了。
  闻尘青也知道自己的发言对于古代人而言有些狂妄不敬了,可阿衿的反应也有点奇怪。
  “你不觉得我的话有些奇怪吗?”
  司璟华的笑意已经敛起来了,淡定自若道:“有何奇怪?为我所用者,才有信的价值,本该如此。”只有庸人才会将希望寄托于漫天神佛。
  闻尘青欣喜地看着和她思想同频的阿衿:“说的好棒。本来就是这样,要信就信切切实实的东西,虚无缥缈的东西听听就算了,人还是要靠自己。”
  她觉得自己和阿衿的心又贴近了几分。
  毕竟恋爱相处,不仅要看感情,还是要讲求三观的。
  下午闻尘青又带着阿衿去看了她从前会喜欢的戏,不过奇怪的是阿衿的兴致好像平平。
  闻尘青想了想,可能是今天的戏唱的不够精彩吧。
  回去前她让逛了大半天的阿衿在马车里等她,又去买了些东西。
  等闻尘青手里提着些零嘴吃食回来,阿衿诧异地问:“平日里也没见你爱吃这些,怎么买这么多?”
  “万一你喜欢呢?”闻尘青拿出一个云青青提到的她姐姐曾经最爱吃的一款糕点,递到阿衿嘴边,“来,尝尝。”
  司璟华瞥她一眼,启唇抿下。
  “吃起来怎么样?”
  “尚可。”
  “那这个呢?”
  “一般。”
  “再试一个。”
  “……”
  人都直接不说话了,该有多不好吃啊。
  “阿衿,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了,你再尝尝。”
  司璟华已经心生不耐了,她不知闻尘青这是在做什么。
  但她看着闻尘青眼巴巴期待的模样,思及这些糕点看起来是她跑了好几家凑的几种,还是忍下,听她的把最后一种吃进口中。
  “如何如何?”
  司璟华盯着她说:“你亲自尝尝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地,她捧起闻尘青的脸,俯首,以唇舌相渡。
  闻尘青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桃花清香。
  两人亲密无间地将一块桃花玉糕分食干净,司璟华的鼻尖抵着她,亲昵地问:“味道如何?”
  司璟华呼出的热气都好像浸染上了桃花的气息。
  闻尘青晕乎乎道:“挺香的。”
  司璟华失笑,素白手指下移,抬起她的下巴,又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直到桃花的香气在吞咽间消失殆尽,这个缠绵的吻才分开。
  闻尘青抿去唇上的晶莹,说:“不喜欢就不吃了,带回去给银杏吃吧。”
  失忆后,人的口味会变也很正常吧?
  闻尘青理解归理解,还是有点失落,买的竟然没一个是现在的阿衿喜欢的,还想给她一个惊喜呢。
  “不行。”司璟华拉下脸,不悦道。
  闻尘青不解:“你不是不喜欢吗?”
  阿衿道:“这是你为我买的,已经是我的东西了,自然不能给旁人。”
  “那你会吃吗?”
  阿衿皱眉:“不吃。”
  闻尘青想了想,说:“好吧。确实是你的东西了,你做主应该的。”
  她这会儿没想到浪费什么的,而是觉得阿衿是因为喜欢自己才会对自己给她的东西也有强烈的占有欲。
  -
  休沐结束,翌日清晨。
  闻尘青拎着自己的书准备出发,看到银杏最后又往嘴里塞了个果脯,吃的香极了。
  “你吃的什么?”
  银杏说:“这是昨日陈娘子给我的杏干,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小姐你要尝尝吗?”
  闻尘青摇头,叮嘱她:“你喜欢便吃吧,不过记得顺便提醒陈娘子她们,杏干就不必拿给阿衿了。”
  她只想着鲜杏在夏日成熟,倒是忘了有些人家会摘些杏子做成杏干晾晒后储存起来。
  “啊?”银杏不解:“可是方才您不在这的时候,阿衿已经尝过了。”
  闻尘青大惊:“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公主(内心):你个不知道打哪来的妖鬼之物也敢去寺庙?算了,纵是不信,也小心为上。
  公主(表面):不去,不感兴趣。
 
 
第20章 
  “快去将沈大夫请来!”
  银杏只觉得眼前像刮过一阵风,眨眼间小姐撂下一句话就不见了。
  “阿衿!”
  闻尘青紧张地冲进去,却在看到安然无恙无任何不适的阿衿脚步一顿。
  忙不叠退回到窗下的芙蕖紧张地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动静。
  司璟华放下手中的东西,诧异地看着本该启程离开的闻尘青:“这是怎么了?”
  眉头轻皱着扫过窗户,闻尘青脚步匆匆地走至阿衿面前:“我听银杏说你方才吃了杏干。”说着抬起她的手把衣袖往上折了折,仔细观察。
  皓白的手腕上除了青色的血管和那颗红痣并没有出现别的痕迹。
  闻尘青松了口气,可放心之余又有些不解。
  那日云青青提起过,她的姐姐小时候吃了杏脯后,立刻就感觉到身体不适,不仅发痒,手臂上还有脖子上还出现了红色的斑斑点点,甚至还有些胸闷,吓的立刻请了大夫来看。
  大夫把完脉,又问完详情,给她姐姐开了药,又叮嘱以后切不可再让她食用杏子所制的东西,自此家中再没出现过杏脯了。
  云青青说的那些症状和过敏相似,闻尘青判断阿衿应该是对含有杏子之类的食物过敏。
  阿衿记忆全失,不记得自己的忌口,误食了银杏的杏脯,眼下手臂上虽然还没有症状,闻尘青的心还没有办法彻底放进肚子里。
  过敏的症状可轻可重,但在她的固有印象中阿衿的身体本来就不比别人强健。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感觉身上痒,或者胸闷?”
  司璟华的眉轻蹙,闻尘青关心紧张的她的样子仿佛她吃了杏脯就好似吃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一般。
  任由闻尘青拉着自己的手臂,司璟华用空着的那只手扶了扶胸口:“胸口似乎是有些闷。”
  应该是开始有过敏反应了。
  闻尘青反过来安抚道:“我已经让银杏去请沈大夫了,等会儿让沈大夫为你看看。”
  这期间她时不时地撩起阿衿的衣袖看看有没有起红疹,每隔一会儿就问她身上痒不痒。
  阿衿的回答都是似乎有点痒。
  “我不能吃杏脯吗?”等待中司璟华问。
  闻尘青说:“之前帮你查身世的时候,有提到你吃到杏脯会有不适。”
  司璟华垂眸:“我忘记了。”
  “不怪你。”闻尘青捏了捏她的指尖,“是我没有及早提醒她们注意。”
  她又撩开衣袖看了一眼,很好,什么也没有。
  想到脖颈上有可能也会有症状,闻尘青站起来,弯着腰凑到阿衿修长的颈边,仔细观察。
  她的呼吸轻轻扫过,使得那一片的肌肤微颤。
  等闻尘青检查完,司璟华反握住她的手细细摩挲。
  等身体平静下来后,司璟华体贴道:“不如你先去书院吧,我在这里等着大夫。”
  “我还是陪你等吧,不然我不放心。”闻尘青说,“至于晚到的事,等我去书院了再向夫子请罪。”
  说话间银杏已经领着沈大夫来了。
  来的路上她问了银杏发生了何事,心中已经有了大致计较。
  把完脉,又仔细端详了片刻阿衿的手臂,她的眼中也闪过不解。
  这位阿衿姑娘的症状也不像是瘾疹。
  旁边的闻姑娘问起来时,她如实相告。
  这下子换闻尘青疑惑加深了,她刚才就在奇怪,为什么有轻微的过敏反应了,阿衿的手臂和脖颈上都白净无痕。
  阿衿在旁边宽慰道:“既然无大碍,你也不用担心了。”
  闻尘青点点头,又让沈大夫开了些药,才送人离开。
  “虽然不严重,但我会拜托陈娘子帮你熬药,你要按时吃药。”大概是一些过敏反应会自行缓解消退吧,闻尘青一边这样想一边叮嘱阿衿。
  向来都把药倒的干干净净的阿衿笑的柔和:“听你的。”
  闻尘青放下一大半的心,去书院前她来到屋外,站到书房的窗下。
  “小姐,你在看什么?”银杏探头探脑地问。
  闻尘青拧起眉,指了指窗下的那片松软的土:“你觉不觉得这很像一双脚印?”
  “是有些像,可那边就是菜地,是不是陈娘子她们会来这边?”银杏仰头看了眼天:“日头晒得时候这里庇荫呢。”
  银杏说的有道理,但是闻尘青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是一种直觉,有时候她会觉得窗外有人在偷窥,可迄今为止闻尘青也没有见到什么实质性证据。
  她也问过阿衿有没有察觉到不适,可阿衿说没有。
  最后又回看了一眼,闻尘青说:“好了,银杏,我们走吧。”
  待两人走后,芙蕖胆战心惊地低头站在公主面前请罪。
  “蠢货。”司璟华轻斥,“以后行事仔细些。”
  她此时还不想让闻尘青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若是闻尘青知晓她并非失忆孤女,而是大雍公主,行事态度有所改变,变得和那些俗人一样,司璟华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凤眸里凝聚出不悦,脸色阴沉。
  “是,殿下,奴婢以后定会万分仔细。”
  -
  闻尘青下了学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阿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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