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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傍的大款居然是顶头上司(近代现代)——迎双

时间:2026-03-03 09:59:44  作者:迎双
  王秀琴重重点了点头,“阿姨相信你。”
  这种煽情的场面总是让人格外不自然,易泽捏捏江洛尘的手指,紧紧握住他们的手,“妈,今天是你的重生日,以后要活得潇洒!”
  “好。”王秀琴抹了抹泪,“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两个。”
  江洛尘抽一张纸巾递给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您一个人完成的,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不说这些了,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得喝点酒啊!”易泽看向江洛尘。
  江洛尘起身,“我带了红酒。”
  王秀琴跟着站起来,“红酒到底什么味道啊,我这辈子还没喝过呢!”
  江洛尘开玩笑说:“就是葡萄泡的酒。”
  “哦。”王秀琴抓着易泽,“挺贵的吧?”
  “嗯……”易泽抿了抿嘴,“他也不敢给你拿便宜的啊!”
  江洛尘走过来,“别听他胡说,不贵。”
  江洛尘教王秀琴开酒,还跟她说了一些酿酒的方法。
  王秀琴一听,“听上去好像也不难啊,今年夏天葡萄下来之后,我酿点给你们试试。”
  江洛尘满口答应,“行!”
  易泽在边上,没忍住,拿起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他拍第一下的时候,江洛尘就察觉到了,以至于第二张甚至后边几张,江洛尘都盯着镜头看,最后一张,江洛尘搂着老妈,两人双双比了个耶。
  易泽调了个十秒延时拍摄,“加我一个!”
  他飞速把手机固定好,然后冲到老妈右边,指挥江洛尘拍摄动作。
  “手搭上边还是下边?上边会不会有点傻啊?哎哟!我真的太紧张了,江洛——”
  “倒计时三了。”江洛尘说。
  易泽被这么一提醒,更加手忙脚乱了。
  画面定格的刹那,易泽和江洛尘双双偏头,嘟嘴要亲王秀琴的脸。
  易泽拿着手机,面色凝重,盯着看了很长时间。
  江洛尘走过去,“不好看再重新拍一张。”
  “不是。”易泽把照片给他看。
  江洛尘笑笑,“阿姨表情管理最好。”
  王秀琴看了直呼好看,“明天我就把这张照片洗出来,再加个相框,挂在家里!”
  “多洗几张,我也要…”易泽顿住。
  江洛尘说:“做个摆台,放我办公室。”
  “我想看了能去你办公室看么?”易泽问。
  “你住下都行。”江洛尘揶揄他。
  易泽推了推他,没怎么使劲,江洛尘却直接倒在沙发上,还挽着老妈的胳膊告状……
  晚饭结束后,易泽和江洛尘下楼倒垃圾。
  想起老妈留给他俩的房间,易泽就忍不住想笑,“她肯定知道咱俩睡觉脚悬空着,这回居然直接弄了个日式的。”
  “不是有床垫么。”江洛尘说,“还挺大。”
  “是大。”进电梯后,易泽用胳膊肘碰了碰按钮,“门都开不展,哎,以后咱俩来这边休息了,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一定得打开灯啊,不然顺着门缝钻来钻去,迷迷糊糊还以为有小偷呢。”
  江洛尘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也是,但我很少半夜起床。”
  易泽瞥了他一眼,“那是,您老深更半夜都不睡呢!”
  江洛尘抿了抿嘴,“什么时候发现的?”
  易泽一脸傲娇,“自从咱俩睡一张床开始,我就发现了。”
  江洛尘说:“真厉害。”
  易泽“哼”一声,“那可不,也不看你对象是谁。”
  江洛尘:“油嘴滑舌。”
  易泽:“大鱼大肉刚吃完么,嘴当然油了。”
  电梯在一楼停下,易泽先出去,“风好像没那么大了啊。”
  江洛尘“嗯”一声,“散个步?”
  易泽笑了,“行啊!”
  【作者有话说】
  论北方人过节时对饺子的执念[狗头叼玫瑰]
  今天气温低,我家手心手背决定中午吃饺子还是包子,结果饺子二比一包子,没错我是那个支持吃包子的[吃瓜]虽然人数上我输了,但是掌勺的权利在我手上[狗头叼玫瑰]所以必须包子[墨镜]结果大概是因为气温低,三十个包子全部开了嘴,对!没错!是全部![白眼]我自诩我家厨艺超一流厨师,对于这个结果我非常可以理解,大概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希望我新的一年笑口常开吧[坏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墨镜]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听者有份,2026都要快乐[比心]笑口常开哦[亲亲][害羞]
  明天继续^w^
 
 
第101章 
  这会儿小区里很热闹,不少人饭后出来散步,江洛尘握了握易泽的手。
  易泽挑眉,“嘿?手挺暖和,最近都不怎么冰了。”
  江洛尘把手收回去,“你每天给我灌枸杞水,我都上火了。”
  “不能吧?”易泽说,“我还加了菊花和决明子中和一下了呢,那我明天少放点枸杞。”
  江洛尘说:“你泡什么我都喝什么。”
  易泽看了看四周的人,“真想搂着你。”
  江洛尘笑笑。
  “你还真别说,如果咱俩只是普通朋友,勾肩搭背什么的,我可能真手拿把掐的。”易泽眉眼布满浓浓的幸福,“现在真有点什么吧,反倒还做贼心虚了。”
  “是么?”江洛尘看他。
  “啊。”易泽说,“你没这种感觉吗?”
  “没有。”江洛尘伸手握住他,“想牵就牵呗!”
  易泽眨眨眼,愣在原地。
  江洛尘跟着停下来,“怎么?”
  易泽笑笑,“这话还真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江洛尘勾勾他手心,示意他继续走着,“那什么是我会说的。”
  易泽“嗯”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反正不像你的风格。”
  才几分钟的功夫,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们牵着手,大部分是和老妈年龄差不多的阿姨。
  大家倒没指手画脚,看过来的时候,都笑盈盈的。
  像是得到了鼓励,易泽握得力道更重了些。
  江洛尘说,“疼。”
  易泽嬉皮笑脸稍微松了点,“这样呢?”
  江洛尘抿了抿嘴。
  易泽催促,“还疼啊?”
  “还行。”江洛尘轻笑一声。
  易泽昂着下巴,“那就这样。”
  今晚的月亮不算太亮,但易泽的眼睛格外明亮。
  他望着易泽好似勾勒出幸福的下颌线,轻声道,“跟我在一起,感觉累么?”
  易泽偏头打量他,“这话也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江洛尘作势要抬腿踢他。
  易泽往跟前凑了凑,“来。”
  江洛尘没动。
  易泽说,“为什么这么问?”
  江洛尘看看他,“一个可能永远没办法对另一半坦诚相待的伴侣,会让人觉得没有安全感,是这样吧。”
  易泽皱了皱眉,“我就知道,我哭那么一道,你心里得多想一堆。”
  江洛尘停下脚步。
  易泽捏捏他手指,“走着说,俩牵着手散步的大帅哥突然停下来,容易被围观。”
  江洛尘无奈笑了笑。
  “我就是突然情绪上来了。”易泽说,“跟你在一块,我没觉得委屈过,真的。”
  易泽笑了,“你看,咱俩也一块住了几个月,你习惯每天回到家先洗澡再吃饭,但我喜欢先吃完,睡前再洗澡,你不也没强行纠正我?”
  “对我来说都一样,我没觉得你对我隐瞒了什么,相反,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察觉到底什么事让你这样,我觉得我挺不合格的。”
  江洛尘抿了抿嘴,“足够了。”
  “是吗?”易泽摇摇头,“我一边觉得不够,一边又觉得你这样谨慎有你的道理。”
  他叹了口气,“可能我就是这么如花似玉善解人意吧!”
  江洛尘指指前边没什么人的小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易泽扯扯他胳膊,“我没一定要你坦白什么。”他就是偶尔别不过来这个劲。
  江洛尘说,“是我想说。”
  “太深奥。”易泽说,“不懂。”
  江洛尘笑笑,“别逗。”
  易泽拍拍脸,清清嗓子,“严肃了。”
  边上有个秋千椅,江洛尘多看了两眼。
  易泽问,“想坐吗?”
  江洛尘说:“脏。”
  “不脏。”易泽走过去,用自己左袖蹭了蹭,“咱们过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有几个小孩在这边玩,就算上边有尘土也被蹭干净了。”
  江洛尘皱着眉看他的衣袖,“你。”
  易泽和他一块坐在上边,轻轻摇晃着。
  江洛尘双手搭在后边靠背上,“江氏集团原来是我外公的,后来被江承良抢走了。”
  易泽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之前你和郭浩一块喝酒说的,我猜到了。”
  江洛尘揉揉他后脑勺,“真聪明。”
  易泽嘴角一抽,“你也坦白过,你回来就是要搞垮江氏。”
  江洛尘偏头看着易泽。
  易泽摇摇头,“不对,你对我坦诚的事多了去了。”他凑在江洛尘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让人臊得慌的话。
  “正经点,不然我不说了。”江洛尘掐着他后颈威胁道。
  易泽举手投降,“我错啦。”
  江洛尘“嗯”一声,又不说话了。
  易泽猜到,他大概是长年累月谨慎的习惯,让他开不了口。
  他心里或许是想的。
  易泽大掌覆在他的手背上,“你搞垮江氏是出于对江承良的恨,还是说,你内心其实并不是想彻底摧毁集团,你只是想物归原主,把公司拿回来。”
  “不知道。”江洛尘垂下眼眸,“我也不知道。”
  这些年来遭受了太多,经历了太多,他也有点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
  直到今晚易泽把这些困惑他的问题拎出来,迫使他不得不面对。
  可他的答案,一样不清晰。
  易泽望着他,“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
  江洛尘抿抿嘴,“说说。”
  “以我这么长时间来对你的了解,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下定决心要跟人鱼死网破还磨磨唧唧拉扯的人,不然那天揍我爸,你也不会前一秒还劝我冷静,下一秒就比我还急。”
  易泽问,“我说的还算有道理?”
  江洛尘手指勾着他的衣服玩,“才一句,顶多算陈述事实,道理还没听出来。”
  易泽“嘁”一声,“我说的哪是一句啊,我说了五六句了都。”
  江洛尘侧目扫了他一眼。
  “你心里边想什么,就去做什么。”易泽的手随意摸索着,摸到江洛尘西裤兜里的打火机,愣了两秒后,直接没收了。
  江洛尘企图夺回来,但没得逞。
  毕竟某人是练体育的,厉害着呢。
  “你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逼着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多累啊。”易泽扯过他的左手放在掌心,“把公司拿回来,告慰外公和妈妈的在天之灵,比让自己陷在仇恨中打击报复更让他们欣慰。”
  江洛尘笑了笑,眼底闪过几分疲惫,“这不是放在盒子里的一件物品,说拿就能拿回来。”
  况且现在程家也掺进来一脚,形势比他刚回国那会儿复杂多了。
  “怕什么!”易泽激动地拍拍他手背,“你这么聪明厉害,我掐指一算,公司易主是早晚的事。”
  江洛尘靠在后边,侧目看着他,“那我试试?”
  “试试呗!”易泽把他的头强行摁在自己肩膀。
  江洛尘闭上眼睛。
  从前立在他心里密密麻麻的网,今夜被易泽的一把火彻底烧成灰烬。打破了他的坚持,扭转了他的方向。
  易泽的随口一说,就是他心事的最关键。
  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的痛苦无处宣泄,就像易泽说的,或许他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强行做一件自己都深感吃力的事,很煎熬。
  “如果我…”
  “腿打断!”易泽打断他,非常坚决道,“敢动联姻的念头,腿打断。”
  江洛尘忽然笑了。
  “我知道这么说很自私,但是江洛尘,千万别动这念头,算我求你。”易泽偏头,对上他松泛的双眼,“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你直觉还真是…”
  “牛逼吧?”易泽昂着下巴,“不用羡慕,我开共享让你用。”
  江洛尘不说话,看着他直笑。
  “你有你的考量我明白,但一辈子太长了,把自己的人生完完全全搭进去不值,你懂吗?”易泽满眼疼惜,闷闷道:“搭在我身上才值。”
  江洛尘闭上眼,说:“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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