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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指南[快穿]——狐阳

时间:2026-03-03 08:32:57  作者:狐阳
  “是吗?那真是太荣幸了。”赵医生遵循着本能的社交礼仪接话,“我一直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恋爱的,见到您,我觉得他谈恋爱就很正常了。”
  “谢谢夸奖。”云珏笑道。
  “不客气不客气。”赵医生也挂上了客套的笑容,“他一般都是怎么说我的?”
  “他说你是他第二好的朋友。”云珏笑道。
  “哦,哈哈,那第一好的朋友是谁啊?”赵明志顺口接话,思维回转了一下时卡巴一下愣在了原地。
  他看向了司澧,然后又强行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云珏。
  对,他记得刚才司澧介绍他的名字叫云珏。
  云家家主云珏,是司澧最重要的一位病人,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死在了数年前,也一直遗留在了司澧的心里某处,让他开始跟这个世界产生交集。
  而现在,他的恋人也叫云珏。
  替身?还是别的什么?
  “他第一好的朋友,好像跟我同名同姓。”云珏笑道。
  “啊……呃……”赵明志答不出,只是目光转在了桌面上,在看到上面的影子时屏住的气轻松了一下,却没有完全松下。
  “别吓他了。”司澧开口道。
  云珏弯起眉眼轻笑,开口道:“很高兴认识你,赵医生,我叫云珏。”
  “很高兴认识您。”赵明志回答。
  这一餐,小情侣吃得很好,司医生不挑食,云珏虽然有点挑,但只要合他胃口的就很给面子。
  胃口很好,饭量很大,有影子,气血足,跟曾经传说中随时有可能因弱病而死的那位云家家主完全是两模两样。
  但赵医生食不知味,坐立难安。
  直到一餐结束,他才好歹找了个司澧单人的空隙:“你这是找了个替身?”
  “怎么可能。”司澧看着他道。
  “我觉得也是,你不像是会找替身那种人。”赵明志也觉得不太可能。
  找替身这种人,不仅亵渎了原本那个人,也伤害了现在这个人,更是玷污了独一无二的感情,司医生这种明显的精神洁癖者绝对不会那么做。
  那答案就只指向了一条。
  “你该不会是把什么东西招回来了吧?”赵明志欲哭无泪,“我知道你可能放不下,但那种东西不能乱招的……”
  难道是他的锅?他让司澧去算一下,然后对方涉足了未知的领域?
  “我对曾经的云珏没有产生爱情那种东西。”司澧看着越扯越远的人道。
  “哎?!”赵明志怔怔看他,“什么意思?”
  “两个人,前者是朋友,后者是爱人。”司澧回答道。
  这句话并不是欺骗,他可以确定,在云珏曾经死去的时候,他的感情尚未达到爱情。
  他遗憾那个人的逝去,但没有滋生出爱欲。
  “哦……”赵明志有些出神,又小声说道,“那有没有可能,他就是还魂回来找你的?要不然也太巧了,刚好都叫云珏。”
  司澧眸中略带了一丝复杂道:“他们长得不一样。”
  “嗯?”赵明志错愕了一下,“那……”
  “你不会想说,他占了别人的身体吧?”司澧率先发问,又开口道,“要相信科学。”
  “哦……”赵明志应了一声,抓了抓头发道,“也可能我最近压力比较大,有点疑神疑鬼。”
  “你今天精神看起来有些不好,我帮你叫代驾。”司澧取出了手机道。
  “那谢谢了。”赵明志确实有些无法集中精神,万一在开车途中分神那可是很糟糕的。
  饭吃完了,三人分行,赵明志坐上车前车挥了挥手,然后坐进后座离开。
  车子远行,尾灯亮起后驶入了车流。
  “我觉得他没信。”云珏捋了一下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笑道。
  “我也觉得。”司澧看向他道。
  “其实当初改个名字也没什么。”云珏笑道,“名字不代表任何意义。”
  他叫什么都是他。
  “没有为了别人更改的必要。”司澧说道,“算是我的一些私心吧。”
  对他而言,即使这个人跟云家做了划分,也是云珏。
  死而复生,过往如云烟,但他还是他。
  “说得也是。”云珏笑道,“不过看赵医生的表现,到时候有可能吓到你的家人。”
  东港司家,即使有一些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东港司家也一定是知道的。
  当年联系救他命的人,本来就是通过司家,虽然没见过面,但他跟司老有过交集。
  很久远了,已经想不起当初写过什么,但大概的印象是有的。
  “就照这次的解释就行。”司澧说道。
  “赵医生算是你的试验品吗?”云珏弯起眉眼笑道。
  “不算,他总归要知道的。”司澧回答道。
  云珏是他的爱人,他总归要把他介绍给自己的家人以及朋友。
  不是获得认可,而是不想隐藏。
  “其实感觉撒谎也有些麻烦。”云珏轻啧了一声道。
  司澧看向了他。
  “不如我直接拿回云家,告诉所有人我回来了,你觉得怎么样?”云珏竖起了一根手指轻晃着笑道。
  “你的意思是,告诉所有人尸体都已经化成灰的人突然诈尸回来了?”司澧说道。
  “嗯。”云珏毫不犹豫的颔首笑道,“怎么样?”
  “不错的主意。”司澧说道,“不过你得在旅行途中抽空去做。”
  “这么辛苦的吗?”云珏问道。
  “嗯。”司澧应道,他没打算让对方的注意力集中在云家身上。
  他们不值,也不配。
  “那算了。”云珏轻耸了一下肩膀笑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旅行途中还要去工作?没可能的。
  “嗯,我们回去吧。”司澧说道。
  “好。”云珏跟上了他的身影,“这里的菜很好吃。”
  “我们明天再来。”司澧说道。
  “明天?”云珏看向他。
  “嗯,你不是想吃?”司澧打开了车锁道。
  “好。”云珏翘起了唇角。
  车子开出此处,汇入了主干道中,一朵雪花悄然落下。
  他们约好了第二日,但很可惜,大雪当晚飘了一夜,一夜之间,天地银装素裹。
  司澧的猫睡到了午后,伸着懒腰对外面的雪景很好奇,开门出去后更是白绒绒的仿佛融汇进了那片雪景中,只是身后留下了一串清晰的梅花印,提醒着那只猫的身影所在。
  司澧试图带猫去昨天的菜馆,猫拒绝了。
  “这种天气围炉煮雪,很有意境。”云珏说道。
  司澧知道,他就是不想出门。
  不过算了,也不是什么不能更改的计划。
  “只能看,不能喝。”司澧准备着东西提醒道。
  “好哦。”云珏笑道,“我很听话的。”
  司澧鉴定他为只挑自己想听的话听,却没有反驳:“嗯,很乖。”
  现在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第285章 成为自己的白月光(8)
  东港的冬日有些长,冷风呼啸,偶尔会有草叶碎屑在窗户上留下些许声音,但室内暖融,这样的天气里那只猫十分的好眠。
  他的日夜有些颠倒,但司澧的生物钟却很准时。
  晨起时,白色的猫铺开在枕头一侧,司澧摸过他毛绒绒的脑袋,得了一声迷迷糊糊柔软的来自于喉间的轻应后起身。
  客厅落地窗边的窗帘拉开,外面的天色有些暗沉,细看着有一些细雪飘落,分不清早晨傍晚。
  司澧看了一眼时间,准备早餐和洗漱,在天色稍亮了一些后出门。
  道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了,但即使穿的厚实,乍然从温暖的室内进入外面,还是有被冷风扑面的冷冽顺延着渗到身上,呼吸间白气弥漫,空气却很清新。
  司澧沿着道路慢走,丢掉了手上提着的垃圾,一路步行到了外面的商超。
  大早上里面也亮着灯,冷气被门帘隔绝在了外面,里面则陈列着各式新鲜的蔬果商品。
  蔬果有些应季,想要吃更多品类的,需要去更远的大型超市。
  不过司澧来却不是为了那些,而是站在了冰柜前看着其中陈列满当的雪糕。
  即使是这个季节,这类商品也不会短缺。
  或许是屋子里的暖气太足了,昨天那个人突发奇想想吃雪糕,不过天色太晚,所以推迟到了今日。
  各种品类筛选装了小半袋,司澧又挑选了一些新鲜蔬果结账。
  商超的人一一扫着码,司澧的目光则落在了柜台旁陈列的小方盒子上。
  “这个是今早新到的新品类。”收银员看向他的目光时介绍道。
  司澧垂眸,从上面取下了一整列放在了柜台上。
  东西扫码,又装进了袋子里。
  “一共三百三十五,这边扫码。”收银员兢兢业业。
  司澧付过,然后拎过袋子出了门。
  “欢迎下次光临。”收银员在身后说着。
  即使步入冷风之中,这个冬日也并不显得寂寥。
  只是帘子遮挡的商超内,员工正在给架子上补着货:“一下子拿了一整列啊!”
  “说明感情好啊,你是没见过他对象,长得真好看。”
  “什么时候见的啊?”
  “十几天前吧,那位不经常见。”
  “说得我还真有点好奇,不过反正在这儿住着,总能见着的。”
  ……
  司澧进门的时候,家里仍然是安静的,他没开灯,只就着有些暗沉的光线将手里的东西分类,一部分放进冰箱,另外一部分则放进了已经空了的床头柜。
  抽屉合上,司澧的目光落在了肚皮极有节奏起伏的猫身上。
  这家伙晚上很会折腾人,最近他不去上班后尤其的爱玩,但到了白天,却是一副安然无害的模样。
  司澧捏了一下他的尾巴尖,转身去换回了家居服。
  窗外的雪下的大了些,司澧泡了一壶热茶,拿过电脑坐在了云珏常坐的椅子上。
  比起云珏喜欢的把它放倒轻晃,司澧更喜欢把它固定起来。
  些许冷气透入,就着窗外的光芒和袅袅的茶香,此刻格外的安静悠逸。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又过去不知道多久,卧室的房门轻轻的吱呀了一声。
  司澧手指停下,看向那发声处时,那只白绒绒的猫正一步三晃的从里面挤了出来,抻着懒腰,喟叹着,尾巴轻轻竖起,宛如鸡毛掸子一样轻扫,然后视线寻觅。
  湛蓝的眸也不算太清醒,却在看向这里时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跳上,坐稳,然后趴在他的腿上尾巴垂落着打着哈欠。
  “困得话就再睡会儿,不用起这么早。”司澧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穿插进了他在冬日变得愈发厚实的毛发里抚摸着道。
  按理来说,猫这种生物掉毛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但或许不是什么太正经的猫,司澧只偶尔在家里一些地方发现几根猫毛,其他的全在猫自己身上,冬天摸起来手感格外的好。
  而冬日,万物沉睡,他也闲暇了下来,不用这个人接他下班,自然他睡上一整日也没关系。
  被他抚摸的猫又打了个哈欠,彻底趴了下来,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发出着声响,湛蓝的眼睛半眯了起来。
  司澧垂眸看着他,眸中思绪柔和,将到嘴边的话暂时咽了回去
  云珏的精神恢复是在午餐后,大量的食物提供了饱腹感,从冰箱里随机摸出的雪糕褪去了冬日最后一丝燥意,存储在司澧展柜里的东西则给他提供了兴味。
  司医生喜欢旅行,从年少时到如今,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单独出去旅行,从前年少时更多一些。
  关于他的那段记忆其实原本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塔的世界里大梦一场,许多事情又清晰了起来。
  云珏记得他那时是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所以才在不断的探寻世界的角落。
  在他曾经叙述的生命里,他去过很多地方,除了仿照其他人类用相机记录下的风景,还有他从各处带回来的纪念品。
  有的是一块石头,有的是一片树叶,或是印章,或是手工艺品,又或是一幅挂画,一本画册,一个杯子,烛台,种子,花瓣……各种各样好像残留着曾经记忆的东西被陈列于这间屋子里的展柜中,种子沉睡,树叶和花瓣做成了标本,满满当当,却又乱中有序,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允许了云珏的进入和参观,他甚至可以去碰,去使用,只是如果损坏了,他们就要重新去那个地方,带回原样的又或是新的能够承载那个地方记忆的东西。
  云珏第一次听到这条规矩的时候沉吟了一下,然后被警告了。
  “不要想着把它们全部损坏。”这些东西的主人勘破他心思的速度格外的快,“你是什么破坏份子吗?”
  云珏不是,他只是在想,如果这些东西全部损坏,他们就可以全部重新去一遍而已。
  当然,经过两个人的协商,过去的东西完好无损,司澧同意了再去一次曾经去过的地方,创造新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不过他最后补充了一句:“你别后悔。”
  云珏从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
  他只是现在看中了一块黄玉做成的印章石。
  印章石陈列了两个抽屉,都还没有使用,其主人自然也是允准使用的。
  “打算刻点什么?”司澧看着他拿着工具出去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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