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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他忙着续命把这几个人忘了。
他都还没去找他们这几个狗东西就自己找上门儿来了。
还挺懂事儿,省得自己费心费力了。
池渟渊发散思维时,又听李吉天开口。
“那天咱们都还没玩儿尽兴池少怎么自己先走了?”
“李少,还池少呢?”赵斯嗤笑一声:“他不是早就被赶出池家了吗?现在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对了池渟渊,你之前不是找我们借钱吗?再陪咱们去夜色玩儿一圈,我就借给你怎么样?”
夏山澜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池渟渊的脸,视线露骨又下流。
之前特意弄的烈性药,居然让人给逃了。
夏山澜向来男女不忌。
他觊觎池渟渊这张脸很久了,以前顾及他是池家的小少爷一直不敢下手。
一个多星期前这人突然来找他们,说自己被赶出池家了。
夏山澜心中狂喜,花了大价钱弄来了那药,本该水到渠成,没想到最后让这小子跑了。
这几天他一直没收到池渟渊的消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遇到。
不过,那药的效果有多强他是知道的,除了那种事就只能去医院洗胃。
但按药效发作的程度来看,池渟渊绝对没有力气去医院。
所以,池渟渊和别人睡了?
想到这里夏山澜眼神瞬间变得阴毒起来。
抬手想去碰池渟渊。
池渟渊眸色一冷,身体旁边一挪躲开,伸出一只脚踢在了夏山澜的小腿上。
“呃。”夏山澜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正好跪在池渟渊脚下。
“哟,乖孙子,这年都结束了才来给你爷爷拜年呢?”
池渟渊眉梢微挑,居高临下看着他:“真是个不孝子孙,该罚。”
说着抬脚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脚。
夏山澜的脸上霍然出现一个明晃晃的鞋印。
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跪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过来。
不止是他,其他三人也没反应过来。
倒是一旁的老板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此四人,天庭满是晦气,满眼戾气,有两个身上还带着人命,真是群败类。
“池渟渊!”夏山澜终于反应过来了,双目赤红,怨毒地死死看着池渟渊。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今天不弄死你我不姓夏!”
扬起拳头朝池渟渊的脸打过去。
池渟渊毫无压力地接住夏山澜的拳头,眼神戏谑,手腕微微用力,夏山澜发出一声痛苦哀嚎。
“啊!痛痛痛……池渟渊你给老子放开!”
池渟渊扬眉,提唇:“这可是你说的。”
只见他手腕一转,夏山澜整个人瞬间翻了过来,手腕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被池渟渊铐在身后。
又用巧劲儿一推,夏山澜一个踉跄摔了个四底朝天。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甚是美观。
“啊啊!我的手!池渟渊你居然敢伤我,你等着我要让你在洱城混不下去!”
夏山澜白着脸捂着脱臼的手腕坐在地上怒骂池渟渊。
又回头看向看戏的三人:“你们倒是帮忙啊!”
其余三人早已惊呆。
直到夏山澜的痛呼声响起才回过神。
赵斯和李吉天率先反应过来,面色阴沉,扭动着手腕。
李吉天头脑最简单,狞笑道:“池渟渊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啊。”
见这架势,老板幽幽开口。
“小娃娃,要打你们走远点打,可别脏了我的店。”
池渟渊无语,扭头:“老板,难道你不应该帮我报警吗?万一我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老板翻了个白眼,瞧瞧这话说得。
你都把人干趴下了,还想着报警呢?
报警干嘛?过来抓你吗?
一听报警,一直没说话的冯任继突然动了。
他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充当和事佬。
“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眼里却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和不屑。
“这样吧小池,你跟夏少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池渟渊还没说话,一边捂着手腕的夏山澜就像只狗一样叫嚣。
“只是道歉就想让本少原谅他?做梦呢?”手腕上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夏山澜咬牙切齿:“至少得跪下来给本少磕几个响头,这样本少可以勉为其难的原谅你。”
池渟渊眯了眯眼睛,特新奇地问:“你让我给你下跪磕头?”
除了他师父,他连宗门历代宗主的牌位都没跪过,这人居然敢让他下跪磕头。
他敢跪,他敢受吗?
“没错,只要你跪下磕头给我道歉,我就不计较你刚才的无礼。”
夏山澜还以为他怕了,轻蔑得意地看他。
“嗤……”池渟渊嗤笑一声朝他走过去。
“你,你想做什么?”看着他靠近,夏山澜眼神瑟缩,露出一丝恐惧。
脱臼的手腕又开始疼了。
“不是说道歉吗?你别躲啊。”池渟渊脸色其实比受伤的夏山澜更苍白一点。
眉宇间的病态无法掩饰,但他身上的气势却莫名的让夏山澜心底发怵。
“你你你…别过来,就,就在那儿道歉…”夏山澜指着自己一米处的位置,整个人抖得不行。
池渟渊脚步不停,表情不变:“那哪儿成啊,这个距离没有诚意。”
话落之间他速度瞬间变快,几个跨步站在了夏山澜面前,抓着他的后领将人按在老板喝茶的小矮桌上。
夏山澜的脸贴着桌面,下半身正好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姿势屈辱又狼狈。
池渟渊缓缓低头,脸上的笑容纯净又天真:“不是要道歉嘛?”
“道吧,我听着。”
“我踏马是让你道歉!”心里的屈辱感胜过了恐惧。
夏山澜红着眼睛朝三人喊:“你们属木头吗?动手啊!”
第23章 池渟渊:弱小无助可怜
被下了面子的冯任继无法维持虚伪的笑容了。
阴沉着脸,“既然小池这么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冯任继,你跟一个贱人废什么话,直接上啊!”
李吉天果然是最没脑子的,摩拳擦掌的就朝池渟渊而去。
老板见此眉头不由地一皱,正想上前动手拦一下。
但下一秒他脚步顿住了,错愕地看着接下来的抓马画面——
冲过去的李吉天脚下莫名其妙绊了一下,面朝地扑倒在地。
跟在后面的赵斯同样被什么绊倒,压在李吉天身上。
两人挣扎了半天怎么也起不来。
一旁的冯任继看地目瞪口呆,反应过来要去扶他们,却没想一个他也一个踉跄扑了过去。
最底下的李吉天发出虚弱的哀嚎。
夏山澜瞠目结舌,风中凌乱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猜他们为什么会无故摔倒?”池渟渊鬼魅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眼睛一痛,惨叫一声。
“看看吧。”
眼睛的疼痛感缓减,夏山澜朝三人那边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女生高高地站在他们身上。
她的重量好似有千斤,压得他们无法动弹。
“啊!!!”夏山澜满目恐惧,“鬼,鬼啊!”
那女生看了过来,歪着头冲他笑,毛骨悚然。
“怕什么。”池渟渊蹙眉嗔怪,语气又轻又柔,“你当初强迫人姑娘可不是这个表情。”
“用她唯一的弟弟威胁,四处散播人家的照片,逼得人姑娘寻了短见。”
死后成了夏山澜身边的缚地灵,每天都想杀了夏山澜。
“人家姑娘都跟着你快一周了,你也不知道给人家一个名分。”
池渟渊朝那女生勾了勾手指,巧笑嫣然:“小姐姐,来。”
女生空洞的眼睛闪过光亮,飘飘然来到了池渟渊身边。
“啊啊!滚开滚开啊!”夏山澜叫得更加凄惨了。
老板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冷笑,害人性命必遭报应。
这人也算活该了。
池渟渊压低声音在夏山澜耳边道:“人家小姐姐说了你占了她身子,她要和你配冥婚呢。”
“小姐姐,人就交给你喽~”
女生眼睛更亮了,嘴里念叨出两句鬼语。
池渟渊笑道:“不用谢,祝你幸福哟~”
说完就松开了夏山澜。
夏山澜软倒在地,腿间的布料浸湿,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朝他扑来的女鬼。
“啊啊!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
他无法逃脱女鬼的追逐。
最后呼吸一窒,浑身抽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没了女鬼压制,其他三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如同得了失心疯的夏山澜大为不解。
“艹!不至于吧?夏山澜居然被池渟渊吓尿了?”
李吉天也不顾得想刚才他们为什么起不来,兴奋又嘲讽地盯着夏山澜。
“一个池渟渊而已,夏山澜也太没出息了,这下他的脸丢大发了!”
赵斯同样幸灾乐祸,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不对劲…”
唯独冯任继理智还在线,想起刚才的怪异现象以及现在精神失常的夏山澜。
眼神幽暗莫测地盯着池渟渊。
正巧池渟渊看了过来,冲他勾唇浅笑。
只见他红唇翕动,对他道:“下一个,该你了。”
一股寒冷刺骨的凉意从脚底板直直往头顶窜。
冯任继猛地打了个寒颤,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不敢再看池渟渊一眼。
牙齿有些控制不住地打颤,大脑疯狂转动。
他不是池渟渊,他一定不是池渟渊,池渟渊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眼神。
淡漠的,狂妄的,冰冷刺骨的,甚至是…深不可测的…
他独自离开了,从未有过的狼狈。
不管赵斯和李吉天怎么喊。
他都不曾回头,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他。
“靠,冯任继搞什么?就这么走了?”
李吉天低声咒骂,又扭头看向气定神闲的池渟渊。
似乎还想挑衅,但一旁的赵斯拦下了他。
狐疑地看着池渟渊,“你对夏山澜做了什么?”
他越想越不对,先是他们无缘无故的摔倒起不来,再是夏山澜跟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最后晕倒。
现在连一向冷静的冯任继也突然走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挑衅了池渟渊。
这不得不让他联想到一些非科学方面的事。
池渟渊双手环抱,似笑非笑:“我能做什么?不是你们想打我在先吗?”
赵斯眯着眼睛:“不是你,夏少为什么会晕倒?”
“哎呀~”
池渟渊几个大跳退开几米远,抱紧弱小无助可怜的自己。
“他晕倒关我什么事?”眉心蹙着,满脸惊恐:“你们不要碰瓷啊!”
又看向老板,“老板你得给我作证啊,我可没碰他,是他自己晕过去的哦~”
把清纯无辜,柔弱无助小白花的作态演绎的淋漓尽致。
老板没忍住笑了一声。
赵斯:…
“池渟渊,你他妈跟老子装什么无辜,不过是一个被池家抛弃的野种,你…”
李吉天话还没说完便觉眼前一花,池渟渊不知何时忽然来到他面前,眉眼冷沉,眼神狠厉。
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手上一个用力狠狠将李吉天摁倒在地。
“啊!池渟渊,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老子,你…”
叫嚣之间,池渟渊声音如同幽灵般响起:“嘴这么臭,还是不要说话好了。”
抬手掐诀,金色的流光飘逸。
一记禁言符落在李吉天脸上。
李吉天的痛呼声戛然而止。
赵斯心下一惊,立马喝止:“池渟渊你干了什么?!”
池渟渊冷眼扫过去,嘴角下压,“怎么?你也想试试?”
赵斯被他的眼神吓得顿时不敢出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池渟渊站起身,漫不经心看向老板:“老板,有纸吗?”
老板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
“谢了。”池渟渊散漫一笑,眼里的暴戾退了不少。
慢条斯理的一根一根擦拭着手指,嫌弃得不加掩饰。
将擦过手指的湿纸巾丢在李吉天脸上,看着他脸上惊恐的表情讥讽的笑了笑。
抬眸瞥向赵斯,语气柔和得让人不寒而栗:“还不滚?”
赵斯哆嗦着双腿将李吉天拉起来,二人架着晕倒的夏山澜逃似的离开现场。
老板看着三人的背影,摇了摇头。
阳火微弱,鬼邪入侵,大限将至。
摇了摇头,老板看向池渟渊的眼神带着惊叹。
“抬手就能画符,你这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恐怕比之当年他见过的那位天师更胜一筹。
第24章 猩红的血液在闻唳川脸上绽开
“噗…咳咳咳…”
他话刚说完就见池渟渊咳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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