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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难狩(近代现代)——双击橙C

时间:2026-03-01 18:48:05  作者:双击橙C
  傅光霁眯起眼,懒懒散散的,与旁边精英样的大哥形成鲜明对比。
  他也看到了宋黎隽。
  然后,他隔空举起酒杯,嘴角弯了弯。
  ——生日快乐。
  宋黎隽轻轻举杯,回敬。
  作者有话说:
  重新给你们梳理一下:
  爷爷:宋弘
  老大,(男)宋盛谦-宋黎隽
  老二,(男)宋盛煦-(男)宋振鹏
  老三,(女)宋盛捷-(男)宋振逸
  宋黎隽之所以跟振字辈的中间字有区别,后面会说。
  PS.这篇文主线跟宅斗没啥关系,所以这些人看看就行,不用特殊去记。主线是特工大冒险,这些人会在正文里穿插着再次出现,但他们的主要剧情在完结后某个很重要的番外里。
 
 
第70章 最后一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黎隽眸色逐渐沉下。
  若说刚开始有多少的期待,现在的期待就有多沉重。人潮来往,即使有再多人与他打招呼,宋黎隽面上温和地笑笑,心底早已逐渐被打乱阵脚。
  USF最了解泊狩的人非他莫属,所以他也知道,这人在面对“更换引导员”的事上,是半点不敢耽误的。
  同样,泊狩也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可从开场到现在,甚至宴席即将走到尾声,这个人都没有出现……
  宋黎隽垂下眼,隐约焦躁地喝了口酒,开始往角落里走。最好没有人注意到他,最好不要再有喧闹去打扰他。
  向来游刃有余于社交场所的人,头一次想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他从没如此清晰地感觉,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到底有多厌烦,其实他心底一点都不喜欢这些事,根本就——
  “少爷。”钱管家忽然凑近,低声道:“傅少爷提前走了,很匆忙。”
  听到这话,宋黎隽一愣,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
  钱管家:“但他让我转告您,最后一批人刚回来。”
  “——!”
  宋黎隽脸色骤变。
  接着,宴会“可有可无”的主人公,头一次如此失礼地连声招呼没打,就直接从后门离开!
  =
  一路上,宋黎隽的心跳都随着车的码数飙升,偏偏从这里到总部还要花一个多小时转飞机。
  宋黎隽搭在座位上的手焦虑不安地轻点着,另一只手不断拨打着现在终于能联络的泊狩电话。宋家人自发现他突然离席以来,就不断打电话来,都被他挂断,方荷甚至还小心翼翼地发来询问短信,至于宋盛谦的短信不看也罢,必定是训斥他失礼。
  ——泊狩的电话打不通。
  傅光霁也没有接电话,宋黎隽一想到他匆忙离席,所有的可能性都往脑内上涌。
  是平安归来了?受伤了?还是……
  对于最后一种可能性,宋黎隽脑内只闪过一秒,就立刻否认掉。
  不会,不会的……那个人答应过的。而且他这么强,不会出事的。
  【“可是……呕……好多尸体都不成人型……”】
  【“我们提前撤了,另外几队还得继续硬抗,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上个月听到的话总时不时出现在脑海里,宋黎隽抿紧了唇,焦躁不安地攥成拳。
  “哗啦——”高空的风声撞击在直升机玻璃上,闷闷的,宋黎隽的心像随着撞击发出一阵又一阵的乱响,鼻尖出了一层汗。
  除非直达现场,否则没有人能知道这些事。哪怕现在让宋家动用人脉去询问,刚收队的还要轻点人数,倒不如他去现场快。
  最后,他咬住了自己攥紧的手,皮肉的刺痛激得他思绪得以一点清醒,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
  在煎熬到像拉长了几倍的等待后,宋黎隽以最快速度冲过审核区,开车直冲总部而去。
  往日里安静的夜间总部此刻竟亮得惊人,不断有医疗车穿梭,一排一排的担架从飞机上抬下来,有人在哭泣,有人发出压抑的嘶吼,血染红了医疗人员的制服和冰凉的铝合板地面。
  比之前每一次都更惨烈,如同被恶魔席卷后的人间。
  “我受不了啊啊啊啊啊!”
  “他怎么了?”
  “战后创伤应激,帮我制住他!”
  “求你,救救我朋友!!!”
  “——放心交给我们,你先去止血!”
  “……好多人死了……呜……”
  “疯子……那群疯子……!我要杀了他们!”
  “好多人死了……好多人!”
  宋黎隽腿有点发软,心跳紊乱,呼吸逐渐变轻。
  直到他推开人群,看到揪着别人的傅光霁,才停下脚步。
  “——什么叫没有他的尸体?什么叫没见过他?”傅光霁嘶吼着,往日懒散带笑的脸早已被铁青面色替代,彻底失去冷静:“老邓跟你们一起出去的!你是队长,负责整个队伍,现在却跟我说怎么都找不到他——这合理吗?!”
  队长脸色灰败地低着头,被他拽得不断晃动,嘴唇颤抖着,却不知该怎么解释。
  一旁的队友拉住暴怒的傅光霁,焦急劝着:“这也不能怪队长,当时情况太乱,信号联络源被震断,我们只能分开行动突袭。我们都是听上线安排的,要出动就主动, 要收队就收队,不是队长的意思。”
  “——那你怎么活着回来了?”傅光霁瞬间转头,失控地扫向那一群人:“为什么你,你,你们都回来了,为什么就老邓没回来?!”
  幸存者本不该遭受指责,可所有人都知道傅光霁有多难受,一时间,也没有人出声反驳他,还有人低下了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现在跟我说,这么大一个人,就这么没了?”傅光霁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怒不可遏:“他有老婆有孩子,有美满的家庭,为USF忙了半辈子都快退休了,家人都在等他回来,现在就因为USF这该死的任——”
  “傅光霁!”
  队长喝断他的话,像在警告,实际在保他:“不止我们,军方也牺牲了很多人!你不能指责上级的命令,不要质疑结果——无论如何,我们是军人!”
  “……”傅光霁嘴唇动了动。
  该死的军人,该死的任务,该死的……USF。
  傅光霁身体颤抖,缓慢地松开手,扫视一圈的眼神渐凉,像终于看清这个残酷的世界,意识到无人能在这里独善其身。
  “……好。”傅光霁嘴角弯起,眼底却满是凉意:“我接受结果。”
  他顿了顿,声音渐冷:“毕竟我们是,军人。”
  队长脸色更为难看,避让着他的视线。
  傅光霁踉跄着后退几步,攥紧拳头正要离开,却对上宋黎隽的视线。
  “……”
  傅光霁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像同病相怜的悲凉,又像觉得这个世界太过可笑。
  “宋黎隽,你引导员,也找不到了。”
  咚。
  宋黎隽的心跳似乎停了。
  一路过来早有预感,但在得到证实的那一刻,他还是难以置信。
  什么叫……找不到了。宋黎隽嘴唇动了动,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尸体,没有人目击他死亡。”傅光霁一字一顿:“但就是,没了。”
  “……”
  傅光霁转身离开,留下宋黎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少人都认识宋家这位少爷,哪怕看到他突兀地出现在现场也没有吃惊,尤其知道他引导员是泊狩后,一部分慌乱地低下头,怕被质问,另一部分怕他冲动如傅光霁,犹豫着要先动手制住。
  医疗部的大厅像被拉下了隔音闸,静得呼吸都可以听清。
  片刻后,他们没有等来宋黎隽的暴怒或发泄,而是看到他脸色苍白却神情平静地走来。
  “泊狩,我的引导员。”宋黎隽停在队长面前,低声问:“没有回来吗?”
  队长一滞,然后点头。
  宋黎隽拳头无声地攥紧,声音低到不能再低:“……尸体,也没有找到?”
  队长脸色僵硬,垂下眼,“嗯”了一声。
  宋黎隽:“……”
  看着他脖子上跳动暴起的青筋,队长旁的特工紧张地看着他,思索该怎么拉住他。
  然而。
  “……知道了。”宋黎隽轻声道:“不麻烦你们,我自己再找找。”
  队长:“……”
  少年情绪冷静到可怕,如同扛过最高压的心理考核,快步走向医疗室窗边。
  一间又一间,他目力极佳,哪怕隔着玻璃都能看清屋内的登记名和患者隐约露出的面颊,所以即便看得很快,也看得很精准。
  没有。
  ……都没有。
  前方资源紧缺到连裹尸布都不够,很多人还没盖上布就要被送去尸体保存库,宋黎隽冲去尸体保存库前的担架区,一个一个地查看过去。
  还是没有。
  一个晚上,所有人都能看到他在医疗区、担架区和停机坪匆忙穿梭,仿佛想要证实什么,不死心地一个个去查看、询问。
  在场的死人说不了话,活人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
  ……那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找不到了。
  “……”
  宋黎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晚宴正装上沾满了血腥味和难闻的战场残留味,可他没有半点意识,只是麻木地开门,坐上床边。
  USF正在为伤者治疗,为死者收殓,却没有人能告诉他,他的引导员在哪。
  【“他们好多人请假,都回家了,没聚成。”】
  【“我看它亮着,还以为会开。”】
  ……那个人没有家,只会一个人在安静的角落里找面包吃,玩着无趣的小玩具。
  啪叽、啪叽。
  非常嘈杂。
  【“小宋,你给我买了好多衣服,所以,今晚换我请你吃饭吧。”】
  【不对,也不是还你。主要是,想带你看。”】
  【“就是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哪怕什么都不知道,也还是一个劲地对他示好,就是为了表达那些可笑的“感恩。”
  【“你看。要这样笑,发自内心地笑。”】
  【“小宋,你真好。”】
  哪怕死了……也只有他会记得。
  宋黎隽拳头紧得发疼,无法呼吸,麻木地掏出手查看过往信息。
  一条条消息都在报平安,停在十七天前,然后没了消息。
  或许是半个月前,也或许是这几天前,几个小时前,就这么没了。
  宋黎隽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疼得像被撕裂了,喘息中满是嘶哑声,脸上的情绪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表情,所有的伪装都成了没意义的东西,成了抵御崩溃防护线的最后顽墙。
  于是,他缓慢地起身,将手机放到桌上,不再看。
  黑暗的屋中仅有月色洒入,映得他脸色一片惨白,了无生气。
  砰。
  宋黎隽指尖一顿,听到细微的动静,但继续关闭手机。
  砰,砰。
  “……”
  又是幻听。
  “砰砰……砰砰!”
  耳膜像被掀开一层隔音帘,声音猝然清晰具象起来,勾得他气息一颤,转身看去。
  五楼的窗外,一个人胳膊扒着窗沿,正在敲窗户。
  “……”
  月色映照出他的脸,宋黎隽看清后,心没有跳动。
  对方跟他对上视线,眼睛亮起,笑着挥挥手。
  宋黎隽像被幻觉刺到,悄然避开视线。
  对方:“……”
  对方皱了皱眉,似乎有点不解,手搭在窗边,巧妙地一弹一抬,终于将窗户弄开。
  “——哗啦。”夜间的冷风吹入,抚过宋黎隽的面颊,刺激得他眼睛微微睁大。
  男人浑身都是血污,脸上也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很亮。他手臂绑着止血绷带,比往日里多费了点劲才翻进窗户:“小宋,怎么不理我?”
  “……”
  男人打量着:“咦,今天这身衣服很衬你,真好看。”
  “……”
  见宋黎隽还是没反应,他思索一秒,看向屋内的钟,发现已经过了零点。
  ——九月五日的00:12
  他眉头松开,心虚地道:“……看来还是没赶上,过点了。”
  “……”
  他正思索着该怎么讨好自家小宋。
  “砰!”桌上的手机掉落在地。
  一双有力的臂膀粗暴地将他揽入怀中,用力之大,大到连他一时都没挣开。
  反应过来是谁在抱自己,泊狩愣了愣,没有反制,而是任由少年凶狠且极为用力地搂着他,将他的所有的气息和体温都揉进怀里。
  宋黎隽的呼吸很急促,一声又一声,像心脏终于回忆起该怎么跳动,猝然轰鸣,震耳欲聋。
  咚,咚。
  咚……咚!
  他嘴唇张了张,说不出话,面颊埋入男人的脖颈间,感受到这是最真实的体温和触感,气音沙哑着,只剩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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