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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穿越重生)——瓜皮儿

时间:2026-03-03 10:02:25  作者:瓜皮儿
  红哥儿本来不想哭的,听到这里再也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叔阿么,叔,我会想你们的哇——”
  孩子这一哭,搞的几个大人都跟着红了眼眶。
  红哥儿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抽抽噎噎问庞仲文:“外祖父,离开之前,我能在这边住吗?”
  “可以。”庞仲文摸摸他的头:“正好外祖父有公务要处理,等处理好了,就去瓢儿村接你爹娘和大爷爷。”
  红哥儿却摇了摇头:“红哥儿可以带外祖父去看望他们,但不想接他们一起,村里老人常说入土为安,若非万不得已,开坟掘墓都是缺大德的事情。”
  “傻孩子。”庞仲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欣慰的笑了:“外祖父的意思,是接他们灵位回家,不是迁坟,他们的灵位带回去,你会更安心,而他们葬身在这,你的根就在这,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都行,不仅是他们,还有你叔和叔阿么,你常挂嘴边的吴阿么,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无论你是在这里还是去京城,都不会改变。”
  庞仲文一番话,让红哥儿忧郁的双眼重放光彩,整个人像是瞬间卸去了不属于他年龄的心事重重,又活泼开朗了起来。
  看到外孙终于开朗起来,庞仲文这老外公也终于松了口气,满身疲乏的他熬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石白鱼本来想和他说炼盐的事,见状便没有开口。
  庞仲文也没有多待,红哥儿跟随从下去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我把炼盐法子给写出来,明儿再给庞大人。”回到房间,石白鱼点了根蜡烛,一边准备笔墨一边问宋冀:“宋哥,这县里能弄到藤条吗?”
  “怎么?”宋冀脱下外裳挂到衣架上,转身走向石白鱼。
  “我想给红哥儿编个小兔存钱罐儿,给他放些银子傍身。”石白鱼正要研墨,就被宋冀接手了过去:“这样他到了京城,就算遇到难处也不怕,好歹是个保障。”
  “能弄到。”宋冀将毛笔蘸上墨汁递给他:“城郊就有,我明天去打些回来。”
  石白鱼点点头,提笔开写,转眼一张炼盐方子就写了出来。吹干后收起,这才跟宋冀一起去沐浴洗漱。
  两人一起沐浴,总免不了意动,不过宋冀喝了点酒,怕没个轻重伤到石白鱼,便忍住了。倒是石白鱼忍不住,缠着宋冀过了回手瘾,也算是饮鸩止渴了。
  “哎!”拍了拍腹部,石白鱼叹气:“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宋冀:“…”
  石白鱼抬头乜斜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宋冀收起表情,拿过布巾:“赶紧擦水把衣裳穿上,别着凉。”
  石白鱼倒是听话,就是嘴上嘟哝:“我这是为你鸣不平呢。”
  宋冀:“…”
  “怎么?我说的不对?”石白鱼瞄一眼宋冀腰腹下面:“我都看见了,现在还冲我摇旗示威呢。”
  “鱼哥儿。”宋冀叹气,一脸无奈的撩起眼皮:“你再招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石白鱼非但没被这狠话吓到,还一脸跃跃欲试。
  然后…
  后果自然很严重。
  尽管宋冀一直克制着,石白鱼依旧哭肿了眼,但到底是老实了。
  说白了,就是欠收拾,而且还乐在其中。
  “你呀。”宋冀把瘫成面条的某人抱回房,没忍住捏了捏鼻尖儿:“上辈子就是狐狸投胎的吧?”
  “骂我?”石白鱼眯缝着肿泡眼睨宋冀。
  “夸你呢。”宋冀弯腰贴着他耳畔。
  “哼。”石白鱼翻身滚到床铺里面,给宋冀让出一半位置:“看来你很受用嘛。”
  “自然是受用的。”宋冀躺上去,把人捞回怀里:“这眼睛怕是明早都消不了肿,要不我去煮颗鸡蛋给你敷敷?”
  “别管了,明天再说吧,都困死了你不困吗?”石白鱼抬手摸摸浮肿的眼皮:“这可是代表我宋哥很厉害的勋章,得意还来不及呢,可惜不能见到清哥儿,不然又可以刺激他一回。”
  宋冀:“…”
  “宋哥宋哥~”石白鱼越说越来劲儿:“你说下次遇到清哥儿,咱们送他本我写的话本怎么样?”
  宋冀眼皮子跳了跳:“送话本给他做什么?”
  “撩拨春心啊。”石白鱼一脸坏笑:“年纪轻轻的,丈夫还不行,可不得给他烧冒烟儿了。”
  宋冀:“…”
  石白鱼越想越觉得够损,心里打定主意就这么干。因为抱着这样恶作剧的想法入睡,做梦都给笑出了声。
  宋冀被吵醒,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魔性笑声,闭了闭眼,直接翻身吻了过去。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然而当宋冀准备退开时,却被石白鱼抬手搂住了胳膊,反客为主。
  不出意外,石白鱼醒了。
  还是不出意外,又一次哭了,哭到天亮。
 
 
第145章 死鸭子嘴硬
  这下眼肿的,不敷煮鸡蛋都不行了。
  然而一颗煮鸡蛋眼皮子上滚到凉,肿泡眼也没恢复多少。
  石白鱼便赖在房间不出门了。
  好在红哥儿一大早就被庞仲文接走,回瓢儿村了,吴六也不在。没有外人在,石白鱼这才肯走出房门活动。
  “谁说这是代表我很厉害的勋章来着,怎么这会儿躲着怕见人了,不应该出来炫耀炫耀?”宋冀拿了把镰刀,一捆麻绳一根扁担,正准备去城郊给石白鱼割藤条,见他出来还扒着门边探头探脑,不禁好笑打趣。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让我哭的!”石白鱼瞪他一眼。
  “这不是为了让你有出门炫耀的资本么?”宋冀将捆好的麻绳穿扁担上:“怎么现在反倒怨上我了?”
  “谁怨你了?”石白鱼死鸭子嘴硬:“我这不是怕这个样子吓到人,让人误会你家暴么?”
  “家暴?”宋冀挑眉。
  “嗯。”石白鱼指着自己的眼睛:“别人一看我这眼睛就知道我哭狠了,那自然会以为是被你打了。”
  “某种意义上,也是被我打的。”宋冀点点头:“你可以直接告诉大家我是怎么打的,又是怎么厉害,勋章么,就是要给人看的,藏起来就没意义了。”
  “我怎么发现,你今儿说话夹枪带棒的呢?”石白鱼皱眉:“说你厉害还记仇了?”
  宋冀低笑一声,过去捏了捏石白鱼的脸:“我去割藤条,在家等我回来。”
  石白鱼想跟着去,但想到自己眯成缝的丑眼,又退缩了。
  算了,这丑样子还是别出去丢人了,有损极品小零的形象。
  不过石白鱼也没闲着,把灶房那堆秸秆搬到后院剁成碎段,准备回头和粘土夯墙打家禽棚用。
  剁完秸秆又开始打理菜地,收拾家里卫生,一通忙活下来,时间过得飞快。
  宋冀还没回来,见时间不早,石白鱼没急着洗衣裳,先去灶房把午饭给做了。
  因为中午吴六不回来,就他和宋冀两个人吃,便没做太复杂的,简单蒸了甑子米饭,做了道蒜苗炒腌肉,一道清炒黄瓜片,打了个白菜鸡蛋汤,就没再做其他的。
  做好见宋冀依旧没回来,给温在锅里便打算再去把换洗下来的衣裳先洗了。
  刚给泡好,宋冀就挑着一大捆藤条回来了。
  这么大一捆,别说兔子存钱罐,编一堆东西都够了。
  而且应该是为了不让石白鱼麻烦,这些藤条还是收拾过的,都不用打条,直接就可以用。
  “难怪这么大半天才回来,你这是把活儿都在外头干完了啊?”石白鱼有些哭笑不得。
  “外头宽敞,比挑回来干方便。”宋冀放下扁担,过去把石白鱼拉起来:“这些衣裳放着等下我来洗,你去看看藤条处理的怎么样,我去做饭。”
  “饭已经做好了。”石白鱼没有去看藤条,跟在宋冀后头进了灶房:“都在锅里温着,就等你回来吃饭呢。”
  “下次做好了你先吃,就别等我了。”宋冀一听皱了皱眉:“饿坏了吧?”
  “没。”石白鱼好笑:“在家里还能饿着,我又不傻。”
  “又忙活了半天吧?”宋冀将小桌摆好,到灶台揭开锅盖,将温在里面的菜给端出来,另一口锅里温着的米饭没管,只揭开甑盖盛了两碗出来:“米还有吗?”
  “有。”石白鱼拿筷子:“小六之前买了不少。”
  宋冀点点头,和石白鱼在小桌前坐了下来。
  吃了午饭,石白鱼便去捣鼓藤条编存钱罐,宋冀先是把衣裳洗了,然后去后院把那堆秸秆和水拌进黏土,开始夯墙搭棚子。
  这棚子之前已经用挖地道的粘土搭了一间,但瞧着后院这片地挺宽敞,空着可惜,便又挖了些粘土,打算再搭两间棚子起来。
  石白鱼的打算是,反正鸡棚都搭了,不如把鸭棚鹅棚一并搭了,有那条件,还可以再搭间牲畜棚,用来养猪。
  虽然依旧不打算在县城常住,但两人之前已经商量过,等私盐案结束,就去牙行买两个奴仆看家,到时候家禽牲畜就可以养起来。
  不然这宅子空着也不是个事,每次来还得大扫除。
  不过宋冀之所以决定买奴仆,其实还是为了石白鱼以后提前做打算。
  村里虽然好,到底不比城里方便。
  稳婆和大夫,也更好找,相对多一些保障,也能更放心。
  还有一点就是随着生意做大,他们不可能永远待在村里,迟早会出来发展。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不如早些打下基础做好准备。
  这一下午,两人虽然在家,却各自忙碌着。
  石白鱼是个眼里见不得活儿的,这一大捆藤条让他只编个存钱罐就放着不管,实在太难受了,左右没其它事,干脆就尽量都给编了。
  他手上麻利,就见那藤条在他手上翻出残影,眨眼一个兔子存钱罐成型。紧接着小猪、小熊、小狗、小猫各种各样憨态可掬的动物存钱罐被编了一堆。
  除了存钱罐,他还编了些日常实用的簸箕藤席藤枕,连马扎都有。
  等吴六回来看到那一堆东西,都惊呆了,更别说随后从村里回来的庞仲文一行人。
  红哥儿见怪不怪,反而眼睛一亮就要跟着编,石白鱼没有阻止,任凭吴六和宋冀招呼庞仲文等人进屋,他坐在院子里教红哥儿编。
  毕竟怎么说,这也算是一个谋生手艺,红哥儿肯学,学会了是好事。
  那样的官宦之家,靠谁都不长久,怎么都不如自己有个一技之长踏实。
  “叔阿么,这些小动物都好可爱。”红哥儿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学,但他绣活儿可以,这方面天赋却差些,尽管动手能力依旧不错,但就是只能硬套不会创新,所以每次石白鱼出个新样,他都很稀奇。
  石白鱼朝他笑了笑:“我也觉得可爱。”
  “叔阿么。”红哥儿突然靠近石白鱼,压低声音问:“您眼睛…怎么看着有点肿?”
  石白鱼被问得一愣。
 
 
第146章 离别
  眼看着石白鱼耳朵迅速窜红,红哥儿茫然的歪了歪头。
  “咳!”石白鱼转开视线装作很忙的样子:“昨晚水喝多了。”
  宋冀刚好出来听见,没忍住笑出了声。
  石白鱼转头瞪过去,却见对方深眸含笑,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
  石白鱼:“…”
  好在红哥儿人小不懂好糊弄,很快就被石白鱼手上的新编法转移了注意力,跟着专注的学了起来。
  眼看藤条已经没剩下多少,石白鱼把新编法要领给红哥儿说后,便没有再动,留下那些藤条给孩子练手,起身回屋去见庞仲文。
  “庞大人,我有一事想与您私下说,不知可否方便?”石白鱼见到庞仲文后没有铺垫,直接问道。
  庞仲文闻言二话没说,便给随行的人使了个眼色,把人都打发了出去。
  吴六本来在嗑瓜子,见状没让人开口,便抓了把瓜子自觉出去了。
  等堂屋没了其他人,石白鱼不等庞仲文开口,便拿出炼盐方子双手呈了过去:“大人请过目。”
  庞仲文好奇的接了过来,原本随意的神色在看清纸上内容后瞬间一变,却没有停下,神色严肃的接着看了下去。
  看完了,庞仲文抬头看向石白鱼:“不知你这方子从何得来?”
  “是我亲笔书写。”石白鱼迎上庞仲文探究的目光,笑了笑:“原本昨儿就想找大人谈的,但看您实在疲乏就没开口,干脆给写了下来,这样也更好记一些。”
  “那这法子,你又是听何人所说?”庞仲文继续追问。
  “曾经偶然在一本游记上看到的,具体什么名字忘记了,上面记载了不少东西,不过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炼盐之法。”石白鱼顿了顿:“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之前贪官当道,怕招惹祸端便没拿出来,想着烂在肚子里,如今有幸见到庞大人,这才改了主意,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对民生有益之事。”
  庞仲文不动声色:“那你可知道这张纸的价值?”
  “自是知道。”石白鱼勾了勾嘴角:“但若不是遇到大人,却不过废纸一张,毕竟私盐犯法,进献朝廷,也没人脉,贸然行事反而容易弄巧成拙,大人此番私盐案正是个契机,若是进献朝廷,说不定还能助大人一臂之力。”
  这一臂之力,可谓是说进了庞仲文心坎儿。
  邳州这边的私盐贩子虽然被一锅端了,但上面的关系链可不是轻易就能拔除干净的,不然他也不会着急回京了。
  即便有那些证据皇帝能清理不少,但太师却是个棘手的麻烦,别的不说,单是太后那边就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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