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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起(近代现代)——晓棠

时间:2026-03-01 18:47:13  作者:晓棠
  白冽等着他说下去。
  安信直说,“孩子大了,有些事早晚而已,这一回貌似不是小打小闹,你有点心理准备。”
  白冽沉默几息,“嗯。”
  “白总……”司机没有得着指示,等了好半天。
  白冽放空片刻,“你休息吧,钥匙给我。
  “我让人查了监控,人是上午打完点滴离开的。”院长毕恭毕敬,“实在抱歉,是我们的疏忽。”
  白冽大度地,“这是患者自己的意愿,不关你们的事。”
  他拿了许小丁没带走的药,从医院离开。到宿舍找人,还是没有,电话依然关机。白冽将手中一袋子药掂量了一下,放到客厅的桌面上,大方地把心理价位提高了些许。他正琢磨着,是直接留下支票,还是……
  门外传来指纹锁的响声,连续发出输入错误的提示音。白冽从里边打开了房门,目光和一个年轻男孩径直对上。男孩下意识搂紧怀里扶着的人,疑惑地瞧着他。
  “给我吧,谢谢你。”白冽扫了一眼,伸手过去。
  男孩下意识躲了一下,白冽强势地将许小丁拽过来。
  “他,”男孩还要说点什么,在白冽目光的压迫下,紧张地舔了舔唇瓣,“他发烧了。”
  “嗯,”白冽关上门,“麻烦你了。”
  男孩摸着差点儿被砸到的鼻尖,莫名地感到一阵凉飕飕的,他不放心地在门口徘徊了两圈,没听到什么动静,
  许小丁这室友太凶了,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怎么好像有点儿眼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房间里,白冽将许小丁扶到沙发上,给他倒了一杯水过来。
  白冽生硬地,“喝点水?”
  许小丁闭眼点了点头,无意识地摊开手。
  水杯刚塞到手里,转个身的工夫就滑下来,撒了许小丁一身。病号皱着眉,仰起头靠在沙发上,眼帘重得掀不开。
  白冽不耐,他哪里会伺候人,小时候带着宁颂,也是惯吃不惯打,摔打着长大的。
  许小丁缓了一会儿,大约是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他迷迷糊糊半睁开眼,客气道,“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先回去吧。”
  白冽,“回哪?”
  “回去上班啊,”许小丁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店长扣人工资可不手软。”
  白冽沉凝的视线落在淅淅沥沥淌下的水滴上,又顺着许小丁身上褶皱的衬衫往上,径直停在喉结顶端的一颗红痣旁。
  许小丁仰头的姿势和解开的领口导致锁骨到脖颈上的痕迹若隐若现地露了出来。
  他今天就是顶着这样的情状在外边晃了一天……
  白冽无端火大,“哪个店里的规矩,生病了也不能请假?”
  “我以为没事了,”许小丁摸着烧红的脸颊,咕哝着,“上午就退烧了,一下午忙活着,也没顾得上。”
  “你有没有点常识?”
  许小丁被训的懵了一下,他茫然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怎么,是你啊?”
  明明也还是跟刚刚一样沙哑的嗓音,白冽兀自就从尾音的颤抖中,听出一丝委屈的意味来。
  他压下心火,把杯子捡了起来,“先去换件衣服。”
  “嗯。”许小丁扶着沙发站起来,往房间那一侧走。
  “回来吃药了吗?”
  “没有。”
  “家里有吃的吗?”
  “……没有。”
  白冽,“你等会儿,我去食堂买。”
  “别,”许小丁回头,“不用了。”之前说过,不方便去食堂的。
  白冽径直往外走,留下一句,“我不会做。”
  白冽带着两个口味的粥和几个小菜回来的时候,许小丁已经换了衣服,坐在桌边,酡红的脸颊被凉水湃过,鬓角和睫毛上还留着丝丝缕缕的水汽。
  他把宵夜放过去,“吃完了吃药。”
  许小丁慢吞吞地打开袋子,“你怎么没走啊?”
  白冽不答反问,“你签了卖身契吗?”
  许小丁歪头看他,“什么意思?”
  白冽故意道,“睡完就跑。”
  许小丁先是瞪大了双眼,他一直不好意思去回忆的画面,这人怎么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了啊?
  他视线模糊过去,“我月考成绩不好,不能再缺课。”
  “不能缺课,也不能旷工?”
  “今天……”许小丁视死如归,“晚班时薪高。”
  “……”白冽真是被他整得哭笑不得,哪里乖,哪里听话了,全是假象,就骗骗乔源那种没脑子的吧。
  一想到他今天去过教学楼、医院、打工的超市……不知被多少人看到过……白冽心里的星火恨不能燎原。
  狡猾的小狐狸,说不定是又是刻意的心机,白冽冷静下来,庆幸自己没有直接留下支票,这种情况还是让助理来公事公办处理的好。
  白冽,“你……”
  许小丁,“我……”
  白冽不跟病人计较,“你说。”
  许小丁戳了戳粘稠的红豆粥,“我也不知道会发烧,我第一次……对不起。”
  白冽心尖突如其来地被掐了一下……戏还真是不错啊。
  “该道歉的是我。”白冽收敛情绪,无论真假,这时候他也再说不出什么推卸责任的话。事是他做的,没打算抵赖。
  “这几天不要上课了,直到彻底恢复为止,学校那边有人处理。”
  “不用吧,”许小丁伸手把几个药盒拿出来,先找到退烧药吃了一片,“我身体一直挺好的,明天应该就不会发烧了。”
  白冽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不只是发烧。”
  许小丁正捧着一盒外用消炎药凑到眼前研究着,闻言恍然顿悟,旋即低下头,好像要钻到桌子缝里似的。
  白冽终于满意了点,“不只是停课,打工也推了,不要出门。”
  许小丁的脑子转得有些慢,他想要好好商量,但语言还没组织好,白冽就站了起来,“我走了,去部队。”
  许小丁蓦地跟着起身,“呃……”动作太大,牵动不可言说之处,痛得他直接跪下去。白冽把他捞了起来,就着半拖半抱的动作送进房间。
  他收着力度把人放到床上,“能坐住吗?”
  许小丁满面通红,不自在地挪了挪,“你,我……”
  白冽顺着他的目光往两人磨蹭了一路,此刻贴靠的位置瞥了一眼……倏地后退一大步。
  他莫名其妙,不可思议,强作镇定……
  许小丁喉结滚动着,无声地吞咽,他硬着头皮尴尬地解围,“我查过资料了,那个,24小时之内,都……”少年嘶哑的声音低下去,几不可闻“……都会有些敏感。”
  什么资料?白冽现在就想一把火给烧了。
  作者有话说:
  一会儿还有一章
 
 
第26章 他不一样
  许小丁的手背搭在眼眶上,随着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响,他紧绷的双肩落下去,心也跟着空落落的。
  过去的几十个小时,太混乱了,理不清楚。或许说,从他第一次见到白冽,他的落魄狼狈与冒犯被轻轻托起又稳稳放下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在心底生了根。只是,原本以为见不得光注定枯萎而死的念头,猝不及防地被阳光雨露浇灌,怎么能不拼命地抓住,不顾一切地伸出枝芽来?
  白冽是他贫瘠的人生中,始料不及的意外。他只轻轻地动了动手指,就轻而易举地将许小丁拖出黯淡无光的未来,拖进希望里。白冽是那样的强大,又那样的举重若轻,他是第一个问他想不想家的人,他把他从暴雨泥泞中带回来,他会真诚地夸赞他的厨艺并且依赖他的粗茶淡饭……当这样一个人在迈过万众瞩目的硝烟与角逐之后,平静地打一个电话给他,说他是“重要的人”——铁石心肠也难免融化,何况许小丁原本就是个软瓜。
  烟花下,白冽用一个吻回应了他的表白,也仿佛打开了他心门上的锁,释放出他自己都臆想不到的一腔孤勇来。他措手不及,受宠若惊,汹涌澎湃的情绪淹没一切理智,恨不得把自己一整个身心献上祭台……
  他不像他了,不仅是酒精和高热的作用。而白冽刚刚离开前略微失控的表情……还有其他人见到过吗?
  许小丁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到柔软的被子里,转来转去,裹成个动不了的茧蛹,才消停下来,勾着压不下去的唇角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准时起床,找到生日那天晚上就扔在宿舍早就关机的电话充上电。开机之后,一连串提示音。他没来得及看,先打开今天的电子课表确认课程。刚登陆系统,直接跳出信息通知他,未来三天的选课全部取消……
  许小丁……这次算了,人家也是为了他的身体考虑。
  他打开通讯软件,二十几条未读大部分都是陆小乙的语音,他刚听了第一条,对方就打了电话过来。
  “谢天谢地你总算接了。”
  “我忘记充电了。”
  陆小乙赔着小心,“你,没事吧?”
  许小丁有点儿心虚,“我能有什么事?”
  “就,”陆小乙担心,“那个,我的信息没惹祸吧?”
  “什么信息?”许小丁开了免提,把屏幕拿到眼前,一下就看到了置顶对话框里的那一句。
  他错愕地,“你给他发的?”
  陆小乙,“……我那天也有点儿喝上头了,听你说生日愿望,我一个没忍住……”
  许小丁沉默须臾,心头划过一丝不舒服与失落,但很容易压下去。他已经得到了太多,没必要不知足。只是一条主动告知的信息,阴差阳错,结果摆在这里了,无谓追究。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样一条信息背后会被如何解读,以他的小脑袋瓜根本无法揣测到白冽遇事的思考角度……许多事情就是这样,最初差之毫厘,终归谬以千里。等到尘埃落定那一刻再回头,早已无可挽回。
  “小丁,”陆小乙有点儿急了,“你这两天不会……”
  “没事。”许小丁回过神来,“我很好,谢了。”
  “谢?”陆小乙脑袋一转,“他回你了?祝你生日快乐了?”
  许小丁调皮地,“你也不怕发错人。”
  陆小乙,“别转移话题。”
  许小丁克制地,“嗯。”
  “你这声音不对啊,”陆小乙太了解他,“难道还有后续?”
  可以适当透露一点吧,小乙不是外人,他饱胀到要溢出来的幸福感急需分享。
  “我说我喜欢他了。”
  “啊?许小丁,你牛B啊。”陆小乙禁不住在这边手动点赞。
  许小丁谦虚,“也就那么回事吧。”
  “然后呢,他也说喜欢你,你们在一起了?”
  许小丁回忆了一下,白冽什么也没说,但他做了很多。
  “……差不多吧。”
  陆小乙连珠炮地,“那你这两天都是跟他在一起,他不是很忙吗,你们到哪一步了?”
  许小丁羞得慌,“你可真够八卦的。”
  “当然了,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许小丁笑开了,“无可奉告。”
  “切,神秘兮兮的,我又不问他是谁……”陆小乙笑话他,“还‘嗯先生’呢,你们俩可真会玩儿。”
  许小丁捂脸。
  “小丁,”陆小乙还是问了出来,“你以前不是喜欢男人的吧?”
  许小丁怔了怔,“我没喜欢过什么人……也许是天生的,之前不懂也没发现。”
  “这种事你可别稀里糊涂的就被人……”
  “你看我手机,我还没说你呢。”
  “说我?你现在得上杆子谢我吧,我这算不算媒人?”
  许小丁,“……算。”
  “这可是你说的,别不认账。什么时候能带出来给我看看,娘家人这一关还没过就把你拐跑了,太便宜他了。”
  许小丁默了默。
  陆小乙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哎呀,我开玩笑的,现在年轻人恋爱自由,哪有那么多讲究。”
  许小丁认真地,“他确实身份有些特殊,不管怎么样,我先谢你这个大媒人好不好?”
  陆小乙暗自叹了口气,“咱们俩谁跟谁啊,我也不要什么满汉全席,你给我烙馅饼就行,好久没吃了。”
  许小丁无奈,“瞧你这点儿出息。”
  陆小乙想了想,“小丁,我没谈过恋爱,不过天天拍那些明星富商的私生活,看得也算多。那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许小丁认定,“他不一样。”大约爱情就是会让人冲昏头脑,外界对白冽有着各种各样的描述,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心。
  得,陆小乙更担心了,这不就是妥妥的恋爱脑少女发言吗?让你手欠,他拍了自己一下,可千万不要好心办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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