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吻毫无前奏, 带着攻城略地般的急切和霸道,几乎要把闻尘青肺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而且这个姿势对闻尘青也不太友好。
她仰着头,大口吞咽着, 却仍有无法顾及的从嘴角溢出。
直到一吻毕,闻尘青还没醒气息凌乱的状态中反应过来, 司璟华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闻尘青一把按住她解自己衣衫的手。
司璟华勾了勾泛着水光的唇, 声音沙哑道:“本宫既然说今晚好好服侍你, 自然要服侍到底。”
指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灵活一翻, 反手扣住了闻尘青的手腕,继续着动作。
眨眼间闻尘青的外衫就落地了。
确定是服侍她?不是满足她自己?
闻尘青在她亲亲蹭蹭的动作里分神了一下,很快就被司璟华咬了一下。
“不许不专心。”
“好。”闻尘青拖着声音纵容道。
很快司璟华又像寻着味的小狗一样凑上来, 两个人又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只是在长公主的服侍下,闻尘青不仅没有丝毫缓解, 心头的火反而烧的更烈了。
微微叹了口气, 闻尘青捏住司璟华凑过来的下颔, 制止住她接下来的动作,温声道:“殿下辛苦了, 剩下的我来, 好吗?”
司璟华的脸绯红一片,眼中水光妩媚夺人。
“不要, 本宫说到要做到。”
“……”
过了一会儿,被司璟华的莽撞行为搞的感觉在极与极之间徘徊的闻尘青不再开口问她了,她直接用自己更有技巧的手法掌控了主动权。
“殿下,我实在太感动了。”闻尘青说,眼底带着水意,低头堵住司璟华的嘴巴,吻得她思绪飘飘后,诚恳地说,“现在换我来服侍殿下了。”
司璟华本来还想坚持两下的,可是闻尘青亲的太舒服了,她没抵抗住,晕乎乎地就同意了。
“好……”她声音软软的。
不再受折磨了,闻尘青松了口气,爱怜地又亲了亲软成一滩的司璟华。
在这方面,闻尘青比司璟华熟练多了。
直到感受到一个不属于温热手指的冰凉,司璟华葱沉溺中稍稍清醒。
“阿青?”
听出她的疑惑,闻尘青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手上的度,别让略尖的那一头戳到她的柔软了。
“一个小工具。”闻尘青握着玉簪柔润光滑的另一端,仔细地问:“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司璟华下意识回答,嗓音里带着未散的喑哑和一丝好奇的茫然。
冰冷的触感和手指不同,带着玉质的润泽和凉硬。
意识到这不是属于闻尘青身份的一部分,司璟华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摆脱陌生的侵扰感,声音微微紧绷,怀疑地问:“这算什么?”
闻尘青动作很轻地顿住,可司璟华还是感受到了剐蹭,身体蜷了蜷。
安抚地亲了亲司璟华,闻尘青带着诱哄低语:“殿下别怕,东西是干净的,我只是想让殿下更舒服些。如果殿下不喜欢,那我们就不用了。”
司璟华眼中水光潋滟,映着闻尘青温柔的脸。她感受到玉簪停留着,并没有冒进。
其实也不难受,只是很突然,这会儿司璟华已经慢慢适应了这个东西。
“会伤到本宫吗?”她还是觉得有点奇怪,那样一个东西竟然进去了,也不知道闻尘青是何时准备的。
“绝不会。”闻尘青立刻保证,语气斩钉截铁,“我怎么会舍得让殿下有半分不适。”
她特意观察过,这是圆钝的头,仔细清理干净了才敢拿来尝试。
司璟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闻尘青看到她手指无意识地攥上被褥,想来还是有点紧张。
她低下头吻住司璟华。
这个吻温柔缠绵,带着无尽的安抚与爱怜,一点点瓦解掉司璟华剩余的紧张。
与此同时,玉簪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动作,每一次的推进或旋转都伴随着闻尘青细致地观察和温柔低问。
这种时时刻刻都被妥帖地放在心上的感觉令司璟华很快就全然放松下来,起初的不适也被一种更陌生绵长的刺激所取代。
玉簪比手指要长,也要冷。
如同利刃,刺入层峦叠嶂,劈下濛濛细雨。
……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神志涣散的人渐渐恢复理智。
闻尘青小心地把玉簪取出放到一旁,烛火下,本就莹润的簪体裹了层水光,更添晶莹。
她回到床头的位置,把司璟华温柔地搂进怀里,轻轻拍抚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司璟华才从浪潮中缓过气来。
她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闻尘青,伸手戳了戳闻尘青锁骨上的红印子,声音软绵绵的,却努力想摆出点架势:“你倒是会想些歪门邪道。”
闻尘青低笑:“能让殿下欢喜的,便不是歪门邪道。”看着司璟华脸上未褪的绯红,她又有点坏心眼的补充道:“不过殿下如果不喜欢,以后便不用了。”
司璟华顿了顿,把脸埋进闻尘青的锁骨里。
“本宫又没说不喜欢。”
闻尘青脸上的笑意更深。
无论看多少次事后司璟华令人怜爱的模样,闻尘青都觉得惊奇,这么一个平日里最爱得寸进尺的强势的人,每每到了最后,都会给人一种可以任由她施展的错觉。
“我知道了。”闻尘青一本正经地说,“以后殿下想要,我们便用。”
司璟华抬起头斜睨了一眼,这一眼风情万种极了。
“你何时准备的这东西?”
闻尘青坦诚道:“并非特意准备的,只是前阵子整理旧物时,看到这支簪子质地温润,形制圆融,就留了心。”
腰间被轻轻拧了一下,闻尘青听到司璟华意味不明道:“阿青可真是有心了。”
闻尘青无辜地笑了笑。
她当时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司璟华一定会喜欢的。果然实践出真知,她当时的感觉没错。
两人又耳语了几句,夜色已深,她们胡乱地闹了一通,费了不少时间。闻尘青极有经验地将身下垫的东西抽开仍在一旁,等着明日收拾,而后两人相拥睡去。
翌日清晨,闻尘青醒来时,身侧如之前一样,唯有余温在,人却不见踪迹。
只是掀开被子下床时,闻尘青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低头看去,左脚脚踝处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细链。
闻尘青仔细端详,发现在细链并非寻常金银,像某种罕见的深色金属。链身好像是由首尾相接的翎羽状薄片串联而成的,纹路清晰,工艺非凡。
脚链的长度恰到好处,松松地环在脚踝最纤细的地方,既能随着动作晃动,又不会轻易滑落。
不过最吸引闻尘青目光的还是链子中央垂下的一枚小小挂饰——并不是什么宝石,而是一个精细雕刻的小小的锁。
锁的样式古朴,表面有繁复云纹,紧紧闭合着,看不见锁孔,仿佛生来就是闭合的状态。
闻尘青仔细观察后,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可以说不愧是司璟华吗?即使送生辰礼,送的也极具个人特色。
东西不是戴在手上的,也不是戴在脖颈上的,而是更有禁锢意味的脚踝上。坠饰更是一个紧闭且不见锁孔的小锁。
这个脚链哪里是装饰,分明是标记。
更像狗狗了。
闻尘青在心中点评过后,盯着脚链看了片刻,也没找出怎么解开的地方。
她晃了晃脚,还好没有什么太大的声音,否则闻尘青还真不敢出门了。
罢了,狗狗想圈地盘,就先让她圈吧。
穿好衣服推开门出去,行走间闻尘青时不时就会低头看看左脚,还没有适应上面的东西。
见到银杏后,她有些抱歉,前两年都是银杏为她下一碗长寿面,昨日因为司璟华在,这个惯例好像打破了。
银杏一看到小姐的神情就猜到了小姐在想什么,连忙道:“小姐昨日应该是很欢喜吧?小姐高兴了,比什么都重要!”
闻尘青心中一暖,问:“你买话本的银钱还有吗?”
说着她从袖中给了银杏一个荷包。
因为总觉得是为了司璟华辜负了银杏,所以这是闻尘青特意准备的赔礼。
银杏起先还推拒,拒绝无果后就接受了。
“谢谢小姐!”
“你们主仆二人在说什么呢?”
陆鸣眷挂着眼下的青黑像幽魂一样飘过来,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你昨夜是忙到多晚?”闻尘青吓了一跳。
陆鸣眷叹一口气,“别提了,我觉得我回来时巷子前面的狗都睡着了。不过好在今明两日长公主殿下给我批了假,让我好好休息。”
她感慨:“殿下用人虽用的狠,但是该体恤下属时,还是很体恤的。”
不仅有两日天降的假期,还赐下了些滋补身体的好东西。
陆鸣眷对此感到十分满意。
闻尘青神色真诚:“既如此,你可要好好休息。”
司璟华还算做了回人,支开了别人,还当真懂得补偿一二。
不过听着陆鸣眷对司璟华的褒奖,闻尘青心中还是阵阵发虚。
但愿陆鸣眷永远不要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作者有话说:
陆鸣眷:带薪休息,上司还赐补品,爽
第69章
左脚踝带锁的脚链, 闻尘青用了一段时间去适应。
不过三五天,她就已经习惯了脚踝上那圈冰凉的重量和细微的牵扯感,行走时不再刻意留意步伐, 自然而然地接受这个链条渐渐成为她身体延伸的一部分。
此举让司璟华满足高兴极了。
不过闻尘青本来日日带上就是为了让司璟华高兴,所以目的既已达成,便也不在意别的了。
如今虽然除了长公主如今所负责的边务忙碌之外, 其他几部都在若有似无的敷衍,可是基础的事情该做的还是得做。
但是身处其中的闻尘青能感觉到,修律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到了尾声。
把记录的书册呈上去后, 整个翰林院再也没有出现夜间当值被陛下召见的情况了,众人心中有些失望, 毕竟面见龙颜虽然需要谨言慎行, 提起十二分心去对待, 可一旦被陛下赏识,则前途无量。
不过如今修律一事, 虽然陛下不算是大动干戈,可也命翰林院诸人参与其中,一旦事毕, 经此历练,有些人的位置一定会动一动。
整个翰林院中不止郑侍读一人这样想。
不过郑侍读想的要更深一点。
这次修律, 陛下不止钦点了翰林院中的老人, 今科一甲前三都在其中, 这已经能看出陛下的偏向了。
陛下似乎对这三位很是看重,否则不会让刚入仕不久的三人就开始做实事历练。
不过闻编撰、闻编修和陆编修皆是人中龙凤, 但是人心中就会有偏向, 陛下心中究竟更看重谁呢?
郑侍读的心思在这三人如今做的事情上转了一圈,觉得还是如今在长公主手底下的陆编修似乎更得青睐一些。
这个念头一出, 她摇摇头,叹自己真是没事瞎操心。
旁人再如何?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随着时间推移,待修律的琐碎收尾工作正式完工,成果皆由一份份文书层层递交上去,直达御案。
一件大事完成,参与其中的人感到放松的同时,心中也不由得升起几分期待。
唯有涉及此事的几位尚书及大理寺卿,心中仍揣测着圣意。
这个结果,陛下可还满意?
闻尘青不知道上面的人如何想,她只是借着休沐狠狠休息了一下,睡的天昏地暗,而后精神百倍的回到翰林院迎接新的一天。
而就在这一天的午后,一切都如往常之时,内侍带着延康帝的旨意到了翰林院。
圣旨中对此次参与修律的人员都进行了褒奖,顺带还升了职。
可纵使被提到的人面带喜色,可目光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闻世媛、闻尘青和陆鸣眷三人身上。
一个被调到了吏部,一个被调到了户部,还有一个被调到了刑部。
起步翰林,如今短短时日又从翰林转迁至六部主事,可谓是前景广阔,令人艳羡啊。
毕竟翰林虽清贵,可到底不掌实权。
如今她们三人从清流转入实务,简直是迈向权力中枢的重要一步。
更重要的是,吏部掌管文官铨选,户部掌管天下钱粮,刑部掌管律法刑名,这三处皆是要害。
一时之间,有人艳羡的眼都红了。
闻尘青思索了片刻,还是觉得自己从会试开始,透露出来的各种信息都是她更擅长律法刑名啊?为何皇帝偏偏把她调到了户部,让陆鸣眷去了刑部呢?
她不解,但也不会真的没有眼色的去问。
如今她和陆鸣眷都从正七品升了一个品阶到正六品,从入仕到晋升,不过两月左右,这速度已经十分显眼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赶上了一桩大事,所以才能有这样的运气。
被调到吏部的闻世媛转头看着又凑到一起的闻尘青和陆鸣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为何同样是晋升,闻尘青和陆鸣眷得以晋升一个品阶,而她唯有半阶?只从从六品到正六品。
难道是她有哪里没做好吗?
面对这个状况,闻世媛不由得反思起了自己。
可是她这些时日兢兢业业,不曾有半分懈怠,自认已经做到了极致了。
收回目光,闻世媛深深叹了口气,敛去眼中的不解和失落,与凑过来贺喜的同僚寒暄。
翰林院的热闹几乎维持了一个时辰。
升迁了的人面带喜色,没参与进这件事的人面色郁郁,众人的悲欢并不相同。
如今调令已下,闻尘青收拾着自己在翰林院的东西,等着过两日去户部就职。
这会儿她又缓过神来了,无论是被调往哪个部门,她都有自信把事情做好。如今在户部也好,她在户部待过一段时间,许多工作也十分熟悉。
51/86 首页 上一页 49 50 51 52 53 5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