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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近代现代)——迎双

时间:2026-03-03 09:59:44  作者:迎双
  易泽忽然就笑了,“这槛过不去了是吧?”
  江洛尘垂眸浅笑。
  江洛尘跟进家门,“门上那些,看着不太好清理。”
  “嗯。”易泽没换鞋,“所以直接用颜料把上边那些盖住更方便。”他说,“我到地下室拿颜料桶。”
  “我跟你一起。”不等易泽拒绝,江洛尘直接夺走他手上的钥匙,“走吧。”
  易泽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串钥匙,“是这把。”
  江洛尘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管不顾把钥匙放口袋。
  钥匙沉甸甸的,揣在口袋里,裹在手掌心,有种说不出来的真实感。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楼梯间浓重潮湿和尘土的气味。
  两人猫着腰到地下室拿颜料,又弓着腰出来。前后三两分钟,江洛尘却出奇的乐呵。
  易泽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此时此刻,真的很难从他身上看出分毫江氏集团总裁的痕迹。
  易泽忍不住笑了一声。
  回到二楼,易泽把废旧袋铺在地面上。
  江洛尘在一旁摩拳擦掌,“要不,我来?”
  易泽打开颜料罐,“你会?”
  “我悟性挺高的。”江洛尘脱掉外套,站在门口,随手丢进客厅沙发,并快速占据凳子,“来吧。”
  易泽从玄关抽屉拿来两副手套,“口罩你戴吗?”
  “你戴我就戴。”
  江洛尘接过手套戴好。
  易泽想了想,少爷估计都没闻过漆味,更别提亲手涂门,万一身体水土不服吸入某种刺激气味,再找上麻烦,也怪折磨人的。
  “先说好啊,”易泽把口罩递给他,“这是你主动揽的活,我不付劳动费。”
  江洛尘“噗嗤”笑了,“别废话。”
  江洛尘胆大心细,涂颜料的顺序跟他之前几回的不太一样,从门头往下,先刷两遍浅色底,再一点点换颜色,没一会儿就看出他刷了红橙黄三种颜色。
  易泽靠在一边,“你要画彩虹?”
  江洛尘回头,“你猜。”
  “嘁!”易泽不屑道:“我闭着眼睛都知道,不用猜。”
  一个半小时后,歪歪扭扭的彩虹下边,是一片荡着浪花的海。
  江洛尘一手拿刷,一手端颜料桶,“雨后彩虹。”
  “不错。”
  易泽点点头,假装仔细端详,一颗心却早已经扑在江洛尘身上。
  这一刻,他才真正感受到江洛尘的魅力。
  和平常在公司有意无意的撩拨不一样,不是江总,不是江氏集团的CEO,是没有任何标签,真实充满活人味的江洛尘。
  江洛尘站在一边,全身上下散发着松弛淡然。
  易泽从他手上接过颜料桶,“进来喝口水?”
  【作者有话说】
  江总:是你让我进的,进去之后离不离开就不一定了[哈哈大笑]
  毕竟之前也不算深入了解的两个人,忽然间那啥之后,多少得有个缓冲阶段,不会太久[让我康康]
  明天继续^0^
  换个名结果三天不涨收,还是换回来吧,原先这个文名起码一天一两个[求求你了]
 
 
第61章 
  易泽给他倒了杯温水,自己从柜子里拿了一瓶可乐。
  江洛尘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了?”易泽喝了一口就放回冰箱。
  江洛尘握着水杯没喝,“你给我喝白水,自己喝饮料?”
  “你不是习惯喝温水么?”易泽重新拿了瓶可乐,“呐!”
  江洛尘放下水杯,“晚上喝碳酸饮料,对牙齿不好。”
  易泽边往浴室走边说,“我妈以前也经常这么念叨。”
  江洛尘慢悠悠跟过去,“为什么现在不念叨了。”
  易泽横在浴室门口,把人拦在外面,“因为我翅膀硬了,她说我不听呗。”他摆摆手,“我要洗澡。”
  江洛尘看了他一眼,还没开口,易泽就把门关上了。
  江洛尘干干摸了摸鼻子,“怕什么,我又不会闯进去。”
  易泽洗澡出来,江洛尘还没走。
  不光没走,他人四仰八叉倒在自己床上,还枕着他的枕头,正跟卧室天花板上的灯相面。
  易泽看了眼时间,“你怎么还没走?”
  “我刚才仔细想了想,觉得今晚不能走。”江洛尘偏头看了他一眼。
  易泽走过去,“为什么?”
  江洛尘不慌不忙坐起来,修长的两条腿随意盘起,“你家门上刚被人涂抹过,晚上肯定不安全。”
  易泽双手抱臂,“有危险可以报警。”
  “出警需要时间。”江洛尘目不转睛看着他。
  “你是打定主意不走了?”易泽问。
  江洛尘想了想,“可以这么理解。”
  易泽点点头,“随你,我要睡了。”
  江洛尘突然下了床,自顾自在他衣柜里翻腾。
  易泽一个箭步冲过去,“你干什么?”
  “我洗澡出来穿什么?”江洛尘皱了皱眉,看看易泽又看看衣柜,“你柜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易泽把他拉开,“到别人家,不经过对方的允许,不要乱翻别人的东西。”
  “你是别人么?”江洛尘反问。
  易泽顿了两秒,“不然呢?我是自己人?”
  江洛尘一手撑在衣柜门上,“准自己人?”
  易泽“噗”地笑了一声,随便找了件短袖和休闲裤给他。
  江洛尘伸出右手。
  易泽:“?”
  江洛尘:“内裤呢?”
  易泽“啪”地一下把柜门关上,“您不是有挂空档的经验么?”
  江洛尘无奈叹了口气,“我那天是在郭浩酒吧,不小心洒身上酒了。”
  “哦。”易泽淡淡道。
  “你不相信?”江洛尘皱眉。
  易泽敷衍道:“我信。”
  “爱信不信。”江洛尘转身走人。
  四周静悄悄的,易泽靠在床头,江洛尘的手机就在床边。
  他俯身把手机往床里边拿了拿,防止自己翻身或怎样,手机掉下去。
  指腹碰到屏幕的刹那,屏幕亮了一下。
  易泽愣了几秒,想到自己就是因为没有熄屏,被江洛尘发现自己就是弦音的事。
  挺蠢的。
  不过,按照江洛尘的智商,加上那么多的巧合,即便那次没发现,也总有发现的时候。
  易泽一手撑在太阳穴,懒懒望着洗手间方向。
  今晚江洛尘又是安排他和母亲吃饭,又是送他回家,还以安全为由强行留宿。
  说心如止水,是假的。
  其实,最开始受害者家属上门闹的时候,他一身傲骨,觉得就该直面这些错误,听了不少难听话,也被人推搡过很多回。
  后来时间久了,人就麻木了,渐渐的,能躲就躲,寻个短暂安宁。
  对方也曾大半夜上门闹过,警察把人劝走后,房子里只剩下他和母亲,深夜里,母亲压抑的抽泣声,偶尔他听到也会怕。
  易泽歪头倒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突然,浴室里传来一声低骂。
  易泽一个激灵坐起来,小跑着冲到浴室门口,“怎么了?”
  江洛尘深吸一口气,“没事。”
  两分钟后,江洛尘从里面拉开门。
  易泽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个遍,“刚刚什么情况?”
  江洛尘冲马桶旁边的洗衣机扬扬下巴,“你家洗衣机还能当发电机用,挺厉害。”
  易泽:“什么?”
  “漏电。”江洛尘说。
  刚才他擦身上的水,屁股不小心碰到洗衣机,被电了一下。
  易泽嘴角一抽。
  他走过去,把电插头拔掉,“这不就行了?”
  浴室地面全是水,易泽出来时,在门口地垫上搓了搓鞋底。
  江洛尘跟着他回卧室。
  易泽突然停下脚步,“浴室地上的水,你看见了吗?”
  江洛尘说:“嗯。”
  易泽扬扬下巴,“去拖一下。”
  江洛尘指指自己,难以置信,“我?”
  易泽笑笑,“不然呢?”
  江洛尘跟他掰扯,“你也洗了。”
  “你最后一个洗完的。”易泽说:“我家都是谁最后一个洗完谁拖地。”
  这是母亲定的规矩,虽然父亲总喜欢最后一个洗澡,但拖地的永远都是母亲。
  “你家?”江洛尘笑了,“行。”
  易泽大爷似的回卧室,边走边说,“拖把在门后边挂着,拖完地记得洗拖把。”
  被员工当保姆使,江总人生中第一次拖地,拖得心甘情愿,任劳任怨,美滋滋。
  拖完地,江洛尘绷着脸,挤出几分幽怨,躺倒在易泽床上,左脚顺势朝他小腿蹬了一脚。
  “使唤我使唤的挺顺口。”江洛尘说。
  易泽打了个哈欠,“是你自己要留宿的,我没强求。”
  江洛尘看了他一眼。
  夜已深,对面居民楼的灯已经灭了一半。
  易泽和江洛尘,两手分别枕于头下,安静躺在床上,无处安放的明晃晃大长腿,剩一双脚悬空垂在床边。
  这种感觉很新奇,江洛尘觉得挺好玩,“你喜欢睡这种床?”
  江洛尘晃晃悬空的脚。
  易泽白了他一眼,“正常人都说不出这种话。”
  江洛尘问:“为什么不换张合适的。”
  易泽长舒一口气,“我爷爷家和外公家都没有高个儿的基因,所以我爸一直都说,只要我超过一米七五他就谢天谢地,结果后来基因突变,直接长到一八三点九。”
  江洛尘:“四舍五入一米八四。”
  “嗯?”易泽摇摇头,“较那真儿干啥,是多少就是多少。”
  “你不较真,精确到小数点后。”江洛尘闷笑两声。
  易泽抬腿踢了他一脚。
  江洛尘问:“所以从你长成一八三点九之后,就一直这么睡?”
  易泽乐了好一会儿,“那倒没有,脚这么悬空一晚上,血液还能流通么?”他两腿抬起,整个人斜角躺直,“我一般都这么睡。”
  江洛尘看着悬在自己腰上空的两条腿,心说:都做过了,现在矜谁家持呢。
  江洛尘一本正经下定论,“很遗憾你今晚不能这么睡。”
  易泽把腿收回去,重新躺好,“你小心点别被我踹下床就行。”
  江洛尘忽然笑了起来。
  易泽偏头看他。
  他姿态慵懒,眼角眉梢的笑意正浓,嘴角扬起的弧度,像落叶飘在池塘,荡起的层层温柔波痕。
  感觉到一旁炙热的目光,江洛尘扭头对上易泽聚精会神的双眼。
  “江洛尘。”
  “嗯?”
  “你喜欢我什么?”易泽转身侧躺,“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随便勾勾手,就有无数人为你倾倒,你为什么会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江洛尘眉心染上几分不解,“你认为,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挥霍时间?”
  “那我问你,”江洛尘目光如炬,“易泽,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追溯下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易泽翻个身,又平躺着。
  江洛尘也平躺着。
  “很难回答么?”江洛尘问。
  易泽笑笑,“有点。”
  江洛尘又问:“哪里难?一时编不出喜欢我的理由?还是说,我身上没有你喜欢的点。”
  易泽摇摇头。
  不是不喜欢,是都喜欢。
  他的脸,他的气质,他对他的好,甚至他的辛酸,他在江承良面前伏低做小的模样,都让他忍不住心疼。
  开不了口,是没搞懂自己的心。经验太少,凡事总想探究个明明白白。
  易泽又翻身背对着江洛尘。
  江洛尘望着他一筹莫展的身影,眉心的皱痕越来越深。
  良久,易泽轻声开口。
  “那天在餐厅,你拿的黑卡,是,羞辱我的么?”
  江洛尘一口气堵在心口,却在易泽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瞬间通顺明朗。
  他单手撑床,一个翻身压在易泽身上。
  江洛尘哭笑不得,“我看你心眼挺多的。”
  易泽坦诚对上他的视线,搭在床边的手,却不自觉攥紧床单。
  “我们当时不是在演戏么?”江洛尘抬起头来,“你起的头。”
  易泽把人从身上推下去,“那我也没让你拿卡羞辱我。”
  “不是羞辱。”江洛尘以后擒住易泽手腕,“那张卡是餐厅包场费,不然我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拿。”
  易泽愣住。
  江洛尘也有点意外,“你…拿走了?”
  易泽眨眨眼,“我以为你落下了,走的时候就顺,顺手拿走了。”
  江洛尘哭笑不得。
  “笑屁啊!”易泽把手抽出来,下床去把黑卡拿来,丢到江洛尘怀里,“拿好你的破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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