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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时间:2026-03-03 10:02:25  作者:瓜皮儿
  “行。”石白鱼有点馋麻辣兔丁麻辣兔头,冷吃兔干锅兔了。
  两人说得挺好,结果用过晚饭过去放兔子,就发现家里那只母兔揣崽了。
  不得不感慨,这死兔子命真大,差一点就下油锅了。
  左右都是养,两人干脆一起都给养了起来。为此,宋冀还连夜搭了个新的兔笼架子。
  宋冀看着兔子,忽然想起个事:“我回来的时候碰到郎中了,一会儿咱们过去找他给你看看。”
  知道宋冀这所谓的找郎中看看是什么意思,石白鱼心里一动,暗戳戳期待起来。
  给那一家兔子安顿好新家,宋冀把挖的竹笋以及嫩竹送到毛球面前让它自己折腾。
  “你还挖竹笋砍竹子了?”石白鱼一脸惊讶。
  “嗯。”宋冀应了声,随即带着他去往郎中家。
  两人到的时候有人正在看诊,是对老夫妇,这原本没什么,但那两人看他们的眼神却怪怪的,尤其是看宋冀。
  石白鱼不认识,见宋冀也没给眼神,便没有搭理。很快,郎中给那老妇人看完后就轮到了他。
  石白鱼不知道的是,这对老夫妇正是白茹兰爹娘,见石白鱼坐到郎中面前,两人没急着走,故意留了下来。
  石白鱼和宋冀谁也没分注意给这两人,专注的看着郎中把脉。
  “鱼哥儿身体恢复怎么样?”宋冀见郎中把了好一会儿也没出声,忍不住急切问道。
  郎中闻言睁开眼,看向两人有些欲言又止。
 
 
第43章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大夫,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扛得住。”石白鱼话说的硬气,声音听着却没多少底气。
  郎中这态度搞得他心慌慌,心想,总不能是油尽灯枯了吧,他这段时间养的挺好的呀,自我感觉恢复的也挺好。
  宋冀也道:“还请王大夫直言。”
  “你们别紧张。”郎中将两人反应看在眼里,安抚了一句:“别的倒是已无大碍,只是他早年身体亏空太厉害,恐,难有子嗣。”
  听到郎中这话,石白鱼一下就愣住了。
  按理他该高兴才对,但想到宋冀会因此断了香火,又高兴不起来。
  心里既释然又愧疚。
  白家老两口也听到了郎中说的那些话,暗中交换了个眼神,眼底皆是藏不住的兴奋激动。
  “只要鱼哥儿好就行,有无子嗣并不重要。”宋冀的话让在场几人皆是一愣,他也只关心一个问题:“我就想问一下,以鱼哥儿目前的身体情况…”
  宋冀刚要问圆房的事,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场,转头看了过去。
  白家老两口被看得心虚,赶紧离开了。
  没了其他人在场,宋冀这才把话说完:“圆房可有影响?”
  “圆房?”郎中被他问愣了,不敢置信的打量两人:“你们还没圆房?”
  宋冀点头。
  郎中一看就知道他在顾忌什么:“圆房没问题,不过还需节制。”
  石白鱼没想到,郎中一句节制,又让宋冀过度理解。不仅买了几盒帮助滋养的膏子,还特地问郎中要了玉(钅十)。
  猜到那玉(钅十)的用途应该和红(纟黾)异曲同工,石白鱼一张脸爆红。
  本来就难为情的脚趾抓地了,偏偏郎中还递给他们一盒药珠。
  “事后(土者)上一段时间,兴许对子嗣会有帮助。”
  从郎中家出来,石白鱼低着头,整个人跟在铁匠炉子里过滤了一遍似的,红了个透。
  偏偏宋冀还对着郎中给的东西一脸挑剔:“这玉钅十光秃秃的不好使,回头我去镇上订做一副坠铃铛或是流苏的,更方便拿取一些。”
  “宋哥…”石白鱼简直要尴尬死了:“求你别说了,咱们不用这个行不行?”
  “不行。”宋冀语重心长:“郎中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我们需要节制。”
  “宋哥,郎中的意思是次数上的节制,不是你理解的那个节制。”石白鱼拉着宋冀衣袖,好声好气的哄:“你听话一点,咱们别玩儿那些花样好不好?”
  宋冀见石白鱼一脸可怜兮兮,皱眉:“你不喜欢?”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石白鱼泪眼汪汪:“玩太花我会疯的。”
  宋冀选择性失聪,拉着石白鱼继续往家走:“你喜欢就行。”
  石白鱼:“…”
  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不是想玩花样,只是想玩我!
  摊上这么个腰好花样多的老攻,石白鱼欲哭无泪。
  回到家,石白鱼都躲着宋冀走,担心晚上就被办了,洗漱完招呼都没打,就钻回了一开始来时住的房间。
  不想刚躺进被窝,宋冀就拿着枕头和木匣过来了。
  尤其那木匣,里面的东西没少折腾石白鱼,化成灰他都认得。
  石白鱼:“?”
  “你过来干嘛?”石白鱼忙翻身坐起,一脸警惕的瞪着宋冀一步步走近。
  “这边才是咱俩婚房,都要圆房了,确实不该再住别的房间。”宋冀将枕头放到床上,木匣随手放到一边,刚坐上去,石白鱼就嗖地爬出老远,被他抓住脚踝拖了回来:“跑什么?”
  “圆房可以,我不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眼看跑不掉,石白鱼做最后挣扎:“系铃铛的红绳也不要!”
  “不行。”宋冀强势把人搂腰抱回来:“都是为你好,鱼哥儿听话,咱们不闹。”
  不闹才怪,只要一想到那些玩意儿的威力,石白鱼不仅要闹,还恨不得上房揭瓦。
  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最终石白鱼还是被宋冀无情的镇压,一晚上匣子里和郎中给的各类把式齐上阵,差点让他交代在那。
  而且因为跟之前望门兴叹不一样,感官冲击几乎是之前的数倍。
  一晚上下来,石白鱼哆嗦着许久都没能缓过来,委屈的眼泪停都停不住。
  “腰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石白鱼啪的打开宋冀的手,艰难爬到另一头,继续乌龟哭泣。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之前虽然也是绑着,而且不给松绑,但好歹有节制,这回倒是给松绑了,却是颠锅抖铲爆炒烹炸成鱼干儿才松的。
  比之前硬憋回去,还要命!
  尤其是最后解缚瞬间的狼狈,石白鱼想起来就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整天,石白鱼都没搭理宋冀。当然,也没能下得了床。
  除了吃喝拉撒,就挺尸了。
  “还生气呢?”到了晚上 ,见石白鱼还是不理人,宋冀把人提拎着抱坐到怀里。
  石白鱼有气无力靠在他身上,像一朵炒干水分的枯萎干花。
  “我后悔了。”一开口,石白鱼声音沙哑的厉害,可见被摧残的多狠。
  “后悔?”宋冀眼眸一眯,以为他是后悔嫁给自己,扣住腰的双手蓦地收紧。
  “对,后悔,后悔死了。”石白鱼任由他箍着:“我就不该跟你去看郎中,呜呜呜…差点要了老命!”
  宋冀:“…”
  石白鱼呜呜呜的声音相当有穿透力,犹如魔音穿耳,饶是宋冀再想哄人,也受不住的偏开了头。
  谁知见他这样,石白鱼竟呜呜的更起劲,甚至还故意追着他耳朵呜。
  没办法,宋冀只得把那呜呜的嘴给以吻堵住。
  终于安静了。
  虽然经历了一宿的摧残,但石白鱼正是敏感的时候,根本经不住撩拨,别看哭的凶,都没怎么反抗,就又被宋冀给镇压了。
  两人不知道的是,有人在外面听了大半宿的墙角。
  宋老大本来是来找白茹兰的,没想到意外撞到宋冀两口子在办事,听着动静,当即就走不动路了。
  心里就一个想法,那鱼哥儿可真带劲!
 
 
第44章 确实动过心思
  顾及石白鱼身体,宋冀没有折腾太晚,一次便消停了下来。打来热水给他擦洗干净,这才抱着人吹灭油灯睡下。
  然而刚躺下,就听到一阵短促的惊叫。
  宋冀皱了皱眉,当即给石白鱼掖好被子,披上外衣起身去查看。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直接摸黑过去的,没有点油灯。
  查看完院子前后,却没发现异样。
  不过刚那声音传来的位置,似乎更像是卧房东面那堵墙的外边。院子并不是全包围,站院子里自然看不见。
  想到这,宋冀当即攀着院墙翻了出去,落地却只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仓惶而逃。
  看着那道背影,宋冀眼底一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杀意。正在这时,右腿突然被敦实一抱,低头就见毛球咬着一块布料,冲自己摇头晃脑。
  宋冀:“…”
  这是跟哪只狗子学的?
  弯腰从毛球嘴里取出布料,宋冀奖励的揉了揉毛球的头。想来宋老大会吓得慌不择路,多半是这小东西的功劳。
  “不错,没白养你,都学会看家了。”宋冀把毛球抱起来,攀着院墙翻了回去。
  白茹兰不知道自己因为宋老大半路听墙角逃过一劫,还是黄玉英第二天站在路口扯着脖子骂,才知道昨晚宋老大来过了,当即后怕的惊出一身冷汗。
  不过黄玉英指向模糊,骂来骂去也不过是勾引她男人那些话,一口一个骚狐狸,一口一句缺男人,阴阳怪气宋冀是乌龟王八,所以一时也不知道骂的究竟是她还是石白鱼。
  但由于白茹兰寡妇的身份,免不了遭受一些异样目光和暗中非议。
  这是没办法的事,人言可畏,她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与人保持距离,除了挖野菜和洗衣裳,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在家也没闲着,学着石白鱼那样,把屋前屋后的荒地都给开垦了出来,准备回去买些菜种种上,除了菜,她准备再种些可以充当主食的地瓜。
  劳累半天,到灶房看到石白鱼回礼的米面斑鸠,沉默了许久,到底还是给做上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前脚刚把肉给做好,自从她搬来这里一直对她不闻不问的父母兄嫂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这是烧肉呢?”白母牵着大孙子径自走进灶房:“这烧肉菜啊,还得是兰儿,光闻着就香。”
  白父进来看了一眼,转头让大儿子去打酒。
  大嫂倒是个机灵的,知道上前帮忙打下手:“兰儿这鸡是买的吧?花了多少银子,一会儿让你大哥补给你,现在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这银子花一个少一个的。”
  白茹兰闻言,难看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没使银子,是鱼哥儿给我的。”
  “鱼哥儿?”白母目光一闪:“宋冀的夫郎?”
  白茹兰点头。
  “他能有这么好心?”白母不信:“别是宋冀让他给的吧?”
  白茹兰皱眉:“这事跟宋冀没关系,就是鱼哥儿给的。”
  “我看你就是傻。”白母没好气:“要我说,那宋冀能让他夫郎给你送肉,说明心里还是记挂你的…”
  “娘!”白茹兰脸色涨红的打断白母,又气又臊的慌:“我一个寡妇,他记挂我什么?你女儿又不是天仙下凡!”
  “嗐,你吼什么?”白母被吓一跳:“寡妇怎么了?寡妇又不是不能再嫁,他宋冀心里有没有你重要吗?”
  白茹兰刚要说话,就被白母打断。
  “没有,就让他有不就行了,我可是听说,那鱼哥儿根本不能生,宋冀还能不续香火,守着他一辈子?”白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茹兰:“也就新鲜劲没过,等那股劲过了自然就不稀罕了,你俩本就有过婚约,又住的近,只要你主动点,定然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再说,要不是当初你非要嫁黄玉荣那个短命的,能…”
  “当初我是怎么嫁到黄家的,娘当真那么健忘吗?”白茹兰忽然涌上一阵难过:“不是因为你们看上黄家的彩礼,想拿来给大哥娶媳妇儿,我会退婚嫁到黄家吗?为了成全你们的面子,对外编排是我自己看上黄玉荣非要嫁过去,我也认了,如今倒成我自找的了!”
  白母被控诉的一阵心虚,用手捏了块肉给大孙子,眼神躲闪:“你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做什么?总之听娘的,好好扒着宋冀就对了,等他休了夫郎娶了你,你还不是吃香喝辣,哪用吃点肉还得靠人家施舍。”
  “你要觉得施舍的丢人,可以不吃!”白茹兰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却咬牙倔强道:“想让我勾引宋冀不可能,你女儿是命不好,但还要脸,也做不来以怨报德的事!”
  “你…”
  “好了婆婆,兰儿心里有数,您就少说两句。”眼看要闹翻,大嫂忙出声打圆场。
  这一顿,白家几口人吃的满嘴油光,只有白茹兰喝着粥味同嚼蜡。
  她承认,一开始羡慕嫉妒鱼哥儿的生活,确实动过心思,尤其是看到宋冀对鱼哥儿那么好,心里更是不甘。
  可这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却在那日被鱼哥儿一语点醒。
  前十年,她逆来顺受,已经把日子过的一团糟,实在不想再泥足深陷下去。如果她真去勾引宋冀,让别人知道,岂不都像宋老大一样,认为她人尽可夫?
  饭后白茹兰亲自把父母兄嫂送出去:“爹娘,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的日子我自己会过,就不劳二老操心了。”
  白母一听急了:“那宋冀…”
  白茹兰打断她:“我跟他,早在当年退婚时就缘分已尽了。”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白母气的不行:“知道你怨我们,可当年不是不知道干猎户这么好嘛,你要跟了他,不仅自己不缺荤腥,我跟你爹也能沾沾光不是?”
  “这么想沾光,你自己去嫁吧。”白茹兰彻底失望,不再废话转身回去了,气的白父白母差点厥过去。
  而这一切,刚好落在地里除草的石白鱼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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