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几乎是他们一出去,就被村民发现了。
打眼看到宋冀和白茹兰,大伙儿还惊讶了下,心想他俩怎么混在了一起,还以为那什么呢,随即便被担架上脸色青白的人齐齐吓了一跳。
“哎呀!”有个大娘喊出声来:“这不是黄老三黄玉荣嘛,茹兰你们这是?”
白茹兰没有说话,眼泪挂在脸上,衬得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
见她这样,大伙儿也顾不上八卦,立马便有汉子上去接过担架,把她替换了下来。
被换下的瞬间,白茹兰像是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见她这样,大家忙搀扶的搀扶劝的劝,更有机灵的,已经跑下山去黄家报信了。
这边刚把人抬下山,在地里干活的黄家人听到消息就赶到了。
有经验的,一看黄玉荣脸色,就知道怎么回事,只一眼,跑在最前面的黄老爹就晕了过去。
黄家两兄弟随后赶到,扶着黄老爹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好不容易人醒过来,却是张口发出一声嚎啕。
“我的儿啊!”
两兄弟听到黄老爹的哭嚎,下意识朝担架上的人看去,顿时心头一震。
他们家老三…
死,死了!
很快,得到消息的黄老婆子也被两个儿媳搀扶赶到,远远听到老头子的哭声膝盖就是一软,等赶上去看到担架上气绝身亡的儿子,扑上去就哭天抢地嚎了起来。
这样一来,自然是没法继续抬着,宋冀和另外一个汉子就把担架给放下了。
不想却引起了黄老婆子的注意。
看到宋冀,再看着一边哭的站都站不稳的白茹兰,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气,挥开两个儿媳,就朝白茹兰扑了过去。
“贱人!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我儿子好好的进山采药,怎么突然会死?!”黄老婆子抓扯着白玉兰,就是一阵捶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心心念念着你那个前未婚夫,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把我儿给害死的!”
白茹兰就像个没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任凭黄老婆子打骂,直到那句奸夫淫妇炸响,才让她骤然回神,猛地看向黄老婆子,死死的瞪着。
“你还敢瞪!”黄老婆子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扇在白茹兰脸上:“你伙同奸夫杀了我我儿子,我要你们偿命!”
“够了!”石白鱼大喝一声打断黄老婆子撒泼:“你这老婆子有病吧!我们听到呼救赶到的时候你儿子就已经死了,念在乡里乡亲的好心好意把人给你们抬下山,你们不感激就算了还在这血口喷人,一口一个奸夫淫妇,你他妈当我石白鱼是死的啊!”
石白鱼简直气死了,就没见过这么混的人,真是好心没好报。
刚刚黄老婆子怎么打骂撒泼给宋冀泼脏水都没人吭声,石白鱼这一吼,倒是站出来了。
“你这哥儿,怎么能骂人呢?”黄家大儿媳搀着伤心欲绝,一副要晕倒过去的黄老婆子,对石白鱼怒目而视。
石白鱼简直被气笑了,冷冷看了黄家人一眼,拉上宋冀就走:“宋哥我们走,这破事谁爱干谁干,这人咱们不抬了!”
不想刚走两步,就被赶来的黄玉英喝住了。
“站住!”黄玉英跑到两人前面,挡住去路:“你说我堂弟的死跟你们没关系就没关系,你拿什么证明?怎么就那么巧,别人没赶上,偏偏就让你宋冀赶上了?”
宋冀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黄家人,目光最后落在黄玉英脸上:“你们报官吧。”
“你…”
“怎么那么巧?”石白鱼看到黄玉英就手痒,又想卸下巴了:“晦气呗!”
黄家人脸色集体一变。
村民们眼看着事情发展成这样,面面相觑,想劝又插不上话。
“早知道会赶上你们黄家这破事,我们今天都不会出门。”石白鱼握紧宋冀的手,看向黄老婆子:“我可是听说你儿子儿媳是进山给你找药才出的意外,要怨也是怨你自己,关我们屁事!”
“你你你…”黄老婆子手指哆嗦的指着石白鱼,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一时间哭的哭喊的喊。
石白鱼两人没管那混乱的场面,绕开黄玉英,径自离开了。
一直到回了家,石白鱼都还没气过。
宋冀倒是没什么情绪,只不过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生人勿近。
石白鱼心疼坏了,放下毛球背篓都没来得及放,就转身抱住了宋冀的腰。
宋冀低头看着拱在怀里的脑袋,冷硬的目光柔和下来,抬手抱着人拍了拍。
“我没事。”宋冀难得露出几分糙汉柔情:“鱼哥儿乖,不生气了。”
怎么可能不生气?
石白鱼只知道现代做好事容易被讹,没想到古代也会有这种极品,气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宋冀见哄不好,取下石白鱼身后的背篓,把人抱了起来。
石白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本能抬手环上宋冀脖子,湿红的眼睛直直朝他看了过去。
宋冀也看着他:“哭了?”
“没哭。”石白鱼把脑袋靠在宋冀肩上:“气的。”
宋冀抱着石白鱼径自朝屋里走去。
“好人难做,以后再遇到黄家人的破事不凑上去了。”石白鱼深吸口气:“气的我肝疼。”
宋冀嗯了一声。
第二天,两人就听说,白茹兰被赶出了黄家。
第37章 白茹兰上门
“现在白家可后悔死了,要是当初没有悔婚,嫁给宋冀,哪有这些事?”
“黄老婆子也是个歹毒心黑的,白茹兰被赶出来嫁妆都没让带,就带了几身旧衣裳。”
“也不怪黄老婆子,这白茹兰嫁到黄家也有些年了,肚子一直不见动静,黄家当初没休了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听说白家把白茹兰打发到老宅子那边了。”
“白家的老宅子,不就在宋冀家背后?”
“哟,这是看人家鱼哥儿日子过的好,宋冀又是个疼人的,眼红故意的吧。”
“黄花闺女的时候看不上人宋冀,现在成了寡妇,人宋冀能看上她?”
“黄老婆子昨儿一口咬定他儿子是白茹兰偷人害死的,闹的可凶了,要不是村长压着,就去报官了。”
“偷谁?宋冀?人家当时可带着夫郎,那老婆子就是混!”
…
一墙之隔,石白鱼被迫灌了一耳朵八卦,忍不住感慨,果然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不过这黄家做的也真够绝的,儿子前脚刚死,后脚就把儿媳妇给踢出家门。说到底,无非是为了霸占那点房子田产。
这种事其实见怪不怪,不说封建的古代,就是在现代,女的要是死了丈夫被婆家欺凌霸占家产的都有。
用他们的话说,女的迟早会改嫁,东西留着就是便宜娘家便宜外人。
不管哪个时代,总不缺这种恶心的人。
石白鱼摇了摇头,继续打理菜地的杂草。
突然,他动作一顿,后知后觉抓住了八卦的重点。
白茹兰现在…住在他们家后面?
想到刚刚那些人的闲话,好像白茹兰住他们家背后就是跟宋冀有一腿似的,不禁皱了皱眉。
正生气那些人拿宋冀编排,院门就被敲响了。
“谁啊?”石白鱼忙起身擦了擦手,跨出菜地走了过去。
其实院门没关严,相熟的基本都是招呼一声人就进来了,但这人没进也没出声,石白鱼心里还有点奇怪,不想过去就看到白茹兰挎着个篮子局促的站在门外。
“是你啊…”刚听完八卦人就来了,石白鱼不禁有些尴尬。
“昨儿的事,多谢你和宋大哥帮忙,我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这鸡蛋是我偷偷从黄家带出来的,不多,就五个,希望你不要嫌弃。”白茹兰视线掠过石白鱼身后,看到石砖铺成的院子,再看石白鱼身上合身的新衣,眼眸酸涩,也没说别的,放下篮子就离开了。
“哎…”石白鱼想要叫人,结果对方跑了起来,转身就不见了影。
去的那方向,的确是他们家背后。
他记得那房子挺破烂的,打理屋后菜地的时候留意过,看着跟危房差不多。
叹了口气,石白鱼弯腰把篮子提了起来,刚准备转身回去,宋冀就背着草到了家门口。
“你回来啦?”石白鱼看到宋冀眼睛一亮,见他背篓里的草摞的比他脑袋还高出一大截,忙伸手去接:“怎么打这么多,累不累啊?”
宋冀没让他接:“不累。”随即注意到他手上的篮子:“这是?”
石白鱼实话实说:“白茹兰送来感谢咱们的。”
宋冀点点头:“拿去灶房吧。”
说完便背着背篓去了牛棚。
把草倒进牛圈,宋冀并没有歇下,背上背篓就又要出门。
“宋哥!”石白鱼放好鸡蛋出来,忙把人叫住:“你这都打好几背篓的草料了,应该够喂几天了吧,还去啊?”
“趁着天气好,多打一些。”宋冀解下水囊喝了口水:“不光是一天消耗,还得储存,这样冬天才够。”
“冬天还早呢。”石白鱼摸摸宋冀的脸:“看你都晒黑了。”
春季的太阳虽然不热,但紫外线也强。
“黑就黑了,咱们鱼哥儿白就行了。”宋冀上手捏了捏石白鱼的脸:“跟嫩豆腐一样。”
石白鱼:“…”
“我再打一背篓就不去了。”宋冀被石白鱼无语的表情逗笑:“对了,何大娘家刚孵出一批鸡苗,听说要卖,晚点咱们过去挑几只。”
听到鸡苗,石白鱼激动了,忙点点头:“好。”
宋冀拍拍他脑袋就要走,被石白鱼拉住了手,转头就见小哥儿一脸扭捏的望着自己,眼里不禁闪过一丝茫然。
“先别动。”石白鱼双手攀住宋冀肩膀,稍稍踮了踮脚:“我想亲亲你。”
饶是宋冀糙惯了,听到这么直白的示爱,也没忍住心头一热红了耳朵。
下一瞬,石白鱼的吻就落在了他唇上,呼吸交织,没深入也没退开,就那么碰着。
最后还是宋冀低笑一声,搂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听到那些闲话了?”一吻结束,宋冀了然的揉搓着石白鱼的后脑勺:“我们过我们的日子,不必在意。”
没想到被宋冀一眼看穿,石白鱼不好意思起来,但想到那些话,还是不高兴。
“可是他们…”
“鱼哥儿。”宋冀打断石白鱼。
“好吧。”石白鱼叹气:“我就是生气他们无中生有诋毁你,没有的事,怎么能信口开河,这不是害人嘛。”
难怪宋冀恶名远扬,真是少不了这些长舌妇长舌公的功劳。
“好了,不生气了。”宋冀耐心的哄:“菜地收拾差不多就回屋歇着,别太累,我很快回来。”
石白鱼点了点头,目送宋冀离开,这才过去虚掩上院门。
不过收拾完菜地石白鱼并没回屋休息,而是在院子里做了一套俯卧撑。
刚拥抱的时候他感觉到宋冀在他腰上捏了两下,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好,估计是有点贴膘,顿时就生出了危机感。
当着宋冀的面不好意思,只好趁人不在家偷偷拉练,把劲瘦细腰给保持住。
一个优质的极品小零,不仅得有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翘臀,还得有一副好腰,不但要好握,还得要好折。
“鱼哥儿,你这是干嘛?”
宋冀的去而复返,惊的石白鱼腰肌一软,当即脱力趴在了地上。
宋冀:“…”
石白鱼:“…”
第38章 寡妇门前是非多
两人一站一趴大眼瞪小眼,秉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石白鱼跪膝站了起来。
“刚好像看到地上有闪闪发光的东西,我正找呢。”石白鱼拍拍衣裳。
“哦。”宋冀走进去:“那找到了吗?”
石白鱼继续低头拍拍拍:“…没。”见宋冀没再说什么,这才咳了一声假装无事发生的抬头看过去:“你怎么又回来了?”
“之前的镰刀不太好用,回来换一把。”宋冀说着刚要去柴房,就被石白鱼拦住了。
“哥哥别动,我去给你拿!”转身的瞬间,石白鱼自己都吐槽自己是个舔狗,但为了缓解尴尬,舔就舔了。
哥哥?
宋冀目含深意的看着石白鱼屁颠屁颠跑进柴房,喉结滚了滚。
“倒是个不错的称呼。”宋冀下意识摸红绳,手探进腰腹衣襟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被石白鱼拿去了。
小哥儿那么害羞,想也知道不会留着,估摸在山里就给丢了,不过没关系,家里还有。
“宋哥,你看这个可以么?”石白鱼拿了把平日自己用着顺手的给宋冀。
“可以。”宋冀伸手接过来,却没走,而是饶有兴味的看着石白鱼:“怎么不叫哥哥了?”
石白鱼眼眸一弯,从善如流:“哥哥要早点回来哦~”
然后被宋冀大掌盖顶,狠狠揉了把头。
等人收手抬手一摸,直接炸成了鸡窝。
石白鱼眼皮耷拉,当即就不高兴了:“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宋冀问。
“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可乱!”石白鱼气鼓鼓。
宋冀实诚:“没听过。”
“那你现在听过了!”说完瞪宋冀一眼,石白鱼转身找不知道跑哪撒野的毛球去了。
17/230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