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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冀本来都要走了,看他这样忙跟上去,倒是突然想起来问:“怎么没看见食铁兽?”
石白鱼当即便转移了注意力,脾气来的快去的快:“什么食铁兽,那么难听,咱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嗯,可以。”宋冀点头:“取什么?”
“就…”石白鱼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它浑身是毛,胖的跟球一样,就叫毛球吧。”
宋冀听了一愣,想到石白鱼早就毛球毛球的称呼食铁兽,还非要找个这么叫的理由,不禁失笑。
“怎么样?”石白鱼见他没反应,转头问。
“挺好的。”宋冀附和:“就叫毛球。”
石白鱼当即就高兴了,不过,他上下打量宋冀,满眼疑惑:“你不是要去打草,跟着我做什么?”
“想起来有个东西忘了给你。”宋冀随即探手在怀里掏啊掏。
石白鱼好奇的瞪大眼睛盯着。
然后就见宋冀从怀里掏出颗野果,红青皮,像李子又不像李子,表皮还带了一层细白绒。
“这是什么?”石白鱼接过来翻来覆去看。
“血青果。”宋冀道:“这边山里顶多的,口感清甜,所以一到季节大家都会去摘一些解馋。”
石白鱼:“…”
嗯,名字挺直白贴切的。
凑到鼻前闻了闻,确实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还带着一股甜味儿。
“我打草的时候正好看到,不过大多都还没成熟,就没多摘,摘了一颗回来给你尝尝鲜。”宋冀叮嘱:“记得削皮再吃。”
说罢,便转身走了。
石白鱼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半晌手里的果子往上一抛再单手接住,笑着转身去了兔笼那边。
他猜,毛球应该是在那边。
虽然才相处不到两天,但石白鱼已经大致摸清楚小东西的性子。
撒娇好玩还爱和自己一样的毛茸茸。
想到小家伙昨儿看到兔子双眼直勾勾走不动路的样子,石白鱼就忍不住想笑。
兔笼在屋后的倒房那边,石白鱼从牛棚这边绕过去,果然见到小家伙正直立扒着兔笼,嘤嘤嘤的友好交流,时不时还试图探爪爪进去摸一摸。
“毛球,不许调皮。”石白鱼上前把小家伙抱起来,顺手给兔笼扔了些草料,见两只兔子吃的欢快没受什么影响,这才放心的抱着小家伙离开。
不想刚走了两步,就耳尖的听到了宋老大的声音。因为有刻意压低,隔着院墙听的不是很真切。
这宋老大不会又故态复萌,跑来蹲墙角爬墙吧?
石白鱼想着,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近了,声音变得清晰,这才发现在墙的另一边除了宋老大,还有一个人。
“你现在就是残花败柳,想要堂堂正正改嫁肯定难,可你还年轻,总不能就守着这么两间破茅屋一辈子吧?”
“再说,这寡妇门前是非多,一两天还好,时间长了,这日子肯定不好过的呀,只要从了我,我保证撮合你跟老二,老二是个知道疼人的,到时候什么好日子没有?”
“你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今儿晚上子时我过来找你,记得留门,不然闹出动静,让人知道了对你名声不好。”
宋老大声音黏黏糊糊让人恶心,虽然另一个人始终没有吭声,但从宋老大威逼利诱的话里基本可以猜到和他一起的是白茹兰。
这是看着人新寡无依,就上赶着来纠缠了?
居然还拿宋冀作筏,简直皮痒了!
虽然气的不轻,但石白鱼没有动,想听听白茹兰是什么意思。
白茹兰遭遇他很同情,既然做了邻居,能帮忙的肯定会帮扶一下,但如果是个不省心的,那还是别有交集的好。
然而等了许久,也没听到白茹兰出声,就像,默认了宋老大的话一样。
石白鱼抚摸着毛球的脑袋,神色淡下来,当即冷笑一声放下毛球:“宋老大,你他妈又欠捶了是不是?撺掇人勾引宋冀居然跑我家墙根儿,你可真是个人才!”
石白鱼这一出声,顿时吓了墙外的两人一跳。
宋老大转身就要跑,却还是被跳墙而出的石白鱼飞起一脚踹趴在了地上。
没等人起来,石白鱼膝盖跪顶住宋老大后腰,抓着胳膊往后就是一拧。
“啊疼疼疼疼!”宋老大当即疼得喊叫起来:“快松手!”
第39章 鱼哥儿吃醋
石白鱼没有松手,而是反拽着宋老大胳膊狠狠给了他后腰一肘子。
“啊啊啊——”
宋老大的惨叫并没有让石白鱼收手,只见他抬手抓住对方头发,便按着狠狠磕了几个响头。
砰砰砰的声音砸在地上丝毫没让他消气,反而越砸越气。
那不要命的狠劲儿,宋老大真心怕了。
“鱼哥儿你和宋冀一样都是疯子!你们蛇鼠一窝!”
“是么?”石白鱼面无表情:“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疯子的厉害,又是你那条孽根作祟让你心生歹念,我现在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帮你废了好不好?”
石白鱼站起身,不等宋老大咕蛹爬起,一脚蹬在他后脑勺,死死将他脸碾在地上,强烈的窒息,让宋老大渐渐没了力气。
就在石白鱼翻过宋老大身体,抬脚踩向他下三路时,被冲过来的宋冀搂腰抱走。
“待着。”将石白鱼安放到一边,宋冀飞起一脚将宋老大踹进了阴沟。
宋老大浑身痛的已经没了力气,好在摔进沟时仰面朝天,让他终于可以大口呼吸起来。
宋冀蹲在阴沟边,揪住宋老大衣领一把将人拽坐起来。
“我说过让你别打鱼哥儿主意,你是不是不长记性?”
宋老大是怕了这两口子了,但越是怕,心里就越恨。他也不说话,就那么恶狠狠的盯着宋冀。
如果一开始对鱼哥儿只是见色起意,那么现在,他只想毁了两人。
他很期待,等鱼哥儿被自己睡了,还能不能这么嚣张。只要想到宋冀只能捡自己的破鞋,就忍不住兴奋。
宋冀被他露骨的眼神彻底激怒,气的狠狠给了他几拳,直到村长跑来阻止,这才作罢。
“宋老大,你上次怎么给我保证的?”村长也很生气,这宋老大两口子就没个消停,太能惹是生非,实在让人厌烦。
“村长,嘶…”宋老大艰难坐起来,一说话就扯到嘴角的伤口疼:“村长冤枉啊,我就干完地里的活路过而已,谁知道这鱼哥儿突然发什么疯,冲出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
石白鱼刚要上前理论,就被宋冀伸胳膊拦住。
“冤不冤枉你心里清楚。”宋冀冷冷看着从沟里狼狈爬起的宋老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家附近,否则不管你是心怀不轨也好,还是路过也罢,见一次打一次!”
“宋老二,你别太过分!”宋老大一听当即虚张声势的大喊大叫起来。
“过分?”宋冀视线落在他下三路,突然眸色一厉,一脚踹了过去。
宋老大虽然躲闪的快,但也就是卸了点力道伤害而已,当即捂住裆部狰狞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这一脚,旁人看着都疼,估摸着宋老大那玩意儿不废也得肿个十天半月用不了。
宋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滚!”
等宋老大夹着腿离开,大伙儿这才注意到角落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白茹兰,眼里不约而同闪过疑惑。
宋冀顺着大家的视线也准备转头,被石白鱼捧脸定住。
“宋哥,我刚墙上跳下来崴到脚了。”那表情不像是是痛,倒像是黏糊糊撒娇。
“我看看。”宋冀果然转移了注意力,忙要蹲下来查看,被石白鱼给拦了下来。
“哥,我们回去再看。”石白鱼拉起宋冀:“你抱我回去。”
宋冀闻言停下动作,看了石白鱼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弯腰给抱了起来。
“哥哥~”石白鱼贴着宋冀耳朵说悄悄话:“我们不翻墙,走大门进去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在耳边,烫的人心尖发痒,连喉咙都不自觉咽了咽。
宋冀深深看了石白鱼一眼,抱着他便大步朝院门走去,将村长等人甩在身后。那急切的模样,看得过来人忍不住脸红耳热。
村长咳了一声,打发不知什么时候聚过来看热闹的村民:“都在这杵着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散了散了,都散了!”
等人都散了,村长这才走到缩在墙角的白茹兰面前。
“回去吧,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村长也算是看着白茹兰他们这群孩子长大的,见人沦落至此,心里到底怜惜,免不了多叮嘱两句:“以后离宋老大远点,有困难就到我家找你谭大娘。”
白茹兰依旧低着头,手指被衣带勒得发白。
“人的命,有时候是选择,有时候也是天定,该是你的错不了,不该你的强求不来。”村长语重心长:“错一步不打紧,就怕一错再错。”
说完,村长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留下白茹兰浑身颤栗,靠着墙脱力的坐在了地上,片刻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而另一边,石白鱼刚被宋冀抱进院子,就从他怀里跳了下来,还原地蹦了蹦。转身对上宋冀视线,才尴尬的想起来自己现在应该脚疼,顿时僵住了动作。
“脚不疼了?”宋冀挑眉。
“嗷~”石白鱼本来挺心虚,看到宋冀挑眉,当即理直气壮起来:“好吧,我脚疼是装的,那不是不想你看前未婚妻么。”
“又胡说八道。”宋冀捏起石白鱼一边脸颊肉:“不是跟你说过,我跟她早就没有关系了。”
“你是这样想,但别人未必啊。”石白鱼只要想到宋老大怂恿白茹兰那些话,就如鲠在喉。
宋冀看着气鼓鼓的石白鱼,忽然眼神微动,把人重新搂回怀里:“今天大动肝火,可是宋老大又做了什么?”
“没憋好屁呗。”提到这个,石白鱼就后悔打轻了:“他威逼利诱白茹兰,说要撮合你们俩,我一时气急,就没忍住脾气。”
“嗯,小脾气确实挺厉害。”宋冀调侃:“不仅脾气硬,拳头也很硬。”
刚赶到时看到石白鱼揍人那狠劲儿,饶是宋冀早就见识过了,也给惊了一跳。那宋老大一脑门血都糊到眼睛了,简直惨不忍睹。
“才没有。”石白鱼把手伸到宋冀面前:“人家其实很柔弱的,看,都打红了。”
宋冀:“…”
第40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你这是什么表情?”见宋冀没有表示,石白鱼故意不高兴的瘪嘴。
“咳!”宋冀好笑的握住石白鱼伸到面前的拳头:“不管你什么样,都是我夫郎。”
“听你这语气…”
“还有。”宋冀打断石白鱼,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刚打人的样子,非常英姿飒爽,看的我都硬了。”
石白鱼:“?”
“我很喜欢。”宋冀直接把人扛起来,大步朝屋里走去。
石白鱼当即蚌埠住了:“不是,你又扛我干嘛?”
宋冀没有回答,直接把人扛回房间,身体力行给石白鱼展示了一遍答案。
一开始,石白鱼看他这么猴急,还以为这是终于要直接上垒,不想依旧是雷声大雨点小,旱了地涝了腿。
明明红绳被落山上的木屋了,谁知宋冀不仅又摸出一条,而且还辍了铃铛。绑在那晃的叮哩铛响,跟卖油郎似的。
这样一来,不光憋,还羞耻翻倍,石白鱼哭的比哪次都厉害,直到结束都没缓过来,脸埋在枕头上,哭的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宋冀抱着哄了许久,都没哄好,
趁着宋冀没注意,石白鱼偷偷睁眼瞄了眼窗外,发现天都黑透了,不禁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了声禽兽。
“不哭了?”
宋冀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石白鱼一跳,赶紧趴回去一动不动。
“不哭了就翻过来。”宋冀见石白鱼装死,直接上手把人翻了过来:“你躺着休息会儿,我去做饭。”
石白鱼瞪着肿泡眼,依旧一动不动。
宋冀就跟睁眼瞎似的,丝毫没在意他的瞪视,俯身在他浮肿的眼皮上落下一吻,便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石白鱼等人走了才将手缩进被窝,自闭了。
半晌眼珠转了转,瞄向宋冀放铃铛红绳的匣子,准备毁尸灭迹。
探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看,确定宋冀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石白鱼迅速爬起,从床架暗格将匣子拿了出来。
然而打开匣子的瞬间,看到满匣子的红绳铃铛膏脂小玩意儿,石白鱼瞳孔地震。
原来宋冀使在自己身上的,不过冰山一角,九牛一毛!
“你看起来好像很喜欢。”
宋冀的突然出声吓了石白鱼一跳,只听哗啦叮铃一阵响,匣子里的东西被他手忙脚乱洒落一床。
“你走路怎么都没声啊,老是这样,吓我一跳!”石白鱼先声夺人,实际心虚的都不敢跟宋冀对视。
那一匣子的玩意儿真的好变态啊!
想到那些东西最终都会用在自己身上,石白鱼就毛骨悚然。
“怎么没声?”宋冀弯腰将洒落一床的东西收进匣子,盖好后放回暗格:“是你看的太投入,叫你吃饭都没听见。”
石白鱼:“…”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糟老头子?”宋冀放东西的动作一顿,垂眸看向跪坐在床上的石白鱼,目光沉静中透着危险。
石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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