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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被偏执长公主缠上了(GL百合)——江寄言

时间:2026-03-01 18:46:11  作者:江寄言
  此时是傍晚,四下无人,耳边又不确定是不是幻听。
  闻尘青的大脑不合时宜的产生了一些丰富的联想。她告诉自己要坚持唯物主义,可旋即又想到现在不比曾经,她正身在万恶的封建时代。
  呼吸轻了几分,闻尘青一边内心告诫不要自己吓自己,她穿的只是一本以甜宠为主题的小说,不夹带任何玄幻鬼神因素,一边左右脑互搏,思及自己的存在就很不唯物主义,决定打道回府。
  风吹过,路边的杂草发出扑簌的声响,闻尘青头撇的飞快,看向发出动静的地方。
  眼前窜过一只身手矫健的白色动物,残影如流星般转瞬即过,看身形像是猫。
  大晚上的弄出动静吓人,坏猫。
  她略松了口气,方才紧提起的心放下,准备迈脚,转身——
  “!”
  惊惧之下人是会失声的。
  闻尘青瞪大了双眼,理智险些消散,身体飞快往后退了两步,趔趄了一下差点歪倒。
  连忙稳住身体,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吓的她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的人,眉毛夹起,正欲开口,对方却抢先了。
  “你……”
  但对方嗓子里只吐出了一个字,身体就软绵绵的看着要倒下去了。
  惊魂未定之下,闻尘青下意识伸手将人扶住,让她半边身体靠在自己身上。
  闻尘青一边揽着昏迷的奇怪女子,一边茫然思索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其他人,这个女人就好像凭空出现一样。
  目光又落到被头发挡着看不清脸的女人身上,闻尘青犹豫了一下,这么晚了,还是先把人带回去吧。
  脚步一深一浅,两道身影几乎融在了一起,慢吞吞地朝着有光亮的别院处挪去。
  银杏提着灯出来找人时就看到了这幅画面。
  她大惊,忙小碎步跑过去:“小姐?这是怎么了?”
  闻尘青见到她立刻松了口气:“回去再说,你先来帮我一起扶着她。”
  银杏虽然不解,但听话照做。
  两个人的速度就是快一些。
  回到别院后,陈娘子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夹在两人中间的陌生女子,脸上是和银杏方才同款的疑虑。
  扶着人靠在榻上坐好后,闻尘青示意银杏和陈娘子稍稍挪步。
  她给自己灌了一杯凉茶,对着两人简单描述了一下方才的情景。
  银杏没说什么,她一向是唯小姐是瞻,小姐让干嘛她就干嘛。
  陈娘子思索之后欲言又止。
  闻尘青看出了她的顾虑,道:“夜深露重,我如果留她一人在外面,实在是不安全。等明天她醒了,问清楚情况我们再把人送走。”
  陈娘子立刻道:“听小姐的。”
  商量好后,闻尘青重新走到榻前。
  她如今住在西侧的卧室,东侧的房间已经被她改造成书房了。
  不过书房里还放置着一个小床,闻尘青让陈娘子去找一床棉被抱去,然后和银杏又扶着人到书房安置下。
  俯身帮忙脱下对方沾染着不少灰尘的鞋靴,给人盖好被子,闻尘青留了盏油灯以防万一,关上门准备出去。
  但很快她又退了回来,想到方才不小心碰到时女子手上冰凉的温度,以及她几乎毫无起伏的胸膛,闻尘青顿了顿,伸出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
  “……”
  太好了,人还是活的。
  心中的惊疑散去,闻尘青将门掩上离开。
  洗漱时闻尘青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看,抬起来做出嗅闻的动作。
  血腥味混杂着淡淡的香,颇显怪异。
  她想到方才一路折腾后露出了半边脸的女子,就着灯光,女子露出来的肌肤格外白皙细腻。
  虽然不排除有朦胧灯光自带的滤镜效果,可这些细节无一不在说明此人不是普通人。
  洗漱完后闻尘青也收起了这些杂绪,反正明天等人醒后就送人离开,此后就与她无关了。
  萍水相逢而已,无需在意。
  -
  芙蕖紧张地看着不远处紧闭的三进院大门。
  也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不是说好了见到性格迥异的闻二小姐只是觉得有趣吓一下吗?怎么好好的忽然就装晕呢?
  这一出戏也太荒谬了。
  但她也不敢冲上去惊扰,芙蕖只好攥着掌心压着狂跳的心安排身边的人:“一定要让侍卫时时刻刻盯住里面,不错漏分毫。”
  “是。”
  安排好护卫,芙蕖又叹,唉,这里也太简陋了。
  她挑剔地打量了一番这处三进别院,心中很是心疼公主,要知道公主可从未下榻过如此简陋的地方!
  今晚真是委屈了公主。
  作者有话说:
  公主:到底谁是鬼?
  明天骗子阿衿上线
 
 
第4章 
  “小姐,大夫来了。”
  闻尘青抬头,看到银杏领着一位穿着简朴、提着药箱的中年女人进来,立刻起身让出位置,“劳烦您了。”
  大夫上前,看着床榻上闭着双眼疑似熟睡的女子,转头看向闻尘青,问:“她有什么病症?”
  闻尘青目光瞥向自晕倒到现在已经有十二个小时的女子,说:“昨夜她忽然晕倒,直到现在还未醒来,我有些不放心,劳烦您把把脉,看看是什么情况。”
  她原本计划的是等这个人醒来,就送她离开。却没想到对方一睡不醒,早晨起来后,闻尘青左思右想,还是有点不放心。
  纵然萍水相逢,可她既然有能力为对方请个大夫看一看,那就不必再犹豫了。
  是以一大早清早闻尘青就让陈娘子带着银杏去将这附近的大夫请来。
  两人说话间,大夫已屏息凝眸,将温暖干燥的手搭在了脉上。
  闻尘青站在旁边等待,目光不时在床上之人和大夫之间逡巡。
  片刻,大夫收回把脉的手,眉毛稍稍皱起,像是遇到了难题。
  “这位姑娘的脉象急促,数而有力,数而无力,有些奇怪。”
  闻尘青面露茫然,她听不太懂。
  但听起来像有病的样子。
  她追问:“所以她有病是吗?是什么病症?”
  鬓边缀着些许银丝的大夫斟酌着如何答复。
  恰在这时,床榻之上忽然有了动静。
  闻尘青和大夫一同看去。
  -
  “所以她有病是吗?”
  司璟华有意识的时候,耳朵里就钻进了这么一句话。
  女子的声音急而不燥,声量略低,似乎怕惊扰到什么。
  但是——
  有病?
  谁?
  未语先怒,司璟华睁开眼睛正要怒斥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对她不敬,却赫然对上了一双微微瞪圆看来的双眼。
  自心间升腾起的不悦瞬时一滞,凤眸里晃过一刹流光,司璟华凝神思索眼前这人是谁。
  闻尘青端详了几秒醒来的人,转头看向不发一言的大夫。
  大夫对上她的目光,脸上露出几分困惑。
  闻尘青清清嗓子,在这种离奇的沉默下,率先打破寂静。
  “大夫,昨夜她晕倒时并未摔倒脑袋,是以……”闻尘青顿了顿,继续好心的开口询问,“是以她的脑袋应该没问题吧?”
  银杏顿时将同情的目光投向床榻之上。
  大夫沉默。
  司璟华愕然,进而大怒!
  竖子敢尔!
  怒火高炽,司璟华正欲发作,灵光一闪,忽然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了。
  自前些日子她在宫中与父皇和皇弟吵了一架后,便心情不愉,近侍提议可以出宫散心,但司璟华因吵架一事正迁怒着京中的那些世家子弟,何况京中诸多娱乐她早已经玩腻了,兴致缺缺。
  直到芙蕖偶然提及眼下正值春日,京郊景色正好,不如让她移步去赏春踏马,司璟华才想起她名下还有一处京外的别院,那里有一处猎场,虽不如皇家猎场那般广袤丰富,可它胜在离皇宫远,方便她远离暂时不想看见的人。
  但是司璟华前两日刚来就后悔了。
  她自小长于奢靡的王府,受父母宠爱,后来皇位更叠,她的身份随之变得更加高贵,衣食住行皆是上乘,从没住过那么寒酸的别院。
  是的,寒酸。
  纵使别院伺候的人已经精心布置了一番,司璟华还是有些不满。
  但是既然已经来了,再打道回府又会让她有一种输了气势的感觉,司璟华还是住下了。
  她只好派人回宫将她库房里的东西带来,把别院再收拾出能勉强看的过眼的样子。
  昨天别院人来人往的布置,司璟华便带着贴身侍女和护卫骑马直奔猎场。
  骏马飞驰,追逐猎杀。
  直到天色渐晚,司璟华才打算回去。
  猎物生死挣扎时溅出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角,狩猎结束,司璟华觉得腥臭难闻,便把外衫脱了。
  早春的晚风还是有些冷,可司璟华在猎场奔腾许久的身体却燥热难安,温热的血液蠢蠢欲动,她骑着马带着侍者不紧不慢地回去,路过一处更寒酸的别院时,身侧的芙蕖轻声提起了承恩侯府那日落水插曲的后续。
  百无聊赖的司璟华顿时想起那日脑子有疾的女人,她依稀有些印象,那个汲汲钻营的女人似乎曾经也在她面前出现过。
  那时的她是什么样子的?司璟华发现她只能回忆起一张模糊的脸,以及熟悉的、无趣的、谄媚的神情。
  但那日落水后对方的脸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一同觉醒的记忆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脑子冻坏了”。
  她忽然来了兴致,骑着马靠近这处院子,在灰黑夜色下,看见小路上散步的背影。
  弯月当空,寂寥的傍晚让司璟华的脑子里适时出现曾经无聊时读过的志异话本,她翻身下马,示意随从不要发出动静,收敛呼吸,静悄悄地走至人后。
  只是还未待她有任何动作,便感到眼前一阵眩晕,随后再无记忆了。
  眼下她应当是被那什么闻二小姐带回来了。
  “是否有问题,还需要我看一看。”
  大夫也不能确定病人的情况,上前两步,伸出手打算掰开病人的双目仔细探查。
  司璟华下意识皱眉躲开,眉宇间出现几分不耐。
  闻尘青一直在观察着陌生女人的神情,见状开口拦下大夫:“应该是我方才弄错了。”
  刚才她见床榻上的女人醒来后双目呆滞,本能地想到脑震荡之类的,现在发现人家的双目此时可以堪称炯炯有神,看起来脑袋应该没问题。
  她有些微赧:“我见这位娘子神采奕奕,脑袋应该没有问题。”
  大夫把手收回来,左右看看,最后拧着眉沉思方才的脉象。
  司璟华听到那什么闻二小姐的话时,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她不认识她?
  这简直荒唐!
  纵使司璟华对不久前谄媚的闻二小姐没有什么清晰印象了,可昨日和芙蕖的对话却也印证了这件事并非她臆想出来的。
  可这才过去多久,对方的种种姿态就表明就不认识她了,这可能吗?
  世人皆知当朝长公主颇得圣眷,攀识了公主府便犹如寻到了一架登天梯,这闻二小姐此前意欲结识,不就是打着这幅心思吗?
  可转眼间她汲汲渴求的长公主就在她眼前,她却做出不认识的姿态。
  芙蕖昨日还提起过,这闻二小姐并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今日一见,却并不相符。
  有趣,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当真是在承恩侯府落水浇坏了脑袋吗?
  司璟华思绪万千,倏尔看着床榻前的这几人换了副面孔。
  “……这里是哪里?”
  闻尘青面对着这有些尴尬的场面,正准备开口,忽然听到床榻上传来的轻语。
  她迎着对方困惑的眼睛简单地解释了眼下的情况,又体贴地说:“你一夜未归,想必家人该担心了。既然你已经醒了,不如让大夫看看你身体到底怎么了,如果一切无恙,也好及早归家。”
  不曾想床榻上的女子闻言嗫嚅了两下,有些可怜巴巴地说:“我有家人吗?我……我不记得了。”
  闻尘青:“?”
  她大惊,“你不记得了?”
  女子点头:“嗯,不记得了。”
  闻尘青忧虑:“那你知道你叫什么吗?”
  司璟华抬眸扫了眼一脸遇到棘手问题的闻二小姐,垂下眼睛慢悠悠地思考,她该有个什么名字呢?
  算了,就叫——
  “阿衿。”
  她说:“我应当是叫做阿衿的。”
  什么叫“应当”啊?
  闻尘青追问:“没有姓氏吗?”
  叫做阿衿的女子轻缓地摇了下头。
  随便起的一个名字而已,还要什么姓氏?
  闻尘青有些失望,这忘的也太彻底了吧。
  “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阿衿看起来有些惶惶:“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别的都记不起来了。”
  她急着回答的模样看着真的有点可怜,后面站着的银杏一边为这奇怪的事感到震惊,一边又忍不住同情她。
  闻尘青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见状也有些不忍。
  她穿书后,对原身的记忆继承的并不算十分全面,唯有读书方面的不需要担心,所以偶尔某个瞬间她也能体会到记忆模糊的困扰。
  略有些同病相怜,闻尘青追问的姿态收敛了一点,看起来没有那么迫切了。
  她看着叫做阿衿的人,下意识忽略掉看到对方时心底升起的一丝违和感,斟酌着安慰道:“你先别着急,医馆的大夫就在这里,让她看看你的身体。”
  “沈大夫,还需要麻烦您仔细看一看了。”
  沈大夫道:“应该的。”
  她终究还是伸出手探向病人的双目,抬起对方的眼皮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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