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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近代现代)——迎双

时间:2026-03-03 09:59:44  作者:迎双
  易泽惊叹。
  这车技也太牛逼了点吧。
  江洛尘嘴角噙着笑,“你,让我添堵?”
  易泽:“嗯?”
  江洛尘:“脸挺大。”
  “我头也大。”易泽推开车门下去,“从小到大,我妈给我买的新衣服,没一个能顺利套头上的。”
  他两手往两边抻抻,边比划边说:“必须得这么扯一扯才行。”
  江洛尘对他头大头小不感兴趣。
  他耿耿于怀的,是易泽这一路都心安理得把他当司机。
  到了餐厅,易泽才知道,江洛尘带他来给人赔罪。
  因为他的工作失误,变成黑户的外籍工作人员。
  江洛尘这趟带易泽来,就是打算让他替自己喝酒的。
  但眼下的情况,似乎不需要他开口。
  易泽已经喝了两圈。
  果然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酒桌上实在的架势,跟脑子缺个弦一样。
  易泽又开一瓶白酒,给自己都倒溢出来了。
  他仗义举杯,“这事是我办得不行,让各位担惊受怕,都是我的错,各位心胸宽广,不跟小弟我计较,我心里感激,真的感激。”
  易泽目光扫过酒桌的所有人,一脸真诚,“都在酒里!我干了,大家随意。”
  说完,他执起酒杯,一仰而尽。
  从进来就开始喝,开始赔笑,易泽感觉脸有点僵,脑子也有点模糊,脚底更是发虚的厉害。
  落座的瞬间,他双腿一抖,本能抓住江洛尘的胳膊,才不至于狼狈摔倒。
  易泽对上江洛尘冷漠的目光,嘻嘻一笑,“没事,我还能喝。”
  江洛尘“嗯”了一声,然后默不作声替他往酒杯里续满了酒水。
  易泽:“……”
  你可真是大好人!
  外国人实在太能喝,易泽感觉自己太奶都快要上来接他回家了,对方才稍稍有了点要撤的预兆。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泽恍恍惚惚看到江洛尘起身送人离开。
  江洛尘送人回来,发现易泽正捧着一被粘稠的白色饮品在喝。
  江洛尘走过去,在他手边敲了敲。
  易泽茫然抬头,“把人送走了?”
  江洛尘瞥了眼他手中的杯子。
  易泽解释说:“这是酸奶,听说可以解酒。”
  包间里,浓烟烈酒混搅的味道太难闻,江洛尘不自觉皱了下眉。
  易泽说:“酸奶不贵,可以报销吧?”
  江洛尘冷漠道:“不报。”
  易泽拧着眉头,一把抓住江洛尘袖口,“为什么?”
  江洛尘眼底闪过几分嫌烦。
  他手指力道之大,捏着他腕骨处的表带,表带硌着他的皮肤隐隐作痛。
  “我看他们走的时候,都挺高兴的。”易泽咽了口唾沫,一脸困倦地说:“我这怎么也算,大功一件吧?”
  江洛尘鼻腔发出一阵轻哼,他抬手甩开易泽的大掌。
  “你撑死算是将功补过。”
  江洛尘没好气道。
  还大功一件,想挺美。
  易泽想起来,那帮人被自己弄成黑户的事,抱着酸奶杯子,忽然就笑了起来。
  江洛尘懒得跟个酒鬼在这说胡话,抓起一旁的西装外套,转身就往外走。
  易泽抬手吩咐他,“记得买单!我兜里可没…没钱啊!”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不见了江洛尘人影。
  易泽下巴抵在桌面,睡眼朦胧望着还剩一半的酸奶,“酸奶真的解酒么?我怎么感觉更困了。”
  【作者有话说】
  绝对的互攻!
  前期易泽刚大学毕业,而且专业不对口,看起来有点像软绵绵的小绵羊,但内里是绝对的爷们!
 
 
第七章 29号晚八点见~[哈哈大笑]
 
 
第7章 
  江洛尘买完单就真走了。
  回到家,他用温水暖过羊奶,喂给小猫后,又陪着小猫玩了一个小时。
  凌晨两点半。
  江洛尘离开家,漫无目的开着车,在城市街头乱晃。
  不知不觉的,江洛尘开车到了他们晚上吃饭的餐厅。
  他熄了火,坐在车里,看着餐厅的旋转门。
  餐厅外的灯已经灭了一半。
  据他所知,这家餐厅旁边的酒店,也是其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如果有实在醉得不省人事的客人,他们一般会按照等级,把人送到相对等级的酒店房间。
  易泽全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估计都超不过五百。
  店员应该会把他送到一晚上七百,最便宜的房间。
  江洛尘“操”了一声。
  “他有没有钱,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他一脚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半个小时后,江洛尘的车稳稳停在餐厅门外。
  他大步走到服务台,“听雨轩包间的客人还在么?”
  值夜班的服务员甜甜道:“您好先生,请稍等。”
  很快,工作人员查到易泽的消息。
  “是一位叫易泽的先生吧?”
  江洛尘冷声道:“嗯。”
  “他在的。”工作人员面露尴尬微笑,“只不过,他现在不在包间。”
  “送去酒店了是吧?”江洛尘掏出钱夹里的白金卡,“多少钱,划账。”
  工作人员把白金卡推了回来。
  “先生,您的朋友他没在酒店。”她说:“这样,我让我的同事带您过去看看吧,”
  五分钟后,
  餐厅后门卸货车旁。
  易泽扛着一袋面粉小跑着进了仓库。
  江洛尘:“……”
  见过喝醉酒撒酒疯的,也见过喝得不省人事倒头就睡的,喝醉酒抢着干活,倒真第一次碰。
  “绝对是老天爷亲自选中的牛马。”
  江洛尘发自内心的感叹。
  易泽从仓库出来。
  他拍拍身边的男生,“伙计,这筐有点沉,咱俩一块抬。”
  另一个男生说的:“这些一会儿用小车拉就行。”
  易泽很懂的点了点头,“也行,用车拉更省劲。”
  餐厅经理赔着笑解释说,“您朋友实在太热情了,我们根本拦不住。不过他真的没受一点伤,就是可能…受了点累。”
  后厨总管把易泽拉过来。
  后厨总管说:“我还以为这是餐厅新招的人,上班的第一天就喝得酩酊大醉,我都没打算要。”
  易泽嘿嘿一笑,拉着后厨总管的胳膊说:“老板,我都干了一个月了,你怎么…怎么突然就不打算要我了呢?”
  易泽环视一圈,将面前的三个人挨个看了一遍,“我干活挺利索的,真的,我虽然上的专科大学,但我是体育专业毕业的,身体杠杠好!”
  江洛尘无语笑了。
  易泽指着江洛尘,“你看,我说的有道理吧?他都笑了。”
  对上男人冷厉黑眸,易泽不禁有些恍惚。
  这人脸上虽然挂着笑,可眼睛里看不出一点笑的意思。
  易泽望着江洛尘,呢喃道,“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啊?”
  江洛尘上前一步,冷声道:“看清楚,谁才是你老板。”
  酒店,房间__
  一路把易泽扛进房间,江洛尘闻到身上被他沾染的酒气味,一脸烦躁,扯下衬衫甩在沙发上。
  他侧目瞥了眼累过头,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又看了眼时间,还有两三个小时天就亮了。
  为了防止易泽借着酒劲溜出房间,江洛尘把房间门反锁上。
  毕竟,喝醉了酒都能跑去人家餐厅后厨帮卸工的人,很难保他躺一会儿缓过劲来,会不会再开门出去。
  确定锁好门,江洛尘径直进了浴室。
  稀里哗啦的水声渐渐响起,易泽恍恍惚惚从床上爬起来。
  易泽睡眼惺忪打量着房间的一切,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禁心生警惕。
  可惜最终理智还是没能抵得过酒精,坚持了不到两分钟,他又沉沉倒下。
  江洛尘洗完澡,裹着浴巾,刚拉开浴室的门,突然一人堆儿顺着门板倒了进来。
  易泽的头顺势枕在他的脚背。
  易泽怀里搂着一双他刚才卸货穿过的脏鞋,鞋底还沾着黏糊糊的菜叶子。
  江洛尘嘴角一抽,本能抽回自己的脚。
  脑袋“Duang”地一下着了地,易泽一个激灵睁开眼。
  他一手撑地,慢悠悠站起来,顺带把垫在屁股下边的东西一并揪着走进浴室。
  江洛尘侧身给他让位置。
  当他看清楚易泽右手拿着的黑布,是他脱在沙发上的衬衫时,他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当他看到易泽拿着他的衬衫当擦鞋布,去擦他那双沾满了脏菜叶子的鞋,他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易泽哼着难听死人不偿命的调调,不亦乐乎地把上万块的衬衫当擦鞋布,去擦他不到三百块的板鞋。
  站在盥洗前,洗了很长时间,易泽才心满意足的把鞋拿出浴室。
  他安安静静的拉开窗帘,把鞋放在窗台控水,然后折回浴室,把盥洗台上的鞋带拿出来,搭在房间的椅子上。
  从始至终,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江洛尘无语冷笑,“装的。”
  易泽转过身来,终于发现了江洛尘的存在,并径直朝着他走过来。
  江洛尘纹丝不动,直到易泽停在他面前。
  易泽跟小狗辨别气味似的,左左右右不停地闻。
  江洛尘软舌划过唇瓣,饶有兴致地问:“闻什么?”
  易泽咽了口唾沫,皱眉道:“你身上的味道,和我上司身上一个味。”
  江洛尘问:“还记得你上司的名字么?”
  “香水味。”易泽自顾自说:“闻起来就像有好多渣男围在身边一样。”
  他连啧好几声,“就是那种专门玩弄别人感情的渣男,你也最好别用这种香水,有钱还好,没钱将来真的会影响你找对象。”
  说完,易泽对上男人高深莫测的黑眸,然后眨了眨眼。
  易泽问:“你看着我干什么?”
  江洛尘说:“我没问你香水。”
  易泽“嗯”了一声,懊恼地抓了抓自己头发,“不好意思啊,我晚上喝多了,有点神志不清,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江洛尘上前一步,俯身在易泽耳边,哑声道:“我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易泽“噗嗤”就笑了。
  江洛尘皱眉。
  易泽两手抵在他胸口,猛地把人推开,“喝多了还得老板来接?就跟上学犯了错必须请家长一样?”
  易泽摆摆手,自顾自走到床边,指着床解释说,“不用请老板,我已经安全到家了。那个,我现在有点困,就不招待你了,你自己找个地儿坐吧,我得睡一会儿,必须得睡一会儿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不知道,我老板脾气可臭…可暴躁…可让人恨得牙根痒…”
  清晨的风比两小时前多了几分潮湿,沿窗口吹进房间,惹得床上的人本能打了个冷颤。
  易泽摸索着要扯被子盖,江洛尘俯身倾压下来,一把摁住被角,不许他盖。
  易泽烦躁地用力一扯,江洛尘猝不及防砸了下来。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易泽的唇瓣。
  易泽舔了舔嘴巴,小声嘟囔着烦人。
  江洛尘望着他眉目如画的脸庞,朦胧中泛着几分纯净。
  他喉结不自觉上下滚了滚。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执着这个问题,但他就是特别想从这个烂醉如泥的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江洛尘问:“你老板叫什么名字?”
  易泽长长呼了一口气,“忘了。”
  江洛尘说:“我给你个提示。”
  易泽嘿嘿一笑,“你人真好。”
  江洛尘说:“他姓江。”
  易泽皱眉,“姜?生姜的姜?”
  江洛尘耐心道:“三点水,江河的江。”
  易泽摇摇头,“有这字?”
  江洛尘积攒的好脾气仅剩下最后百分之零点一。
  他没好气道:“三点水,右边一个工。”
  好半天,易泽都没一点反应。
  江洛尘一拳砸在他脑袋旁边,柔软的床垫连带着易泽的头,颤巍巍抖了好几下。
  江洛尘起身走到窗前。
  他望着窗外,东边的朝霞即将染红天际,扭头再看睡得死沉死沉的人,江洛尘气得连连冷哼。
  他大概是脑子抽抽了,闲的没事,来伺候这个戳篓子捅马蜂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新人。
  好好的衬衫也被糟蹋的不像样子。
  江洛尘拨通哨子的电话,“送两套衣服过来。”
  哨子刚出酒吧大门,“另一套的尺码呢?”
  江洛尘扫了眼易泽耷拉在床边的长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比我小一码。”
  哨子积极回道:“行嘞!一个小时送到。”
  床上的人忽然翻了个身。
  睡梦中,易泽迷迷糊糊地说:“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在江氏上班,我老板姓江…叫江洛尘…”
  “他叫…江…洛…尘。”
  一道细微的声音钻进耳朵。
  江洛尘眼底微不可察的闪过几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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