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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近代现代)——迎双

时间:2026-03-03 09:59:44  作者:迎双
  在看见江承良的一瞬间,何芳蓦然睁大眼睛,泛着浓烈的恐惧。
  警车渐渐驶远,江承良走下车,眉眼勾着几分莫名自信。
  江承良看着台阶上快要碎了的江洛尘,无奈摇摇头,可嘴角却噙着清晰的笑意。
  “你看,她就像逗小狗一样,隔一段时间就往你伤口上戳一下,你说她是不是见不得你好?”
  易泽走上前,一脚踹得江承良直接后背着地,“闭上你的破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洛沉居高临下瞥着他,“她不开口,我一样会查清楚。”
  江承良狼狈起身,挑眉嘲笑道:“你说你这孩子,何必放着眼前的答案不看,非要绕远路给自己找麻烦呢?”
  “你出门没打狂犬疫苗是吧?”易泽作势又要揍他,“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江洛尘一把抓住易泽的手。
  不知道是他失去了理智还是怎么,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抓的不是易泽的手,而是一个冻在冰箱好几天的碎碎冰。
  他垂眸,才发觉易泽的手又红又肿,指关节处还有几处擦伤。
  那抹伤口刺痛着他的双眼,他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像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就是这么短促的一瞬间,他才觉得自己好像恢复成了正常人。
  江承良要上去祭拜尤诚冉,江洛尘二话不说,拎起衣领把人摔在地上,“滚!”
  江承良也没想到江洛尘会突然动手,前连天被程家两个舅哥揍得一身伤还没好,这会儿江洛尘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地上,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敢让我知道你偷偷过来恶心我妈,你知道后果!”江洛尘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双目狠戾,道:“滚远点。”
  江承良一身狼狈从地上爬起来,“你等着!”他拖着瘸腿一步步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易泽抓住他胳膊,“洛洛。”
  江洛尘反手握住他,“你怎么跟过来了?”他看着易泽冻僵了的双手,“怎么不戴手套?”
  易泽一心扑在江洛尘身上,他问了什么,根本没过脑子就说,“不冷。”
  保安亭的大叔搂着一个盒子过来,“小伙子,身手不错啊!”
  大叔说:“到我那亭子里缓缓?”他看看江洛尘,“我看你气得都有点发蒙了,要不要来颗速效救心丸?”
  江洛尘盯着易泽的双手一言不发。
  易泽说,“谢谢,不用。”
  “别见外,不收你们钱。”大叔拽着他俩往亭子里去,顺便把药盒子放桌上,“你们在这儿坐会儿,我出去溜达溜达,别乱翻我抽屉就行,啊。”
  大叔出去后,易泽摸摸江洛尘的脸,“好点了没?”
  江洛尘喉结滚了滚,“嗯”一声,随手从盒子里翻出消毒碘伏和棉签,“别动。”
  看着他替自己消毒的认真模样,易泽心口猛地一紧,“洛洛,对不起,可能因为我才耽误了事。”
  江洛尘眉头紧锁,“什么?”
  “其实,昨天芳姨跟我妈聊了一些从前的事,我不知道芳姨是想借此由头,让我转述给你。”易泽懊恼地用拳头砸了砸自己的头,“我猜你可能知道,所以就没说。”
  “她都说了什么。”江洛尘异常平静,“是不是说,她和我妈从小就认识,她们感情最要好,后来我妈和江承良结婚后,跟她之间话越来越少?”
  易泽睁大眼睛,“你?”
  江洛尘自嘲地笑笑,“这些话,她翻来覆去变着法已经折磨了我二十年。
  江洛尘揉揉易泽刚才砸过的地方,温柔道:“她还有说别的么?”
  易泽摇摇头。
  “我在国外被江承良赶尽杀绝的时候,是她拼死保护我,后来我查过,可是时间太久了。”他痛苦地皱着眉摇了摇头,“太久了。”
  江洛尘死死攥着碘伏瓶子,“你没发现她很怕江承良么?江承良手上肯定有她的把柄,所以才会赌她不会告诉我全部。”
  这把柄是什么,他不知道。
  江承良跟何芳之间有什么秘密,他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今天走剧情,哈哈[狗头叼玫瑰]
  明天继续^0^
 
 
第134章 
  易泽叫拖车公司把摩托弄回公司,他开车带江洛尘去吃饭。
  路上,江洛尘疲惫地窝在座椅里一言不发。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从一恒回到了江氏。
  否则在江洛尘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不知道江洛尘会多么无助。
  易泽伸手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以示安慰。
  江洛尘偏头注视他。
  眼角的猩红还未散去,一双黑眸仿佛破碎又勇敢拼凑起来的勋章。
  “我没事。”江洛尘宽慰易泽。
  “谢谢一直都很勇敢的江洛尘。”易泽握紧他的手,“送给我这么好一个男朋友。”
  江洛尘轻轻笑了一下。
  可能是感觉到了幸福,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快乐、悲伤或者痛苦,就再也不想继续悄无声息地蛰伏下去,稍微有点异样就迸发而出。
  因为知道高兴会有人陪着一起大笑,难过会有人给擦眼泪。
  大抵是,变得脆弱了。
  易泽订的餐厅保密性很高,上完菜后,他表明不需要服务,示意服务生别在包厢外等候。
  看易泽面面俱到交代事情,江洛尘心里虽然被凌乱的破事占据,可眼底还是不自觉浮现出一抹欣慰。
  易泽照旧拖来一把椅子,坐在江洛尘身旁,“大气伤身,吃点东西补补。”
  江洛尘感觉自己脑子现在还有点发蒙后丝丝缕缕的麻木。
  “我好像没有完完整整给你说过我的事。”
  江洛尘望着易泽舒服的侧脸。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你在谁面前最放松,谁就最爱你。
  易泽满眼宠溺,瞥了他一下,“我这么聪明,你点个题就能猜到中心思想,不用直接说。”
  江洛尘拍拍他手背,“说说吧,我不想你以后还要费尽心思猜我心事。”
  易泽脸色不太自然,“不能跟你的倾诉欲商量一下吗?必须得现在说?”
  “你不想知道?”江洛尘注视着他。
  “没。”易泽喉结滚了滚,“我是怕你心里边雪上加霜,扛不住。”
  “不是有你?”江洛尘底气十足道。
  “嚯?”易泽另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让我兜底儿啊?”
  江洛尘望着他们叠放在一起的手。
  “行。”易泽说,“咱们边吃边说行么?不然你说一半饿晕了怎么办?”
  江洛尘接过他递来的筷子。
  易泽望着他平静的侧脸,如果不听内容,单看这样一场面,就仿佛一个普通的中午,他们照常出来吃午饭,安静疲惫。
  江洛尘越平静,易泽心里就越汹涌翻腾,递进嘴里的食物如同嚼蜡,难以下咽。
  他像是一场灾难中存活下来的,千疮百孔的幸运儿,他坚韧也脆弱,心狠手辣又善良,他心里偏向正义纯洁的那边要更多更重,所以他一路走来才会比彻底黑化更难更煎熬。
  江洛尘平静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易泽扑在他肩头,眼泪打湿他肩上的衣服布料。
  吃完午饭两人一起回公司。
  到公司后,易泽二话不说,当众将自己工位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搬进总裁办公室。
  他一趟又一趟,来来回回,无视众人惊愕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江洛尘坐在办公椅,看着他反反复复进出办公室,沙发旁边的桌子上,很快被堆放的满满当当。
  “你在干什么?”江洛尘问。
  “换工位。”易泽说。
  “经过我同意了么?”江洛尘看着他。
  易泽起身走到门口,望着外面议论纷纷的面孔,随手把门关上。
  他折回身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扣紧江洛尘后颈,额头抵着他的,霸道无理地说:“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这么做。”
  江洛尘看着他。
  易泽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江洛尘说,“没有。”
  易泽在他嘴唇亲了亲,“好,开始工作吧,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们互相不打扰。”
  江洛尘点头。
  易泽“嗯”一声,“我现在要去其他部门盘点资产,你一个人呆着可以吗?”
  “当我是刚会走的小孩?”江洛尘问。
  “不。”易泽说,“是我的宝贝。”
  “去吧。”江洛尘拿起手机,“我打个电话。”
  “好。”易泽又在他额头亲了一下才走。
  易泽从办公室出来,李珍一个箭步冲上来。
  “朋友!你刚刚太帅了。”
  易泽看了她一眼,“我也这么觉得。”
  抛开其他不谈,起码在江洛尘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
  李珍说,“这算公开了吧?”
  “应该。”易泽说。
  看着四周同事们十分感兴趣的八卦脸,易泽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
  好像,
  有点冲动了。
  不过,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冲动过几回呢。
  事已至此,就这样吧!
  下午三点多,易泽盘点到一半,来楼上拿东西,顺便拐到茶水间倒了两杯水。
  他推门进去,江洛尘还在打电话。
  易泽把水杯放在他手边,用眼神催促他喝水。
  江洛尘示意一会儿喝。
  易泽转头去自己电脑上弄东西,过了会儿,他见江洛尘那杯水还没动。
  他走过去,指了指水杯。
  江洛尘望着他,也不回电话,也不给他示意。
  易泽有点没懂,刚要开口,水杯就被江洛尘拿起怼到他唇边。
  易泽恍然大悟。
  合着是自己没当面给他尝一口,江总不满意了。
  易泽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紧接着江洛尘就拿起水杯,一口气喝了个净光。
  易泽待了没一会儿,又出去忙了,再回来就到了下班时间。
  他推开门,发现江洛尘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洛尘右手攥着手机,长臂随意搭在他的键盘上,脸上盖着文件夹,松垮垮地,看起来睡着有一会儿了。
  易泽蹲在沙发扶手这边,透过文件夹中间的缝隙,打量他熟睡的面容。
  “能准时下班么?”江洛尘突然开口。
  易泽睁大眼睛,“吵醒你了?”
  江洛尘说,“没睡。”
  易泽替他拿走脸上的文件,“觉得晃眼怎么不把灯关了睡?”
  江洛尘丢掉手机,反手勾着易泽脖子,“给你留灯。”
  “感动的想哭。”易泽说。
  江洛尘轻笑一声,“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个律师。”
  “是…芳姨的事么?”易泽说。
  江洛尘说:“嗯。”
  江洛尘坐在一边,看易泽井井有条整理好今天的盘点结果。
  完事两人一起驱车去律所。
  路上,易泽问:“虽然这话有点多余,但我还是要说,有什么我能做的,一定要不遗余力的用我。”
  江洛尘长舒一口气,“好。”
  “嗯。”易泽说,“懂了。”
  江洛尘问:“什么?”
  “目前没有需要。”易泽说。
  “这些陈年旧事恩怨情仇,必须得我亲手处理。”江洛尘说,“她今天的举动,一定会引起江承良的注意,如果我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就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易泽点点头,“我明白。”
  江洛尘短促地笑了一下,“这次居然没跟我争。”
  易泽无奈叹了口气,“拜托,我现在再纠结帮不上你什么忙就难受,你中午说的那些话不是白说了么。”
  他侧目看了眼副驾的男人,“而且,这几年我也成长了的。”
  江洛尘意味深长地松了口气,“确实成长了。”
  五天后,哨子打电话来说,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明天一早去接人。
  江洛尘挂断电话,双目炯炯望着天花板。
  易泽洗完澡下楼,看见他一个人靠在沙发上,“你王姨跟你说了没,小猫儿今天吃了虾,你千万别抱它啊!”
  江洛尘指指盘在花盆里的肥猫。
  易泽冲那边瞅了好半天,才看出猫形,“嚯!这家伙真会找地方。”
  “它不让我抱。”江洛尘说。
  “不给我们江总面子啊?”易泽凑过去,“委屈你一下,抱着我呗?”
  江洛尘手臂搭在他肩头,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行吧。”
  “哨子给信儿了没?”易泽问。
  “嗯。”江洛尘晃晃手机,“刚打电话,明天。”
  “上午?”易泽仰头看他。
  江洛尘大掌覆在他头顶,“嗯。”
  “你跟我一起去。”江洛尘垂眸看着易泽,试探道。
  易泽坐起来,“我明天有事。”
  江洛尘对上他坚定的目光,“什么事?”
  易泽拍了拍他手背,“行政部年底总结会啊!不是你说的吗?要我们尽快给出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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